《想离婚,被疯批操到腿软(1v1h)》 1.离婚h 窗外的雨砸在落地窗上,沉闷而压抑,像是撕不开的夜色。 宋焉将那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红木书案上。 “签字。” 坐在椅上的男人甚至没抬眼。 沉妄正慢条斯理地折着衬衫的袖口,银质的袖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清冷矜贵,可宋焉知道,那层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疯子。 “理由。”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腻了,看你这张脸就恶心,够了吗?”宋焉冷笑一声。 她脾气向来硬,结婚一年,两人就像两块硬石,磨得火星四溅。 “你那些控制欲留给听话的女人去,我不伺候了。” 沉妄终于抬起头。 他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暗流涌动,视线在那份协议书上停留了半秒,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腻了?” 他起身,长腿迈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宋焉的心尖上。 宋焉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墙面。 “宋焉,你是不是忘了,当初这桩婚事,是你家求着我结的。”沉妄伸手掐住她的下颚,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现在想全身而退?晚了。” “放开!明明当初你可以拒绝!…..呃!” 宋焉刚要挣扎,整个人就被猛地掼倒在厚重的地毯上。 没等她爬起来,沉妄那高大沉重的躯体已经压了上来,带着不容置绝的侵略感。 “沉妄!你个疯子!”宋焉尖叫着,双手双脚并用地踢打,尖锐的指甲在他脖颈上划出几道血痕。 沉妄感受着颈间的刺痛,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一把扼住宋焉的双腕,单手反扣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真丝睡袍。 他俯身凑到她耳畔,灼热的气息让宋焉浑身发栗,“既然你脾气这么硬,那就看看这副身体,是不是也跟你嘴一样硬。”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书房里炸响,宋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显得摇摇欲坠。 “别碰我!脏!恶心!我恨你!” “恨吧。”沉妄冷冷地堵住她未尽的怒骂,动作狠戾而决绝,“恨总比腻了要有劲得多。” 书房里的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 宋焉被沉妄单手按在长条书案上,后背硌着坚硬的实木,这种羞辱性的姿势让她全身发紧,呼吸都变得急促。 “沉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狠戾的动作撞碎在喉咙里。 沉妄根本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刺耳得惊心。 他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连同最后的内裤一起撕开,露出她雪白而紧闭的腿间。 宋焉下意识想并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膝盖,固定在书案两侧。 他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沉妄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用龟头在宋焉干涩的穴口上反复摩擦了几下,故意把滚烫的温度和黏滑的前液涂抹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拿开!沉妄!我不要和你做!”宋焉的身体本能地想躲,却动弹不得。 沉妄神色顿时阴沉下来,“你还想和谁做?” 下一瞬,沉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她紧窄的穴口,撑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挤入她干涩的甬道。 宋焉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那根东西太粗了,像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棍,硬生生把她狭窄的入口撑开到极限。 穴口被撑得发白,薄嫩的阴唇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里面的层层褶皱被蛮横地碾平、撑开,每推进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极致的饱胀感。 “啊——!疼啊!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做?” 宋焉破口大骂,指甲狠狠抠进沉妄的肩膀,留下深深的血痕,眼泪瞬间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性器正一寸寸侵占她的身体,龟头棱角刮过干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摩擦痛,青筋凸起的柱身像要将她整个人剖开一样。 沉妄眼神阴鸷,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会不会,你还不知道?”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用力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连根没入。 龟头凶狠地撞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宋焉只觉得下腹被彻底贯穿,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到快要裂开的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 小腹处隐隐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正是他那根粗硬的东西顶在里面的形状。 她的穴肉被迫紧紧包裹住他滚烫的柱身,感受到他跳动的脉搏和青筋刮擦带来的粗粝感。 沉妄开始凶狠地抽插。 先是缓慢而沉重地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她体内一丝丝被强行挤出的透明黏液。 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捅穿她一样,粗粝的青筋反复刮擦着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宋焉爽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嗓子已经哭哑:“沉妄!你个畜生……呃啊…..放开我…啊!” “畜生?”沉妄冷笑,动作愈发狂暴。 他单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按在她绷紧的小腹上,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动作。 它正凶残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又回落。 黏腻的淫水渐渐被操得越来越多,她原本干涩的穴道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抽插的声音从干涩的滋滋声,逐渐变成湿润黏腻的啪啪水声和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动。 宋焉的身体渐渐背叛了她。 起初只有剧烈的疼痛和被撕裂的胀痛,但随着沉妄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疼痛中渐渐混入了一丝麻痒的酥麻感。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紧紧绞吸着那根入侵的粗硬肉棒,像要将它融化在体内一样。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蔓延开来,让她的腿根发软,脚趾蜷缩。 2.还离不离?h “说,还离不离了?”沉妄俯身,狠狠咬住她的耳垂。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那根滚烫的性器缓缓退出,只留粗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轻轻磨蹭着她敏感的入口,然后又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碾压子宫口。 沉妄浑身剧烈颤抖,理智溃散,哭声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哪还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不……不要……啊……” 沉妄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变态精准。 他用龟头反复碾磨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同时大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性器在她体内顶起的轮廓。 宋焉的穴肉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黏滑的淫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弄湿了两人交合的耻骨和她的臀缝,甚至滴落在书案上。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嗯…..啊哈…” 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穴口一张一缩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在沉妄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深顶撞击中,宋焉的身体突然像被无形的雷霆狠狠贯穿。 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紧,穴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开始疯狂跳动、痉挛,酥麻的快感瞬间化作滚烫的岩浆,疯狂堆积、翻涌,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都撑爆。 她双眼瞬间失焦,眼泪如决堤般狂涌而出,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带着哭腔的尖叫:“啊……不行了……要……要坏了……沉妄……我受不了……沉妄——!” 下一秒,宋焉浑身猛地绷紧到极致,整个背部剧烈弓起。 她的穴肉突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只湿热、黏滑、饥渴的小嘴同时死死绞吸住沉廷粗硬滚烫的肉棒。 沉妄被绞的头皮发麻,动作不停,发狠了的操:“呃…” 内壁一层一层地疯狂痉挛抽搐,蠕动挤压,把那根粗长的柱身紧紧锁在最深处,几乎要把他生生绞碎。 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发麻,却又疯狂地一张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吮吸吞咽他的龟头。 宋焉的穴心深处突然喷涌出一股滚烫黏腻的热流,像火山爆发般猛烈喷溅而出,带着大量透明又带着乳白的淫液,狠狠浇在沉妄的龟头上。 淫液沿着他的青筋柱身四溢狂喷,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地喷溅而出,发出“滋——咕啾——噗嗤——”的剧烈水声,把书案,还有两人的耻骨和大腿彻底打湿成一片狼藉,甚至喷出细细的水线,溅到地板上。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席卷她的全身。 她的腿根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成团。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酸胀苏爽,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彻底发黑,耳鸣嗡嗡,意识完全崩解。 “啊——!沉妄……太深了……啊啊啊——!” 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接一阵剧烈痉挛,每一次抽搐都让穴内更紧地绞吸他的性器。 喷出的淫液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猛,黏腻得拉出长长的丝线,甚至带着失控的喷射。 “啊———!!!” 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她像坏掉的布娃娃一样不停地抽搐。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那股又酸又麻,又胀又爽,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极致感觉在反复冲刷大脑。 宋焉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沙哑破碎,带着哭泣的呜咽与喘息。 沉妄在她高潮的疯狂痉挛中凶狠抽插了几十下,顶撞着她狂喷的热液。 最终,精关一松,精液喷薄而出,激情的冲刷着女人的子宫。 “呃!” 宋焉再一次被送上高潮,头颅高高扬起,爽的眼白上翻。 直到高潮余韵渐渐减弱,她才彻底软软地瘫伏在沉妄肩头,手指无力地揪着他的衬衫,全身还在剧烈轻颤,穴内偶尔还猛烈收缩一下,吐出更多黏腻滚烫的液体。 那份签了一半的离婚协议书被两人的汗水和黏腻的淫液浸透,皱巴巴地跌落在地毯上,彻底成了一张废纸。 宋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午后。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下身酸胀得厉害,穴内还隐隐抽痛。 她猛地坐起身,腰却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差点又跌回去。 “沉妄…..你他妈混蛋!” 宋焉咬着牙低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昨晚她不过是把离婚协议往他桌上一摔,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就被这个男人直接按在书房操到腿软。 后来又被他抱回床上,一次接一次地要,直到她晕过去,他才终于肯放过她。 记忆里最后一点印象,是他压在她身后,粗长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缓慢却沉重地顶撞,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一边低哑地在她耳边说:“不准离。” 就三个字,却带着近乎偏执的狠劲。 宋焉气得胸口发闷,抓起枕头就往旁边砸去,却砸了个空。 床的另一侧早就凉了,沉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腰侧,最深的那几道几乎要渗出血来。 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带着点清凉,想来是那个狗男人给她上了膏药。 “啧。” 宋焉骂了一句,艰难地挪到床边,腿一沾地就软得发抖。 她扶着墙勉强站稳,咬着后槽牙往浴室走,每走一步,下体就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刺痛,穴内像还残留着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在搅动。 刚走到浴室门口,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沉妄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壮的锁骨和昨夜被她抓出的几道血痕。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焉一看到他就烦,“沉妄!你有病吧?我说离婚,你就知道操我?你说话啊!” 沉妄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黑沉的眼睛里情绪很浅,却藏着极深的占有欲。 他走上前,把温水递到她唇边,声音低哑:“先喝水。” 宋焉一把打掉他的手,水杯摔在地上,水溅了一地。 “我才不喝!我说我要离婚!离婚!你听清楚没有?” 沉妄眼神一暗。 他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管她怎么踢打咒骂,都面不改色地把她抱回床上,按住她还在乱动的双腿,低下头,用滚烫的唇舌舔过她红肿的穴口。 宋焉浑身一颤,腿根瞬间发软,声音却还在硬撑着骂: “沉妄……你这个变态……啊……别舔……嗯啊……” 男人没有理会她,用舌尖卷着她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没过多久,宋焉就又控制不住的高潮了,黏滑的淫水混着他的口水一起流出来。 沉妄终于抬起头,声音低的可怕:“离婚,不可能。” 说完,他解开皮带,粗硬滚烫的性器弹跳出来,龟头已经湿润发亮,涨的挺立。 他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她还红肿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凶狠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 宋焉尖叫一声,后背猛地弓起。 昨夜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肉被再次撑开,那种熟悉的饱胀、撕裂般的痛楚混着酥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一边哭骂,一边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 沉妄低低喘息着,开始缓慢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嗯啊….沉….啊…. 妄!离…. 哈啊,轻点!…啊!” 3.就你那金针菇技术 “我操,沉妄真是一如既往的猛啊,性生活这么幸福还想离婚?人身价还那么高,你脑子是不是被操坏了?” 宋焉坐在季瓷对面,冷笑了一声:“这幸福给你要不要?” 季瓷夸张的摆了摆手:“打住,我可要不起,沉妄喜欢的是你。” 宋焉一副见鬼的模样,沉妄喜欢她,那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没把这话往心里去,只当是季瓷不了解事实说的玩笑话。 “走吧,逛街去。”宋焉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后腰泛起的酸软感,眉心拧着一股燥郁,“今天想买什么通通我买单,不刷爆沉妄那张黑卡,我都对不起我昨晚遭的罪!” 季瓷见她这副要去找人拼命的架势,不禁失笑,心道:沉妄那卡要是能刷爆,那才是奇迹。 两人直接杀到了全城最奢华的百货中心。 宋焉今天刷卡的姿势堪称凶残。进了爱马仕,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手指点过展示柜:“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除了我不喜欢的,全包起来。” 柜姐脸上的笑容从标准变得僵硬,最后变成了狂喜,声音颤抖着确认:“好的,沉太太,请问这些配货……也需要一起打包吗?” “配,挑最贵的配。”宋焉冷笑,将那张代表着无限额度的黑卡甩在柜台上。 “反正沉妄有的是钱,我不帮他花,指不定哪天就被哪个不长眼的狐狸精花了。” 从爱马仕出来,两人手里已经空空如也——因为东西太多,宋焉直接要求商场专柜在两小时内送到家里。 接着是香奈儿、迪奥、路易威登……宋焉像是个没有感情的刷卡机器,凡是她看上一眼的,甚至不需要试穿试戴,通通拿下。 那几百几千万的数字在她眼里仿佛只是一串无意义的字符。 季瓷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手里捧着刚从梵克雅宝出来的珠宝盒子,咽了口口水:“天啊焉焉,你这太狠了,这一下午,几千万下去了吧?” “几千万?” 宋焉在一间顶级高定礼服店的休息区坐下,接过柜员递来的依云水喝了一口,“还行吧。” 就在这时,宋焉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沉妄两个字。 季瓷凑过来一看,瞬间挤眉弄眼的看着她:“哦哟~正主来了。” 宋焉想也不想就给他挂断了。 旁边的季瓷看的瞠目结舌,敢挂沉老板电话的人,大概就只有宋焉了。 没等宋焉挂了多久,手机又响了。 宋焉看着屏幕上不断震动的沉妄两个字,眉心那股燥郁瞬间升级成一股火气。 她直接把手机翻了个面,按下静音,任由它在茶几上嗡嗡作响,像条被无视的狗。 季瓷看得眼皮直跳:“我去,还挂啊?不怕他杀过来?” “来啊,我宋焉什么时候怕过事?”宋焉把依云水瓶子往桌上一墩。 她话音刚落,手机终于消停了片刻。 下一秒,微信消息接连弹出。 沉妄:「刷够了?」 沉妄:「出来。」 最后一条直接发了一张定位共享,红点精准地钉在她们所在的这家高定礼服店楼层。 宋焉盯着那张定位,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宋焉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没刷够!别烦我!」 发完她就把手机扔进包里,起身对季瓷道:“走,换家店,继续刷。” 季瓷跟在她身后,啧啧摇头:“你这哪是刷卡啊,分明是报复性消费,沉妄要是看到账单,不得气得当场把你按在床上再操一顿?” 宋焉脚步一顿,回头瞪她:“闭嘴。”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沉妄那人,向来吃软不吃硬。 十分钟后,当两人刚走进下一层珠宝区时,宋焉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不是来电,而是银行扣款通知。 【尾号XXXX的黑卡消费:¥12,680,000】 【商户:Hermès】 紧接着,又一条推送跳出来: 【尾号XXXX的黑卡消费:¥8,450,000】 【商户:Chanel】 宋焉看着不断跳出的消费记录,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报复般的快意。 让她不爽是吧? 那就多花点。 花到他心疼为止。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语气裹着惯有的强势:“宋焉,逛够了没有?” 宋焉脊背瞬间僵住。 她慢慢转过身,就看见沉妄一身深色西装,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禁欲又冷淡。 他逆着商场顶灯的光走过来,眉眼间那股天生的凌厉气场让周围的柜姐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季瓷立刻识趣地后退两步,假装看旁边的耳钉:“那什么焉焉啊,我去那边转转。”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对峙的沉默。 沉妄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 他垂眸盯着她,“腰不酸了?还有力气出来败家?” 宋焉被他一句话戳中痛处,昨晚加早上那近乎疯狂的折腾仿佛又在腰眼处隐隐作痛。 她死鸭子嘴硬地抬下巴:“酸?就你那金针菇的技术?觉得我败家,当初怎么就同意结婚?” 沉妄的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那双狭长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要把眼前的女人活生生烧穿。 “金针菇?”他气极反笑,嗓音低哑得像是在磨砂纸上擦过,“宋焉,看来昨晚你哭着求我慢一点的时候,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他长腿一迈,逼得宋焉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凉的珠宝柜台。 沉妄单手撑在台面上,高大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欺近,那股熟悉的冷木质香调混合着危险的压迫感,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周围的柜姐早就恨不得缩进地板缝里,原本离开的季瓷躲在远处的柱子后面看戏,一脸姨母笑。 “看来几千万的账单还没让你学会怎么说话。”沉妄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指腹在那抹被他吻得还没消肿的唇瓣上重重摩挲,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还是说,你非要我在这种地方,帮你回忆一下昨晚到底是怎么爽到嗓子哑的?” “沉妄,你别发疯!这是商场!”宋焉瞪着他,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既然知道是商场,就别挑战我的耐心。”沉妄冷哼一声,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掉指尖沾染的唇釉。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禁欲清冷的模样,语气不容置喙:“晚上回老宅吃饭,爷爷寿前小宴。”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地扫过她酸软的腰肢。 然后沉妄侧过头,对一旁的柜姐冷淡吩咐,“把沉太太看中的东西全部打包送到宅子里,另外,那套两千万的彩钻不必定了,我直接让人从拍卖行送一套更好的过去。” 他转过身,余光斜睨着宋焉:“现在,上车。” 宋焉咬着后槽牙,看着男人笔挺的脊背,恨不得上去补一脚。 可一想到老宅那位性情古怪的老爷子,还有沉妄这个疯子说得出做得到的性格,她只能愤愤地跺了下脚。 上了那辆劳斯莱斯,隔板升起的瞬间,沉妄便撕下了那层伪装的温文尔雅,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手掌顺着裙摆熟练地探入,语气阴狠又粘稠:“宋焉,既然觉得我技术不好,那去老宅前的这两个小时,咱们好好练练?” 4.你可以试试(微h) 车厢内的空气稀薄得可怕。 宋焉被沉妄这种近乎土匪的行径气疯了,细长的高跟鞋跟狠狠朝他脚背一跺,嗓音尖锐:“滚啊!待会儿还要回老宅!” 沉妄被踹得闷哼一声,眉骨压得极低,眼底那抹戾气却不减反增。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长腿蛮横地挤进她并拢的双膝之间,硬生生撑开一抹暧昧的缝隙,让她再也无法合拢。 “嗬。” 沉妄埋首在她颈窝,薄唇贴着那处还没完全散去的红痕,发狠地咬了一口。 “嘶——”宋焉疼得眼泪差点掉出来,身体却因为这股剧烈的痛感和熟悉的压迫,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沉妄太了解她的身体了。 他知道她哪里最硬气,也知道哪里最经不起磨。 他那双常年握笔签千万合同的手,此刻正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裙摆一路向下,精准地探进她大腿根处。 宋焉猛地一颤,还没来得及夹紧双腿,那只大手已经蛮横地撩开她薄薄的内裤边缘,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捅了进去。 “啊…..!”宋焉低叫一声,声音立刻被沉妄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只剩下一声闷哼。 他的手指粗暴却带着精准的技巧,一插到底,撑开她那紧致的甬道。 内壁被突然入侵的异物刺激得剧烈收缩,湿热柔软的软肉紧紧裹住他的指节。 沉妄低低地笑了一声,似是满意宋焉身体给他的反应。 他指腹故意弯曲,粗粝的指纹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猛地一抠。 “呃….哈啊——!” 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窜上头顶,宋焉的腰猛地弓起,身体发软,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剧烈颤抖。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 随着他手指快速抽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响起,带着淫靡的湿润回响。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沉妄的声音低哑得吓人,贴着她耳廓。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昏暗的车厢里拉出淫荡的银丝。 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重新插进去三根手指,粗暴地撑开她已经被玩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快速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指节完全没入,只留指根在外,拔出时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噗嗤声。 宋焉的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敏感的软肉被反复刮蹭、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更是被他拇指狠狠揉捻着,力道时轻时重,逼得她浑身战栗不止。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宋焉紧咬牙关,哪怕身体已经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缺氧而渐渐瘫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沉妄……你他妈……混蛋……啊……慢、慢点……” 宋焉身体渐渐攀上高峰,脑海里霎时闪过一道白光。 她报复性的狠狠咬住沉妄脖间的软肉,直到口腔里充满铁锈味。 沉妄被咬的发出一声闷响,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加快速度,手指在里面凶狠地搅动,像是要把她彻底玩坏。 湿热紧致的穴肉疯狂收缩,裹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吐,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一直往下淌。 “哭什么?不是说金针菇吗?”沉妄抬起头,眼神暗沉得吓人。 就在这时,车子已经驶入了通往沉家老宅的盘山公路。 沉妄终于残留了一分理智,知道今晚老爷子的寿前小宴不能出半点差池。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三根沾满属于她的晶亮淫液的手指,银丝拉得老长,然后低头,含住自己的手指,舌尖缓慢而下流地舔净上面的湿意,目光却始终锁着她。 “沉妄,畜生!” 宋焉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眼角挂着湿润的红意,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那副被玩得狼狈又勾人的模样落在沉妄眼里,比任何时候都要致命。 沉妄重新扣好自己那一丝不苟的衬衫袖扣,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后座如野兽般掠夺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宋焉的咒骂落在他耳里都成了专属他们二人之间的调情方式。 “把眼泪收收。”他递过去一方干净的真丝手帕,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待会儿要是让二房那些人看出端倪,我就只能说是你非要在车上求着我疼你才耽误了时间。” 宋焉接过手帕,发泄般地狠狠擤了一把,又揉成团扔在他怀里,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滚!” 老宅厚重的铜雕大门缓缓开启。 沉妄看着她那张满是怨念却又不得不隐忍的小脸,忽然倾身,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还敏感不已的腰眼。 “今晚老实点,要是让爷爷听见半个离婚的字眼,宋焉,你知道的。” 宋焉的手猛地攥紧,“我知道个屁!我就说!” 沉妄将外套丢到她身上,盖住宋焉裙子上那摊水渍,“你可以试试。” 车门开启,沉妄率先下车,随后体贴地伸手挡住车顶,揽住宋焉的腰将她扶了出来。 在外人眼里,这简直是豪门恩爱夫妻的典范,唯有宋焉知道,那只横在她腰间的手,正带着惩罚性的力道。 她几不可察的翻了个白眼。 5.生不生关你屁事 老宅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却刺眼的光芒。 长长的餐桌两侧早已坐满了人,沉家各房的人齐聚一堂,表面上其乐融融,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宋焉被沉妄半揽着腰走进大厅时,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了过来。 “妄儿和焉焉来了。” 沉老爷子坐在主位,精神矍铄,笑眯眯地招手,“快过来坐,爷爷都等你们半天了。” 沉妄神色如常,薄唇勾起一抹得体的浅笑:“爷爷,路上有点事耽搁了,让您久等。” 他说话时,手掌依旧稳稳地扣在宋焉的腰侧。 宋焉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甜软:“爷爷,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她刚想从沉妄身边稍稍拉开距离,腰上的手却猛地收紧,指腹隔着裙料按在她还敏感不已的腰眼处。 宋焉的身体瞬间一僵,一股热意又从尾椎处窜起,她差点当场腿软。 沉妄低头,在外人看不见的角度,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极轻地吐出一句:“站稳。” 宋焉捅开男人的手,骂道:“那你放开我!” 这个人明明知道她现在下面还软着,还这么说。 两人刚落座,二房那边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沉妄的堂弟沉泽宇端着酒杯,笑得阴阳怪气:“大嫂今天气色真好啊,是不是昨晚被大哥滋润得特别到位?瞧这小脸红的,跟新娘子似的。” 他话音一落,桌上顿时响起几道意味深长的低笑。 宋焉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装作娇羞地低头:“二弟说笑了。” 沉妄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沉泽宇,嘴巴不要可以捐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宋焉夹了一筷子她最爱的清蒸鱼 。 沉泽宇被怼得脸色一僵,却很快又笑起来,转头看向沉老爷子:“爷爷,您看看大哥这护妻的样子,真是让我们这些做弟弟的羡慕啊,不过……” 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在宋焉平坦的小腹上扫了一圈:“大哥大嫂结婚都快两年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呢?我们二房这边,小侄子都已经会跑了,大哥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有人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有人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连老太爷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宋焉心里腾起一股怒火。 她最恨别人拿这个说事,她又不是生育机器! 二房这群人,表面关心,实际恨不得她立刻从沉家滚出去。 “你是不是闲的没事?我们生不生,管你什么事?” 沉泽宇一僵,没想到宋焉会当着老太爷的面直接怼回来。 他装作一副好心模样:“大嫂别生气啊,我这不是关心大哥和大嫂吗?沉家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人继承不是?要是大房一直没动静,那我们这些做弟弟的,可就得替大哥分忧了。” 空气里的火药味瞬间浓烈起来。 沉妄神色如常,缓缓放下筷子,锐利的眼神射向沉泽宇:“还有什么意见?一并说了。” 沉泽宇被盯的脸色微微发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强撑着那副好心的笑容,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大哥误会了,我只是……为家族着想,爷爷年纪大了,总希望看到沉家后继有人,大哥事业繁忙,若是……若是需要我们二房在旁协助,无论是资源还是其他,我们随时可以——” 沉妄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沉妄的家事,还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更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分忧。” 旁人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像无声的耳光,扇得沉泽宇的脸色瞬间铁青。 沉泽宇握着酒杯的手指青筋暴起,嘴角的笑几乎维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还想挽回局面:“大哥,我这也是为了沉家大局考虑,毕竟要两年了,大嫂的肚子……” 他话没说完,就被沉妄一个淡淡的眼神堵了回去。 沉妄声音淡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就算是五年又如何?沉家的继承人,由我来决定。” 他目光扫过在座的其他人,语气不疾不徐,“若是有人觉得大房无后,便急着想替我分担家族重任,那我倒要问问,是觉得我沉妄管不住自己的家,还是觉得沉家已经到了需要旁支越俎代庖的地步?” 此话一出,全桌彻底安静下来。 有人低头喝汤,有人假装看手机,却没人敢接话。老太爷的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开口。 沉泽宇的脸色由青转白,额角隐隐渗出细汗。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大哥言重了,我绝无此意……” “无此意最好。”沉妄淡淡道,“下次再让我听见类似的话,你可以先向我证明你的能力。” 沉泽宇彻底说不出话来。 能力?向沉妄证明他的性能力? 想起体检报告上写的阳痿二字他就想杀人。 最终,沉泽宇只能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眼神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老太爷这时轻咳一声,笑着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妄儿,你和焉焉的日子自己过,爷爷相信你们有分寸,吃饭,吃饭。” 6.所以娶我就是为了当你的挡箭牌? 宴会散场后,沉妄揽着宋焉的腰,一路沉默地回到老宅主卧。 房门刚关上,宋焉就用力甩开他的手,然后朝他冷哼了一声。 看在他在餐桌上维护她的份上,宋焉没跟他闹。 沉妄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抬手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 宋焉移开视线,转身想去浴室,却被沉妄一把扣住手腕,拉回床边。 “干嘛。”她下意识甩开他,却甩不掉。 沉妄垂眸看着她,眼神深黑:“爷爷今晚看得很清楚,你要是敢当着他的面提离婚,二房明天就能把文章做到天上去。” 宋焉蹙眉,正要说什么,目光却忽然扫到床头柜上那份薄薄的文件。 文件夹是黑色的,边缘压着沉妄常用的钢笔,像是他回来后刚放上去的。 封面上什么字都没有,这让她有点好奇。 她和沉妄的卧室里一般很少出现文件,因为之前为了撒气,被她偷偷藏起来过。 后来被沉妄发现,弄的她三天没下床。 她伸手想拿,沉妄却先一步把文件拿起来,淡淡道:“想看就看。” “那你拿什么?” 宋焉一把夺过,翻开第一页,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几份医院的体检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 【卵巢储备功能严重下降,AMH值远低于正常范围;子宫内膜厚度仅3.1mm,多次人工流产史疑似长期难以自然受孕,建议辅助生殖技术。】 后面还附了几张化验单和医生诊断意见,每一项数据都触目惊心。 宋焉瞪大了眼,声音都变了调:“这什么啊?假的吧?我从来没做过流产,也没做过这些检查!” 谁他妈想害她!? 沉妄站在床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冷峻。 “二房做的,沉泽宇他弟沉泽凯三个月前就买通了你那个私人妇产医生林医生,每次你去体检的报告,都被他们偷偷改过。” “他们还让你的营养师在你每天喝的助孕调理汤里加了低剂量的避孕成分和内分泌干扰药物,表面上是补品,实际上是慢性绝育。” 宋焉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她想起这半年来自己确实在喝沉家指定的中药汤,还以为是老太爷关心她身体,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更让她胸口发闷的是,每次端着那碗汤送到她面前的人,都是沉妄。 她猛地抬头,眼里是滔天怒火:“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说?还跟着他们害我?!” 宋焉气的浑身发抖:“离婚!我要离婚!!” “你算什么男人!帮着外人害你老婆!你杀妻骗保啊你!”她边骂边去推沉妄。 “你们沉家人就没一个好货!!” 宋焉正欲扬手扇他一巴掌,却被沉妄一把牢牢握住手腕。 沉妄冷淡开口:“骂够了?” 宋焉气的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你放开我!今天我非要——” “听我说完。”沉妄打断她。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紧,“我没给你喝他们给的药。” 宋焉狐疑的看着他,想从他眼底看出一丝一毫欺骗她的可能。 “每次那碗汤送到你面前之前,我都让人偷偷换了配方,都是调理方,不会影响你的身体。” “真的?” 沉妄淡淡看着她:“信不信由你。”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说了又怎样?以你的性子只会更想离婚。” 宋焉鄙夷的嗤笑了一声,以她性子,说的他有多了解她似的。 沉妄继续放出重磅消息:“如今二房已经不只是嘴上挑衅,他们想把你彻底从沉家除名,下一步,他们准备在下个月的慈善晚宴给你下药,然后制造你醉酒后与陌生男人进酒店的监控视频,一旦视频流出,你和我就完了。” 她的名声是大事,然鹅,宋焉却只关注到,“为什么你也完?你沉氏掌权人完什么完?” 沉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但很快消失不见:“你是沉妄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目前大房最稳固的正妻。” “只要你还在,只要你有可能给我生孩子,老太爷就不会轻易动摇把沉氏交给我的决定,二房想要的,从来不是你这个人,而是想让我无妻无后,这样他们才能名正言顺地把沉泽宇推上来。” “可是没有我,也还有别的……沉妄!!!” 说话间,沉妄将她推倒床上,一只手直接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伸进上衣里,隔着薄薄的内衣,一把握住她柔软饱满的乳肉。 五指用力收紧,掌心粗粝的温度瞬间包裹住那团嫩肉,拇指还故意按压在她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上,缓慢却用力地揉捏着。 “别的什么?别的女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肉,指腹时轻时重地捻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像在强调自己的所有权。 “……唔。” 宋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沉妄,你——” “闭嘴。” 沉妄打断她,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捏得她乳肉微微变形,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捻。 他俯得更低,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宋焉,你以为随便找个女人就能堵住老太爷的嘴?就能让二房闭嘴?” 他的手掌继续在她衣服里肆意揉捏,掌心摩擦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反复拨弄那颗越来越硬的乳头。 “老太爷最看重的是长房嫡妻,正妻血脉,我要是现在休了你,或者让你带着丑闻滚出沉家,二房明天就能拿着证据说大房家宅不宁、妻离子散、后继无人。” “届时沉泽宇站出来,表现得再孝顺一点,老太爷就算再偏心我,也得为沉家百年基业考虑。” 宋焉被他捏得胸口发烫,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舒爽的呻吟从嘴缝漏出:“那你呢?你就这么怕失去掌权人的位置?为了保住你的沉氏,就把我当挡箭牌?” 沉妄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捏,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他眼神暗沉,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棋子也好,挡箭牌也罢,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妻子。” 说完,他低头,直接吻住她的唇,强势而克制地堵住了她所有接下来的骂声。 7.喷出来给我看h 翌日。 老宅主卧的厚重窗帘只拉开了一半,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房间,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宋焉迷迷糊糊的醒来,身体又酸又疼,很快她就感觉到下身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 沉妄的性器竟整夜埋在她体内,未曾离去。 那根粗长的凶器此刻正处于半勃发状态,滚烫的肉棱撑开层层褶皱,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的宫口。 昨夜残留的浓稠精液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地堵在交合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发出一声细微泥泞的挤压音。 “嗯……” 她刚试着挪动,被撑到极致的穴肉便本能地痉挛收缩。 那根肉棒受了刺激,当即如蛰伏的巨兽苏醒,在温热的深处暴涨跳动,龟头蛮横地又往里顶了一寸。 “醒了?” 身后传来沉妄沙哑得厉害的嗓音。 宋焉还没来得及开口,横在她胸下的那只大手便猛然收紧,五指陷入雪白绵软的乳肉里,泄愤般地狠揉了一把。 沉妄带茧的指尖捏住颤巍巍的乳尖,又是拉扯又是碾转,疼得宋焉眼尾瞬间泛红。 “沉妄……你这疯子……放开……” 她想往前挪,却被他扣住腰,性器随之深深一顶,撞得她低低地哼了一声。 他毫无预兆地发力,修长的手指直接扣住她的右腿根,强行将其折迭抬起,撑到一个近乎离谱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彻底敞开,红肿不堪的肉芽正可怜兮兮地包裹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晶莹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你还要不要脸!沉妄……昨晚你还没做死吗!混蛋……” 宋焉咬着牙骂道,反手去推他,却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强行压向两人紧密相连的泥泞之地。 指尖触碰到那火热湿濡且被撑到变形的软肉,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真实感让她头皮炸裂。 那里又热又湿,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她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阴茎。 沉妄低头,薄唇贴在她耳后,“不够。” 话音刚落,他腰部狠戾地往后一撤,带出大半截湿红的肉柱,只剩个头冠卡在颤抖的穴口,随即借着这股冲劲,对准那处敏感的花心,如钉入楔子般重重地贯穿到底! “啊——!沉妄你个畜生……呜!” 这种后入掰腿的深度远超昨夜。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粗硬的棱角无情地碾过每一寸内壁,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沉妄像是听不够她的骂声,吻得更凶,动作更偏激。 他一边在她的后颈留下凌乱青紫的齿痕,一边腾出手去拨弄她早已挺立的阴蒂,甚至恶劣地将手指探入她紧闭的唇缝,搅弄着她的津液。 “沉妄……你慢点……啊!会坏掉的……你这只知道发情的狗……唔哈……” 宋焉被撞得支离破碎,叫骂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求饶和抑制不住的浪吟。 “继续骂。”沉妄不仅没慢,反而被她的辱骂激起了某种施虐的快感。 他一边说着,一边腰部猛地一沉,粗硬的性器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啊——!”宋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龟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碾压子宫口,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水声。 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操得不断往外挤,混着新鲜的淫水,顺着她被高高抬起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沉妄低头,薄唇贴着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块皮肤,他用力吮吸,舌尖湿热地舔过,牙齿轻轻刮蹭,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宋焉的呼吸瞬间乱了,脖子上传来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沉妄没有停下,他一边继续吮吸她的后颈,一边缓缓抬起头,薄唇沿着她耳后一路向上,吻过耳廓,又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噬,舌尖灵活地舔弄着敏感的耳珠。 “嗯啊……你……快点……啊哈……嗯……贱人!嗯啊……这里是……老宅啊!” 男人带着喷薄的情欲,低沉沙哑道:“快不了。” 紧接着,他扣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把她的脸转过来。 宋焉还没来得及躲避,他的唇就已经覆了上来。 他的唇瓣轻轻摩擦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强势地探入她口中,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吻得宋焉几乎喘不过气。 分开时,口水从两人交接的唇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与此同时,他腰部猛地一沉,粗硬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唔……!”宋焉的尖叫被他完全堵在唇齿之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沉妄一边凶狠地操着她,一边继续深吻她。 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吮吸着她的津液,吻得又湿又乱。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把她的右腿掰得更高,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捏乳肉,五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拇指快速拨弄着肿胀的乳尖。 “唔……嗯……啊……!慢一点……慢……慢一点啊——!” 随着沉妄的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宋焉被堵在唇间的呜咽声渐渐破功。 她试图咬紧牙关,却根本抵挡不住那一次次凶狠撞击带来的强烈快感。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子宫口,像要把她最深处的那一点软肉彻底碾碎。 吻终于被她喘息着打破。 “啊……哈啊……沉妄……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迅速变成无法控制的哭喊。 腿被高高掰开的羞耻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达最深处,穴肉被撑得又酸又胀,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啊——!慢一点……呃……太深了……我不行了……啊哈……!” 宋焉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另一只手胡乱地推着沉妄的胸口,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被高高抬起的右腿不停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沉妄的呼吸也逐渐粗重,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叫大声一点。”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加速,性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进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啊——!!沉妄……不行……要到了……要高潮了……啊!!” 宋焉的叫声彻底破音。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绞紧他粗硬的阴茎,像要把他一起吸进去。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高潮如惊涛骇浪般凶狠地席卷而来。 宋焉的意识几乎被快感彻底冲垮。 她弓起身体,哭喊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抽泣和身体的抽搐。 穴肉剧烈痉挛,一波又一波地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淫水。 在极致的高潮中,强烈的快感直冲膀胱,一股无法抑制的尿意突然爆发。 “啊……不……不要……!停下!停下!我要去……嗯啊……卫生间……啊!” 宋焉的声音近乎崩溃,她拼命想夹紧双腿,却被沉妄强硬地掰开右腿,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充耳不闻,他眼神暗沉得吓人,公狗腰高频率抽插,粗硬的性器整根拔出又凶狠地捅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她痉挛的子宫口快速而重地研磨。 “啊——!!” 宋焉尖叫一声,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弓起。 一股滚烫透明的尿液从尿道口猛地喷射而出。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涌而出,力道一次比一次失控。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她穴肉不断涌出的浓稠淫水,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上方狂喷而出,在空气中划出晶亮的弧线,溅得又高又乱。 有的喷到沉妄的小腹和大腿上,有的直接溅回她自己被高高抬起的乳房和锁骨,更多则顺着股沟和腰侧狂流而下,把本就湿透的床单弄的更湿了。 “呜……不要……我真的……尿出来了……啊……好丢人……沉妄……混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停下……嗯啊!” 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骚味,迅速浸透了床单,黏腻地贴在她皮肤上。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脚趾死死蜷缩,却根本止不住那股喷涌。 沉妄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会把她穴肉里的快感顶得更深,逼得尿道口又喷出一股更急更高的尿液。 “啊……啊……停下来……我……呜呜……沉嗯啊……畜生!我要离婚——啊!” 宋焉哭喊着,一只手胡乱地想去遮挡,却被沉妄轻易按住。 他操干的愈发用力凶猛:“喷吧,全都喷给我看。” 说完,他腰部猛地加速,性器凶狠地撞击着她还在失禁痉挛的穴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故意要逼她喷得更彻底。 宋焉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尿液混合着淫水喷得又远又乱,整张床单已经被她失禁的液体彻底浸透。 高潮与失禁交织的极致快感几乎要把宋焉逼疯,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沉妄……!!” 就在她颤抖到极致的时候,沉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硬的阴茎整根没入,最深处狠狠抵住子宫口。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力道极强,像是要把她子宫灌满。 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一股接一股,灌得又深又满。 “……嗯。”沉妄闷哼着,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射得又久又多,直到最后一滴也尽数射进她最深处,才微微放松了力道。 宋焉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后的沙哑:“……够了……沉妄……我真的……不行了……” 然而,沉妄却没有拔出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暗沉。 下一秒,他忽然手臂用力,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起,翻身坐到床头靠背上,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宋焉被干懵,见他还来,破口大骂:“沉妄!你有病吧——!” 8.自己动h 宋焉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到了腿上。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跪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两侧,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半硬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一滴精液都没流出来。 “啊……!” 宋焉惊叫一声,下意识想撑着他的肩膀起来,却被沉妄双手扣住她的腰,强硬地往下按。 粗长的性器再次整根没入,龟头直顶花心,射完后的精液被挤得从穴口溢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 “大哥!你不是射了吗?!” 宋焉脸上还梨花带雨,“我不来了!” 再来她真要死在床上。 说着,她挣扎着从他鸡吧上起来。 只是沉妄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谁说结束了?” 他微微抬起腰,性器在她的穴里缓慢却有力地顶了一下,逼得她浑身一颤。 “坐好。” 沉妄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强迫她上下套弄。 每次她坐下去,他都用力往下按,让龟头一次次撞到最深处。 每次抬起时,他又故意不让她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往下压。 “啊……哈啊……太深了……吗的!我真的……受不了了……!” 宋焉哭喘着,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被他刚才揉得又红又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沉妄低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快速舔弄,同时腰部向上顶撞,配合她的动作操得又深又重。 “自己动。”他松开乳尖,声音冷淡却不容拒绝。 “我……嗯啊……动你大爷!……啊!” 宋焉眼泪汪汪,被他操得腿软,断断续续地哭着上下起伏。 湿热的穴肉裹着他的阴茎,一次次吞吐,发出黏腻的水声。 房间里再次响起女人压抑不住的哭喘和男人低沉克制的喘息。 沉妄看着她泪眼朦胧,却被迫在他身上起伏的模样,眼神越发暗沉。 “宋焉……” 宋焉的腰肢酸软得几乎支不住身体,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踩在云端,摇摇欲坠。 沉妄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胯骨,指腹因为用力而陷入她娇嫩的皮肉里,留下刺眼的红痕。 随着操弄的动作,刚才灌入体内的灼热精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混杂着她控制不住的淫水,黏糊糊地顺着沉妄的小腹下滑,滴落在浸透的床单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沉妄仰头看着她,滚烫的喉结上下滚动。 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宋焉因为过度承宠而失神的双眼,以及那双在他身前剧烈晃动的乳房。 他看的眼尾发红。 宋焉是他的。 宋焉是他的! 宋焉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颈间。 “我真服了!嗯……快点!” 她自暴自弃道,打不过就加入,花穴故意收紧箍住那根灼热滚烫的阴茎。 看到她这副挑衅的样子,沉妄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燃起了一簇狠戾的火。 他轻笑了一声:“还有力气顶嘴。” 原本还算克制的上下套弄,因为宋焉故意收紧的动作而变得狂乱起来。 她那自以为是的报复,在沉妄眼中无异于自投罗网的邀请。 沉妄闷哼,手掌猛地滑下,死死托住她的臀肉,不再让她慢悠悠地起伏,他主动挺动腰腹,从下往上发了疯地冲撞。 “啊……!沉、沉妄……你疯了……太快了……!” 宋焉原本还想掌控节奏,结果瞬间就被这如暴雨般的攻势打得溃不成军。 由于是女上位,这种深度几乎让她灵魂出窍。 每一次撞击,那根粗硬的性器都像是要刺穿她的内脏,精准地擦过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将她刚刚收紧的穴肉撞得溃不成军。 “不是让我快点吗?” 沉妄盯着她因生理性快感而不断溢出泪水的眼眶,动作狠戾得不留余地。 精液混杂着两人不断分泌的爱液,在激烈的撞击中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嗒声,白色的泡沫顺着他的阴毛往下滴。 “现在快不快?” 他用力将她按在自己胸口,让她听着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每次顶撞都恨不得整根没入。 宋焉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双手死死抓着沉妄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交错的血痕。 这种深度的贯穿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奢侈,除了承受那要把她撑破的涨热,她别无他法。 “呜……沉妄……停……停下……” “太深了……沉妄……要坏了……呜呜……” 宋焉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烫,尺寸似乎比刚才还要胀大几分,撑得她内壁生疼却又莫名的空虚。 沉妄感受着体内那层层迭迭,几乎要把他吸干的紧致,眼神彻底冷了下去,那是欲望失控前的征兆。 他猛地翻身,将还跨坐在他身上的宋焉死死压在身下,牙齿发狠地咬住她的肩膀。 宋焉尖叫:“混蛋!疼——!” 在剧烈的颠簸中,沉妄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坏了就生个孩子赔给我……宋焉,是你先招惹我的。” 话音刚落,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顶撞的频率快得惊人。 宋焉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酸麻感再次从小腹升起,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的神经。 在沉妄最后一次深入骨髓的贯穿中,她浑身剧烈颤抖,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失禁般喷洒而出。 沉妄发出一声低哼,在那极致的包裹中,再次将滚烫的浓精深处灌入。 “……不准松开。” 他死死抱着瘫软的她,任由两人在余韵中剧烈喘息,仿佛要就这样将她永远钉在自己身上。 昏迷前,宋焉还在想沉妄刚才那句话。 她什么时候招惹他了? 只是没等她细思,她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意识再次聚拢时,宋焉是被冷热交替的水流激醒的。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上全是模糊的水痕。 她被沉妄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肩膀,这个姿势让体内的入侵感清晰得令人绝望。 “唔……沉……沉妄……” 宋焉虚弱地拍打着他的肩膀,花洒的水浇进她的眼睛里,让她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能感受到那根从未离开过,依旧硬得吓人的东西,在湿滑的液体润滑下,正毫无怜惜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醒了?”沉妄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阴冷。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和的时间,顶撞的力道又重又沉。 宋焉刚醒来的感官异常敏感,每一寸内壁都被摩擦得发烫发酸。 那种被强行撑开,带有掠夺性的快感,让她再次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不要了……呜呜……我他妈一定要跟你离婚!” 她的哭声被水声掩盖,沉妄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碎在怀里,在急促的肉体撞击声中,他再次狠狠顶入了最深处。 宋焉承受不住这种接二连三的超负荷掠夺,大脑再次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陷入空白。 在沉妄低沉的喘息和灼热的灌注中,她眼皮沉重地合上,再次坠入了黑暗。 沉妄眼里的戾气在看到宋焉彻底昏睡过去的那一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怜惜。 他动作极轻地拧干了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去她身上残留的痕迹,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 他用宽大的浴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打横抱起。 宋焉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呼吸微弱而频率紊乱。 回到卧室,他将她安置在柔软的真丝被褥间。 沉妄半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红润的脸颊。 “离婚?” 他无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自嘲地勾起唇角。 在宋焉眼里,这或许只是一场毫无感情,充满交易色彩的联姻。 9.被他灌满h 宋焉再次醒来时,意识还带着一丝恍惚。 身体又酸又软,尤其是腰和腿根处,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 穴里还残留着隐隐的胀痛和黏腻感,内裤紧紧贴在皮肤上,明显是被人清理过却又重新湿了一层。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温暖而结实的胸膛上,鼻尖充斥着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混着淡淡烟草味。 飞机轻微的嗡鸣声传入耳中。 宋焉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飞机头等舱宽大的座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毛毯。 窗外是万米高空的云层,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却被一只修长的手臂按住了肩膀。 “别乱动。” 沉妄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正单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侧,姿态随意,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宋焉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哪里。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你什么时候把我弄上来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沉妄终于把视线从文件上移开,垂眸看向她。 “昨晚你哭到后面直接昏过去了。”他语气平淡地说,“我给你清理干净后,换了衣服,直接抱上飞机。” 宋焉的脸色难看:“我往后不跟你出差了!” “我他妈又不是你的附属品!昨天把我折腾成那样,今天又一声不吭把我弄上飞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看过?” 她越说越气,“你不肯离婚不就是为了沉氏大权?你没用,凭什么拿我当你的挡箭牌!” 沉妄合上文件,随手放到一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下一秒,他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拨开内裤,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分开她的花瓣,一下子插进了她敏感的穴口。 “啊……!”宋焉低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手指粗暴却熟练地插入她还微微红肿的甬道,弯曲指腹轻轻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宋焉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扇眼前这个男人的巴掌,却被插的提不起丝毫力气。 沉妄俯身靠近她,薄唇贴到她耳边:“挡箭牌?”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转动,粗粝的指纹刮过她敏感的软肉,逼得她腿根一阵发软。 “宋焉,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不离婚,不是因为沉氏大权。” 他说话间,手指忽然加重力道,凶狠地往更深处顶了一下,指节重重地撞击在阴蒂上,快速揉捻。 “我只是单纯不想放你走。” 宋焉被他玩得浑身发颤,眼角迅速泛起泪意。 她用力抓着他的手腕,想把那只作恶的手拉出来,却怎么也挣不开。 “沉妄……你混蛋……这里是飞机……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穴肉却诚实地收缩着,裹紧他入侵的手指。 沉妄的眼神暗沉下来,指腹继续在她体内缓慢却用力地抠挖,声音低哑冷淡:“飞机又怎样?” “你是我的妻子,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几万英尺的高空,我想怎么玩你,你就得怎么受着。” 他突然屈起指节,在最深处狠狠一勾。 “啊——!” 宋焉彻底崩溃,脚尖猛地绷直,脚趾在羊毛毯下死死蜷缩。 那种被强行拖入高潮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穴肉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指尖喷溅而出,彻底打湿了他的手掌。 宋焉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剧烈抽搐,细白的双腿抖得不成样子。 沉妄那只作恶的手终于缓缓抽了出来,修长的指尖上挂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畜生!” 宋焉偏过头,抬手就是一巴掌。 沉妄没躲,挨下了这一巴掌。 他冷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抵在她的唇边。 “你自己弄湿的,就自己清理干净。” “不……唔……” 宋焉下意识拒绝,却被他强硬地顶开了齿关。 指尖上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带着羞耻气息的清甜瞬间在口腔蔓延。 她被迫吮吸着那几根手指,看着沉妄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睛,只觉得灵魂都在战栗。 等他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时,沉妄随手扯掉领带,修长的手指快速解开西装裤扣。 宋焉见状,惊恐地想要往宽大座椅的角落缩,却被沉妄一把攥住脚踝,猛地拽了回来。 “既然已经湿透了,就别浪费。” 他声音冷淡得像是在谈生意,动作却粗暴得惊人。 他直接扯下她那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随手塞进西装口袋。 那一根粗硕狰狞的利刃,在液体的润滑下如破竹之势,狠戾地整根没入! 万米高空之上,私人飞机的引擎发出细微而平稳的轰鸣。 机舱内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和宋焉支离破碎的呜咽。 沉妄扣住她的腰,强硬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凶狠,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从后方以近乎折断的深度斜插而入,龟头直接抵住她昨夜被反复撞击过的子宫口,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她最柔软的那一点彻底碾碎。 “不……沉妄……这样太深了……真的会坏掉……” 宋焉双手死死撑在座椅扶手上,指甲在真皮上抓出深深的白痕。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男人的神色,只能感受到后背贴着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以及耳边那低沉和掠夺性的喘息。 沉妄单手扣住她的脖颈,指腹摩挲着她脆弱的喉管,另一只手狠戾地掐住她的臀肉,由下而上猛烈顶撞。 每一次深埋,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唔……啊……哈啊……” 破碎的呻吟回荡在静谧的机舱。 就在这时,机舱前方的传声器轻微一响,随即传来了空乘甜美却礼貌的声音。 “沉先生,打扰了,距离降落还有三小时,为您准备的法式午餐已经备好,现在方便为您和夫人在用餐区呈上吗?” 宋焉的身体猛地僵住,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 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脊髓,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穴肉躲避,却反而因为这种本能的绞紧,激得沉妄闷哼一声,腰部的撞击变得更加狂乱暴躁。 “唔!别……”她咬紧牙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沉妄却面不改色地按下通话键,声音冷淡平稳:“送进来。” “好的,沉先生。” “沉妄……你疯了……呜……他们要进来了……” 宋焉惊恐地想要逃开,却被沉妄死死按回那根滚烫的利刃上。 他贴在她耳边低笑:“宋焉,夹紧一点,要是被看出来你在我身上发抖,丢脸的是你。” 机舱门被轻声推开。 两名受过专业训练,目不斜视的空乘推着精致的小餐车走了进来。 虽然隔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和半掩的羊毛毯,但宋焉此时正赤裸着下半身跨坐在沉妄怀里,那根性器正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沉先生,这是为您准备的红酒。” 空乘低头弯腰,将酒杯放在桌上。 在空乘看不见的桌子下方,沉妄的腰部正以一种极小却极狠的频率顶弄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宋焉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死死抓着毯子的边缘,身体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颤抖,汗水顺着脊椎滑落。 “夫人似乎不太舒服?”空乘略带关切地询问。 沉妄淡然地抿了一口红酒,大手在毯子下狠戾地揉捏着宋焉的乳尖,语气如冰:“她只是有点晕机,不用管。” 宋焉羞愤欲死,她能感觉到随着沉妄的动作,刚才溢出的液体正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甚至可能已经沾到了地毯上。 那种在众目睽睽下被玩弄的背德感,将她的感官推向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就在空乘转身离去,舱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宋焉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身体在沉妄怀里剧烈痉挛,穴肉发疯般收缩,将他死死绞住。 “沉妄……我恨你……啊——!” 空乘离开后,沉妄猛地扣紧她的腰,腰部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碾压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宋焉再也忍不住,哭喊声彻底破音:“啊……啊……太深了……要死了……沉妄……!” 她的内壁剧烈痉挛,酸胀的快感混着强烈的尿意同时爆发。 在沉妄又一次凶狠贯穿时,她尖叫着绷直脚尖,一股滚烫的尿液混着淫水失控地喷溅而出,浇得沉妄满腿都是。 沉妄闷哼一声,将浓稠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狠狠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子宫都微微鼓起。 10.怎么总学不乖(微h) 私人飞机的舱门缓缓打开,B城特有的湿冷空气瞬间灌入,驱散了舱内那股粘稠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 沉妄好整以暇地系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遮住锁骨上宋焉留下的那排带血的牙印。 然后,他侧过头看着瘫软在座椅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女人。 “起来,换鞋。” 沉妄的声音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在万米高空把她折腾到失禁的疯子不是他。 宋焉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来,由于高潮过后的过度痉挛,双腿刚落地就一阵发软,整个人摇晃着倒向一旁。 沉妄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半拖半抱地带向舱门。 也就是在这一刻,宋焉猛地僵住。 裙摆下方空荡荡的,凉风毫无阻挡地灌了进去,直接吹在她那过度承宠的花穴上。 积攒在体内的浊液,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动,都顺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她的内裤,不见了。 宋焉猛的扭头怒视始作俑者,正好撞进沉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沉妄!我……呢?!” 沉妄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气定神闲地站在她身后。 他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并拢双腿的样子,明知故问:“什么?” “你装什么蒜!”宋焉气笑了。 她索性不躲了,往前迈了一大步,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心滴落在地毯上。 “你要是不还给我,我就这样走下去,反正丢的是你沉大总裁的脸,你老婆在停机坪漏了,明天你看你是上财经版还是娱乐版!” 沉妄眉心微动:“宋焉,你想让所有人知道你现在有多湿,那是你的自由,但我提醒你,B城的风大,如果你想让沉太太漏得更有名气一点,我不介意撤掉这些保镖。” 宋焉气的面色发红,找不到攻击他的话,就抬脚踹向他下体。 “离婚!!!” 沉妄眉头微微一蹙,侧身躲过,然后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的将手伸进西装外套口袋。 随着他的动作,宋焉看到了口袋边缘露出来的一角。 那是她那条粘着两人体液的,此刻正皱巴巴团在一起的真丝内裤。 宋焉:“……” “想要?” 沉妄忽然凑近,冷冽的木质香瞬间侵占了她的呼吸。 他那只原本插在兜里的手忽然伸了出来,顺势揽住了她摇摇欲坠的细腰,指腹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下。 “你现在这副样子,穿上它只会更脏。” “还有,我不想再听到离婚二字。” 他带着她往旋梯下走,每走一级,宋焉都觉得自己像是在裸奔。 停机坪上站满了接机的保镖和随行人员,虽然他们目不斜视,但宋焉总觉得那些视线都穿透了薄薄的裙摆,看穿了她此时身下的一片狼藉。 偏偏沉妄还走得不紧不慢,存心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煎熬。 “沉妄,你大爷的……”宋焉一边艰难地并拢双腿,一边骂,羞耻心又和摆烂心理并存了。 她索性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沉妄手臂上,还恶劣地蹭了蹭,既然他喜欢当人形支架,那就让他当个够。 劳斯莱斯行驶在B城的夜色中。 车里,宋焉被迫跨坐在沉妄腿上,裙摆被揉成一团推至腰间。 因为下半身完全没有任何遮蔽,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紧紧贴着沉妄笔挺粗砺的西装裤面料。 随着车身的每一次微小晃动,异物摩擦的触感都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惊得她脚尖死死绷直。 “沉妄,你烦不烦!?”宋焉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双手用力撑在他的肩膀上,试图把身体往后撤开一点,“把内裤还给我!” 沉妄靠在椅背上,神色冷淡。 他单手扣在宋焉的后腰上,掀起眼帘,漆黑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蛋。 “还没闹够?宋焉,省点力气。” “王八蛋!谁跟你闹了!我要内裤!” 宋焉气得想扇他,可双手被他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剪在身后。 她由于惯性猛地撞进他怀里,逼口狠狠撞在了他西装裤下那处早已硬得发烫的轮廓上。 “唔……” 宋焉闷哼一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 被生生顶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偏偏沉妄还在那儿停留了几秒,还故意在那处湿软的泥泞上碾压了一下。 “沉妄……滚啊……别碰我!” “做做做!就知道做!怎么没做死你!!” 她开始扭动身体想要逃离,却不知道这种毫无章法的摩擦对一个处于亢奋边缘的男人来说是多大的挑衅。 沉妄的呼吸沉了一寸。 他借着车子转弯的弧度,大手猛地往下一按,让那一抹重器隔着薄薄的面料嵌进了她两片湿红的花瓣之间。 “别动。”沉妄的声音低哑下来,语气透着警告,“再动,我就在这儿办了你。” “你除了威胁我还会什么?” 宋焉气得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正好蹭在他的衬衫纽扣上。 她讨厌死他这副道貌岸然,天塌下来都一副掌控全局的样子。 “沉妄,你真让我觉得讨厌。” 沉妄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嫌弃和愤怒的眼睛,眼底浮现出一抹阴沉的笑。 他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开皮带,扣环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讨厌我的人多了,不差你这一个。” 他猛地一挺身,那一抹重器在毫无阻隔的娇嫩处狠狠一碾。 “沉妄!” 宋焉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推开,就被他咬住了唇瓣,将所有的咒骂都堵在了喉咙里。 由于是在车后座,空间虽然大,但这种姿势让宋焉避无可避。 沉妄维持着半入不入的姿态,利用车身的颠簸和手部的按压,在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上反复磨蹭冲撞。 “唔……呜……” 宋焉抓在他肩膀上的指甲几乎嵌入了面料,小穴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沉妄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眼神暗得彻底。 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泪眼朦胧,却依然倔强瞪着自己的模样,大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怎么总是学不乖?” 他在她耳边低喘,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 “嗯啊……!” 11.操就操,打什么屁股h 车轮碾过酒店门口厚重的红毯,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了B城最顶级的江景酒店前。 车门开启,沉妄率先下车。 他依旧是那副贵气逼人,不染尘埃的模样。 他没有给宋焉任何挣扎的机会,俯身探入后座,避开她还带着潮意的裙摆,单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姿态稳健地将她横抱而起。 “放开我!我自已走!”宋焉皱着眉,双手抵在他衬衫前襟,下半身的真空让她很不爽。 “别乱动。”沉妄的声音很淡。 “我就动!”她烦躁地反抗着,双腿在空中胡乱蹬动。 沉妄的耐心告罄,他原本平稳前行的步子微微一顿。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位沉氏掌权者一贯维持的矜贵优雅中,他冷着脸,右手腾出来,啪一声狠狠抽在了宋焉那截被裙摆遮住的丰腴臀肉上。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大理石地砖铺就的奢华大堂里回荡得异常响亮。 宋焉整个人僵住了,那种火辣辣的疼伴随着极致的羞耻,瞬间冲上天灵盖。 大堂里的侍者和路过的宾客全都愣在原地,由于这一幕实在太过具有冲击力。 向来高不可攀禁欲清冷的沉总,竟然在公共场合如此直白地教训自己的太太。 安静了几秒后,一旁站立的一名年轻礼宾部职员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不小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 “嗤……” 这声笑在死寂的大堂里格外出挑。 宋焉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石化。 破防了! “沉妄!你竟然敢打我!”宋焉尖叫着。 宋焉在他怀里挣动,右手卯足了劲儿,对准沉妄那张即便面无表情也足以让商界胆寒的俊脸,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扇得极狠。 沉妄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原本整齐的黑发落下一缕在额前,在那张冷白色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 大堂里那名发笑的员工瞬间吓得没了声,脸色由白转青,手里的托盘都在剧烈颤抖。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记巴掌后彻底凝固成了冰。 沉妄缓缓转过头。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宋焉,没有任何暴怒的征兆,连眼神里的淡然都没碎裂。 他舌尖抵了抵被打得发麻的侧颊,忽然低笑了一声。 “宋焉,你胆子确实见长。”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惊恐的目光,重新收紧双臂,将宋焉死死箍在怀里。 “看够了?”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原本石化的众人瞬间如鸟兽散,大堂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沉妄抱着宋焉走向电梯的沉稳脚步声。 宋焉打完那一巴掌,手心还在发烫,对上沉妄那副虽然被打却还高高在上的从容模样,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沉妄立刻将她死死按在镜面壁板上。 “啊!你干嘛!” “打得很爽?”他掐住她的下巴。 宋焉透过镜子看沉妄,质问:“那你刚才在楼下发什么疯打我屁股?” 沉妄修长的身躯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钉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被打得偏红的侧脸在明亮的电梯灯光下显得格外森冷。 沉妄开口,嗓音低沉得没有一丝起伏,“宋焉,是我太惯着你了。” 宋焉闻言,脸上皱成一块,“你逗我呢,沉总是不是对惯着有什么误解?” 宋焉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哪怕此刻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哪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西装下逐渐升腾的戾气。 她依然梗着脖子:“哼,那有本事你现在就掐死我,没本事就离我远点,别在这儿恶心我。” 沉妄盯着她那张写满了讨厌的生动小脸,眼底深处那股偏执的占有欲疯狂翻涌。 忽然,死啦一声。 沉妄单手按住宋焉的后颈,另一只手极其粗暴的撕开了她那条真丝裙摆。 “啊!沉妄,你疯了!你有病是不是!” 宋焉感受到身后那股滚烫且蓄势待发的侵略感,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死死抓着电梯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这他妈是在电梯里!你居然要在这儿做,你变态啊!这有摄像头!你要做给全世界看吗!” 沉妄没说话,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响起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响声。 他并没有告诉她,这部直达总统套房的私人电梯根本没有监控,更不会有外人敢踏入半步。 他只是享受这种看她因为害怕和羞耻而微微发抖,却还要硬着脖子咒骂他的模样。 “沉妄……唔!” 下一秒,没有任何温情的前戏,那一根性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后方狠戾地破开了她还在红肿战栗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 宋焉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撞在镜面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眼前一阵阵发白。 太深了! 这种被迫弯腰后入的姿势,让沉妄每一次发狠的顶撞都直直戳在她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子宫口上。 “疼……你滚开……沉妄,我恨你!!” 宋焉哭着骂道,双腿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暴戾的冲击而剧烈打颤,若不是沉妄死死掐着她的腰,她早就跪倒在地毯上了。 “恨我?” 沉妄俯身贴上她的后背,冰凉的布料紧贴着她汗湿滚烫的脊背。 他避开她凌乱的长发,薄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廓,“宋焉,既然这么怕被人看见,那就叫得再大声一点。”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粗硬的性器凶狠地整根没入她湿热的穴肉深处,连卵蛋都想塞进去。 “啊……!” 宋焉再也忍不住,双手本能地向前撑去,颤抖着紧紧贴在冰凉的电梯镜面上。 掌心与镜面接触的瞬间,热气迅速在镜上晕开两团模糊的白雾,指尖因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止不住地发抖。 电梯仍在平稳上升,那种持续的失重感混杂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 沉妄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凶狠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她体内黏腻的蜜液,再狠狠撞回去,睾丸拍在逼口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 她的身体被顶撞得不断向前耸动,饱满的乳尖在镜面上摩擦出暧昧的痕迹,腰臀却被他死死固定,只能被迫一次次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头顶的楼层显示屏上,数字正无声地跳动。 从15层缓缓向上攀升,每一次数字变换都像在提醒她:这里是公共空间,他们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呜……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宋焉咬着下唇,声音却被撞得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双手在镜面上滑动,掌心因为汗水和热气留下凌乱的水痕,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前后摇晃,镜中的自己狼狈又淫靡。 沉妄看着镜子里那副淫靡画面,眼底的病态满足越来越浓。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臀部,那里的皮肤早已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他的大掌再次狠狠扇在她已经泛红的臀肉上,留下鲜明的掌印。 “……嗯啊!沉妄!……呃……你他妈操就操……打什么……哈啊……屁股啊……!” 宋焉的瞳孔开始涣散,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抽搐。 在电梯里随时可能被外界撞破的偷感,将生理上的刺激推向了毁灭性的巅峰。 “……啊!”宋焉猛的尖叫了一声,上身绷成一道弯。 高潮来的太猛烈,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反手挥动着手臂试图挥开身后这个给予她灭顶之灾的男人。 沉妄反而顺势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宋焉惊呼,上身被他强行拉直。 原本趴在镜面上的姿势,变成了她被迫挺直了腰背。 这个姿势,让宋焉身前那双傲人的柔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电梯内壁的镜子里。 随着沉妄身后那股要将她撕碎的凶猛撞击,那一双白皙如玉,乳头靡丽艳红的雪乳,在那疯狂地乱跳,在镜子里晃出一片令人血脉喷张的白光。 沉妄盯着镜子,喉间滚动了下,眼底被情欲染称猩红一片。 他保持着下半身凶狠的冲刺,左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右手绕到她的身前,顺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探了进去。 “沉妄……你……唔!” 宋焉感觉到他指尖的意图,下意识合拢双腿,却被男人毫不留情的顶的更开。 他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镜影中找到了那一颗在冷风和情欲中早已充血肿胀的豆豆,然后,狠狠地一扣,用力地按揉。 “啊——!不……不要那里!沉妄……混蛋畜生……啊!” 宋焉的尖叫声撞击在狭窄的电梯壁上,激起阵阵回响。 她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电击感彻底击溃。 那种酸麻已经不再是快感,是近乎暴力的剥夺。 她的身体在沉妄怀里剧烈地后仰,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即将崩断的弓。 随着沉妄身后那最后一记如重锤般的野蛮贯穿,宋焉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白光,膀胱在灭顶的刺激下失守。 “呜……不……!” 宋焉再次被送上高潮。 随着她的嘶喊,一股灼热的的液体如决堤般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激喷而出。 由于姿势正对着镜面,那股滚烫的水箭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狠狠溅射在电梯镜面上。 因为距离太近,那股滚烫的液体撞击镜面后再次反弹。 细密的液滴混合着两人的体汗,瞬间溅到了宋焉由于失神而微张的唇角和紧闭的睫毛上,也溅到了沉妄那张始终保持着从容,此时却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显得格外危险的脸上。 那一滴温热滑过沉妄挺直的鼻梁,挂在他被打红的侧颊边,在那五个指印的衬托下显现出变态和禁欲崩塌的美感。 “沉太太,这就是你送我的接风礼?” 12.怎么咬的这么死h 沉妄不紧不慢地伸出舌尖,舔掉了唇边那一滴带着宋焉体温的咸涩。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失禁,连脚尖都因为过度痉挛而抠在地毯上的女人,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掌控欲。 宋焉虚脱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溅射上来的水渍,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快感而阵阵抽搐。 沉妄动作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方巾,他没有先擦自己,而是慢条斯理地抹去了宋焉眼角那滴分不清是泪还是尿的水渍。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道:“私人电梯里没有监控。” “什么?”她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高潮后的沙哑和哭腔。 “我说。”沉妄再次凑近,薄唇贴上她红肿的耳垂,情色的舔了一下。 “这里没有监控,所以,刚才你那副失禁抽搐,哭着喊我畜生的样子,只有我一个人看到。” 宋焉浑身赤裸的坐在沉妄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搐,她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你能不能去死?” 沉妄随手将那块沾了她体液的方巾扔在电梯的地毯上。 他重新将宋焉横抱起来,跨步走出电梯,徒留宋焉那湿透皱巴巴的裙子和一方巾帕在那。 接触到大片空气,宋焉瑟缩的往沉妄怀里躲去,她现在和裸奔有什么区别。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沉妄抱着她走进总统套房,一脚踢开房门,直接将她扔进了卧室正中央那张巨大的软床上。 宋焉被晃得一阵晕眩,逼穴被异物填满后的空洞感让她本能地蜷缩起双腿。 她抬起头,恨恨盯着站在床边慢条斯理抽领带的男人。 刚才在电梯里那场激烈的性爱,让他的衬衫下摆被拽出了西装裤腰,显得有些凌乱,却丝毫不损他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矜贵感。 最让宋焉感到触目惊心的,是他那根粗长得过分的孽根还在肆无忌惮地硬挺跳动着。 阴茎刚刚从她体内撤离,上面还挂着大片晶莹剔透的,属于她的逼水。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他暗青色的青筋缓慢下滑,最后汇聚在顶端,又在重力作用下响亮地砸在地板上。 宋焉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不早了,你还参不参加商宴了?” 沉妄没回答,那双漆黑的眸子淡漠地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腿心,视线在那处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正不断溢水的软肉上停留了片刻。 他脱掉湿透的衬衫,露出极具压迫感的上身,冷白皮下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胸膛上还带着几道宋焉刚才在电梯里挣扎时抓出的红痕,透着股斯文败类撕碎伪装后的野性。 沉妄随手将衬衫扔在脚边,缓缓走近,单膝跪在床上。 床面立刻陷下去一块,宋焉想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攥住脚踝,猛地拽回了身下。 那一根还挂着她体液的肉棒就那么直勾勾地抵在了她汗湿的鼻尖前。 “啊——!” 宋焉吓得尖叫,神色异常嫌弃,拼命别过脸:“滚啊!别把这么恶心的东西怼到我脸上!” 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眼神里的情欲浓稠得化不开。 “宋焉,我还没射。” 宋焉被迫仰头看他,冷笑:“都让你操了这么久你还没射,现在跟我说没射,你吃屁去吧,你也别想让我给你口!这么恶心的东西要吃你自己吃!” 沉妄眸色一深,紧接着,他大手猛地一掀,直接扣住宋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过身去。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宋焉猝不及防地惊叫,脸颊重重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她试图挣扎着撑起身子,可沉妄那具精壮的躯体已经压了上来,双膝强势地抵进她的大腿内侧,将她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长腿强行分得极开。 “跪好。” 他冷淡地命令道,大掌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脊背压成了一个弯。 而那个泛着诱人粉红布满巴掌印的臀部,被迫高高地撅起,正对着他那根狰狞跳动,挂满黏腻体液的孽根。 “滚!我不要这个姿势!”宋焉侧过脸,长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抬手就去抓沉妄的脸。 跪式后入跟骑母狗一样,宋焉打心底讨厌。 沉妄扣住宋焉那只试图行凶的手腕,手背上被她指甲扫出的红痕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沉妄只好将她软绵绵的身体强行翻转成侧卧。 他单膝霸道地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硬生生地别开一个极大的角度,随后整个人从下方压了上来。 她那条匀称纤细的长腿高高折起,直接压在了男人壮实冷硬的肩膀上。 十字交叉姿势让宋焉避无可避。 沉妄找准位置,猛地沉腰,噗嗤一声,一捅到底! “嗯——!” 宋焉仰起修长的脖颈,她感觉自己的内壁几乎要被那股蛮力生生撑破。 那粗硕的冠状沟蛮横地刮磨过每一褶皱的软肉,沉妄每撞到底一下,龟头碾过宫口最脆弱的那块肉,震得她被提在肩上的脚趾死死蜷缩。 高潮过去,宋焉大口大口的呼吸,她被干的梨花带雨。 她哭喊道:“死变态!狗东西!……嗯啊!我讨厌你!讨厌……啊!” 沉妄在那层层迭迭疯狂收缩的肉褶里,感受到了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绞杀感。 滑腻与紧致并存的阻力,随着他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股黏糊湿热的声响,白浊与清亮的体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 “不是讨厌我,怎么咬得这么死?” 沉妄俯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腰身。 他发狠地摆动腰部,像是要把宋焉干死在床上。 两人的胯骨猛烈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濡声。 在数百次凶狠抽插下,沉妄闷哼了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那一根深埋在宋焉体内的孽根像是突然被通了电,变得越来越烫,那股灼热的温度顺着她早已红肿糜烂的内壁一路烧到了骨髓里。 “沉……沉妄……唔!” 宋焉仰着头,超负荷的性爱让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原本提在沉妄肩上的那条腿死死绷直。 下一秒,沉妄猛地掐紧她的腰肢,最后一次发狠挺身,将那根狰狞的肉刃彻底没入那深处。 滋——! 那一股积攒已久,滚烫浓郁的精液凶猛又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宋焉失守的深处。 “啊……哈啊……” 宋焉无力地张着嘴,眼神涣散,只能发出一阵阵缺氧般的急促喘息。 那股热流正一波接一波地刷洗着她的内腔,将那些褶皱层层填满。 他的精液量太大,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不断往外溢,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在水床上。 射完后,沉妄喘着粗气,胸膛起伏着,汗水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滴落在宋焉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从宋焉身体里退出来,依旧插在里面缓缓的抽动。 13.想看她在他身下赤身承欢的模样 流光溢彩的水晶灯下,B城的商界名流正杯筹交错。 当宴会厅的大门推开时,喧闹声有一瞬的凝滞。 宋焉挽着沉妄缓步入场,她一身黑色高领的长袖缎面礼服,裙摆垂坠至脚踝,收腰极紧,勾勒出她被沉妄狠狠掐过的腰线。 而沉妄,他侧脸还带着一个若隐若现的指印痕迹,虽然用了遮瑕,但在近处观察下仍透着股暧昧的味道。 “沉总终于来了,久仰。” 几位老牌企业的董事迎了上来,目光在沉妄脸上的伤和宋焉那张冷艳得过分的脸上来回打转。 沉妄微微颔首,客套道:“路上耽搁了点事。” 宋焉挽着沉妄手臂的手指暗暗用力,尖锐的指甲隔着西装面料狠狠刺进他的肌理。 狗东西!今天被干了几次,她已经记不清,只知道自己现在又累又困,逼还疼。 她提起十二分精神,红唇微勾,露出一个标准且疏离的豪门阔太笑容。 “沉太太今天这身真是端庄。”一位夫人试探着开口,眼神扫过宋焉严丝合缝的高领,“这大热天的,穿得这么严实,沉总真是疼太太,一点儿风光都不舍得外露啊。” 宋焉笑容僵了一瞬,下体蓦地流了一泡精液下来。 刚才走得急,沉妄根本没有帮她彻底清理的时间,此时随着她站立的姿势,精液正顺着内壁缓慢滑落,在那件黑色缎面裙下洇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潮湿。 “是啊。”宋焉侧过头,对上沉妄那双从容深邃的黑眸,眼神里全是讥讽,“沉总疼人的方式,确实一般人消受不起。” 沉妄再次捞紧她的细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大掌隔着单薄的缎面,捏了捏她刚才被打得最狠的那块臀肉。 “唔……” 宋焉一僵,身体由于生理性的战栗而不受控制地往沉妄怀里缩了一下。 “太太说笑了。”沉妄举起香槟杯,对众人微微示意,声音低沉冷淡,“我爱人这两天身体有些不适,见不得风,让各位见笑了。” 几位商界大佬见状,纷纷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语气里满是艳羡与打趣。 “沉总和夫人这感情,真是让咱们这些老家伙汗颜啊,这走哪儿都恨不得揉进怀里,看来传闻不假,沉总是真栽在沉太太手里了。” “是啊,沉总这护短的劲儿,咱们可得学着点。” “各位谬赞了。”沉妄面不改色。 就在众人谈笑风生间,一道略显阴沉且带着审视的目光穿过人群,钉在了宋焉和沉妄交迭的身影上。 沉泽凯端着一杯威士忌,指尖不断摩挲着杯沿,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 此时他看着宋焉那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礼服,视线在沉妄紧紧扣在她腰间的手掌上停留了许久。 “大哥,嫂子。” 沉泽凯迈开步子走上前,他在两人面前站定,视线越过沉妄,直直地落在宋焉那张虽然抹了精致妆容、却掩不住眼底倦态的脸上。 “听大哥说,嫂子身体不舒服?”沉泽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弧度,“既然不舒服,怎么不在家好好歇着,非得来这种吵闹的地方受累?” 沉妄掀起眼帘,漆黑的眸子冷淡地扫向他。 在沉泽凯的注视下,沉妄又将宋焉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曲线完全贴合在自己的西装上。 “我的妻子,我自然会照看。”沉妄的声音依旧冷淡,大手在宋焉腰间缓缓摩挲,惹得宋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倒是你,城南那个项目还没收尾,沉氏不养闲人,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关心长辈的身体?” “大哥说笑了,城南的项目我盯着,自然出不了差错。” 沉泽凯微微侧头,目光在宋焉严丝合缝的高领上停留了不足一秒,便极其自然地移开。 尽管不足一秒,也引起宋焉的不舒服,这沉泽凯的眼神让她感到恶心。 “我只是想起,二叔那晚还在家宴上提到,沉氏最近在海外的几个大动作似乎有些操之过急。” “大哥为了公司连轴转,若是连身体不适的嫂子都要带出来强撑场面,我和我哥难免会担心大哥是不是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二房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目标直指沉妄屁股底下那个家主的位置。 沉妄周身的气压在那一瞬间降到了冰点,这个男人最厌恶别人挑战他的权威。 “有心了。”沉妄波澜不惊地回击,“不过,二房目前最好还是先学会怎么守本分,沉氏的海外盘子,我既然能铺开,就收得回来。” 最后,沉妄冷眼警告:“管好你分内事,有些心思,少往你嫂子身上放。” 沉泽凯被那道目光压得呼吸一滞。 他原本还想借着二叔的名义多试探几句,可对上沉妄那副如同神祇般不可撼动的姿态,心底那股经年累月的恐惧终究还是冒了头。 他移开视线,却意外捕捉到宋焉耳后的吻痕。 “大哥教训得是。”沉泽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视线极其失礼地在宋焉那截严实的黑色缎面上滑过。 “我只是觉得,嫂子既然见不得风,在这儿待久了怕是会加重伤情,既然大哥如此自信,那我也就静候佳音了。” 说罢,他微微颔首,转身隐入杯筹交错的人群。 宴会厅一角的露台上,沉泽凯避开人群,点燃了一支烟。 尼古丁的味道稍微平复了他心底被沉妄压制的躁郁,但脑海里宋焉那张脸和高中时她的模样重迭,始终挥之不去。 “少爷。” 一名心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将一部加密过的平板电脑递了过来。 “这是刚从酒店顶楼走廊那边截出来的,虽然沉妄的人很快就清了场,但咱们的人抢在前面,拍到了一张有意思的照片。” 沉泽凯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接过:“能有什么动静?沉妄那个人,向来滴水不漏。” “您看这张。”心腹指尖一划。 画面中,走廊的灯光昏暗幽微。 那大门虚掩的一瞬间,镜头偷拍到了沉妄的背影。 男人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臂横抱起宋焉。 最令沉泽凯瞳孔皱缩的是,画面里的宋焉竟然是不着一缕的。 从抓拍的角度看过去,宋焉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背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绸缎般的黑发凌乱地垂落在沉妄的手臂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手臂无力地勾着沉妄的脖颈,侧脸陷在阴影里,只能看到被吻到红肿的唇角。 而在沉妄那件深色西裤衬托下,她腿根处残留的暧昧红痕和那一抹亮晶晶的湿意,显得尤为刺眼淫靡。 沉泽凯握着平板的手猛地收紧,骨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眼底燃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嫉妒。 他一直以为沉妄对宋焉只是利益联姻后的冷暴力,可照片里那个眼神阴鸷,占有欲强得像头野兽的男人,分明是对宋焉有着近乎毁灭性的肉欲。 “有没有再清晰一点的照片?”沉泽凯问。 心腹沉默了一瞬:“没有。” 沉泽凯烦躁的挠了挠头。 他太想看沉妄从那个神坛上跌落的样子了。 更想看宋焉在沉妄垮台后,不得不为了生存,赤身裸体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 14.鸟比试卷好看,人生比考场精彩 风带走几分燥热,却带来汹涌澎湃的回忆。 他和宋焉同一时期进的高中部,那时沉妄和沉泽宇在读校部高四。 那时候宋家还没显出颓势,她是真正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娇女。 那时候的宋焉,对谁都不感兴趣,做什么都透着随性到了骨子里的懒散。 沉泽凯记得很清楚,有次全校大考,她明明坐在考场里,却因为窗外落了一只罕见的翠鸟,便直接搁下笔,撑着下巴看了一整场,最后交了白卷扬长而去。 老师气得发抖,她却只是浑不在意地弯了弯眼角,语气清清浅浅:“鸟比试卷好看,人生比考场精彩,不是吗?” 她在琴房拉大提琴,从不按曲谱,随心所欲地揉弦跳弓,音色破碎却意外令人惊心动魄。 无数男生等在琴房门口想递情书,她总能从后窗翻出去,消失在操场的晚霞里。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极度自我与随性,让当年的沉泽凯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求而不得的抓挠感。 可现在的宋焉,被困在黑色缎面的高领礼服里,依附着沉妄,被他侵占,被他操弄,被他的精液灌满,未来还会生下沉妄的孩子。 沉泽凯吐出一口浊气,他理了理西装,重新换上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孔,转身走进了宴会厅。 此时的商宴正进入自由交流环节,沉妄正被几位跨国财团的执行官围着洽谈明年二季度的能源合同。 宋焉坐在一旁的休息区,黑色缎面长裙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微微低着头玩着手机。 沉泽凯拿了两杯温热的果汁,姿态优雅地走到她面前,隔着一段礼貌却又暧昧的距离坐下。 “嫂子,这里的冷气开得足,喝点热的,对胃好。” 他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心底那股被沉妄压制多年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沉妄能娶到她,而他却只能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宋焉早在他过来时就抬头了,她不动声色往旁边坐了坐,远离了几分。 “不用。”她语气冷淡。 宋焉还没忘记这个沉泽凯买通她体检医生,还篡改体检报告的事。 鬼知道他现在递过来的果汁里有没有掺着别的东西。 沉泽凯端着果汁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宋焉那毫不掩饰的嫌恶和疏离,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他那副伪装出来的温润皮囊上。 他看着宋焉,视线贪婪地从她紧扣的高领挪到那张即便透着倦态也依旧艳绝的脸。 “嫂子是在担心这杯果汁?” 沉泽凯索性收回手,自己抿了一口,笑得有些阴冷,“也是,毕竟沉妄那个人多疑成性,要是知道你喝了二房递的东西,回去怕是又要家法伺候了。” 他故意咬重了“家法”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宋焉被黑色缎面严密包裹的身体,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沉妄在床上留下的那些青紫指痕。 宋焉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你既然知道自己招人烦,就该离远点,买通医生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都使得出来,现在装什么体贴?” 被当众戳穿那桩肮脏事,沉泽凯不仅没羞愧,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低了身子,借着拿酒杯的动作靠近宋焉的耳畔。 “宋焉,我那是在救你,跟着沉妄,你早晚会被他玩死,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不过是想看你哭着向他求饶的样子罢了。” 他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沉妄折磨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这副身子受不受得住?只要你愿意配合二房,把沉妄海外那个项目的底价透给我哥,我就能让你彻底摆脱他。” 宋焉只觉得无语,沉家的人,果然一个比一个让她恶心。 “沉泽凯,你连沉妄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他至少坏得坦荡,而你,只让人觉得反胃。” 就在这时,一道阴寒彻骨的视线从宴会厅二楼的围栏处投射下来。 沉妄正捏着一份刚签好的合同,居高临下地看着休息区这两个“叙旧”的身影。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领带夹,眼底的暴戾浓稠如墨。 “沉总,合同还有什么问题吗?”对面的执行官有些战战兢兢。 沉妄随手将价值百亿的合同拍在桌上,没看对方一眼,直接长腿一迈,径直朝楼下走去。 “没问题,只是想起来,我妻子还没吃晚饭,我得带她回去好好补一补。” 宋焉的冷嘲热讽让沉泽凯的心底愈发狰狞扭曲。 他神色未变,继续诱惑:“你难道不想换个活法?如果你想换个活法,二房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大哥能给你的荣华富贵,沉家二房一样能给,而他最给不了你的尊重,我也能给你。” 他太清楚怎么勾引宋焉这种傲到骨子里的女人了。 金钱和名利对曾经的宋家大小姐来说不过是粪土,唯有这种文绉绉却致命的感同身受,才是捅进她心口最深的一把软刀子。 而宋焉却毫不心动,当初嫁给沉妄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生在宋家,她早在儿时就明白,利益是没有自由的。 与其声嘶力竭痛苦的对抗,不如顺其自然。 “沉泽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副深情的样子很动人?”宋焉冷笑一声。 “你说他把我当物件,那你呢?你想让我配合二房去捅沉妄一刀,不过是想把我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你谈论尊重的时候,能不能先把你买通医生,篡改我报告的那只脏手洗干净?” 沉泽凯的笑容僵了一瞬,被戳穿阴暗心思的躁郁让他眼底划过一抹戾气,但很快又被那副温润的面具掩盖。 就在此时,一道如同极地寒风般的威压猛然降临。 “聊够了吗?” 沉妄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语气令人毛骨悚然。 宋焉转过头,只见沉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卡座旁。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睨着沉泽凯,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即将处理掉的垃圾。 “大哥。” 沉泽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甚至还挑衅般地对宋焉露出了一个宽慰的微笑,“商谈结束了?我看嫂子脸色不好,正想带她去露台透透气。” “不劳你费心。” 沉妄冷哼一声,长臂一伸,直接将西装外套劈头盖脸地裹在了宋焉身上,宽大的下摆瞬间遮住了她那身引人遐想的黑色缎面。 “走。” 沉妄没有再给沉泽凯半个眼神,半拖半抱地带着宋焉往出口走去。 15.你只能在我身下哭h 商宴外的夜色浓稠如墨,那辆私密性极佳的劳斯莱斯早已等在门口。 “放开!你弄疼我了。”宋焉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沉妄一把塞进了车厢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 沉妄在黑暗中欺身而上,冰凉的手指直接探进了西装外套内侧。 “刚才聊得很开心?” 一想到宋焉和那个该死的沉泽凯说话,沉妄心底就控制不住的燃起妒火。 宋焉气他的粗鲁,故意道:“是啊,很开心,没有你在,空气都是新鲜的!” 黑暗中,沉妄发出一声极其冷戾的嗤笑。 他单手扣住她一双细腕,狠狠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椅背上,另一只手粗暴的撕裂她的礼服,那大片带着男人暧昧印记的雪白肌肤霎时暴露在空气中。 “沉妄!你够了!!今天已经做了很多次了!放开我!!” 宋焉双腿拼命扑腾,想要踹开这个疯子,却碰到男人西装裤下那一处硕大的轮廓,烫的似要穿透布料。 挣扎间,胸上那两颗如红樱般的红肿豆子,正颤巍巍地挺立着,透着被反复蹂躏过后的娇靡。 沉妄在黑暗里看得一清二楚。 那两处挺立的色泽在暗影中显得尤为刺眼,像是无声的邀请。 沉妄忍不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红樱。 舌尖轻轻一卷,像品尝最娇嫩的果实,带着克制的贪婪。 然后猛地用力吮吸,牙齿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啧啧声。 宋焉浑身一颤,呜咽道:“呃啊!……不要……沉妄,你放开,我不做……”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双腿却因刚才那一蹭而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在他腰侧蹭着。 那处隔着西装裤的滚烫硬物,被她无意识地反复摩擦,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几乎要顶破布料。 沉妄神色阴沉:“不做?那你想和谁?沉泽凯那个废物?”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另一侧被冷落许久的红肿乳尖,指腹粗鲁地揉捏捻转。 宋焉的背弓起,奶子被迫更深地送进他口中,红樱被吸得发亮,湿漉漉的,带着他的口水,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沉妄……嗯啊……疼……”她哭腔明显,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分不清是痛还是被快感逼出的。 沉妄松开口,两只大手完全覆盖在她胸上,掌心滚烫,手指张开,从乳房根部向上慢慢推挤,让两团软肉被挤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埋住他的鼻子。 然后五指并拢,用指腹从乳晕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内螺旋揉按。 每次指腹经过乳尖时,都故意微微用力顶一下,让那两颗红樱在指缝间弹跳。 宋焉喘息加重:“……嗯啊……别揉那里……好奇怪……” 乳房被揉得发热,皮肤瞬间泛起粉色,沉妄再次低头,用舌尖在乳晕边缘轻轻画圈,就是故意不碰最敏感的乳尖。 热气喷在湿润的皮肤上,痒得宋焉只想扭腰。 “啊……痒……沉妄你混蛋……快点……” 男人张嘴含住左边整颗乳尖,用力吮吸,乳头顶到上颚,用舌头压着它来回摩擦。 右手两根手指在右边乳尖上快速弹指,弹得那颗小豆子不停颤抖。 玩够了,就捏住乳头根部,轻轻拉长,再突然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去,重复了好几次。 宋焉被他玩得浑身发抖,双腿乱蹬,小腹一阵阵抽搐,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流。 她哭叫起来:“……太刺激了……呃啊!别吸了!肿了……啊……嗯啊啊啊……” 沉妄松开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目光暗沉地看着她两颗已经被玩得又红又亮,比平时肿大一圈的乳尖。 男人呼吸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 他浑身的皮肤都像被火烤过一样烫得吓人,肌肉紧绷着,青筋在手臂和颈侧隐隐凸起。 眼底的黑色早已被浓烈的欲望吞噬,瞳孔深处泛起一丝诡异的暗红。 “……宋焉。” 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兽性。 沉妄再也无法克制,一把扯开自己身上已经皱巴巴的衬衫,动作粗暴急切。 扣子崩飞了几颗,露出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和腹部紧实的肌肉。 汗水顺着人鱼线往下流,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光泽。 他随手把衬衫甩到车内的地毯上,胸口大幅度起伏,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接着,他单手解开西装裤的扣子,粗鲁地往下拉扯裤腰,将那根早已硬到极限,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解放出来。 大鸡吧沉甸甸地弹跳着拍在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对准宋焉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 沉妄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奶子。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蹭着,龟头一次次撞击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 他的眼底红得更厉害,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疯狂:“看清楚了,宋焉——” “嗯啊……” 宋焉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被迫仰着脖颈,大汗淋漓的脊背紧贴在座椅上。 逼口被异物反复磨蹭敏感点的折磨,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沉妄粗壮的大腿强硬地顶开,被迫向他敞开最隐秘的狼藉。 “——是我在操你,你只能在我身下哭。” 话音未落,他猛地腰部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肉体撞击声,那根狰狞的巨物毫无怜悯地直接将那抹紧致湿烂的深处捅到了底! “啊——!” 宋焉凄厉的尖叫被沉妄狠戾的吻封死在喉咙里。 他的舌头粗暴地闯入,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干净。 吻得又深又凶,带着浓烈的掠夺意味,几乎要将她的呼吸也一并夺走。 那根粗长到吓人的性器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凶狠地抵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青筋虬结的棒身把她窄小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被撑裂。 宋焉的腹部甚至能隐约看见一个狰狞的轮廓,随着他的插入而微微鼓起。 沉妄被她紧致的穴口咬的低喘了一声,随即腰身猛地向后撤出大半,又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每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狠狠砸在G点和子宫口上,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拍击声。 淫水被他操得四溅,沿着座椅往下流,湿了一大片。 宋焉被操得眼泪狂流,哭叫声断断续续地从被吻住的唇间溢出:“……太深了……啊……轻点……沉妄……慢一点……疼嗯啊啊啊……” 沉妄越操越狠,他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已经被玩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另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她那颗同样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快速地揉捻弹拨。 乳头、阴蒂、子宫口……所有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凶狠地刺激着。 宋焉几乎要被快感逼疯,整个人在座椅上剧烈颤抖。 她眼神溃散的张着嘴巴,津液从嘴角一路流到胸口一并被沉妄吸走,穴肉死死绞紧他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巨棒。 “……嗯啊哈……里面好热……呃啊好舒服……要死了……” 沉妄喘着气低头看她,腰部猛地加速,操得座椅都在轻微摇晃。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九浅一深凶狠地捅到底。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沫。 宋焉的尖叫和哭泣混在一起,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而沉妄的低喘越来越重,像要把她彻底操碎在身下。 “…宋焉,你是我的…只能被我这样操……只能在我身下哭着求饶……”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恐怖,腰身却一刻不停地继续那凶残而深重的撞击,而宋焉早被干的七窍失灵。 16.说,操你的是谁?h 沉妄在车里把宋焉操失禁后,才勉强压下那股要当场射在她体内的冲动。 他喘着粗气,一把将她软成一滩水的身体从座椅上捞起,用车柜里的毯子将她整个人裹起来,自己只套了件西装外套。 然后直接将她打横抱进怀里,大步走进酒店,徒留一车的淫靡和暧昧。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门刚一关上,沉妄就把宋焉狠狠按在了玄关处那整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落地窗前。 西装外套,那条裹着宋焉的毯子以及她的逼水都落在了玄关口的地板上。 夜色浓重,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灯海,高楼林立,霓虹闪烁。 而他们此刻就站在这透明的玻璃前,整座城市仿佛都在下方静静围观。 沉妄眼底那抹暗红还未完全褪去,他把宋焉正面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她赤裸的上身紧贴着透明的玻璃,两团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奶子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红肿发亮的乳尖在玻璃上摩擦出暧昧的湿痕。 窗外灯火通明,只要有人从对面高楼望过来,就能清晰地看见她被操得浪荡不堪的模样。 沉妄从后面托起她一条腿,高高抬起,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捅到底! “啊——!”宋焉虚弱的尖叫。 脸颊、胸口和掌心都死死贴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只能眼睁睁看着窗玻璃上映出自己被操得扭曲又淫乱的表情,以及窗外那片随时可能有人注视的灯海。 宋焉被操的整个人一颠一颠的,她反手去推沉妄,哑着嗓道:“别在这……嗯啊……去……床上……啊啊!外面……啊哈会看见!” 沉妄已经操红了眼,他掐着她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从后面猛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宋焉的子宫操穿。 宋焉的逼水越操越多,逼口的淫液顺着腿根哗啦啦的滴在地板上,男人的性器啪啪打在上面,逼口通红一片。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在玻璃上反复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烫。 窗玻璃上很快布满了她呼出的热气和汗水,模糊却又清晰地映照出她被操得哭叫的模样。 宋焉的脸涨得通红,耳根、脖颈、胸口全都染上浓烈的潮红。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奶子,另一只手拇指死死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捻转。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凶狠进出,带出一阵响过一阵的水声。 宋焉短短几分钟内就高潮了好几次,穴肉死死绞紧他的巨棒,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沿着玻璃往下流。 她哭得眼泪直流,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喷了……又喷了……呜啊……” 沉妄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加快速度,连续几十下猛插到底,把她刚刚高潮的敏感身体又一次推上巅峰。 宋焉尖叫着连续潮吹两次,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口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玻璃滑落。 操了几十下后,沉妄忽然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让她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背靠着落地窗。 他托着她的屁股,粗暴地上下抛动,像操充气娃娃似的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棒上狠狠砸去。 “把眼睁开,看我是怎么操你的。”沉妄咬着她的嘴唇,声音带着失去理智的疯狂与暴虐,一边说一边更凶狠地往上顶撞。 宋焉被操得神志模糊,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哭叫声断断续续:“……嗯啊,深,好深……啊……又要去了……沉妄……不行了……要顶坏了啊啊啊啊!” 这个面对面抱操的姿势里足足操了近半个小时,把宋焉连续操上了六七次高潮。 每次高潮她都全身痉挛,穴肉剧烈收缩,潮吹的淫水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顺着他的大腿和落地窗往下流。 她爽的几乎要晕过去,泪水不断滑落,却还是被他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推上新的巅峰。 终于,在又一次把她狠狠往下砸到底的时候,沉妄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凶猛急促,粗重的喘息从胸腔深处挤出,眼底的红意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死死抱紧她的腰,腰部疯狂挺动,像要把她整个人操死。 “宋焉……宋焉……宋焉……呃哈!” 他叫着她的名字,猛地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而出,他边射边继续凶残地小幅度抽插。 滚烫的精液灌得又深又满,宋焉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好胀……啊……沉妄……里面好胀……满了……呜啊……烫死了……” 宋焉哭着断断续续地叫,声音软得发颤,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肉棒,贪婪的吸吮着他的精液。 沉妄跟疯了一样,还是没有停下,他一边继续边射边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然后张口狠狠咬在她侧颈,声音是杂糅着情欲的阴冷:“你只能夹我的精液,生我的孩子。” “嗯啊……疼啊!”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完,沉妄才微微缓了缓动作,却仍把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宋焉以为终于结束,她闭着眼靠在他怀里,虚弱的低声道:“抱我去床……呃啊!沉妄!” 没想到沉妄把她放下来后让她弯腰扶着落地窗前的矮柜,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凶狠插入。 宋焉已经累的没力气叫了,她哭着求他:“沉妄,别做了……嗯啊……够了……疼!” 沉妄双手掐着她的腰,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滚,插得她淫水四处飞溅,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落地窗前的地板早已湿滑一片,全是她被操出来的透明淫液。 沉妄忽然伸手,一把掰过宋焉的脸,低下头吻住她。 舌头粗暴地闯进她口中,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弄,像要把她哭泣的呜咽也一并吞下去。 吻得又深又狠,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松开她的唇时,沉妄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说,是谁在操你?” 宋焉已经哭得神志不清,咬着唇不肯回答,只是摇头,泪水不断滑落。 沉妄的眼底红意更盛,他不是人,更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他腰部发力,操得比刚才更加凶残,撞得宋焉小腹鼓起,穴肉被撑得外翻。 “啊……啊……疼……疼啊混蛋!……”宋焉忍不住又哭叫起来,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只能死死扶着矮柜才能勉强支撑。 沉妄却还不满意,两根修长的指节直接插进她嘴里,深深地搅动,插得她口水直流,顺着下巴滴落。 鸡吧深深的往里顶了一下:“说,谁在操你。” 宋焉被插得呜呜直哭,口水从指缝间流出,滴在矮柜上。 她终于被操怕了,含着他的手指,哭着含糊不清地开口:“……是你……沉妄,呜……沉妄在操我……呜呜呜……是你……” 沉妄冷笑,声音低沉残忍:“晚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快速度,双手重新掐紧她的腰,腰部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又深。 肉棒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把子宫口撞得凹陷下去,强行顶进那最娇嫩的宫腔深处。 “啊——!!!” 强制宫交,宋焉猛地仰起那细长的脖颈,瞳孔骤缩,浑身抽搐,酸爽过后是从子宫口透出的阵痛。 她呜咽着,抽泣着:“疼。” 沉妄还在身后操弄,每次拔出时,那根阴茎都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精液和淫水,黏稠地拉丝,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往下流。 “沉妄……我……嗯啊……我要杀了你……呃啊!” 沉妄操弄的动作一顿,下一秒,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刺耳,啪啪声咕啾声,在落地窗前回荡不绝。 宋焉晕之前听见沉妄用那冰冷无情的声音说:“离沉泽凯远点。” 17.在他们面前操死你 宋焉的意识像沉在深海里,模糊而沉重。 她迷迷糊糊听见耳边有人在低声说话,声音遥远,却又清晰得刺耳。 “沉总。” 老医生低着头进来,声音很低:“太太的烧退了,但……因为那晚受力太重,内里伤得深,诱发了急性宫腔炎症,这两天昏迷主要是身体机能的自我保护。” 沉妄坐在床边,手中的平板正翻阅着海外能源项目的最后几项条款。 他神色淡漠,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整个人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禁欲。 完全看不出前天夜里在总统套房,他是如何像头野兽般将宋焉拆吃入腹的。 沉妄视线未移,淡淡地嗯了一声。 “还有就是……”医生犹豫片刻,还是咬牙说了出来,“太太本就体弱,这次宫交受激过大,子宫壁变薄了很多,接下来的一个月,建议……绝对禁欲,否则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甚至影响生育。” 沉妄翻动页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想起那天,他掐着她的腰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直到感觉到那处紧窄的宫口都在痉挛颤抖。 在玄关口做完,他又抱着宋焉在卧室和浴室做了几次,给她子宫射的满满地。 那时候她便在喊疼,只是他没有在意,他以为是她故意这样喊换取他的怜惜。 “知道了。”沉妄合上平板,那双黑眸古井无波,“用最好的药,我不希望她醒来后觉得不舒服。” “是。”医生如获大赦,忙不迭退下。 沉妄站起身,走到病床边。 他看着宋焉,她陷在雪白的被子里,原本随性傲然的一张脸,此刻只剩下一片易碎的苍白。 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她颈侧那块还没消下去的吻痕,眼神里藏着近乎慈悲的残忍。 宋焉就是在这极度的静谧中睁开眼的。 小腹深处传来的隐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那痛意提醒着她昏迷前经历过怎样的非人折磨。 沉妄见她醒了,神色未变,抬手倒了一杯温水,单手托住宋焉的后脑,将杯缘递到她唇边,“喝水。” 宋焉没动,就那么盯着他。 她开口,声音哑的像卡车,都听不出来她原本的声音:“你靠近点。” 沉妄依言微微俯身,又将水杯凑近了些。 宋焉见他靠近,侧头避开水杯,张嘴一口咬在沉妄的右脸,她咬的很用力,就差把沉妄脸上的肉咬下来。 沉妄闷哼了一声,没动,任由宋焉朝他撒气,只是水杯里的水撒出去了点。 直到口腔充满铁锈味,宋焉才松开口,只不过她还觉得不够解气,抬手蓄力抽向沉妄的左脸。 啪! 静谧的病房霎时响起突兀的巴掌声。 宋焉这会刚醒,身子还虚弱着,那巴掌都没把沉妄的脸抽偏,只有脸颊上的小肉抖了三下。 见状,宋焉更气了。 沉妄神色自若,在她打完后直起身又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他的声音淡漠,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解气了?” 他重新将杯子递到宋焉嘴边,命令道:“喝水。” 宋焉淡淡瞥了一眼后,别开脸。 喉咙此时干的要冒烟,但她就是不想喝沉妄的递过来的水。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沉妄看着她犟,薄唇微微抿紧,没再开口。 他端起那杯温水,自己抿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单手扣住宋焉的后脑,强行把她的脸转回来,俯身压下,带着侵略性的体温瞬间笼罩了她,精准地含住那两瓣干裂的唇。 “唔……!” 宋焉猛地睁大眼睛,虚弱的挣扎在沉妄绝对的力量面前,更像是无助的战栗。 温热的水顺着交缠的唇齿渡了进来,强势地撬开她的防线,滑过干涸发紧的喉咙。 他吻得慢条斯理,却极具侵略性。 那股温热缓解了嗓子的刺痛,还将她牢牢钉在病榻上。 宋焉纤细的手指死死抵在他坚硬的胸口,但软绵绵得使不上劲,她只好去咬沉妄的舌。 直到喂完最后一口水,沉妄才缓缓退开半寸。 他那带茧的拇指慢条斯理地揩去她唇角的水渍,声线低沉,听不出情绪:“还想咬我?是嫌刚才那一巴掌不够重?” 他鼻尖与她相抵,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宋焉,你现在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还想撒气就先把身子养好。” 宋焉嗤笑,嗓子虽哑,但比刚才好多了,“我现在这样是拜谁所赐?” 沉妄低笑了一声,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侧脸滑入发丝,力度大得让她感到一丝轻微的痛意,迫使她只能仰头迎视他眼底的晦暗。 “嗯,拜我所赐。” 宋焉盯着他:“沉妄,你真他妈就是个畜生,你差点把我操死了,你知道吗?” 沉妄的指尖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我知道。” “那天在落地窗前,我顶进你子宫的时候,你哭着说疼,我听见了,但我停不下来。” 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抽出来,转而落在她苍白却仍带着病态红晕的脸颊上。 “宋焉,不要让任何男人靠近你,不然……” 沉妄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意没有丝毫温度。 “不然我无法保证我会做出什么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事。” “沉泽凯也好,其他人也罢,只要敢靠近你一步,我就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宋焉只觉得沉妄有病。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她,而是一位精神科医生。 “沉妄,你脑子有病吗?我能管得了谁靠近我?我觉得你更应该去操靠近我的人,而不是操我!” 沉妄嘴角那抹极浅的笑意彻底消失。 病房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衬得他五官更加深邃而冷峻。 “宋焉,你是在教我怎么发泄?” “让他们在死之前,亲眼看着我怎么把你操到哭,操到喷水?” 宋焉:“……死变态。”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这时,门口传来三声规律的叩门声。 “进。” 助理低着头进来,在沉妄身旁低声道:“总裁,季小姐已经在楼下等了2小时了。” 沉妄冷淡道:“让她上来。” “是。” 18.宋焉是他的命 季瓷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鲜活的风。 她一进门就看见宋焉那病态的脸。 宋焉陷在宽大雪白的被褥里,那一头如绸缎般的乌发散乱着,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惨白透明。 季瓷蹙眉,沉妄到底怎么照顾人的? 想说什么,余光却瞥见沉妄坐在光影交错的暗处。 他姿态矜贵,连翻阅文件的动作都透着处变不惊的斯文。 圈子里,谁都知道沉妄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手段。 季瓷到嘴边的咒骂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好吧,她怂。 季瓷没有像以往那样向沉妄打招呼,虽然不敢骂,但无视他的勇气还是有的。 “焉焉,你烧退的怎么样?” 床沿陷下去一块,季瓷拉着宋焉来回打量。 宋焉笑了笑:“已经退烧了。” 季瓷那闲不住的手就摸上了她的额头,紧接着又顺着那高耸的病号服衣领往下探了探,想看看她是不是还出了虚汗。 这一扒,季瓷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上,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重重迭迭的青紫吻痕。 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连那抹凹陷处都带着被指根狠狠掐弄过的淤青。 简直触目惊心。 “我操!” 季瓷指着宋焉那截满是痕迹的脖颈,整个人都凌乱了。 不是说发烧住院吗?不是说急性炎症昏迷了两天吗? 谁家发烧能烧出这种痕迹?! 这哪里是生病,这分明是被沉妄肏过头了才发烧的! 季瓷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依旧在斯文翻阅文件的男人。 她忍了再三,还是开口:“沉总,你未免也太饥渴了!你再怎么喜欢她,也不能这么折磨她啊!” 宋焉听到喜欢二字,她只觉得荒谬无比。 然而,沉妄却没有否认。 “嗯。” 宋焉看着他踱步到床边,在季瓷警惕的注视下,俯身,微凉的指尖顺着树叶宋焉被扒开的衣领,将那两颗纽扣重新扣好。 宋焉看着他在人前装模作样。 “随性惯了,我一时没收住力,倒是让季小姐见笑了。” 沉妄认错态度良好,季瓷也没什么话可说。 她知道的,宋焉是他的命。 然后她就看见沉妄右脸上的牙印。 季瓷:!!!! 宋焉何止是他的命啊! “季小姐既然来了,就多陪陪她。” 宋焉扯了扯嘴角,装,继续装。 沉妄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 他并不在意季瓷的腹诽,对他而言,只要宋焉还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外界的评价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杂音。 季瓷点头,想了下提议道:“焉焉,那等你炎症消了,我们去南郊马场玩,你以前最喜欢跑马了,去透透气,再去露一手!” 没等宋焉答应,沉妄插嘴道:“去南郊,那不如去北山的私立马场,那里清静,我已经让人把那几匹性子烈的马都牵走了,留了几匹温顺的。” 北山私立马场,那是沉家的产业。 宋焉皱眉看着沉妄,但没接他的话,转头看向季瓷,语气淡了几分:“不用管他,就按你说的,去南郊。” 话落,气氛陷入短暂的凝滞。 沉妄眸色暗沉,盯着宋焉看了良久。 他这种常年掌控全局的人,极少被人当面这样冷硬地驳回,更何况是在季瓷这个外人面前。 许久,沉妄最终道:“行。” 季瓷死死压着嘴角,视线在宋焉和沉妄之间来回转悠。 哎哟喂,他超爱啊。 沉妄这时转过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首席助理的电话。 “改,三天后去南郊马场。” 沉妄一边说着,一边踱步走到窗边。 “清场就不必了,她喜欢热闹,多安排几个人跟着,别让场子里不相干的人靠近她。” 他在说不相干的人时,语调压低,令人胆寒。 季瓷挤眉弄眼的捅着宋焉的胳膊。 那暧昧揶揄的表情让宋焉一阵莫名其妙。 狗皮膏药卑劣的占有欲而已。 三天天后,南郊马场。 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宋焉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白色马术服,虽然走路时由于内里红肿还没完全消退,但这久违的开阔感还是让她紧锁的眉头松动了几分。 沉妄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戴着墨镜坐在不远处的阳伞下,手里端着黑咖啡,视线却如影随形地粘在宋焉那截被马术服勾勒得纤细柔韧的腰肢上。 就在这时,一道轻挑的口哨声响起,沉泽凯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在尘土飞扬中稳稳停在了宋焉面前,眼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惊艳与掠夺欲。 宋焉和远处的沉妄同时蹙起了眉。 南郊马场的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本该是沁人心脾的,可随着沉泽凯的出现,空气中无端多了几分令人作呕的躁动。 沉泽凯勒住缰绳,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透着轻浮与算计的眼,视线放肆地在宋焉那截窄腰上打转,最后停留在她脸上。 “嫂子,真巧,病好了?”沉泽凯笑得玩世不恭,语调里带着钩子。 “你怎么在这?”宋焉厌恶地皱紧眉。 “这南郊马场又不是沉妄开的,嫂子这话问得伤人。”沉泽凯说着就要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显摆。 还没等他踩稳实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唏律律一声长鸣,季瓷骑着一匹红棕色的马稳稳地刹在了宋焉身侧,带起的劲风直接扫向沉泽凯。 “哟,这不是沉三少吗?”季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沉泽凯,随即转头对宋焉低声道,“焉焉,别理他,这货是这儿的常客,出了名的苍蝇,哪儿有缝就往哪儿钻。” 沉泽凯被季瓷损了一句,也不恼,反而抬眼看向远处看台下的那个身影。 沉妄坐在遮阳伞的阴影里,深灰色的休闲装让他看起来像个置身事外的雅士,可那副墨镜后的视线却如同实战中的狙击镜,死死钉在沉泽凯身上。 沉妄缓缓放下手中的黑咖啡,瓷杯撞击大理石桌面的声音,不禁让人胆战。 沉泽凯收回视线,扬声道:“今天手痒,不如两位跟我赛一场?谁输了,晚上这顿我请。” 远处的沉妄一瞬没一瞬的盯着沉泽凯,良久,才淡淡重新端起那杯微凉的黑咖啡。 “谁稀罕你请客。”季瓷撇了撇嘴,但胜负欲被勾了起来,转头看向宋焉,“焉焉,敢不敢跑一圈?杀杀这苍蝇的威风!” 宋焉挑眉:“好。” 一圈跑马结束,宋焉额角渗汗,但异常痛快。 她回到室内,在她绕过屏风,准备进入VIP独立浴室时,林韵正抱着三岁大的儿子等在那里。 她是沉泽凯那个一向温婉甚至有些唯诺的妻子, “大嫂。”林韵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孩子闹得厉害,非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换尿布,这边的休息室锁了,能不能借你的浴室隔间用一下?” 宋焉蹙眉。 她虽嫌恶沉泽凯,但对林韵这个常年受气的女人倒没多少敌意。 看着孩子哭得满脸通红,她终究还是心软了,点了点头:“去吧,我在外面等。” 林韵感激地低头,抱着孩子快步进了内室。 然而,宋焉刚转过身想倒杯温水,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就被从外面反锁了。 “嫂子,躲什么呢?” 沉泽凯正阴笑着从内室侧方的储物间阴影里走了出来。 宋焉猛地看向浴室的方向:“林韵!你……” 19.只有我才是你的畜生 “她不敢出来的。”沉泽凯嗤笑一声,步步逼近,眼神放肆地在宋焉微湿的鬓角扫过。 “只有听我的,她在沉家的日子才能好过,你看,她多贤惠。” 宋焉:…… 沉妄是斯文的疯子,而沉泽凯就是阴沟里的烂虫。 “沉泽凯,沉妄就在外面,你疯了吗?”宋焉冷声警告,手已经摸向了桌上的玻璃花瓶。 “他?他在看台喝咖啡呢,等他发现不对劲闯进来,我该干的早就都干完了。” 沉泽凯猛地伸手,想去掐宋焉那截脆弱的颈子,“嫂子,大哥在床上那股狠劲儿,我在照片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比他更……” “滚开!” 宋焉挥手砸偏了花瓶,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女厅格外刺耳。 沉泽凯耐心告罄,强行把宋焉按在沙发上,脊背撞上坚硬的扶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大嫂,别白费力气了。” 沉泽凯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地喷在宋焉颈侧,伸手就要去撕扯她那件洁白的马术服领口。 “沉泽凯你他妈畜生啊!” 宋焉眼底燃着从未有过的烈火,她拼命挣扎着,修长的双腿猛地抬起,使出全身力气朝沉泽凯的小腹踹去。 然而她力气不济,沉泽凯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顺势将她的双腿狠狠分开压制住。 “你骂,你接着骂!” 沉泽凯看着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不仅不生气,反而生出一股变态的兴奋感。 “沉妄那种假惺惺的斯文人能玩得,我就玩不得?你这副随性劲儿,不就是欠人收拾吗?” “沉泽凯你这个阴沟里的烂虫!你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能利用,你根本不配姓沉!” 宋焉被压得动弹不得,“你除了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还有什么?你这种烂人,看你一眼都让我觉得恶心透顶!想碰我?你下辈子也不配!” “臭婊子,我看你待会儿还能不能这么硬气!”沉泽凯被骂到了痛处,脸色陡然狰狞,扬起手就要扇下去。 砰——! 就在那只手即将落下的瞬间,女厅沉重的实木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门锁的金属零件由于暴力的撞击,在地板上蹦跳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沉妄逆着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那身深灰色的休闲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眼神古井无波。 他像个优雅的死神,步履从容地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沉泽凯。” 沉妄的声音低沉悦耳,甚至还有几分兄长对弟弟的宽容,可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左手的皮质手套,随手扔在大理石桌面上。 “你哪只手碰了她,我就在那只手上钻个窟窿。” 他抬起头,审视着惊愕中的沉泽凯,嘴角勾起一阴骘的弧度,“还是说,你想试试沉家的私刑,看看到底是你跑得快,还是子弹快?” 林韵抱着孩子从浴室里颤抖着缩在角落,连哭声都被生生掐断了。 沉妄将视线移向沙发上狼狈不堪的宋焉。 看着她凌乱的发丝和涨红的脸,他原本平静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抹毁天灭地的疯劲。 “宋焉,骂得真好。” 他走到沙发前,长臂一伸,动作强硬地将宋焉从沉泽凯身下捞了出来,顺势用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不过这种词,以后还是留着骂我比较好,毕竟,只有我,才是你的畜生。” 宋焉还没从刚才的惊怒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沉妄那件带着冷冽木质香气的外套裹挟着,狠狠地撞进他坚硬如铁的怀抱。 沉妄揽在宋焉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 他那双如死水般的眼眸静静盯着僵在沙发上的沉泽凯。 沉泽凯看着沉妄那副斯文儒雅,挑不出半点瑕疵的面孔,冷汗顺着鬓角瞬间流了下来。 沉妄在人前越是云淡风轻,在人后就越是残忍暴戾。 “大哥……大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只是和嫂子开个玩笑……”沉泽凯的声音干涩,下意识想要往后缩。 “玩笑?” 沉妄嗤笑了一声,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他缓缓将宋焉往怀里带了带,确定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不会漏出一丝春光。 然后,他抬起了左脚。 砰——! 又一声巨响,沉妄那只价格不菲的定制皮鞋,裹挟着千钧雷霆之势,狠狠踹在了沉泽凯的小腹上。 沉泽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猛地撞在沙发的靠背上,然后重重摔在碎玻璃渣里。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和沉泽凯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重迭在一起。 沉妄重新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袖口,动作矜贵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暴力的举动只是他在清理鞋底的灰尘。 他踱步走到沉泽凯身边,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女厅里如同死神的脚步。 林韵抱着孩子缩在角落,眼里的恐惧让她忘记了呼吸,只是死死地捂住孩子的眼睛和嘴巴。 沉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沉泽凯,眼底闪过冰冷的光芒。 “解释?” 沉妄俯身,修长的手指掐住了沉泽凯那条刚才试图扇向宋焉的右手手臂。 下一秒,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瞬间响彻整个女厅。 “啊——!” 沉泽凯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因为剧烈的疼痛变得扭曲变形,冷汗混着碎玻璃,狼狈不堪。 沉妄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那条软绵绵的手臂耷拉在沉泽凯身侧。 他连眼皮都没有跳一下,只是淡漠地直起腰,抬起脚在那条软绵绵的手臂上反复碾轧。 沉妄的视线又移向沉泽凯那条刚才抵在宋焉身上的右腿。 “你碰了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每说一个字,他就在沉泽凯身上狠戾的踢上一脚。 “沉三少,看来沉家的规矩,你是真的全忘了。” 说完,沉妄终于没有了耐心。 “大哥……饶命……我错了……” 沉泽凯瘫在血水和碎玻璃渣里,那条右腿被沉妄发狠地踢断。 沉妄充耳不闻,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衬衫扣子。 然后,俯身一把揪住沉泽凯的衣领,将这个已经半昏迷的男人像死狗一样拖行到大理石圆桌边。 “沉家的规矩第一条,是主次。” 沉妄嗓音低沉悦耳,听不出半分怒火,右手却猛地扣住沉泽凯的后脑勺,狠狠往坚硬的桌面上一撞! 砰! 鲜血瞬间顺着沉泽凯的额角流下,染红了昂贵的台布。 “第二条,是分寸。” 沉妄依旧平静,反手又是一记狠戾的重击。 拳骨撞击肉体的沉闷声让一旁的宋焉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沉妄打人的方式极其专业且残忍,每一拳都避开了致命伤,却又精准地落在神经最密集,痛感最剧烈的地方。 沉泽凯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第三条——” “沉妄!别打了!再打真的要出人命了!”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林韵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