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法世界的肉欲日常(NPH)》 开学的列车上穿着暴露的衣服勾引未婚夫(微 国王十字车站的蒸汽弥漫在9?站台的拱门下,阴雨绵绵的伦敦并没有浇灭返校日的热情。深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吐着白烟,车轮已经在轨道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车厢过道里挤满了寻找空位的学生。塞莉西娅·弗朗踩着精致的高跟皮靴,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她身上那件昂贵的斯莱特林长袍剪裁得体,但如果有谁胆敢,或者有幸掀开那黑色的布料,就会发现下面的风景足以让任何一个青春期的男孩流鼻血。 一件几乎全是蕾丝构成的低胸吊带上衣紧紧裹着她发育良好的胸部,大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短得惊人的百褶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布料都在危险边缘试探。空气中有些燥热,或许是人太多的缘故,但这只会让她感到兴奋。 ?让开,一年级的小鬼。? 她用那双标志性的蓝色眼睛冷冷地扫视着挡在前面的几个新生,几个小男孩瞬间涨红了脸,慌乱地贴向墙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瞥向她袍子下摆随风扬起的一角。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塞莉西娅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潮红。 ?塞莉西娅?你就打算一直站在过道里让人像看猴子一样盯着吗?? 德拉科·马尔福靠在一个包厢门口,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耐烦和一种更为深沉的、独占的审视。他的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似乎很不满周围那些混血和格兰芬多蠢货们投来的贪婪目光。 厚重的推拉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里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克拉布和高尔显然被很“识趣”地支开去买零食了。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雨滴划过玻璃,在车厢内投下斑驳阴冷的影子。 德拉科坐在靠窗的位置,双臂环抱,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作为未婚夫的不悦。他正准备开口教训几句关于淑女风度的话题,却发现面前的人根本没打算坐到对面的座位上。 ?你能不能哪怕有一刻像个正经的……唔!? 他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塞莉西娅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跨开双腿,大胆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那一瞬间,德拉科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原本因为生气而紧绷的身体,现在因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而紧绷。 随着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性震动,塞莉西娅故意挺直了脊背,让胸前那令人眩晕的曲线在德拉科眼前晃动。她慢慢俯下身,带着温度的气息喷吐在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上,金色的发丝垂落在他的黑色西装领口。 ?你不想我吗?德拉科。我们已经半个暑假没见了…我这里都想你了…? 她用甜腻得能滴出蜜糖的声音低语着,那只带着凉意的小手却已经顺着他的衬衫扣子滑了进去,指尖轻轻画着圈,最后停留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紧接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稍微向后退了一点,慢条斯理地——几乎是炫耀般地——解开了巫师袍最上面的纽扣。 黑色的袍子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了那件根本无法称之为衣服的黑色蕾丝吊带。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白皙的乳肉,深陷的乳沟中仿佛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随着她的呼吸,蕾丝边缘隐约露出了粉嫩的一抹。她下身的百褶裙随着坐姿不可避免地上缩,那被吊带袜勒紧的大腿肉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西裤上,传递着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该死的……你是疯了吗?这里是学校的火车!? 德拉科的声音虽然在极力压低咆哮,但沙哑的语调出卖了他。他的手像是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住,最终却本能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眼神中的怒火正在迅速被一种更原始、更贪婪的光芒所吞噬,喉结也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 车轮碾过一段颠簸的铁轨,车厢猛地晃动了一下,但这反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塞莉西娅不仅没有稳住身形,反而借着这股力量,双腿稍微用力,微微抬起了丰满圆润的臀部。那里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蕾丝布料,在此刻,那层布料甚至更像是一种情趣而非阻碍。 接着,她重重地坐了下去,并不只是单纯的落下,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精准与恶意,前后碾磨起来。那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像陷进沼泽一样包裹住了身下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硬得发烫的巨物。昂贵的西裤面料根本无法阻挡那惊人的热度和形状,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布料紧紧绷在昂扬的轮廓上,勾勒出那个足以让任何纯血统淑女尖叫昏倒的狰狞尺寸。 ?塞……唔!嗯……? 德拉科试图发出的最后一点关于“体面”的抗议还没完全出口,就被塞莉西娅猛地凑上来的红唇彻底封死。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或躲闪的机会,舌尖灵巧得像一条寻找猎物的小蛇,极其熟练地撬开了他的牙关,蛮横而热情地闯进了那个充满少年青涩气息的口腔。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丝毫矜持可言的吻。她的舌头勾住了他试图退缩的舌尖,强迫他与之共舞,甚至更是主动地扫过他敏感的上颚和齿列。大量的唾液在唇齿交缠间被搅动,发出那种极其淫靡、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渍声。在封闭安静的包厢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哪怕是窗外的风雨声也掩盖不住这粘稠的情欲。 德拉科原本抓在她腰侧试图推开的手,此刻手指已经深深陷入了她腰间细腻的软肉里,不再是推拒,而是变为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紧扣。他的脊背因为那通过敏感带直冲脑门的快感而紧紧抵在座椅靠背上,脖颈扬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喉结在塞莉西娅贪婪的吮吸下疯狂滚动,发出一声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她不仅是在吻他,更是在品尝他,吞吃他的理智。每当他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长吻间隙想要换气时,塞莉西娅总是会在那个最脆弱的时刻,用下身狠狠地在他最敏感的龟头位置转圈研磨,那种直达灵魂的酥麻感让他瞬间又软了腰,只能更加无助地张开嘴,任由她索取更多。 是在互相吞噬彼此的呼吸。塞莉西娅并没有因为这令人窒息的热吻而停下手中的动作,相反,她更加大胆地将手覆在了那团高耸的布料上。掌心隔着那层昂贵的黑色精纺羊毛西裤,清晰地感受到了下面那根巨物灼人的热度,甚至能摸到它每一次因兴奋而产生的强烈跳动。那硬得像根铁棍一样的轮廓在她的揉捏下不安地颤抖着,显然早已不堪重负。 ?哈……嗯……? 德拉科的喘息声在她松开他嘴唇的一瞬间变得格外粗重,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显然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抵抗。那双手只能无助地抓着座椅的边缘,任由她为所欲为。塞莉西娅的手指灵巧地滑向腰间,冰凉的金属皮带扣发出“咔嗒”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拉链被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且淫靡。 没有了束缚,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雄性麝香气息,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蕾丝内裤上。那是一根颜色漂亮的深紫红色肉刃,柱身上盘踞着几条因充血而暴起的青筋,粗大的龟头顶端那细小的马眼已经溢出了几滴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真是……迫不及待了呢,德拉科。? 她用带着调笑却同样沙哑的声音低语了一句,然后用手拨开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裆部。那里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那里的布料都染成了深色。她并不需要太多准备,扶住那根滚烫的硬挺,对准了自己正在翕张收缩的粉嫩穴口。 并没有太多的犹豫,随着列车过弯时的一次剧烈晃动,塞莉西娅腰肢一沉,那狰狞的巨物就这样顺势破开了紧致的媚肉。起初是一阵撕裂般的饱胀感,那个小穴显然并不习惯容纳如此巨大的侵入者,但很快,温热的内壁便顺从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欢迎它。 ?啊!!西娅……太紧了……你要夹断我了……? 德拉科的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嘶吼。那种被层层迭迭的湿热嫩肉紧紧包裹、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的销魂触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而塞莉西娅也并没有好受多少,她咬着下唇,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顶到最深处子宫口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战栗,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她一点点地往下坐,直到那一整根完全没入体内,耻骨相撞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两个湿热的肉体在这一刻终于彻底且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跟德拉科做爱来自救世主的窥视(高h) 适应了那种被巨物完全撑满的极致充盈感后,塞莉西娅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静止。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环抱住德拉科那还在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脖颈,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韵律上下起伏。每一次提起,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就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依依不舍地刮擦过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甚至连冠状沟那样细微的凸起都能引发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过电感。 ?哦……该死……这种感觉……? 德拉科的双手本能地掐住了她柔软的臀肉,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了进去。他在她身下发出沉重的低喘,显然这种慢节奏的研磨对他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快乐折磨。塞莉西娅并不打算放过他,她凑到他已经红透的耳边,用那种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甜腻嗓音呻吟着,湿热的气息喷洒进他的耳蜗。 ?怎么不动了?德拉科……动起来……狠狠地干我……唔!? 这句带着羞辱意味却又无比淫荡的命令瞬间击碎了德拉科最后的矜持。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肌肉骤然收缩,开始反客为主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她的身体里,撞得她花枝乱颤,娇啼不止。 就在这时,透过德拉科那件随动作而晃动的肩膀上方,塞莉西娅的视线无意中扫过了包厢门那并未完全合拢的一条窄缝。在那条缝隙阴影里,一抹标志性的乱蓬蓬黑发和一副圆框眼镜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是哈利·波特。那双总是充满了正义感的翠绿色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但他没有立刻离开,那双眼睛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这淫乱的一幕。他的视线在塞莉西娅裸露大半的乳房、随动作摇晃的白皙大腿,以及两人私处那泥泞不堪、激烈结合的部位之间来回游移。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平日里充满勇气的救世主,此刻正有些狼狈地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一种比单纯的性爱更加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快感瞬间电流般窜过塞莉西娅的脊椎。被那双清澈的双眸窥视,让她的花穴兴奋得甚至狠狠收缩了一绞。她并没有提醒身上正在埋头苦干的德拉科,而是眼神一转,隔着那个沉醉在快感中的金发少年,直直地对上了门缝外那双惊慌的绿眼睛。 趁着德拉科又一次重重顶入、将脸埋在她胸口闷哼的时候,塞莉西娅故意对着哈利的方向,慢慢地张开了嘴。那条刚才还在德拉科嘴里肆虐的粉嫩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极其色情地在空气中打了个卷,然后在那红艳欲滴的唇瓣上舔了一圈,做了一个充满了挑逗与邀请意味的下流鬼脸。眼神中不仅没有丝毫羞耻,反而满是得意洋洋的勾引,仿佛在说:?看清楚了吗,波特?? 看到门外那双绿眼睛里闪过的惊艳与不知所措,塞莉西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突然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猛地抓紧了德拉科汗湿的后背,在下一次那根硬物狠狠撞击到子宫口的瞬间,故意放开了嗓子,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 ?啊!哈啊……得、德拉科!太深了……就像要被你干穿了一样……好棒……德拉科……用力!? 她不仅是在叫床,更像是在进行一场露骨的宣示。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地钻进门缝,像一把带着倒钩的小刷子,狠狠刮过门外少年的耳膜。被喊到名字的马尔福大少爷显然极度受用,那种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的征服欲让他眼眶发红,原本就凶狠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靡的白沫。 但这还不够。趁着德拉科闭着眼,沉醉在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中时,塞莉西娅悄悄松开了一只攀在他肩膀上的手,像一条灵蛇般向后探去。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随着身体又一次被猛力顶撞的晃动,她顺势且大胆地将那扇原本只虚掩着的推拉门,向侧面缓缓拉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 原本只能窥见一角的画面瞬间变得清晰无比。昏暗的包厢内,两具交缠的肉体暴露无遗。特别是那最隐私、最不堪的结合处——那根属于他死对头的紫红色巨物是如何撑开粉嫩的肉穴,进出间带出的拉丝爱液,以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大腿根部的肉浪声,全都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哈利眼前。 哈利的呼吸瞬间凝滞了,紧接着变得急促如风箱。那种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全都涌向了下腹,那里胀痛得让他发疯。 ?唔……该死……? 哈利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咒,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裆。伴随着一阵急促且慌乱的拉链声,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他靠在门外的墙壁上,视线死死锁在包厢内那对交合的私处上,右手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欲望,开始毫无章法地快速套弄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成了最好的伴奏。哈利涨红了脸,眼神迷离又凶狠,反复撸龟头的刺激都让他忍不住微微弓起身子。他一边听着塞莉西娅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一边幻想自己是那个正在冲刺的人。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就弄湿了他的手心,在走廊阴暗的角落里发出粘腻的咕叽声。 隔着几米的距离,塞莉西娅那双迷离却又透着狡黠的眼睛死死锁住了门外那个正满脸通红、手下动作飞快的黑发少年。她那染着不自然潮红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极其暧昧、充满了暗示意味的笑容。接着,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中,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着哈利做了几个无声的口型。 『 隐·形·衣…… 』 哈利的手猛地一顿,随即握得更紧。 『 明·晚…… 』 那种被瞬间看穿又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让哈利几乎站立不稳。 『 来·我·寝·室…… 』 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赤裸裸的邀约瞬间引爆了门外少年的理智。与此同时,塞莉西娅感觉到了体内那根巨物膨胀到了极限,那是爆发的前兆。她眼神一凛,一直在这个回合中处于承受方的花穴深处突然像有了生命一般,狠狠地绞紧了那一根还在横冲直撞的肉棒。无数道细嫩的软肉像吸盘一样死死吸附住龟头,层层迭迭的褶皱疯狂收缩,不留一丝缝隙。 ?呃啊——!!西娅!你怎么……该死!要断了!? 突如其来的强烈绞杀感让德拉科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嘶吼,他的腰脊猛地绷直,全身肌肉如同岩石般坚硬。但他并没有机会退出来,甚至连动的力气都被剥夺了。 ?看着我……德拉科,看着我!? 塞莉西娅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不仅夹得死紧,更是抬起上身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叁人(包括门外的窃听者)能听到的音量,气喘吁吁却又清晰无比地问出了那个诛心的问题。 ?告诉我……亲爱的……如果你发现……现在波特就在外面看着我们做爱……你会怎么样?嗯??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劈在德拉科那早已被快感冲昏的头脑里,但身体的本能让他只来得及顺着本性回答。他在最后一次痉挛性的深顶中,带着属于马尔福特有的高傲与轻蔑,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那个……疤头?哈!那就让他看……让他好好看看……只有我能把你操成这样……只有马尔福……呃啊啊啊!!? 伴随着这句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德拉科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根被绞得发疼的肉棒顶端猛地爆发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塞莉西娅温暖的子宫深处。那种灼热的浇灌感让塞莉西娅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仿佛是在展示她完全接纳了这股属于未婚夫的“精华”。 而在门外,听到了这句回答的哈利也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双眼赤红,手中动作猛地加快到了残影。就在德拉科射在她体内的同时,哈利也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一股白浊的液体喷溅而出,淋满了那扇刚刚被他拉开一点的门缝边缘,也弄脏了他自己的长袍下摆。 一场属于叁个人的、隐秘而荒唐的高潮,终于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落下了帷幕。 事后清理,斯内普吃醋(微h)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弥漫,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几乎要溢出包厢。塞莉西娅慵懒地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依然大大地张开着,那是为了接纳德拉科刚才疯狂倾泻的种子。她看着还在微微喘息的少年,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娇慵。 ?德拉科……你也太用力了……我都流出来了……帮我弄干净,好吗?? 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性爱的马尔福少爷此刻简直就是个温顺的忠犬。他不仅没有任何不满,反而顺从地跪在了她的腿间。为了方便动作,他不得不将那个原本这就敞开的门缝推到了最大,完全不顾走廊上是否会有人经过——或者说,他现在的眼里只有那具令他着迷的身体。 于是,门外的哈利被迫看到了更加震撼的一幕。明亮的包厢光线下,塞莉西娅那红肿不堪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那粉嫩的花瓣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合间,大股混合着前列腺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地毯上滴出一滩淫靡的水渍。 就在德拉科低头准备清理的时候,塞莉西娅却抢先一步。她当着哈利的面,慢慢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探入了那个还微微张开的穴口。伴随着一阵粘腻的搅动声,那是手指在充满了液体的甬道里抽插的声音。随后,她抽出了手指,上面挂满了拉着丝、浓稠得像炼乳一样的白浊。 在哈利震惊到几乎停止呼吸的注视下,塞莉西娅缓缓将那根沾满德拉科精液的手指送到了唇边。她红艳的舌尖探出,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甜点一样,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舔舐干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指尖,发出“啧”的一声。 ?嗯……味道真不错呢,德拉科。浓郁,又火热……? 她用那双染着情欲的媚眼扫过哈利,像是在评价一道美味佳肴,又像是在无声地询问门外的那个男孩:你的味道也会这么好吗? ?那是当然……你是我的,这种味道只有你能尝……? 德拉科被这露骨的夸赞激得再次抬起头,满脸都是那种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后的痴迷。他凑上来索吻,塞莉西娅没有拒绝,她温柔地捧起德拉科的脸,给了他一个缠绵深长的热吻。 但在两唇相贴、津液交换的瞬间,塞莉西娅的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闭上。越过德拉科铂金色的发顶,那双带着戏谑与命令意味的目光像一把锁链,死死地扣住了门外那个已经完全看傻了的救世主。 在德拉科闭眼享受亲吻的间隙,塞莉西娅对着哈利再次动了动嘴唇,这一次,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那清晰无比、每一个字母都像是刻在哈利视网膜上的口型: 『 记·得·把·自·己·洗·干·净…… 再·来。 』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未来的情人,更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被训练的、即将爬上她床榻的狗。 门口那道让人血脉喷张的门缝此刻正安静地敞开着,只不过那里早就不见了那个黑头发少年的身影。大概是受不了那画面的冲击,或者是急着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欲望,哈利早在叁分钟前就跌跌撞撞地逃走了,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还未散尽的微妙紧张感。 塞莉西娅瞥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她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抽出魔杖对自己和身下狼藉一片的座椅轻点了一下。 ?清理一新(Scourgify)。? 随着魔咒的光芒闪过,所有的体液、褶皱和欢爱后的痕迹都消失不见。她又慢条斯理地拉平了裙摆上的每一丝皱褶,扣好了那几颗被崩开的扣子,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帮依然瘫坐在那里有些回不过神的德拉科整理了一下那歪掉的银绿色领带。 ?好了,我的少爷。别赖着了,再有一会儿列车就要进站了。? 她伸出手,拉了一把还沉浸在贤者时间里发呆的德拉科。即使整理干净了,那股仿佛刻入骨髓的欢愉依然让德拉科有些脚软,他顺势站起,却不想就这样放手,反手将塞莉西娅重新拉进怀里,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好闻的香气。 ?再抱一会儿……我也没见其他人来,急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还没褪去的沙哑慵懒,那种全然信任和依赖的姿态,就像是一只刚吃饱喝足的大型猫科动物。塞莉西娅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梳理着他那铂金色的短发,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配合地踮起脚尖。 ?傻瓜……会被高尔他们看见的。?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动作却截然相反。她捧起德拉科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凑上去给了一个极其温柔缠绵的深吻。这个吻没有刚才那么激烈充满情欲,却多了几分细腻的温存,舌尖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形,像是在细心安抚刚才被她折腾得够呛的情人。 德拉科显然很受用这一套,他满足地哼唧了一声,加深了这个吻,在这个并不算宽敞的过道里,在即将抵达终点的列车上,在这个刚刚发生过背德激情的地方,最后一次沉沦在未婚妻编织的甜蜜陷阱里。 霍格沃茨特快缓缓停靠在霍格莫德车站,湿冷的空气瞬间裹挟而来,但这丝毫不影响德拉科脸上那得意的神色。 塞莉西娅挽着德拉科的手臂,就像一件最精致的挂件,身体亲密无间地依偎在他身侧,甚至有些刻意地用胸前的柔软蹭着少年的臂弯。她时不时抬头,对他露出那种只有恋人之间才懂的甜蜜微笑,甚至还要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让他脸红的话,引得德拉科一阵又一阵的畅快大笑。他们走在通往城堡的夜骐马车旁,宛如一对璧人,这一幕自然也没逃过不少有心人的眼睛,包括远处那阴沉的黑色瞳孔。 进入城堡大厅后,这种高调的秀恩爱行为并没有收敛。就在他们说说笑笑,准备走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阴冷的低气压突然笼罩了过来。 那个常年穿着一身漆黑长袍、头发油腻却眼神锐利的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正站在过道的一侧,用一种要把人盯出洞来的眼神死死地注视着这对看似幸福的情侣。不,准确地说,他那双黑洞般的眸子,正越过洋洋得意的马尔福,冷冷地锁在那个挽着别人的女人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往日的偏爱,只有毫不掩饰的嫉妒、恼火,以及一种即将爆发的危险占有欲。 就在塞莉西娅经过他身边,准备礼貌性地打个招呼时,斯内普突然迈出一步,挡住了去路。 哄斯内普,全裸“交作业”(微h) ?弗朗小姐,我想你大概没忘记,这个暑假我也给你布置了一些‘额外’的魔药作业。晚宴结束后,立刻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们需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进度。? 他的声音低沉、顺滑如丝绸,但其中咬着的重音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还没等塞莉西娅回答,或者德拉科反应过来,斯内普已经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样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在那宽大的黑色长袍遮掩下,在那嘈杂的人声和涌动的人流作为最好的掩护下,一只大手却猝不及防地伸到了后面,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斯莱特林校袍,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塞莉西娅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肉。 那一掐极其用力,完全不带怜惜,手指几乎深深陷进了肉里,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质的旋转和揉捏。本来那里就在刚才的激烈交欢中变得红肿敏感,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瞬间刺激到了最深处的神经。 ?嗯啊——!? 塞莉西娅根本没忍住,双腿猛地一软,一声娇媚入骨、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呻吟瞬间脱口而出。那声音虽然在礼堂几百人的嗡嗡说话声中显得不那么突兀,但在近在咫尺的德拉科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那声带着明显颤音的娇媚呻吟几乎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死死捂住。塞莉西娅那原本就红润的脸颊此刻更是涨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这甚至不需要任何演技——那一掐带来的酥麻痛感像电流一样直击她的尾椎骨,让她的眼角都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怎么了,西娅?有人撞到你了吗?? 就在这一秒钟的失神里,身边的德拉科已经焦急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甚至还要掏出魔杖给周围可能存在的冒犯者一个恶咒。 ?唔……没什么,德拉科。? 塞莉西娅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这位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单纯的未婚夫身上,借此掩饰自己双腿那羞耻的战栗。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令人怜惜的水雾,声音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刚才那群格兰芬多的小巨怪跑过去……我不小心扭到脚了。好疼……别担心,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这个谎言天衣无缝。德拉科立刻露出了愤慨又心疼的表情,一边咒骂着格兰芬多的粗鲁,一边更加小心地搂紧了她的腰肢,甚至没注意到怀中少女的长袍下,某个更为隐秘的地方正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被那只粗糙大手肆虐过的半边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但这种疼痛就像是最顶级的催情药。原本经过清理已经稍微干爽一点的私密甬道,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无可救药地紧缩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涌出,重新打湿了刚才还在车厢里被反复使用的花径,甚至有几滴急不可耐地渗了出来,让那块可怜的布料再次变得泥泞不堪。 就在德拉科低头为她检查所谓的“脚伤”时,塞莉西娅悄悄侧过了头。 斯内普那翻滚的黑色衣角还没完全消失在教职工席位的转角处,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侧身回头,正好对上了塞莉西娅看过来的视线。 这一次,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里哪里还有半点面对未婚夫时的柔弱与无辜? 她微微眯起眼,那被咬得红肿充血的嘴唇轻佻地勾起一个弧度,舌尖快速地舔了一下上唇,给了这位阴沉院长一个充满色气与挑衅的眼神。那眼神赤裸裸地传达着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信息: (这就是你的惩罚吗,教授?这点力度……只会让我更想要而已。今晚在办公室,希望你能拿出点真正让我叫出声的本事来。) 然后,她收回视线,像个没事发生的高傲公主一样,重新挽紧了德拉科的手臂,一瘸一拐却又风情万种地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只留给斯内普一个被紧致长袍包裹着的、因为刚才那一掐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背影。 在斯莱特林长桌刚刚摆满金盘子的时候,塞莉西娅就捂着脚踝,露出了痛楚难忍的神色。 ?德拉科,脚真的好痛……我想先回寝室躺一会儿,晚宴太吵了,脑袋也嗡嗡的。? 不出所料,德拉科虽然遗憾不能继续展示他的所有权,但还是体贴地提出要送她回去。塞莉西娅连忙按住他的手,甚至为了逼真,忍着屁股的痛楚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弗特林不是让你们今晚开会吗,我自己能行,不想让你为难。? 这一番深明大义的话语成功安抚住了德拉科。看着他坐回原位,塞莉西娅才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礼堂的大门。然而,一离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转入无人的转角,她那“瘸腿”的姿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迫不及待的急促步伐,直奔最近的女级长盥洗室。 反锁门,镜子里的少女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塞莉西娅的手指飞快地解开长袍的扣子,那原本象征着学院荣耀的衬衫、领带、羊毛衫被她像丢垃圾一样迅速褪下,胡乱塞进了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小手包里。 最后,当她重新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巫师袍时,里面却已经是令人乍舌的景象——除了那两件薄如蝉翼、仅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黑色蕾丝内衣裤之外,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这是一场疯狂的冒险。只要一阵稍微强一点的风,或者谁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裙摆,斯莱特林高贵的“弗朗小姐”就会瞬间变成霍格沃茨最大的荡妇。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羞耻感,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心脏,同时也点燃了她身体里每一个淫荡的细胞。 ?哈……好刺激……? 她紧了紧领口的扣子,仿佛这是最后的遮羞布,迈步走向通往地窖的幽暗楼梯。随着她的走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大腿内侧直接摩擦着空气,长袍粗糙的内衬偶尔扫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最要命的是,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穴并没有因为暂停而干涸,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变得更加泛滥。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一汪温热粘稠的爱液在狭窄的蕾丝底裤里晃动,然后终于盛装不下,溢了出来。 透明淫靡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蜿蜒而下,有些甚至没被底裤吸住,直接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冷的石板路上。每走一步,就留下一丝暧昧的水痕,又迅速被长长的袍摆扫过掩盖。她就像一只行走的蜗牛,用自己的淫水标记着前往猎人巢穴的路径。 等到站在那扇熟悉的黑色大门前时,塞莉西娅的双腿已经软得快站不住了。她的下身一片湿冷,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不仅不难受,反而空虚得发狂。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甚至没敲门,直接把手放在了那个冰冷的把手上。 咔哒。 门开了。里面只有微弱的烛光,和一个即使坐着也依然散发着强烈压迫感的黑色身影。 被斯内普当成魔药用教鞭插进小穴狠狠搅拌( 办公桌上堆迭的羊皮纸被一只毫不客气的小手猛地扫开,墨水瓶在边缘晃了晃,最终还是在魔法的维持下勉强稳住。但这小小的混乱并未引起那个黑发男人的注意,因为此时此刻,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正强行挤占他的视野。 塞莉西娅根本没有理会斯内普那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她赤着脚踩在地窖冰冷的地砖上,借力一跃,那两瓣挺翘饱满的臀肉就这么毫无阻隔地坐上了那张象征着权威的办公桌。实木的硬度和微凉的触感立刻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导进脑海,刺激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斯内普还没来得及开口斥责这只无法无天的小巨怪,就看到那双纤细的手指搭上了巫师袍的下摆。 唰—— 黑色的布料被缓缓向上撩起,像是剧院拉开的帷幕。先是两截被冻得微微泛红的纤细脚踝,接着是修长匀称的小腿,再往上……是没有丝毫遮挡的大腿根部。 没有衬裙,没有安全裤,甚至连那种象征性的丝袜都没有。 当长袍被完全堆迭在腰间时,一具近乎完美的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魔药课教授的面前。上身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根本遮不住那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蓓蕾,而在最为私密的双腿之间,那道粉嫩肉缝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兴奋而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晶莹剔透的爱液早就泛滥成灾,顺着她分开的大腿根部内侧流成了两条蜿蜒的小溪,甚至聚成了一滴摇摇欲坠的水珠,挂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尖端。 ?教授,我来交作业了……? 塞莉西娅的声音软媚得像是一把钩子。她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不知死活地向后仰倒,双手撑在桌面上,最大程度地打开双腿,将那处流着淫水的花穴正对着斯内普那张紧绷的脸,仿佛是在邀请他品尝这份特殊的“甜点”。 ?你该庆幸,弗朗小姐……你是我学院的学生,不然我一定会狠狠给斯莱特林扣上50分!?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手里那根原本用来指点黑板的细长教鞭此刻发出破风的尖啸。 啪!! 教鞭狠狠抽在了塞莉西娅右边那瓣悬空的屁股上。那白皙细嫩的肌肤瞬间凹陷下去,随即反弹起一阵令人牙酸的肉浪。一道刺眼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与那黑色的蕾丝内衣形成了极其色情的对比。 ?啊——!好痛……哈啊……? 这一鞭并没有让塞莉西娅退缩,反而像是一针兴奋剂。她尖叫着,身体却因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而剧烈颤抖,大腿分得更开了,那处私密的花穴因为臀部的受刑而剧烈收缩,噗嗤一声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正好溅在教鞭还没有收回的末梢上。 ?不知廉耻的蠢货。看来你的大脑已经被巨怪塞满了,除了发情什么都不会。? 斯内普冷冷地评价着,手中的教鞭却再次扬起,精准地瞄准了另一边完好的屁股,带着毫不留情的力度再次挥下。 啪!!啪!! 连续的抽打声在地窖里回荡,每一鞭都精准避开了骨头,只在肉最多的地方留下火辣辣的肿痕。塞莉西娅的屁股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在这个过程中,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哭叫着把红肿不堪的屁股主动往教鞭上送,就像一只等待主人调教的母狗。 就在斯内普准备落下第叁鞭的时候,那只刚才还紧紧抓着桌角忍受痛苦的小手,突然不可思议地向后探去,精准地在半空中截住了即将挥下的教鞭。 斯内普的手顿住了。他原本可以轻易甩开这个没有多少力气的小女巫,但他没有。那双深邃空洞的黑眸紧紧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掌紧紧包裹住粗糙黑硬的鞭身,像是握住了什么至高无上的权杖。 但接下来的画面,瞬间击碎了所谓的“至高无上”。 塞莉西娅带着某种令人心惊的执着,强行牵引着教鞭的末端,将那原本用来惩戒懒惰学生的坚硬木棍,一点一点地向下拖拽,越过还在颤抖红肿的臀瓣,最终抵在了那处早已经被爱液冲刷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 ?既然教授觉得我除了发情什么都不会……那就请教授检查一下……里面是不是也只有这些淫水……?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却疯狂。随着腰部一个色情的挺送,那处早已饥渴难耐的软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咬住了教鞭圆润冰凉的顶端。 滋啾——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地窖里炸响。充沛到泛滥的爱液瞬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的扩张。坚硬笔直的教鞭轻而易举地破开了那一层层紧致娇嫩的媚肉,带着不容置疑的硬度,蛮横地长驱直入。 微凉的木质触感在滚烫的内壁里刮擦,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瞬间填补了之前空虚的瘙痒。塞莉西娅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桌面上,但这反而让教鞭插得更深了。 斯内普手里握着的握把传来了阵阵诡异的吸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隐藏在布料和皮肉深处的甬道正紧紧吸附着鞭身,每一次细微的肌肉蠕动都通过坚硬的木材传导到他的掌心,仿佛他握着的不是教鞭,而是那个女孩正在剧烈收缩的心脏。 ?啊……好硬……教授的东西……哪怕是教鞭都这么大……唔……顶到了……? 她一边不知廉耻地呻吟着,一边却在没人教导的情况下开始耸动腰肢。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长长的教鞭更深入几分,直到几乎完全没入体内,甚至连鞭身的中段都被那个深不可测的小穴完全吞没。 那象征着院长威严的黑色教鞭,此刻正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了——被无数层湿热疯狂的媚肉死死咬住,变成了一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自慰棒。 教鞭还死死地嵌在那个紧致的肉甬里,但塞莉西娅显然不满足于这种背对着他的吞吐。她咬着嘴唇,在一声变调的呻吟中,强行在桌面上扭转了身体。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插在体内的那根黑色木棒不可避免地在甬道内剧烈搅动了一圈。粗糙的木质纹理无情地碾过无数敏感点,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绞出来的错位感让她的眼神瞬间涣散。 现在,她终于能够正面对着她的魔药学教授了。 塞莉西娅毫不顾忌地向后仰倒,双手撑在身后那一堆乱糟糟的羊皮纸上,原本就赤裸的双腿大张成了极其淫靡的M字型,那个正在吞吃着教鞭的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斯内普视线的正中央。 ?教授……您看……哪怕不用任何扩充咒语……它也能变得这么大……? 那幅画面简直是对魔药大师理智的最大亵渎。只见那根原本笔直坚硬的教鞭,像是个塞子一样严丝合缝地堵在粉嫩的穴口。原本紧闭的一线天此刻被迫撑开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黑色的鞭身周围挤压着一圈被撑得透明发白的嫩肉,透明的黏液正顺着木棍与肉壁之间那一丁点的缝隙不断溢出,像是漏了水的坩埚。 偶尔随着她的呼吸,那圈嫩肉会因为本能的痉挛而狠狠收缩,死死咬住教鞭不放,挤出一小股晶亮的淫水,打湿了那黑色的木漆。 她那双像是猫一样的眼睛此刻氤氲着湿热的水汽,紧紧盯着斯内普那只握着教鞭另一端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是属于最顶尖魔药大师的手,本该用来精确控制火焰和搅拌珍稀药材。 ?求求您……不要停在那里……把它当成您的搅拌棒好不好?就像平时处理魔药那样……用力地……在里面搅……?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主动抬高了腰臀,把那个还在流水的圆洞往斯内普的手边送,像是在哀求主人动一动手腕。 ?我的子宫……现在就是您的坩埚……求您把里面搅坏……把那里面的每一寸肉都翻出来……哈啊……就像平时把那些魔药材料捣烂那样……教授……求求您……? 斯内普那张常年阴沉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那是混杂着极度厌恶与极度亢奋的神情。他的手腕像是被某种黑暗的魔法控制了,顺着她的意愿,开始缓缓转动。 咕叽……咕啾…… 那一瞬间,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教鞭那粗大的顶端真的如同搅拌棒一样,在她湿热紧窄的子宫口前开始了无情的画圈。每一次旋转,坚硬的木头都会狠狠刮过柔嫩的内壁,把那一层层堆迭的媚肉强行抚平、翻转、碾压。 斯内普赠送“特殊教具”,韦斯莱双子捡到原 斯内普手腕的那次重压成为了压垮理智的最后这根稻草。教鞭坚硬的顶端狠狠挤压进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又猛地向外一刮,像是要把灵魂都从那张小口里勾出来。 ?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教授……斯内普…西弗勒斯求求你——!!? 塞莉西娅的脊背猛地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爆发出濒死般的尖叫。那处被玩弄到极致的花穴剧烈痉挛着,内壁疯狂收缩,像是在绞杀入侵者。紧接着,一股温热汹涌的潮水再也关不住,噗嗤一声,对着斯内普还握着教鞭的手喷射而出,淋湿了他半截袖口。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了几十秒,双眼翻白,只有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打颤。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她渐渐平息下来,才缓缓地、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粘滞感,将那根甚至被吸得有点紧的教鞭拔了出来。 波—— 随着教鞭的离体,那个被撑大的肉洞无助地空虚张开,又流出一股透明的浊液。 ?清理一新(Scourgify)。? 冷漠的咒语声响起。那些足以证明刚才发生了多么淫乱之事的体液瞬间消失无踪,甚至连教鞭都变得干干净净。斯内普随手将教鞭扔回桌面,看也没看那个瘫软在桌上的女孩一眼,转身走向那个放置着备用衣物的柜子。 几分钟后,当塞莉西娅被强制套上干净的衣服和长袍,连衣领都被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时,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斯莱特林学生——如果忽略她至今还没法完全合拢的双腿还有空荡的小穴的话。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便没再穿上,被斯内普随意的塞到了她的长袍口袋里。 ?拿着。? 在她准备扶着墙离开时,斯内普突然叫住了她。他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天鹅绒长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根足以让任何成年女巫都感到畏惧的造物。 那是一根用不知名魔兽皮革包裹的仿真阴茎,尺寸不仅比普通人类男性大出整整两圈,表面更是布满了复杂流动的银色魔法纹路。哪怕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也能感觉到上面附着的强力振动魔法正蓄势待发,仿佛是个拥有生命的怪物。 ?既然你觉得教鞭满足不了你那贪得无厌的胃口……这就作为特殊的‘教具’借给你。? 斯内普走近一步,将那冰冷沉重的盒子塞进她怀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布某种死刑。 ?下节魔药课。把它塞进去,带着它上课。我已经设定好了咒语……如果在课堂上发出了声音,或者是让你的坩埚炸了……?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尽的威胁意味已经足够明显。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巨大器具的头部,仿佛是在预演魔药课上它会在她体内造成怎样的破坏。 ?现在,离开这,弗朗小姐。? 面对斯内普那几乎要把人冻结的逐客令,塞莉西娅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恐惧。相反,她当着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院长的面,轻轻扣开了那个天鹅绒盒子的锁扣。 在那复杂的魔法光晕下,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像是鉴赏一件艺术品般,顺着那根狰狞巨物的冠状沟缓缓滑过。粗糙的魔兽皮革纹理与她指尖细腻的皮肤摩擦,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这根大家伙在盒子底座上因某种激活咒语而产生的细微嗡鸣,震得她指尖发麻。 ?希望能撑满整节课……毕竟,教授您也不希望因为我的声音太大,而炸毁了其他的坩埚,对吗?? 她抬起眼帘,眼波流转间尽是赤裸裸的挑衅与期待,嘴角勾起一抹还在微微抽搐的媚笑。没等斯内普那张脸完全黑下来,她迅速合上盖子,紧紧将这个充满罪恶感的长盒抱在怀里,转身向门口走去。 然而,刚才的嚣张气焰在迈出第一步时就差点崩塌。那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之前过度的张开和高潮的余韵而酸软发抖,每走一步,那两片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花唇就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只能勉强维持着身形,脚步虚浮得像是在踩棉花,踉踉跄跄地拉开了沉重的橡木门。 “嘭!” 就在她刚刚踏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一声并不算太响但在寂静的地窖走廊里格外突兀的闷响在她脚边炸开。一股带着浓烈胡椒味的灰烟瞬间升腾而起。 ?噢,见鬼!是个哑弹,乔治!我就说这批费力拔烟火的引信受潮了!? ?闭嘴,弗雷德!那是你要把大粪蛋跟烟火捆在一起的杰作——? 两个一模一样的红头发身影正蹲在离斯内普办公室大门不到五米的阴影角落里,正对着那堆还在冒烟的不知名恶作剧产品手忙脚乱。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像受惊的狐狸一样跳了起来,四只眼睛瞬间锁定了刚刚从那扇“地狱之门”里走出来的塞莉西娅。 弗雷德·韦斯莱眨了眨眼,视线在她还没来得及整理完全平整的衣领和那诡异的走路姿势上扫了一圈,随后落在她死死护在胸前的那个黑盒子上。 ?哇哦,瞧瞧这是谁??乔治吹了一声口哨,虽然是在调侃,但并没有太多恶意,更多的是好奇,?我们还在打赌今晚是谁这么倒霉被老蝙蝠抓去做苦力了。这可是开学晚宴时间啊,弗朗小姐。? ?看这走路的样子……他在里面是对你用了什么恶咒吗?腿立僵停死?还是把你倒挂在天花板上抄了一百遍魔药配方??弗雷德眯起眼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盒子,?还有……那是某种魔药材料?看起来那老蝙蝠还是给你留了点‘纪念品’?? 双子慢慢凑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不安的坏笑。地窖的空气本就阴冷,塞莉西娅觉得自己这副狼狈且充满情欲痕迹的样子,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危险。 塞莉西娅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双子那探究的目光仿佛能透视那层黑色的天鹅绒盒子,看穿里面装着怎样淫秽的秘密。就在乔治那只好奇的手即将触碰到盒盖边缘的一刹那,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靴子的鞋跟恰好踩在了那颗冒着灰烟的哑弹边缘。 ?统统爆炸(Bombarda)!? 她近乎本能地,也是不顾后果地,藏在袖子里的小巧魔杖轻轻抖动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个威力极小的微型爆破咒,但对于这颗不稳定的恶作剧产品来说已经足够了。 “嘭!!!” 一声比刚才剧烈十倍的巨响在地窖回荡,原本只是冒烟的大粪蛋混合烟火瞬间炸开了一团浓烈的、带着刺激性硫磺味和恶臭的橙色烟雾。这股浓烟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吞没了整个走廊的转角。 ?咳咳!见鬼!她是疯了吗?这可是地窖!? ?我就说配方没问题,只要一点点火星——哇哦!? 趁着双子被这一突如其来的爆炸搞得措手不及、在那团呛人的烟雾中上蹿下跳时,塞莉西娅根本不敢回头。她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大腿根部每一次迈步时传来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与空虚感,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一瘸一拐地冲进了通往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暗道阴影里。 她跑得那样急切,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随着长袍剧烈的摆动,一个轻飘飘的、蕾丝质感的黑色小物件从她塞满杂物的口袋里滑了出来,无声无息地飘落在阴冷潮湿的地板石砖上。 几分钟后,烟雾渐渐散去。 弗雷德·韦斯莱挥动魔杖驱散了最后一点恶臭,脸上并没有恼怒,反而挂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神情。他正准备去追那个慌不择路的斯莱特林小姐,却被身边的乔治拉住了胳膊。 ?等等,弗雷德。看来我们的‘弗朗小姐’跑得太急,丢了点东西。? 乔治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从那一地黑色的烟灰中,轻轻勾起了那个掉落的物体。那不是金加隆,也不是魔杖,而是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未被清理咒完全消除的、属于某种人体体液干涸后的痕迹,在昏暗的火把光芒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那种标志性的恶作剧笑容慢慢在脸上变质,融化成了一种属于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混杂着占有欲和色情的坏笑。 ?我就知道,斯内普办公室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弗雷德凑近了些,鼻尖大胆地在那个贴身衣物上嗅了嗅,眼神瞬间变得幽暗,?真的很香……而且,是不是有点太湿了?乔治?? ?看来我们那个总是趾高气昂的小毒蛇,在教授面前可没那么矜持啊。?乔治并没有把它扔掉,而是极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变态地,将那团柔软的布料仔细迭好,郑重其事地塞进了自己长袍内侧最贴身的口袋里,那里正好贴着他的心脏。 ?这可比任何大粪蛋都有意思多了。我想,以后我们有的是理由‘拜访’她了。既然是失物……总得归还,对吧?在合适的时机,用合适的方式……? 两人站在阴影里,望着那个通往斯莱特林地牢深处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再也不仅仅是恶作剧那么简单了。 救世主的深夜来访 在这个被称为“斯内普教授的课后辅导”的今晚,给她的身体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再加上白天与德拉科在列车的纠缠,让她身心俱疲。 塞莉西娅回到自己的的单人寝室后,她轻哼着一首不知名的童谣,把斯内普给的盒子踢进床底最深处的阴影里,然后走向浴室。至于那条丢失的内裤?哦,随它去吧,反正她本来也不怎么穿那玩意儿。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那这夜睡得很沉,梦里全是黑色的长袍和翻滚的情欲味。 第二天,霍格沃茨的生活像往常一样运转。塞莉西娅在变形术课上慵懒地挥动魔杖,将一只刺猬变成了针垫,心思却完全不在麦格教授的严厉目光上。大腿内侧那两块被男人粗暴揉捏留下的淤青,随着走路的姿势隐隐作痛,这种隐秘的疼痛反而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感。 晚宴时分,大礼堂里烛光摇曳。 当邓布利多站起来,用他那宏亮的声音宣布:“这个学期霍格沃茨将主办一项传奇般的赛事——叁强争霸赛!届时会有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跟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精英与我们共同比赛”整个礼堂瞬间炸开了锅。弗雷德和乔治兴奋得大叫,就连一向冷静的拉文克劳与斯莱特林长桌也窃窃私语起来。 然而,塞莉西娅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边,手里把玩着一只银酒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什么勇士,什么荣誉,那些只有那些精力过剩的蠢货才会去争抢的东西。 塞莉西娅的目光穿过无数兴奋的人头,精准地落在格兰芬多长桌的那个角落。那里,那个有着乱糟糟黑发和绿眼睛的救世主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似乎是察觉到了一道露骨的视线,哈利猛地抬起头,隔着大半个礼堂和她对视了一眼。 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差点打翻了手边的南瓜汁。那是独属于你们两人的秘密信号。 晚宴结束后,塞莉西娅早早地回到了位于湖底的寝室。这里幽静、私密,窗外偶尔游过的巨乌贼投下巨大的阴影。她挥动魔杖,那扇巨大的雕花衣柜门缓缓打开。在一排排整齐的校服和巫师长袍深处,藏着几件绝对不允许出现在霍格沃茨校规里的布料。她的手指略过那些保守的款式,挑出了一套极具挑逗意味的黑色蕾丝。 这根本称不上是“衣服”。那是一件几乎全透明的黑色薄纱连体衣,胸口处仅仅用两片精致的曼陀罗花纹刺绣遮挡住了最关键的两点红梅,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下身则是开档的设计,只有几根细细的黑带勒入肉里,连接着那一双勾人心魄的黑色吊带丝袜。 穿上它并不容易,每一个系带的动作都像是在自我抚摸。当她最终站在全身镜前时,镜中的少女如同从黑暗深渊走出的魅魔,纯洁的脸庞与淫荡的躯体构成了致命的反差。 她熄灭了大部分烛火,只留下一盏散发着幽暗光芒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根草和玫瑰的催情熏香。 塞莉西娅爬上那张宽大的四柱床,并没有盖被子,而是侧身躺在深绿色的丝绸床单上。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吊带袜边缘勒出大腿丰满的肉感,那处私密的开档部位毫无遮掩地对着房门的方向,正泛着晶莹的水光。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黑湖水拍打玻璃的沉闷声响。但她知道,有人已经来了。 吱呀—— 那扇施加了多重静音咒的房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一条缝隙,却看不见任何人影。只有那一块空气诡异地扭曲了一下,像是有某种透明的液体在流动。随着一声轻微的、仿佛布料落地的摩擦声,门口的地板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堆银光闪闪的织物——隐形衣。 紧接着,那扇门被无形的手迅速关上并落锁。一个呼吸急促、带着明显压抑的脚步声,正朝着这张散发着极致诱惑气息的大床一步步逼近。 塞莉西娅那双如藕节般白皙柔嫩的手臂在空中缓缓舒展,像是某种渴望拥抱的藤蔓。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虚无的空气,那动作极慢,每一次颤动都仿佛在勾勒着面前那个隐形人的轮廓。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像是含着两汪春水,直直地盯着床边那一块微微扭曲的空间。 ?还在那里装什么正人君子?我知道你看得见,波特……?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是一勺化开的蜂蜜,尾音带着一点点上扬的钩子,既像是在撒娇,又像是一种带着嘲讽意味的邀请。随着她的动作,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连体衣更是紧紧地贴合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胸前那片雪白的隆起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那可怜的布料中弹跳出来。 话音刚落,那处空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仿佛有一层银色的水银突然崩塌,那件传说中的死亡圣器——隐形斗篷——像是一层毫无重量的薄纱,无声无息地滑落在深绿色的地毯上。 哈利·波特的身影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暴露在微弱的烛光下。这位伟大的“救世主”此时此刻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英雄,反倒更像是一头被饥饿冲昏了头脑的野兽。 他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涨得通红,眼镜后面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火焰。那是纯粹的、原始的欲望。他穿着一套松松垮垮的格兰芬多红金相间的睡衣,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样粗重。 ?塞莉西娅……梅林啊……你……? 哈利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几乎是扑到了床上,连那双圆眼镜歪了都顾不上扶正。双手颤抖着却又无比急切地抓住了塞莉西娅那双还在空中挥舞的手腕,那种滚烫的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甚至产生了一丝会被烫伤的错觉。 床垫猛地凹陷下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哈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来,那头乱糟糟的黑发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在这种满是斯莱特林风格的冷香中寻找某种让他发疯的源头。 ?怎么了,波特先生?这可是在斯莱特林的女生宿舍……? 塞莉西娅坏心眼地没有反抗,反而顺势抬起那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轻轻用膝盖蹭了蹭他那早已支起帐篷的睡裤,甚至能明显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坚硬触感。 ?如果不小心一点……也许明天大家就会知道,伟大的救世主竟然是个深夜潜入敌对学院偷香窃玉的色狼呢~? 门外潘西门内跟哈利偷情(高h) 嘶啦——! 那种带着嘲讽的威胁刚刚说完,就变成了尖锐的裂帛声。哈利像是被这句挑衅彻底点燃了导火索,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塞莉西娅胸前那层脆弱的黑色薄纱,猛地向两边一扯。昂贵的丝绸在救世主的蛮力下瞬间化作破布条,散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是某种凄美的装饰。 ?唔——!? 紧接着,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没有任何询问。哈利就这样扯下自己那碍事的睡裤,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对着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狠狠地一顶到底。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钉在床板上的贯穿感。硕大的顶端瞬间撑开了紧致的肉壁,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的褶皱,直直撞在了那个只有深处才能触碰到的花心上。塞莉西娅被这一记猛击顶得整个人向上一弹,脚趾瞬间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变调的呻吟。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个施加了静音咒的橡木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而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潘西·帕金森那特有的、带着几分傲慢和尖细嗓音透过门缝钻了进来。 “塞莉西娅?你在里面吗?我有急事——沙菲克明天找我去黑湖散步”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塞莉西娅湛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的肌肉因为惊恐而下意识地绷紧——包括那个正在紧紧咬着哈利的甬道。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绞杀力量让趴在她身上的哈利闷哼一声,那是舒服到极致的颤抖。 这个该死的波特……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这种背德的刺激给激励了。看着身下这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充满掌控欲的斯莱特林女孩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看着她在闺蜜的声音中却被自己的性器填满,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征服欲席卷了他的大脑。 噗嗤、噗嗤—— 哈利坏心地再次挺动腰肢,这次比刚才还要用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大量的水声,将那一根粗壮完全埋进她的体内,然后又抽出大半,狠狠撞回去。 “塞莉西娅?你怎么不说话?睡着了吗?”门外的潘西不依不饶地转动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锁住了,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塞莉西娅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用那双充满水雾的眼睛狠狠瞪着身上的哈利,伸手掐住了他的胳膊,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肉里,无声地警告他:轻一点! 但哈利只是喘着粗气,俯下身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那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下身却又是重重的一记深顶。 ?唔……我在……潘西……? 塞莉西娅不得不开口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在发出的瞬间,她强行压抑住了那种因为快感而变调的尾音,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一个刚被吵醒的人那种带着鼻音的慵懒。 ?刚才在……做噩梦……有点……呼……有点没缓过来。? 一边说着,她的身体却被哈利的一记猛撞顶得往前一窜。那滚烫的坚硬摩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那种几乎要让人崩溃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不得不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让那一声明显的娇喘泄露出去。 “噩梦?好吧,那你最好醒醒神。”潘西似乎没有怀疑,依然隔着门喋喋不休,“我想借你的那瓶‘迷人发亮洗发水’用一下,明天的魔药课我要坐在沙菲克后面……你知道的,我要给他个惊喜。” 哈利一边默默听着她们的对话,一边抓起她那纤细的脚踝架在肩膀上,让那处私密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她的小穴彻底捣烂。 ?在那……那个柜子的……第叁层……你自己……那是……啊……嗯……? 塞莉西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边是闺蜜关于发型跟恋爱的琐碎日常,一边是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火热铁杵在疯狂开垦。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只能拼命地收缩着小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哈利的暴行,同时也让他更快地结束这一切。 ?你自己拿咒语……召唤一下……门我没法开……我在……正在换……换衣服……?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塞莉西娅颤抖着手解开了一瞬间的门锁咒。一瓶紫色的魔药瓶在飞来咒的牵引下,嗖地一声从门缝里钻了出去,落入了潘西的手中。脚步声远去,那象征着现实与道德审判的威胁终于消失了。 ?呼……哈……走……走了……唔!? 那口提在嗓子眼的气还没完全吐出来,甚至连那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微笑都没来得及挂上嘴角,哈利就再次发动了攻势。这一次,没有了顾虑,也没有了压抑,只有纯粹的、宣泄般的狂暴。 他死死按住塞莉西娅那已经汗湿的纤腰,把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这对漂亮的臀瓣撞得淤青。那种刚才因为恐惧而极度收缩的甬道,此刻因为放松而突然变软,那种包裹感瞬间变得更加致命。 就在这一瞬间,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哈利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最后十几下快得只剩下残影的冲刺后,那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像是岩浆一样喷射在那个可怜的花宫深处,一下、两下……那是救世主年轻力壮的最好证明。 ?啊——!哈利……我不行了……太……太深了……? 塞莉西娅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弹跳了一下,随后无力地瘫软下来,眼神彻底失焦,只能随着体内那股热流的脉动而无意识地抽搐着。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的男孩被接连的两件“惊喜”所刺激,变得兴奋不已,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在那张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绿色大床上,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从传统的体位,到被强行拉起来的后入势,甚至是半跪在床边的屈辱姿势……哈利像是要在一晚上把这几年在霍格沃茨缺失的所有发泄都补回来。 每一次结束都意味着下一次的开始。直到最后一次,当那股腥膻的液体再次注满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蜜穴,有些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墨绿色的地毯上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微亮。 清晨四点五十五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哈利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啵”的声响,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洞口在这个动作下无力地张合着,显然已经有些合不拢了。 他胡乱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穿裤子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地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女孩。那双曾经高傲、充满算计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眼角还挂着泪痕,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 ?晚安,弗朗。或者说……早安。? 哈利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沙哑和满足。他抓起地上那团像流动的银水一样的织物,往身上一披。 那个带着热度和体味的男孩瞬间消失了,只剩下地毯上微微凹陷的脚印,证明着他曾经的存在。接着是轻手轻脚的开门声,和最后落锁的声音。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空气中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床上那个仿佛坏掉的娃娃一般的纯血小姐。 清冷的月光透过黑湖的水面倒映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波光。塞莉西娅并没有让自己在那种虚脱的余韵中沉沦太久。她咬着牙,忍受着大腿根部传来的那种仿佛裂开般的酸痛,从一片狼藉的床上爬了起来。 首先是那张遭受了灭顶之灾的床单。随着魔杖尖端喷出一股清新的旋风,上面的斑驳痕迹消失了,只有那股隐约的麝香味还需要开窗通风才能散去。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热水冲刷过那些青紫色的吻痕,那是哈利·波特留下的疯狂证明。清理身体内部的时候尤其艰难,那种肿胀和充血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激烈程度。 处理完这一切,她拿起寝室常备的活力滋补剂,仰头一饮而尽。那种带着一丝胡椒味的辛辣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吞下了一团温和的火焰。瞬间,耳边轰鸣的疲惫感消失了,四肢那种灌了铅一样的沉重也被一股轻盈的力量取代。这药效霸道得惊人,虽然无法消除身体受损的物理痛感,但却强行唤醒了精神。 她重新倒回床上,这次是为了真正的睡眠。几个小时的无梦酣睡,像是给过度负荷的大脑按下了重启键。 塞着斯内普给的巨大教具,启动魔纹多重刺激 再次睁开眼时,墙上的挂钟正好指向八点。虽然精神饱满,但身体某处的隐秘异样感依然存在——那里昨晚被使用得太过度了。 她蹲下翻看床底,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静静地躺在那里。打开盒子,那根昨天从魔药办公室带回来的“特殊教具”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完全不符合正常人体工程学的巨型震动棒。它通体漆黑,材质像是由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刻满了复杂的银色魔纹——那是斯内普教授用来监控状态和调节震频的炼金回路。最可怕的是它的尺寸,足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顶端呈现出狰狞的圆头设计,专门用来顶撞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 ?这简直是……疯了……? 塞莉西娅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看着那个巨大的东西,即使昨晚已经习惯了哈利的尺寸,但这根冷冰冰的魔法道具显然更加令人畏惧。但她别无选择,这毕竟是院长的惩罚。 她不得不涂抹了大量的香膏作为润滑。分开双腿,有些颤抖地将那个冰冷的黑曜石顶端对准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入口。异物入侵的瞬间,即使有润滑,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冰冷与体内的高温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一点一点,像是吞下一把钝刀子。随着道具的深入,上面的魔纹开始发亮,微弱的电流感顺着肠壁传遍全身。当完全没入到底部时,那个宽大的底座正好卡在外面,防止它掉进去。 嗡—— 塞莉西娅激活了那个“一级震动”的开关。虽然只是最低档,但那个巨大的体积带来的共振让整个腹部都在跟着颤抖。那种持续不断的、稳定的机械震动,远比人类的抽插要难熬得多,因为它不知疲倦,且精准地压迫着每一寸软肉。 ?嗯……哈……该死……? 她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等待那种最初的痉挛过去。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穿那套灰绿相间的斯莱特林制服。厚重的百褶裙成了最好的掩护,但只有她知道,每走一步,那个东西就会在体内狠狠地研磨一次。 本来还是能够忍受的轻微嗡鸣,在塞莉西娅踏上前往一楼礼堂的主楼梯时,毫无征兆地变了调。 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恶作剧魔咒击中,裙下那根原本只是在平稳震动的黑曜石棒,突然发出了一声即使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的“咔嚓”声。紧接着,那里面封印的狂暴魔纹全部被激活了。不再是那种温和的按摩,而是仿佛变成了一只失控的钻头,在那已经十分敏感脆弱的甬道里开始疯狂地旋转、跳动。 ?啊——!唔!? 那一瞬间的电流刺激让塞莉西娅的双腿彻底软成了面条,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那股从体内深处炸开的极致酸麻感击溃了。她狼狈地扶着墙壁,几乎是踉踉跄跄地扑进了走廊拐角处的一个半圆形的石像壁龛里。那是斯莱特林们经常用来在课间交换秘密或进行恶作剧躲藏的地方。 她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粗糙的石墙,试图用这种外在的寒意来压制体内的滚烫。双手不顾仪态地死死按住自己百褶裙的前摆,就在那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发疯的大家伙正以每秒几十下的频率疯狂拍打着她的宫颈口。 ?停下……快停下……该死的……?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把昨晚那被填满的记忆重新唤醒,甚至更加残忍。那个硕大的黑曜石头部不断碾压着昨晚被哈利撞得有些红肿的那一点,那种又痛又爽的折磨让塞莉西娅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有。 在大礼堂的教职工席位上,斯内普感受到了教具上的魔法魔纹被启动了。于是他看似是在用那只修长的手整理宽大的黑色袖口,实则魔杖正悄无声息地在桌布的掩护下轻轻挥动了一下。那个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指挥一支无声的交响乐,而唯一的听众,此刻正缩在一百英尺外的那个壁龛里。 壁龛中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塞莉西娅只觉得那根要在肚子里钻孔的疯东西突然安静了下来。那股令人窒息的持续高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因为过度扩张而带来的空虚感和酸痛。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原本紧绷到发抖的大腿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以为那个可怕的刑具终于耗尽了魔力。 但她错了。大错特错。 就在她尝试着扶着石壁站直身体,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嗡——!!! 那个安静下来的黑曜石突然狠狠地跳了一下,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在极度敏感的嫩肉上重重地弹了一下。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刺激让塞莉西娅双膝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她只能死死抠住石砖的缝隙,才没有在那几个正巧路过的赫奇帕奇新生面前失态。 紧接着是五秒钟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嗡!嗡嗡! 连续叁下急促的重击,每次都精准地顶在那个昨晚已经被磨得快破皮的花芯上。那不仅是震动,顶端的那个圆球似乎还在配合着震动进行微小的伸缩,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主动进攻。 ?呜……哈……卑……卑鄙……? 塞莉西娅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这就是斯内普的“脉冲模式”。 如果说刚才的“狂暴”是简单粗暴的强奸,那现在的“脉冲”就是极其恶劣的调教。它没有规律,你也无法预判下一次震动会在什么时候、以多大的力度袭来。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的身体必须时刻保持在一种极度警惕的紧绷状态,哪怕在震动停止的间隙,括约肌也在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个作恶的东西。 从壁龛到大礼堂门口不过短短十几码的距离,却变成了世界上最遥远的天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或者是……在情欲的深渊边缘走钢丝。 她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残疾人,或者像是腿部受了什么重伤。每挪动一小步都要停下来深呼吸,等待那不知道何时会降临的震颤过去。周围经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那让这种折磨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终于,当她满脸通红、发丝凌乱地扶着大礼堂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时,那种间歇性的脉冲还在她体内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透过敞开的大门,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高台上的黑袍男人。斯内普正漫不经心地端起南瓜汁,但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却越过了数百名喧闹的学生,精准地、毫不避讳地直接刺入了她的眼中。 那一刻,她甚至感觉体内的那个东西随着他的注视又狠狠地顶了一下,仿佛是在向主人致敬。 众目睽睽之下在礼堂被按摩棒疯狂研磨小穴( 就在塞莉西娅试图调整呼吸,装作若无其事地跨过大礼堂的门槛时,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从格兰芬多的那一侧走了过来,正好与她在宽大的拱门下撞个正着。 是哈利·波特。救世主先生今天的状态看起来糟糕透了,那头乱糟糟的黑发比平时更像个鸟窝,厚厚的镜片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身上的长袍也穿得有些歪斜。显然,昨晚那种几乎彻夜未眠的疯狂体能消耗,对他也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呃……嘿,早。? 哈利停下脚步,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和一丝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亲昵。他的目光扫过塞莉西娅那惨白中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色,又落在她那是不得不紧紧并拢的双腿上。某种心照不宣的领悟让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混杂着歉意和回味的笑容。 ?抱歉……我是说,你还好吗?你看上去……好像有点走不动路?? 他压低了声音,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搀扶她的手臂。在他的认知里,这全是拜他昨晚那不知节制的索取所赐。那种男性的自豪感和对她的怜惜在他眼中交织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但就在哈利的手指即将碰到塞莉西娅衣袖的瞬间—— 嗡——嗡——嗡——!!! 塞莉西娅体内的那个黑曜石怪物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刺激,或者是接收到了来自远处某位魔药大师的一记无声的“钻心咒”般的指令。原本还是间歇性的脉冲突然变成了一连串疯狂的高频震颤,那种要把宫颈口彻底撞烂的力度让她瞬间失去了一切表情管理。 ?唔——!别……别碰我!?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发出一声破碎的短促尖叫,整个人几乎是撞在了门框上。那双修长的腿在那宽大的裙摆下肉眼可见地打着颤,那个东西甚至不仅在震动,还在体内发热,那种滚烫的触感简直要把理智烧毁。 ?我……我没事!只是没睡好!?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甚至不敢去看哈利那错愕受伤的表情,更不敢回头去看那个坐在高台上、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血淋淋的牛排的黑袍男人。 那个惩罚来得太精准、太及时了。那是斯内普在警告她:记住现在谁才是你身体的主人。 ?那……好吧。?哈利收回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显然误解了她的抗拒是出于公共场合的避嫌,?注意休息,真的。那个……如果真的很疼,我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给你拿点消肿药剂?? 这句完全出于好心的“消肿药剂”让塞莉西娅差点崩溃。她现在确实肿得厉害,但那种被异物塞满撑开的肿胀感,恐怕庞弗雷夫人见了都要当场昏厥。 她连连摇头,趁着体内那个魔鬼稍微停歇了一秒的空档,像个逃兵一样低着头,从哈利身边快步——如果那种别扭的姿势算快步的话——挪进了大厅,朝着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 每走一步,那冰冷的黑曜石都会在那湿热的一缩一放中狠狠摩擦过敏感点,那种混杂着羞耻、快感和恐惧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死活不敢掉下来。 刚刚勉强将自己半个屁股挪到那硬邦邦的长凳上,塞莉西娅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倒一杯急需的冰水来降温,大礼堂内的空气就像是突然凝固了一样。 原本喧闹的交谈声像是被切断了电源,迅速低沉了下去。紧接着,一阵标志性的、像是夜风卷过枯叶般的脚步声逼近了斯莱特林的长桌。那个男人不需要任何开场白,他行走时带起的黑色袍角翻滚如同乌云压境,所到之处连赫奇帕奇那些最迟钝的学生都立刻闭上了嘴。 随着那个高大身影的每一步靠近,塞莉西娅体内的感觉也在发生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那是毫无章法的野蛮冲撞,那么现在,就在斯内普站在距离她不到叁英尺的地方时,那种粗暴的震动仿佛在一瞬间被某种极其精密的魔力抚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微弱、却高频到让头皮发麻的酥痒。 那个硕大的黑曜石不再试图捣毁她的宫颈,而是像变戏法一样开始微微发热,并且以一种几乎模拟人类舌尖轻舔的方式,极度细腻地在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内壁褶皱上轻轻打着圈。 ?唔……!? 这甚至比刚才更难熬。这种像是要勾出她灵魂深处每一丝媚意的温柔折磨,让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那种又酸又痒的感觉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最私密的地方爬行,让她几乎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并拢双腿磨蹭起来。 “啪。” 一份卷得很紧的羊皮纸文件被不轻不重地扔在了她面前空着的餐盘旁,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塞莉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下身那本能的收缩瞬间夹紧了正在作怪的道具,换来了一阵更剧烈的酥麻回馈。 ?弗朗小姐。? 斯内普那独有的、如同丝绒包裹着匕首般滑腻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他并没有看她那张涨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而是用那一贯冷漠空洞的眼神扫视着整张斯莱特林长桌,仿佛这里的所有学生都欠他一笔巨额魔药材料费。 ?既然你的食欲看起来并不怎么旺盛——鉴于你对着那盘煎蛋已经发了整整两分钟的呆,我想我也许可以假设,你更愿意把这宝贵的清晨时光贡献给更具学术价值的事业?? 他说着,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那是只有站在他对面的哈利才能看懂的恶意,以及只有坐在他面前的塞莉西娅才能读懂的情欲暗示。 ?现在,立刻去地窖魔药教室。?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每敲一下,那个东西就在她体内重重地跳一下,?有些……极度敏感且不稳定的弗洛伯毛虫黏液需要人手处理。我不希望在那群格兰芬多蠢狮子炸掉我的教室之前,连准备工作都没做好。懂了吗?? “处理黏液”。 这个词从他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里吐出来时,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的色情意味。塞莉西娅甚至能想象到他待会会如何“处理”她身上那些泛滥的“黏液”。 椅子腿在石板地面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塞莉西娅试图撑着桌面试图站直,但那个装满异物的下腹部传来的沉重坠涨感瞬间破坏了她的平衡。那是纯粹物理意义上的重量,仿佛子宫里被塞进而了一块滚烫的铅块,在那一瞬间重心发生了灾难性的偏移。 她的膝盖像两根煮烂的面条一样当场软了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那一刻,在那件黑袍的笼罩下,她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地坠向那个危险的黑色深渊。 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撞击或者摔倒。 一只苍白、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半空中精准地截住了她。斯内普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上臂,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那种近乎疼痛的力度不仅稳住了她的身形,更像是一个魔咒的开关。 就在两人皮肤隔着衣料相触的那一刹那,某种只有他们两人能感应到的电流顺着接触点疯狂窜流。那不是静电,而是来自魔法契约的绝对压制。塞莉西娅猛地一抽,原本只是微微颤抖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僵直了一秒,那个一直嗡嗡作响的黑曜石像是回应主人的触碰,狠狠地向上一顶,撞在了那已经无法闭合的宫口上。 ?小心路滑,弗朗小姐。? 斯内普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一个最尽职尽责的教授在关照一个冒失的学生。他并没有松开手,而是以一种搀扶却更像是押送的姿态,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她,在大礼堂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转身向大门走去。 走廊上的火把光芒随着两人的移动忽明忽暗。每一步对塞莉西娅来说都是一场酷刑,但那种羞耻的公共展示至少随着他们跨出大礼堂的那一步而宣告结束。 沉重的橡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大礼堂内那鼎沸的人声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周围瞬间陷入了早晨走廊特有的清冷与寂静中。 就在最后一丝视线被隔绝的那个瞬间—— 兹——滋滋滋!!! 那个原本还在做着细腻微操的黑曜石突然没有任何过渡地发了狂。它不再仅仅是震动,而是开始了高速的机械性旋转。那个前端带着螺旋纹路的巨大头部就像一个真正的钻头,在那极其狭窄、湿热且早已被过度使用的肉壁通道里疯狂地搅动起来,将被撑平的褶皱无情地绞烂、碾碎。 ?啊——!!!? 这一次,那声凄厉的惨叫根本无法抑制。这种内脏仿佛要被搅成肉泥的恐怖快感瞬间冲垮了塞莉西娅所有的防线。她的双眼在那一刻失去了焦距,翻白上吊,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秒被彻底抽空。 她再也无法迈出一步,双腿剧烈痉挛着向内并拢试图阻止那个魔鬼的暴行,但毫无作用。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直接向下滑去。 但她没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斯内普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或者是这本就是他精心计算好的剧本。在那具柔软颤抖的身体彻底崩溃的同时,他的手臂用力一收,那宽大的黑色长袍如同吸血鬼的羽翼一般张开,将她整个接住,并死死按在了自己坚硬冰冷的怀抱里。 ?嘘……?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满是冷汗的耳廓,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残酷的愉悦,?现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这个小麻烦了。?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向下滑去,隔着校服长袍,准确地按在了那个还在高速旋转、甚至连外面的布料都在跟着剧烈震颤的部位上,不仅没有让它停下,反而恶劣地向下按了按。 被喂欢愉剂带乳夹当魔药助教(微h) 既然这只可怜的小猫已经被彻底玩坏,连站都站不稳了,那么哪怕是最严苛的斯莱特林院长,大概也没办法强求她自己“爬”去禁闭室——虽然这个想法确实很有趣。 没有任何犹豫,斯内普干脆利落地弯下腰,那一身漆黑的长袍像是一团巨大的乌云压了下来。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直接穿过塞莉西娅颤抖不已的膝弯,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背脊,在这条空无一人的走廊阴影里,一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别乱动。除非你想在这个高度摔下去,摔断你那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脖子。? 他低声警告了一句,虽然怀里的人现在除了痉挛之外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随着他大步流星地向地窖深处走去,那该死的、还在全速旋转的黑曜石并没有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停止作恶,反而因为体位的变化,随着斯内普每一个急促的步伐,更深更重地撞击在敏感点上。 ?唔——哈啊……教授……停下……? 塞莉西娅死死揪着他胸口那排整齐的黑纽扣,把脸埋在他散发着苦涩药草味的布料里,那种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被捂得断断续续,却显得更加淫靡。每一次顶撞,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猛地一弹,这种清晰的震动顺着斯内普的手臂和胸膛,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那个掌控者。 他们经过通往地下一层的旋转石阶,那里挂满了一排历代不知名巫师的肖像画。 早晨的喧闹让几个本来在打瞌睡的老巫师醒了过来,其中一个戴着卷曲假发的老女巫正想要尖叫着对这种“不体面”的行为发表评论,但在她那尖锐的嗓音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一个音节时—— 斯内普那双空洞如深井般的黑眸猛地扫了过去。 那是一种仿佛能直接将画框里的灵魂冻结成冰的恐怖视线。那是混合了最高级别的“大脑封闭术”的冷漠,以及某种不加掩饰的暴戾杀气。仿佛只要那个老女巫敢发出任何一个声音,下一秒神锋无影就会把画布连同墙壁一起撕碎。 画像里的所有人物瞬间像中了石化咒一样僵住了。紧接着,他们以一种甚至比那个黑曜石旋转还要快的速度,极其默契地纷纷背过身去,甚至有两个机灵的骑士直接跳出了自己的画框,哪怕挤进隔壁正在喂狗的农妇画里也在所不惜。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走廊。只有斯内普那双昂贵的龙皮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一样回荡。 周围的光线迅速变暗,温度也随着深度的增加而急剧下降。空气中开始弥漫起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却又在某种程度上让塞莉西娅感到安心的潮湿霉味和魔药气味。 “砰”的一声,那扇挂着美杜莎画像的沉重木门在他魔杖的一挥之下自动弹开,然后在两人进入的一瞬间,又重重地反锁上了。 这扇隐蔽在书架后的暗门在被推开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沉重摩擦声,仿佛它守护着什么不该见光的秘密已经有数个世纪。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冷上好几度,充满了浓烈的福尔马林、干燥的缬草根以及某种陈旧血腥味混合而成的怪异气息。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种玻璃罐,浑浊的液体里浸泡着不知名生物的眼球、盘绕成团的内脏,以及那些长着长毛的巨大蜘蛛标本。在微弱得近乎惨淡的魔法光球映照下,无数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仿佛都在那个瞬间转动了一下,齐刷刷地看向了闯入者。 斯内普没有任何停顿,他像抱着一件急需进行紧急防腐处理的珍贵尸体一样,径直走到了房间中央。 那里赫然摆放着一张由整块黑曜石切割而成的解剖台。台面光滑如镜,泛着阴冷的寒光,边缘还贴心地刻着几道用来引流血液或其他液体的凹槽。 ?躺好。? 随着这声没有温度的命令,那双强有力的手猛地松开。塞莉西娅感觉自己背后的布料一轻,随即整个人便被重重地放到了那坚硬冰冷的石台上。 ?啊!哈啊……冷……!? 即使隔着校服的长袍和羊毛衫,那种仿佛能穿透骨髓的寒意还是在一瞬间就激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脊背上的皮肤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寒刺激而迅速收缩,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作为条件反射,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猛地弓起,试图逃离那冰冷如冰块般的接触面。 但这个动作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她的挺身让原本就在体内高速旋转的道具在一瞬间借着体位的变化,极其精准且凶狠地顶进了她那一直紧缩抗拒的最深处——那脆弱的、柔软的宫口。那一刻,黑曜石粗糙的头部像是有生命一样,狠狠地碾过了那一圈极其敏感的神经丛。 ?不!啊啊啊——太深了!教授……哈啊……坏掉了……要坏掉了……!? 塞莉西娅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整个人随即像触电一样瘫软在石台上,双腿因为那种过载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那还在持续颤抖的膝盖甚至磕到了解剖台冰冷的边缘。 嗡嗡嗡——嗡嗡嗡—— 这寂静的密室里,那高速运转的马达声被无限放大,通过她身体与石台的接触,引发了一种奇异的共鸣。整个解剖台似乎都在跟随着那个节奏细微地震动着,发出低沉而淫靡的回响。 斯内普站在解剖台前,就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那本来就昏暗的光源,投下了一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具因为极度快感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肉体,那目光就像是在评估一块刚刚切割下来的上等如尼纹蛇皮。 ?虽然你的大脑空空如也,弗朗小姐,但看起来你的身体构造倒是非常……?他慢慢地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她不停起伏的胸口,冰凉的发丝像蛇信子一样掠过她滚烫的肌肤,?乐于接受‘新知识’。看样子,哪怕是在那种劣质的公牛冲撞下,也没把你这这里给撞松哪怕一分一毫。? 一边说着,他那双长期浸泡药剂而带着淡淡药香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按在了她湿透的裙摆上,那上面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既然你的身体这么‘渴’,作为教授,我想我有义务帮你解决一下。? 斯内普的一只手强硬地捏住了塞莉西娅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里,那个装满了一种梦幻般珍珠粉色液体的细颈瓶倾斜下来。瓶口触碰到她颤抖的双唇,那一股带有浓郁玫瑰与麝香混合气味的液体,不容拒绝地滑进了她的喉咙。 “咕嘟……咳咳……” 那并不是那种甜腻的口感,而是一股带着奇异辛辣的灼热感。药水顺着食道流下,就像是一团液态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她的整个胃部,然后那种热量随着血液在一秒钟内泵向全身的每一个末梢神经。 原本就因为震动棒的折磨而极度敏感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剥去了一层皮。空气的流动、衣物的摩擦,哪怕是稍微重一点的呼吸,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 ?这是一剂强效的‘欢愉增幅剂’。?斯内普随手将空瓶扔进旁边的废物桶,发出一声脆响,?它能把你的感官敏感度放大十倍。虽然这种东西通常只在这个地下室的某些特殊实验里使用,但我想你现在的体质完全承受得起。? 还没等塞莉西娅从药效带来的眩晕中缓过神来,他那冰凉的手指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衬衫的前两颗扣子。那薄薄的布料被左右拨开,露出了那对因为激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却又白皙得晃眼的乳房。那两颗嫣红的茱萸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咔哒”。 一声清脆且残忍的金属咬合声。 ?咿啊——!!!? 塞莉西娅猛地向后仰头,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两个冰冷且带有极强弹簧力度的银色金属夹,准确无误地咬住了那两点最娇嫩的肉粒。那种尖锐的刺痛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让她感觉那两处简直像是被火钳烫过一样,但这股剧痛中却又诡异地混杂着更加疯狂的酸麻与瘙痒,直通大脑皮层。 ?很漂亮。?斯内普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悬挂在夹子下方的细小银链,每一次晃动都会带动乳夹收紧,引起那具身体一阵新的战栗,?现在,把你的衣服整理好。? 他退后一步,目光如同审视完完美作品的工匠,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满意。 ?这一节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魔药课。而你,弗朗小姐,我要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作为我的助教,站在我旁边协助教学。?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课堂上的冷漠与严厉,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不管是切分非洲树蛇皮,还是搅拌坩埚,哪怕你那个愚蠢的波特或者马尔福就坐在下面看着你,哪怕下面那个东西把你的脑子搅成浆糊,哪怕你那一对被夹着的小东西在衣服底下肿得像烂葡萄一样——你都得给我站稳了。要是敢洒出一滴珍贵的材料……或者当着全班的面高潮……? 他那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凑近她耳边低语道: ?我就让你在这个解剖台上躺上一整晚,当然,是用一种更让‘深刻’的方式。? 在未婚夫跟救世主前公开自渎(微h) 只有梅林知道她是怎样扣上那排该死的扣子的。 手指抖得像是在弹奏某种高难度的乐章,每触碰到一颗扣子,胸前那两枚冰冷尖锐的乳夹就会在衣物的挤压下传来一阵足以让人把嘴唇咬出血的刺痛。好不容易将那件黑色的校服长袍整理妥当,把那身从头到脚的淫靡刑具统统掩盖在布料之下,但身体深处那从未停止的高频震动却无法用任何魔咒消除。 她就像一个仅仅依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驱动的人偶,机械地跟在斯内普身后翻滚的黑袍浪潮中。 “砰——!” 沉重的魔药课教室大门被魔杖粗暴地撞开,那一瞬间发出的巨响让塞莉西娅浑身猛地一颤,下体那根不断嗡鸣的东西借势狠狠向上一顶,差点就让她当场跪下去。 原本嘈杂如同菜市场的教室瞬间死寂。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斯莱特林的绿色和格兰芬多的红色在昏暗的地下教室里显得格外分明。 ?如果你们把发呆的时间用一半在预习今天要讲的解毒剂上,哪怕是像巨怪一样愚蠢的脑袋也能稍微开点窍。? 斯内普那冷滑低沉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他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黑袍在身后猎猎作响。而塞莉西娅不得不硬着头皮,迈着僵硬细碎的步伐,强忍着大腿根部不断传来的酥麻摩擦感和体内那个怪物持续的折磨,一步步走到了讲台旁边那个显眼的助教位置。 那一刻,她感觉到几道视线如利剑般刺来。 第一道来自第一排的斯莱特林长桌。有着耀眼铂金发色的少年正微微皱着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一丝隐隐的不悦。德拉科·马尔福手中的羽毛笔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自己这位平日里总是优雅得体的未婚妻此刻竟然面色苍白得像纸,但脸颊上却有着两团病态的晕红,额角甚至还挂着细密的冷汗。 ?西娅??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那是作为马尔福家族继承人对自己所属物的关切与质疑。 而另一道视线则更加滚烫和直接。从教室后排的阴影里,那一头乱糟糟的黑发下,哈利·波特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盯着塞莉西娅有些站立不稳的双腿,那是他昨晚亲手分开过无数次的地方。他甚至能敏锐地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不对劲——那种压抑的、颤抖的节奏,像极了她昨晚在他身下即将高潮时的样子。 ?怎么回事?斯内普对她做了什么??哈利的指节捏得发白,甚至快要折断手里的那根烂魔杖。 但这修罗场般的注视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斯内普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是你们这节的魔药课助教,弗朗小姐。?斯内普就像根本没看见下面那些暗流涌动的目光,转过身,用一种公事公办却透着彻骨寒意的语调命令道:?现在,弗朗小姐,我想你应该向这群脑袋空空的笨蛋展示一下,如何正确地处理角驼兽的触角粉末——别用魔杖,用研磨棒。亲手做。? 他指了指讲台上那只巨大的石质研钵。那个位置正好面对着德拉科和哈利。要在这个位置操作,她必须微微弯下腰,而这个前倾的姿势,不仅会把校服的领口稍微扯开一点,更会让乳头上的金属夹更加用力地摩擦内衣,甚至让裙子下摆那不自然的抖动完全暴露在第一排的视线下。 “咔嚓——咔嚓——” 石质研磨棒在钵底用力碾碎干硬的甲虫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每一次手臂的下压,都需要调动腰腹的力量,而这正好带动了体内那根该死的东西向更深处钻探。 那简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自渎交响曲。 塞莉西娅的眼前早已有些模糊,讲台下那几十张脸在晃动中扭曲成奇异的形状。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领口,甚至顺着锁骨一直流进那对被死死夹住的乳沟里,盐分的刺痛激得那一对被金属夹咬住的红肿肉粒一阵阵发紧。 ?她的手在抖……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德拉科坐在第一排,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晕开了一个墨团。他死死盯着未婚妻握着研磨棒的那只苍白如纸的手,那上面暴起的青色血管显示出她正在忍耐极大的痛苦——或者别的什么。 而哈利……哦,亲爱的救世主波特。 他那双愤怒又担忧的绿眼睛就像是两把火炬,直勾勾地烧在她身上。他一定以为她在生病,以为她在被斯内普体罚。这种充满了保护欲的注视,这种愚蠢的、全然不知情的关心,竟然让她那早已被药物烧坏的大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肮脏的快感。 ?啊……哈……看见了吗,哈利?你的‘好女孩’正在你的魔药教授旁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夹着这根东西……被几十个人看着……? 体内的欢愉增幅剂正在把这名为“羞耻”的情绪转化为最猛烈的助燃剂。每一道投射在她身上的怀疑目光,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隔着布料粗暴地抚摸过她敏感得快要爆炸的身体。那种“就要被发现了”、“他们在看我的淫态”的恐惧感,反而刺激得甬道内的软肉疯狂绞紧,死死吞吃着那根高速震动的异物,分泌出的爱液早就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膝盖窝,幸亏厚重的长袍挡住了一切。 ?用力点,弗朗小姐。这种软绵绵的力道连一只鼻涕虫都碾不死。?斯内普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突然走到她身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命令道。 他借着检查药材的姿势,那个巨大的鹰钩鼻几乎贴上了她的脖颈,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后。 ?唔嗯——!? 塞莉西娅差点就没忍住叫出声来,手中的研磨棒猛地一滑,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叮铃铃——!!” 就在她感觉自己那个充血过度的宫口快要在全班面前喷出水来的时候,下课铃声如同天籁般响起。那一瞬间,塞莉西娅浑身的肌肉一松,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了讲台上,只能靠双手撑着那冰冷的石桌才没有滑下去。 ?下课。交两卷关于研究角驼兽的触角的论文,下周一之前放到我办公桌上。滚吧。?斯内普一挥魔杖,讲台上的沙漏停止了流动。 学生们如获大赦般开始收拾东西,桌椅碰撞的声音掩盖了塞莉西娅急促的喘息声。但有两个人并没有急着走。 两人起疑,哈利质问斯内普(微h) 塞莉西娅僵在斯内普的讲台旁,指尖死死攥着魔药课本,指节泛出青白。那张素来漂亮的脸上却覆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从脸颊烧到耳尖,连脖颈都泛着薄红,平日里挺直的肩背微微蜷缩,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不是恐惧的瑟缩,更像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情动与慌乱,呼吸都变得浅促,胸口细微地起伏着。 这一幕被两个时刻关注她的少年尽收眼底。 哈利在一旁瞬间攥紧了拳头,心底的怒火和担忧猛地窜上来——塞莉西娅通红的脸、止不住的发抖、僵硬的姿态,在他眼里全然是被斯内普严厉体罚、甚至恶意恐吓后的模样。他太清楚斯内普的刻薄与阴狠,此刻只觉得教授又在滥用职权欺负学生,哪怕她是助教,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于是他迈开长腿,几乎是冲到了讲台前,挡在塞莉西娅和斯内普之间,绿色的眼睛瞪得通红,语气又急又冲,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斯内普教授!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塞莉西娅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脸颊,语气更重了几分,带着少年人护着同伴的执拗与愤怒 ?她只是一个四年级的学生,你为什么要体罚她?她都抖成这样了,脸也这么红,你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斯内普只是缓缓眯起黑眸,冰冷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吓人,黑袍下的手指微微蜷起,地窖里的阴冷仿佛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也许这就是格兰芬多的‘勇气’?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公然质疑一位教授对自己助教的合法安排?格兰芬多,扣20分!? 斯内普的声音并不大,但那种特有的、仿佛毒蛇嘶嘶吐信般的滑腻语调,足以让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好几度。他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挡在讲台边缘,那双深邃空洞的黑眼睛在两个少年的脸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 ?如果你们在这个学期的第一周就想去费尔奇那里给那些陈旧的奖杯擦灰,我可以成全你们。如果没有那个胆量的话……现在,都给我滚出去。? 德拉科的脸颊抽搐了一下,那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羞愤的红。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依然扶着讲台低着头、身体在长袍下微微颤抖的未婚妻,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不甘地抿紧了嘴唇,猛地抓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大步离开。他最后那一瞥中充满了压抑的疑虑。 ?可是…… ?哈利还想再冲上去,却看见门外的赫敏正在拼命使眼色,罗恩也冲他疯狂摆手。他只好不情不愿地离开了魔药教室。 直到哈利与德拉科消失在门外,斯内普才像是终于赶走了几只烦人的苍蝇一样,极其轻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既然这种毫无意义的英雄救美戏码结束了……?他并没有看身后的女孩,而是径直走向了教室角落那扇连通着办公室的小门,那漆黑的长袍随着他的动作翻滚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跟上,弗朗小姐。你的‘课后辅导’现在开始。? 塞莉西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移动双腿的。 每迈出一步,夹在腿间的那根坚硬异物就会狠狠顶撞一下那早已酥烂不堪的花心。她像是个提线木偶,又像是个渴望被主人爱抚的宠物,跌跌撞撞地跟着那个黑色的身影走进那间阴冷、昏暗、充满着无数魔药标本气息的办公室。 “咔哒。” 斯内普回身挥动魔杖,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一瞬间锁死,顺便加上了一道极为强力的静音咒。外界的一切嘈杂、光明、以及那些恼人的所谓“道德”与“规则”,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隔绝。 这里只有那一排排在幽绿烛火下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的蟾蜍脑子和蜥蜴尾巴仿佛正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斯内普转过身,那种属于教授的威严在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质变,变成了某种更加危险、更加充满侵略性的东西。他一步步逼近那个靠在书架旁喘息的女孩,直到把她逼得退无可退。 ?我看得很清楚……? 他伸出手,隔着校服布料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枚依然在忠实工作的乳夹,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在欢愉增幅剂的作用下也足以让塞莉西娅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当你那个未婚夫盯着你的时候,当那个蠢货的波特想为你出头的时候……这里,这里,还有下面那张一直在流口水的小嘴,好像反而变得更兴奋了??他恶劣地拽了一下那根连接着乳夹的细链,让塞莉西娅痛得整个人都不得不向他怀里贴去,?原来高贵的纯血统小姐,骨子里是个喜欢被公开展示的荡妇吗?嗯??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颤抖着手拉住斯内普的手放在自己的裙摆上。“教授……太深了……震得我好难受……求您拿出来……或者……或者把它换成您的……好吗” 斯内普没有把手抽回来。 事实上,当那只常年浸泡在魔药材料中而显得有些粗糙干燥的大手,被那一双颤抖着的小手死死按在她湿透的裙摆上时,他那双原本如同枯井般死寂的黑眸里猛地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校服布料,甚至都不用特意去探查,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震动着,嗡嗡作响,带动着少女柔软的大腿内侧皮肉都在跟着颤栗。 那里烫得惊人,就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湿热火种。 ?难受?? 他轻声反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那一刻,他像极了某种正在玩弄濒死猎物的黑色猛禽。他甚至反手狠狠捏了一把那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软烂不堪的腿心,五指毫不留情地陷进了那两片正死死咬着震动棒的肥厚花唇里。 ?啊——!?塞莉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激得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高亢尖叫。她的腰身猛地弓起,却又像是渴望更多一样把自己的下身更紧地往他那只充满力量的手掌里送。 ?如果我现在把你推出去,把你这一身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骚味,这一裤子的水,展示给你那个还在走廊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救世主看,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斯内普低下头,鹰钩鼻几乎戳到了她布满汗水的鼻尖上,那双黑眼睛里满是恶毒的戏谑,?他会不会为了这种不要脸的荡妇痛哭流涕?或者……你的马尔福未婚夫?他会不会觉得这就是弗朗家族教给你的‘纯血统礼仪’?嗯?用未婚夫送的长袍裹着一根正在把子宫震坏的假阳具??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上。但这种言语上的羞辱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她体内的空虚感更加疯狂地叫嚣起来。 “求您……给我……求您……”她哭着胡乱摇着头,甚至开始像只真正发情的小狗一样,用滚烫的脸颊去蹭斯内普那带着魔药苦涩味道的长袍前襟。 ?想要真的?? 斯内普冷笑了一声。下一秒,天地旋转。 “砰——!” 塞莉西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把粗暴地提起,随后重重地摔在了身后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上那一堆刚收上来的、属于四年级学生的羊皮纸论文被哗啦一声扫落在地,墨水瓶滚落在一旁,洒出的黑色墨汁顺着桌角滴答流下。 斯内普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裙底,就像是在处理某种棘手的魔药材料一样,一把抓住了那根仍在不知疲倦工作的银色金属棒尾端。 ?那就让我看看,这张刚才还在讲台上道貌岸然的小嘴,到底能吞下多少东西。? “波——”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那个被紧紧吸附在宫口、已经完全被体温捂热的粗大震动棒被他毫无征兆地一把拔了出来! 那一瞬间被强制排空的巨大空虚感让塞莉西娅的双眼猛地翻白,还没等那声惨叫出口,斯内普早已解开了长袍,那根早已勃发怒张、布满了狰狞青筋的巨物就这样带着属于成年男性的滚烫体温,就着满桌横流的爱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肉洞! 被斯内普疯狂用肉棒撞击子宫内射(高h) “啪!啪!啪!啪!” 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回荡,急促得就像是正在进行的某种野蛮祭祀鼓点。斯内普完全是一副要把身下这个女孩连同这张办公桌一起捣碎的架势,他的双手死死掐在塞莉西娅纤细的腰肢上,每一次挺动胯部都用尽了全力,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凿开那本就湿软不堪的宫口,狠狠顶进那更为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那是……那里……主人!求您……? 塞莉西娅早已顾不得什么纯血统淑女的矜持,她那头金发在散乱的羊皮纸堆里铺散开来,被汗水濡湿成一缕缕贴在通红的脸颊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斯内普坚硬的手臂,指甲在黑色的布料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而最为要命的是胸前的那两团软肉。 随着那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频率,那一对毫无遮掩的雪白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着,就像是狂风骤雨中随时会被打落的果实。那个带有斯莱特林银蛇标志的金属乳夹并没有被取下,反而在每一次激烈的晃动中都被那根连接的银链狠狠拉扯一下。 “滋——拉——” 尖锐的金属齿每一次都更深地咬进那充血肿胀到了极点的乳头里,那种皮肉几乎要被撕裂的锐痛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却在大脑皮层扭曲地转化为了一种更加致命的快感。 ?叫我什么??斯内普看着身下少女那痛苦又欢愉的表情,恶劣地突然松开一只手,猛地一把拽住了那根在半空中乱晃的银链,狠狠往下一扯! ?啊啊啊——!!主人!我不行了!主人饶命!乳头……乳头要被扯掉了!? 这种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灭顶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塞莉西娅的双眼猛地向上一翻,在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瞳瞬间涣散失焦。她张大了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悲鸣。 ?咿————!去了!要去掉了!主人!!? 紧接着,她那平坦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双腿猛地向外大开到了极限,脚背绷直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股透明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正如花朵般疯狂收缩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滋滋滋——哗啦——” 那滚烫的爱液混合着失禁喷出的尿液,像是一道失控的小型喷泉,毫不留情地浇在了斯内普还在猛力挺动的阴茎根部,甚至溅湿了他那身考究的黑色巫师袍下摆,将桌面上那一摊狼藉彻底变成了一汪淫靡的沼泽。 塞莉西娅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桌上,只有身体还在随着斯内普未曾停止的抽插动作而一下下无意识地弹动着,口中吐着粉色的舌尖,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那副样子哪怕是地窖里最低贱的魅魔都要自叹不如。 对于一个陷入绝顶高潮的女人来说,此时任何轻微的触碰都是过载的刺激,更别提是一根还在那娇嫩肉壁间疯狂肆虐的钢铁巨杵。 塞莉西娅还在失神地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但斯内普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相反,那种湿热紧致、疯狂收缩的阴道肌肉仿佛最上等的吸精魅魔,死死绞着他的冠头,这不仅没有让他感到阻碍,反而让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睛里爆发出了更加嗜血的光芒。 ?这就受不了了,亲爱的弗朗小姐,就这么点能耐?? 他低吼一声,大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那纤细颤抖的脚踝,猛地向下一压,几乎把她的膝盖压到了肩膀上,以此打开一个深得令人恐惧的角度。紧接着,他的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在这个最为脆弱的时刻,用比刚才更加残暴、更加快速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那个还在痉挛不止的花心上。 ?呃啊——!啊——!不要——!碎了——子宫要碎了——!? 这种在极度敏感期被强行凿开的痛苦瞬间盖过了快感,塞莉西娅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满桌的狼藉中拼命挣扎,指甲把那张昂贵的桃花心木办公桌抓出了道道血痕。但斯内普根本不予理会,他把自己沉重的身躯完全压了上去,死死封住她的动作,直到那种灭顶的射精欲望彻底爆发。 ?接好它!全是你的!? 随着一声低沉嘶哑的咆哮,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龟头深深顶开那小得可怜的宫口,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积蓄已久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个最为私密的生命摇篮里。 但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里那种淫靡至极的气味已经浓郁得令人窒息。 那张办公桌早已承受不住这种狂乱的折磨,在一次剧烈的动作中险些坍塌。斯内普随手将那具已经完全瘫软的肉体像破布一样扔到了厚重的地毯上,但这并不代表放过,仅仅只是换了一个更方便施暴的姿势。 第二次……他在她还没有完全从上一次的高潮中缓过神来时,就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抓着她的头发从后面再次贯穿。 第叁次……第四次…… 时间的流逝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变得毫无意义。塞莉西娅的嗓子早就喊哑了,从最初凄厉的哭饶 ?求求您……真的吃不下了……肚子要撑破了……? 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直到最后只能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一声声机械的、微弱的气音。 她的小腹随着一次次内射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娇小的子宫里被强行灌入了令人咋舌的精液量。每次斯内普想要拔出来时,那白色的浊液就会顺着腿根淌满地毯,但他总是冷酷地把它们堵回去,或者是立刻开始下一轮的填充。 直到第五次射精结束。 斯内普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最后一股灼热的种子射入了那已经被磨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甬道深处。身下的人儿这次连颤抖都没有了,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金发乱糟糟地纠缠着 灰尘和体液,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她已经在过度激烈的性事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斯内普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分身,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淫水和过量精液的白色洪流,“噗嗤”一声溅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像是个被玩坏的人偶般蜷缩在地上的少女,慢条斯理地拉起长袍,遮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冷冷地用魔杖指着她,却并没有施展清洁咒。 ?这是你的奖赏,弗朗小姐。给我一滴不剩地带着它们离开。? 夹着浓精被韦斯莱双子发现,被拍照留念(微 意识回归身体的那一刻,酸痛感就像是潮水一样把塞莉西娅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知道斯内普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去采集草药了。她咬着牙从地毯上爬起来,那件被扯得扣子崩飞的校服衬衫勉强还能遮体,她颤抖着手指把衣领拉高,试图遮住脖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又慌乱地拉平裙摆,把那个隆起得有些不自然的小腹掩盖在褶皱之下。 最要命的是下面。 那里像是含了一大口滚烫的热粥,满满当当地坠在耻骨之间。那是整整五次内射的累积量,斯内普把它全部留在了她的体内。稍微动一下腿,那早已合不拢的花唇间就能感觉到一股滑腻的液体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涌出来。 不能流出来……要是被看见…… 塞莉西娅死死夹紧双腿,膝盖内侧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互相摩擦得生疼。她扶着墙壁,像个还没学会走路的小鹿一样,一步一挪地走出了办公室,甚至不敢用清洁咒——因为她现在的魔力早已随着体力和尊严一起透支空了。 幽暗的地窖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石壁上火把跳动的微光拉长了她狼狈的影子。 “哒。” 一声极轻微的水滴落地声在死寂的回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塞莉西娅身形猛地一僵,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见在那光洁的石板路上,就在她刚刚站过的地方,赫然留下了一滩硬币大小的、混杂着半透明白浊的粘稠液体。它在火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散发着那一股属于那个黑袍男人的、挥之不去的麝香味。 该死……夹不住……根本夹不住…… ?看呐,弗雷德。? 突然,一个充满戏谑的声音从前面拐角的阴影里传来,像是炸雷一样在她耳边响起。 ?我也看见了,乔治。这可真是……不得了的发现。?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红头发身影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是韦斯莱双胞胎。他们的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坏笑,就像是刚刚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恶作剧宝藏。 ?我们还以为这只是某个不知检点的小猫随手乱丢的垃圾。?弗雷德耸了耸肩,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团皱皱巴巴的布料——那是塞莉西娅在昨天被斯内普拉去完成“假期作业检查”后莫名失踪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毫无廉耻地把那条内裤凑到鼻子前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陶醉又夸张的表情:?但这味道……啧啧,绝对是弗朗小姐没错。哪怕是隔着几条走廊,我们都能闻到这股甜腻的骚味。? ?不过……?乔治接过话头,目光赤裸裸地扫向地上的那滩白浊,又顺着那一滴滴断断续续的痕迹,一路往上,最终停留在了塞莉西娅那明显想要并拢却根本合不上的双腿之间 ?看来这条内裤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嗯……非常激烈的‘补习’?? ?是老蝙蝠吗?? ?肯定是老蝙蝠。除了他,谁还能让高贵的纯血统小姐连内裤都不穿,像只破漏的水袋一样一边走一边漏?? 两人一步步逼近,把塞莉西娅堵在了走廊死角。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斯内普精液和塞莉西娅爱液的味道越来越浓,在他们面前,她那副试图掩盖淫乱却反而欲盖弥彰的姿态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肚子这么鼓……那个老处男到底射了多少给你?嗯??弗雷德坏笑着,伸出手里的魔杖,毫无顾忌地戳了戳她那个像是怀胎叁月般隆起的小腹。 “噗叽。”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戳,受刺激的子宫便再次收缩,一股热流彻底失控,顺着塞莉西娅的大腿根哗啦啦地淌了下来,瞬间打湿了那双白色的小腿袜。 ?滚开!别挡道!你们这些低贱的纯血统叛徒!? 羞愤交加的塞莉西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弗雷德,也不顾形象地提着裙摆就往走廊深处那扇刻着蛇形浮雕的石门冲去。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到宿舍,躲进被子里,把身体里这些东西洗干净。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更低估了斯内普留给她的“份量”。 就在她迈开腿狂奔出不到叁步的时候,那个被强行灌满了五次浓精、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随着跑动的颠簸猛地往下一坠。原本紧闭着死守防线的阴道括约肌在那一瞬间因为剧烈的震动而彻底失守。 “咕叽——哗啦——!!” 一种甚至比刚才高潮喷水时还要夸张的水声在走廊里炸响。塞莉西娅只觉得双腿之间一热,那原本被死死兜在肚子里的几百毫升滚烫浊液,就像是突然决堤的洪水一样,没有任何阻碍地顺着两腿内侧喷涌而出。 ?啊!不……停下……!? 她脚下一软,那种瞬间失禁般的空虚感和滑腻感让她根本站不住脚,“扑通”一声膝盖发软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白色的丝袜瞬间被那一大滩顺着大腿淌下来的粘稠液体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而裙摆下方更是泥泞得一塌糊涂,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乳白色液体。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种液体滴落在石板上的“滴答”声,在这个瞬间被无限放大。 ?梅林的胡子啊……?弗雷德发出一声惊叹,那双总是带着恶作剧笑意的眼睛此时也微微睁大,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女,?这可真是……壮观。这就是所谓的斯莱特林‘贵族礼仪’吗?走一路漏一路?? ?看来真的是装得太满了,这容器有点不太结实啊,兄弟。? 乔治没有嘲笑太久,他几步走上前,直接在塞莉西娅面前蹲了下来。他现在的视线高度正好对着少女那不仅真空、而且还在不断“泄洪”的裙底。 ?别看!不许看!走开啊!?塞莉西娅哭喊着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遮挡那最后的一点羞耻, 但大腿根部那些滑腻腻的精液让她根本无从用力,反而越动越滑。 ?嘘——别乱动,弗朗小姐。我们要确保霍格沃茨的走廊卫生,既然是你弄洒的,哪怕是清洁工也得先检查一下泄露源头,对吧?? 乔治一边说着那种毫无逻辑的鬼话,一边毫不客气地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探进了那满是腥膻气味的裙摆之下。他的指尖沾着那些属于斯内普的液体,带着一丝粗糙的薄茧,径直按在了那个早已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吐着白沫的小穴上。 ?噢……这也太松了,你到底被老蝙蝠艹了几次??乔治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仅仅是稍微一探,就整个儿陷进去了大半截。他感觉到里面的肉壁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种温热软烂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恶劣地弯起手指,在那个被撑得有些变形的洞口里搅弄了一下,然后猛地向两边扒开那两片肿得像熟透桃子一样的阴唇。 ?看这儿,弗雷德。哪怕流了这么多出来,里面居然还是满满当当的……老蝙蝠这是把你当成无限容量的魔药坩埚了吗?? ?Smile, Princess!? 伴随着这句轻快的提醒,弗雷德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个笨重的、看着像是由好几个黄铜零件拼凑起来的老式魔法相机。还没等塞莉西娅反应过来遮住那狼藉一片的下半身,那个漆黑的镜头就已经对准了她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羞耻部位。 “嘭!!” 一阵刺眼的紫色闪光伴随着一股呛人的火药烟雾在阴暗的走廊里炸开。那瞬间的高亮把塞莉西娅那张惨白惊恐的脸庞,以及那大张着腿、任由精液横流的淫靡姿态照得纤毫毕现。 ?不!!你在做什么!还给我!!? 塞莉西娅尖叫一声,不顾还在颤抖的双腿,发疯一样扑向拿着相机的弗雷德。但这就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原本那点残留的贵族自尊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了。那张正在显影液中慢慢浮现的黑白照片上,那个狼狈的女孩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张开腿-漏出精液-满脸潮红”的动作,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停止的羞耻轮回。 ?别这么激动,亲爱的。这可是艺术品。?弗雷德高举着那张还在冒着烟的照片,轻松地躲过了她的扑腾,?想象一下,要是明天早上这东西贴满了礼堂的长桌……或者直接寄给马尔福家那个臭小子??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听到那个名字,塞莉西娅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再次瘫软在地。她那被泪水晕花的脸蛋让她看起来更加凄惨,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她伸手抓着乔治的长袍下摆,声音都在发抖:?我什么都做……求求你们把照片销毁……? ?这可是你说的,‘什么都做’。?乔治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就像是钓到了一条大鱼,?正好,我们最近有些新发明的产品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测试员。你知道的,乔丹那家伙不愿意再当小白鼠了,而你也看到我们是多么缺乏自愿者。? 被双子当成人体实验器械做新品试验(高h) 十分钟后,八楼,有求必应屋门口。 塞莉西娅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夹在双胞胎中间,一路低着头经过那些画像和游荡的幽灵。没人注意到这个斯莱特林的女孩每走一步,地板上就会多出一两点几乎看不清的水渍。 他们在挂着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停下,弗雷德来回走了叁次,嘴里念念有词:?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实验室……一个没人打扰、设备齐全、还有能固定住不安分小白鼠的地方…? 墙壁上逐渐显现出一扇光滑的金属大门。当他们把塞莉西娅推搡进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 这里像是一个炼金工坊,到处都堆满了咕嘟作响的烧瓶、五颜六色的糖果原料,还有那些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奇怪机械。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带有皮质束缚带的实验台,旁边是一个巨大的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于“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配方草稿。 ?欢迎来到我们的秘密基地,弗朗小姐。? 乔治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他轻轻一挥魔杖,房间里的烛光变得明亮起来,也让塞莉西娅那已经半干涸、粘在大腿内侧形成白斑的精液痕迹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既然已经这么湿了……不如先试试这个??弗雷德从那一堆瓶瓶罐罐里挑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紫色泡泡糖一样的东西,不怀好意地走了过来,?‘无限喷涌薄荷糖’——还在测试阶段。虽然本来是用来让人不停打喷嚏的,但我们加了点媚娃的头发粉末……如果从下面塞进去,不知道能不能让你变成一个永远关不上的喷泉??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那张带有束缚带的实验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上去吧,只要配合好实验,那张照片我们会好好保管的。? ?不……让我准备一下……至少……不要这么直接……啊!? 塞莉西娅颤抖着向后缩去,双手试图护住那最后一点私密,但她的抵抗在两个身强力壮的击球手面前就像是小猫挠痒一样无力。乔治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建设的时间,粗暴地扣住她纤细的肩膀,像钉钉子一样把她死死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实验台上。 ?现在的样子才是最真实的实验数据,弗朗小姐。多余的准备只会影响药效的观测结果。? 乔治的声音冷酷得像是正在进行魔药解剖的斯内普——哪怕他们根本不是在为了什么学术研究。弗雷德甚至不需要去掰开她的双腿,那双在之前的过度使用和刚刚的剧烈奔跑中早已酸软无力的大腿就这样无助地张开着,把那一片狼藉的红色软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下。 ?看,它在欢迎我们呢。还在往外流口水。? 弗雷德发出一声轻佻的笑,手里捏着那颗硬邦邦的紫色糖果,毫不迟疑地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上。 “咕兹。” 那是一种极其令人牙酸的水声。糖果那粗糙的硬壳裹挟着穴口外那一层粘稠滑腻的精液,轻而易举地挤进了那个松松垮垮的通道里。塞莉西娅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悲鸣,那是异物强行撑开内壁时带来的胀痛和恐惧。 因为斯内普之前的暴行,她的甬道内部早已没有了那种紧致的阻碍感,反而异常顺滑。弗雷德的手指甚至没怎么用力,那颗指头大小的糖果就顺着那条满是淫液的滑梯,“咕嘟”一下直接滑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附近,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好了,发射成功。?弗雷德把还沾着拉丝浊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塞莉西娅那个不停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随意擦了擦,然后掏出一个怀表开始读秒,?根据之前的配方……遇水起效大概需要……叁、二、一。? 话音刚落,塞莉西娅的身体猛地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 那个原本因为充满了精液而显得沉甸甸的小腹突然像吹气球一样稍微鼓起了一块,紧接着,一阵诡异的、仿佛气泡在沸水中翻滚的声音从她的两腿之间传了出来。 ?啊……!什么……肚子……肚子里好涨……有什么东西……在炸开!? 那是薄荷糖开始融化了。那一层包裹着浓缩起泡剂和刺激性薄荷油的糖衣在接触到大量精液和体液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炼金反应。千万个细小的气泡在那个狭窄温暖的肉腔里疯狂炸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凉刺痛感,瞬间席卷了她整个下半身。 ?哇哦,看那儿!乔治,快记录下来!? 伴随着塞莉西娅失控的尖叫,那一股股混合了紫色色素、精液白浊和透明爱液的诡异泡沫,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穴口里喷涌而出。这根本不是什么性爱的高潮,而是一个因为内部压力过大而不得不泄洪的压力阀。 “噗嗤——咕噜噜——” 那些带着薄荷味的泡沫越涌越多,越喷越急,塞莉西娅甚至连夹腿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个怪异的喷泉一样,把那实验台弄得一塌糊涂。?喷射高度……目前稳定在叁英寸左右。泡沫细腻度良好,但是因为混合了大量外来体液,粘稠度比预期的要高。? 乔治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根自动记录羽毛笔和一卷长长的羊皮纸,站在实验台的一侧,一边观察着眼前这幅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一边飞快地念着数据让羽毛笔自动速记。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正在观察一锅刚刚沸腾的坩埚,而不是一个赤裸少女最私密的痛苦。 弗雷德则更过分,他拿着一把带有刻度的银尺,竟然直接凑到了塞莉西娅那还在疯狂吐着泡泡的穴口附近进行实地测量。 “嘶嘶——咕啾——” 随着每一声气泡炸裂的细响,塞莉西娅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像触电般抽搐一下。那种冰凉刺骨的薄荷感顺着敏感脆弱的阴道粘膜一路烧进了子宫,紫色的泡沫夹杂着原本储存在深处的精液,混合成了一种奇异的薰衣草色泥浆,源源不断地从那个被撑开的红肿肉洞里往外涌。有些溅到了大腿根部,有些顺着臀沟滴落在冰冷的实验台上,聚集成了一滩冒着气泡的紫色沼泽。 ?受试者反应剧烈。括约肌完全无法闭合。看来薄荷油的剂量对人体粘膜来说稍微有点……太刺激了??弗雷德用尺子拨弄了一下那一团堵在门口正在膨胀的泡沫,冷漠地评价道,?记下来,乔治。‘无限喷涌’效果持续时间已经超过两分钟,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建议下次减少起泡剂的用量,增加一点……麻痹成分?否则受试者可能会因为过度挣扎而破坏实验台。? ?啊……好痛……好凉……呜……停下……把它拿出来……求求你们……? 塞莉西娅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皮质束缚带,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肢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肿胀感和冰冷感而弓起,脚趾蜷缩着,泪水早已打湿了鬓角的乱发。但对于她的哀求,这对双胞胎置若罔闻,他们只是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很好的数据。真的是……太完美了。?乔治终于让那根疯狂书写的羽毛笔停了下来,他卷起羊皮纸,弯下腰,那张长着雀斑的脸凑到了塞莉西娅那满是冷汗和泪痕的面前。 ?听着,弗朗小姐。这种级别的数据收集,一次可不够。科学需要严谨的重复验证,对吧?? 他伸手拍了拍塞莉西娅颤抖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配种完的宠物。 ?以后每周五晚上,晚餐之后。还是这里。我们要看到你准时出现。? ?当然?弗雷德在一旁补充道,顺手把那张还在动的羞耻照片在塞莉西娅眼前晃了晃。 ?如果你不想来也没关系。我想《预言家日报》的主编会很乐意接收这张关于‘斯莱特林新风尚’的投稿的。你觉得呢?是选择成为我们的专属小白鼠,还是成为整个魔法界的笑柄?? ?我去……我会去的……只要你们不把那个……发出去……? 在尊严彻底扫地和成为全校笑柄之间,塞莉西娅做出了那个必然的选择。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像是吞下了一把碎玻璃,那带着哭腔的承诺就像是在那个充满蒸汽与怪味的有求必应屋里签订的魔鬼契约。 ?乖女孩。? 弗雷德满意地收起那张令人胆寒的照片,甚至心情很好地用指腹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痕。他举起魔杖,对着眼前这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羞耻喷发的狼藉躯体,轻快地念了一句: ?清理一新(Scourgify)!? 那一瞬间的魔法光芒闪过,所有粘腻的精液、诡异的紫色泡沫、甚至是她额头上的冷汗,全部都在这一秒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身上那件原本皱巴巴、被掀到腰际的斯莱特林长袍像是被精心熨烫过一样重新变得平整顺滑,甚至连那股刺鼻的薄荷味都被一种淡淡的火药清香所掩盖。 乔治更是体贴——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体贴。他上前一步,亲手帮塞莉西娅整理好了那有些歪斜的领带,抚平了她裙摆上的折痕,最后甚至微笑着低下头,在她那虽然洗干净但依然苍白如纸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啾。” ?这是预付的定金,我们的合作伙伴。?他的嘴唇温热干燥,却让塞莉西娅感觉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信子舔过,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期待每周五晚上你的精彩表现。现在,回到你的小蛇堆里去吧。? 在礼堂被未婚夫抠逼检查(微h) 当塞莉西娅站在礼堂那扇巨大的橡木门前时,她几乎有些恍惚。就在刚才,她还在八楼的有求必应屋里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涌着耻辱的液体,而现在,她衣冠楚楚,就连头发都看不出一丝凌乱。 大门被推开,礼堂里那种喧闹、热烈、充满食物香气的正常世界气息扑面而来,甚至有些刺眼。长桌边坐满了正在享用美食或者完成作业的学生,没有人知道这个刚刚走进来的、脸色有些过于苍白的斯莱特林女孩,就在十分钟前经历了什么样非人的折磨。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胃部一阵痉挛,但她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挺直脊背,努力维持着那个所谓的“高贵纯血”的摇摇欲坠的空壳。 礼堂里的空气弥漫着烤南瓜和糖浆馅饼的甜香,但这对塞莉西娅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嗅觉上的折磨。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穿过正在高谈阔论的学生们,走向那个属于斯莱特林核心圈子的位置。 那是长桌最中间的一段,无论是采光还是距离教师席的位置都是最好的。铂金发色的少年正懒洋洋地靠在高背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青苹果,在他身边,克拉布和高尔正像两座肉山一样疯狂往嘴里塞着蛋糕。 ?抱歉,德拉科……我来晚了。? 塞莉西娅轻声说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抖。她伸出手拉开椅子,那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像是撕裂般的酸痛——刚才在实验台上张开太久了,再加上那些残留的薄荷刺激感,哪怕是有“清理一新”也没法完全消除那种被过度使用的肿胀。 她动作极其缓慢地坐了下去,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尽量靠在椅背上,而不是那个饱经蹂躏的臀部。 ?你看上去像是去黑湖里游了一圈回来,还好吗?? 德拉科并没有立刻转过头看她,而是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青苹果抛起又接住,灰蓝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什么笑意。当塞莉西娅那种不自然的坐姿落入他眼中时,那只抛起的苹果突然被他一把捏住,修长的手指用力得有些发白。 ?塞莉西娅,上午魔药课你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种只有亲密的恋人之间才懂的、极其危险的暗示意味。 ?那时候你的脸红得就像颗红苹果,浑身都在发抖,连坩埚都差点拿不稳。我还以为你是生病了……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德拉科说着,一只手十分自然却强势地伸到了桌下,直接握住了塞莉西娅放在膝盖上冰凉颤抖的手。他的大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摩挲着。 ?怎么现在又变得这么白了?嗯?短短一个小时不见,你把自己搞得像是虚脱了一样。告诉我,亲爱的未婚妻……?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那一头铂金色的短发几乎都要碰到塞莉西娅的鼻尖,那双冷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怀疑和某种因为占有欲受到挑衅而升起的怒火。 ?刚才那些让你面色潮红的东西……现在都排干净了吗?还是说,斯内普教授给你开的什么‘特殊的补习’?? ?不……不是的……别这样,德拉科……? 塞莉西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抽了回来,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藏进椅背的阴影里。她的长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视线根本不敢在这个铂金发少年的脸上停留超过一秒钟。 ?你也知道……地下教室总是那么闷热,那种魔药产生的烟雾让我有些头晕,而且我早上也没吃什么东西……低血糖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这个理由听起来就像是一层薄得可怜的纸,甚至都不需要用力捅就能破。 ?太热?低血糖?? 德拉科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显然完全不买账。他并没有被那个拙劣的谎言说服,反而因为她的躲闪而彻底沉下了脸。他没有再废话,甚至连视线都没有从塞莉西娅脸上移开,那只原本还算规矩的手却像是突然发动攻击的毒蛇,瞬间顺着她的大腿滑了上去。 ?呜——!? 塞莉西娅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但又硬生生忍住了。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桌布掩护下,那只修长且有些冰冷的手粗暴地撩开了她沉重的校袍裙摆,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她最私密的领域。 没有内裤。因为在之前的种种遭遇中,那条可怜的布料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德拉科的眉毛微微一挑,显然对这个“意外之喜”感到满意,或者说是进一步证实了他的怀疑。他的手指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力度,直接按在了那个还因为之前的喷涌而有些红肿的肉阜上,然后狠狠地向下滑动,像是要在里面挖出什么罪证来。 指尖长驱直入,划过那层娇嫩的皮肤。 但是……预想中那种泥泞不堪、混合着各种浑浊液体的触感并没有出现。 那里很干净。干净得甚至有些不自然。没有一丝粘腻的淫水,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精液味道,只有那种被彻底清洗过的干燥,以及依然残留着些许体温的柔软。 ?……嗯?? 德拉科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在那个干燥的穴口周围摸索了一圈,确认指腹上并没有沾染任何可疑的液体。那对双胞胎虽然疯狂,但在这方面简直做得天衣无缝——“清理一新”的效果不仅带走了那些紫色的泡沫,连同任何一点点分泌物都清除得一干二净。 虽然因为之前的过度扩张,那里依然有些可疑的松软和充血,但至少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她刚刚像个喷泉一样爆发过。 ?竟然这么……干??德拉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的表情从暴怒转为了一种混合着困惑和新的玩味,?看来魔药课上的那点热度还没把你这只小母猫彻底烧化,嗯?我还以为你会湿得能把我的手淹死。? ?你也太粗鲁了,德拉科!? 塞莉西娅轻轻咬着下唇,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羞恼和嗔怪的红晕。她那只没被握住的手假装用力地在桌布下推了推那只还在作乱的手臂,当然,那点力气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 ?这可不是马尔福家的绅士风度,而且……你弄疼我了。?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鹿,那种因为之前遭遇而残留的眼底湿润,此刻反倒成了完美的演技加分项。?我都说了我是低血糖……你就只会在这里欺负病人吗?如果我告诉纳西莎阿姨……? ?哈,告状?? 德拉科显然很吃这一套。他不仅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更是得寸进尺地张开五指,一把包住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臀瓣,甚至还惩罚性地在那团细腻的软肉上捏了一把。指尖传来的干燥与柔软彻底安抚了他刚才那点多疑的神经。 ?这才是绅士风度,塞莉西娅。我只是在检查我的未婚妻有没有因为‘低血糖’而把自己摔坏了。?他压低了声音,那种带着少年特有磁性和一丝恶劣的语调在塞莉西娅耳边响起,?既然这里这么干净……那你最好祈祷晚上也能保持这样。因为我还没检查够呢。? 桌布依然严严实实地盖着一切。没有人知道,斯莱特林的小王子正把手放在他未婚妻光裸的屁股上肆意揉捏,而那位平日里端庄的弗朗小姐正配合地发出轻微的喘息。 突然她感受到了一种如芒在背的冰冷眼神,让她浑身的寒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塞莉西娅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喧闹的人群和满桌的美食,直直地撞向了教师席。 那里坐着一个人。一身漆黑的长袍,就像是一只收敛了羽翼的大蝙蝠,正漫不经心地端着一杯威士忌——西弗勒斯·斯内普 礼堂的烛火在斯内普漆黑的瞳孔里跳动,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因为刚才塞莉西娅歪着头对德拉科浅笑,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少年铂金色的袖口,在德拉科耳语时配合地微微倾身的亲密动作,斯内普的薄唇抿成一条更冷的线。 塞莉西娅的指尖僵在半空——那道视线,像浸过蛇毒的针,正缓缓刺入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她垂下眼睫,将手端庄地收回到自己膝上。 礼堂的喧哗成为完美的背景音,盖过她突然紊乱的心跳,也盖过教师席那边,魔药教授无声放下酒杯时,水晶底座与桌面的轻微磕碰声。 在礼堂被吃醋的德拉科舔舐小穴(微h) 礼堂里的火焰杯此刻正燃烧着诡异的蓝白色火焰,将四周每一张紧张的面孔都照得明明暗灭。随着最后一道火舌喷出,邓布利多抓住了那张烧焦的羊皮纸。 ?霍格沃茨的勇士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长桌瞬间爆发出了足以掀翻屋顶的欢呼声和尖叫声。那个高大英俊的身影在无数只伸出来的手掌拍打中站了起来。塞德里克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温暖得令人心碎的笑容,但他并没有立刻走向前方那扇通往隔壁房间的小门。 在万众瞩目的荣光时刻,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穿过无数喧闹的人群,精准地找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中间的那个位置。 视线相交。 那双棕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某种深沉的期待,仿佛这所有的荣誉都只想在第一时间与你分享。那个眼神太亮了,亮得甚至盖过了火焰杯的光芒,也亮得刺痛了坐在你身边那个人的眼睛。 ?呵……看来我们的獾院好好先生还对你不死心呢。? 德拉科阴沉的声音就像是一条毒蛇在你耳边嘶嘶作响。还没等你把视线收回来,裙摆下的那只手突然不再是那种带有情色意味的抚摸,而是化作了暴力的惩罚。 ?唔——!? 你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双手猛地抓紧了桌沿,才没有在这种场合失态地叫出声来。德拉科的手指极其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毫无防备的花唇,哪怕那里干涩得有些紧闭,他也没有任何怜惜,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扩张,就那样借着刚才残留的一点点湿气,硬生生地把自己修长的中指捅了进去。 ?怎么?你想上去给他一个拥抱吗?作为迪戈里的前女友?别做梦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塞莉西娅。? 他的语气里满是嫉妒烧灼后的酸涩与愤怒。随着话音落下,他在桌下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指关节用力地碾过那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那个眼神给你带来的悸动狠狠捣碎。那种干涩摩擦带来的刺痛感让你瞬间红了眼眶,但德拉科却享受着这种因疼痛而紧致的包裹。 就在这时,火焰杯又一次变红了。第四张羊皮纸飞了出来。 邓布利多有些错愕地读出了那个名字:?哈利·波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瘦小的黑发男孩。哈利惊恐地站起来,在那一瞬间的无助中,他的视线也本能地投向了你——他在这里唯一的秘密慰藉。 又是一个眼神。这彻底引爆了德拉科心底的那颗炸弹。 ?哈!连那个破特也……看来你是真的很受欢迎啊,我的未婚妻。? 德拉科冷笑着,原本的一根手指突然变成了两根,极其蛮横地强行挤进了那根本容纳不下的甬道里。这种撕裂般的撑开感让你痛得几乎要弯下腰去,但他却强硬地按住了你的腰,迫使你坐直身体。 ?看着我!把那个见鬼的赫奇帕奇和那个疤头都给我忘了!记住现在在干你的是谁!只有我有资格碰这里,只有我也能把你弄哭!? 他在桌下像疯了一样快速地抠挖着,指甲甚至划伤了脆弱的肉壁,让你不得不承受这种近乎虐待的占有。 你反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强忍着痛感与兴奋,亲吻他的脸颊。“我只爱你……你知道的,他们什么都不是。” 这一吻就像是一剂针对傲慢症候群的特效药。虽然有些笨拙,甚至带着一点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颤抖,但那种主动凑过来的柔软触感,以及那句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情话,瞬间让德拉科眼里的暴虐之火熄灭了大半。 ?……哼,算你识相。? 他虽然嘴上还在哼哼唧唧,但那只刚才还在施暴的手指却立刻放柔了力道。也就是这稍微的放松,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刚才还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的甬道,突然之间就溢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那并非简单的生理润滑,更像是被你那句话催化出的、纯粹为了讨好他而产生的情欲证明。 这股湿意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德拉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那种愤怒的阴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得意与更深沉欲望的潮红。 ?看吧……你这淫荡的小嘴说着只有我,下面的小嘴也变得这么诚实了……? 他的眼神变得幽暗。这时,教师席那边似乎为了哈利是否能参赛争吵了起来,全场所有的学生几乎都站了起来,哪怕是斯莱特林这边也不例外,大家都在伸长脖子看热闹。 ?该死……勺子掉了。? 德拉科突然故意把自己那把精美的银勺子挥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紧接着,他没有任何犹豫,整个人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弯下腰,然后像是寻找猎物的蛇一样,顺势滑进了铺着长长天鹅绒桌布的桌底。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在外面那纷乱的脚步声和议论声的掩护下,这是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一只手抓住了你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向两边大大拉开。接着,那双手毫不客气地将沉重的校袍连同里面单薄的裙摆一起推到了你的腰间。 原本就被他玩弄得有些红肿充血的花穴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铂金发少年的眼前。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之前的扩张而微微敞开,晶莹剔透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挂在阴唇边缘,摇摇欲坠,散发着一股甜腻而下流的雌性气味。 ?真是……美极了。? 德拉科低哑地赞叹了一声,甚至没有用手去拨弄,而是直接把那颗尊贵的脑袋凑了过去。 ?唔——!? 当湿热且带着倒刺般粗糙质感的舌头直接舔上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时,你差点没能忍住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而尖叫出声。幸好周围太过嘈杂,没人听到这一声压抑的呻吟。你只能死死抓着桌布,低着头,看着桌面下微微晃动,感觉着那个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马尔福少爷,正如同一只贪婪的小狗,在你的两腿之间疯狂地享用着。 他在吞吃。他在掠夺。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走了所有溢出来的蜜汁,然后又像要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去一样用力顶撞。这种带有惩罚性质却又技巧娴熟的口交,让你只能在这个充斥着黄油啤酒香气的礼堂里,在那帮讨论着所谓勇士的人群包围下,一边颤抖着承受快感,一边警惕着任何可能发现你们的人。 甚至,你能感觉到他偶尔还会抬起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透过这昏暗的光线看着你的反应,然后更加恶劣地发出“滋滋”的水声。 远处的画面就像是一场荒诞的哑剧。哈利正无助地站在那个举世闻名的那个疯眼汉穆迪旁边,绿色的眼睛在镜片后显得慌乱又迷茫,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在这个即使对他并不友好的空间里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而在另一边,塞德里克被兴奋的赫奇帕奇学生们围在中间,但他那原本总是温柔又坚定的目光,此刻却显得有些焦急,似乎比起成为勇士,他更在意为什么刚才那个对视后你就低下了头。 看啊,哪怕是所谓的勇士……现在也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好女孩’正在做什么。 这种念头就像是最烈的催情毒药,瞬间沿着脊椎冲上了大脑皮层。所有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都被那种极致的背德感烧得粉碎。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眼神虽然看着前方那些正在上演历史时刻的人们,瞳孔却因为胯下那波涛汹涌的快感而失去了焦距。 被德拉科压在西奥多的床上狠狠肏干(高h) 太刺激了。这简直比任何一场魁地奇比赛都要令人血脉偾张。 原本只是无力垂在身侧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悄悄滑落到了阴暗的桌布之下。指尖触碰到了那柔软顺滑的铂金色短发。 ?嗯……哈啊……? 一声极轻的呻吟溢出唇角,随即被淹没在邓布利多高声喊着?大家安静!?的声浪中。 你的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抓住了德拉科的后脑勺。那不仅仅是安抚,更像是一种急切的索取和命令。你的腰肢甚至在那狭窄的空间里难耐地挺起,不顾一切地将那一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狠狠地往那个高贵的马尔福少爷脸上送去。 桌底下的德拉科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那个柔软湿润的小嘴几乎是一瞬间就贴满了他的整张脸,那种甜腻温热的液体甚至有些呛进了他的鼻子里。 ?唔!……咕……? 他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但并没有反抗。相反,作为天生的斯莱特林,这种将优雅的未婚妻逼迫到主动求欢的成就感,让他那点变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能感觉到你手指在他发丝间的拉扯力度,那是快要崩溃的信号。 于是,他不退反进,那条灵活的舌头不再只是像刚才那样带有玩弄性质的挑逗,而是极其下流地伸到了最长,甚至试图在那两片被压得有些变形的肉瓣中寻找那极小的入口,哪怕进不去,也要用舌尖狠狠顶撞那敏感的穴口。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桌下变得清晰可闻,混合着吞咽的声音。你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挺直的鼻梁正无意中挤压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你因为受不了快感而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夹紧他的头颅时,那种摩擦都会带来更加灭顶的刺激。 而在你眼前,邓布利多正好严肃地宣布解散晚宴。人群开始移动,无数双脚在桌边走过,只要任何一个人稍微弯下腰,或者是掉了一块餐巾……他们就会看到那只苍白的手正紧紧按着一个男孩的头,埋在她大大敞开的腿心之间疯狂吞吃。 那一瞬间的痉挛像电流一样穿透了全身,但这并不是终点,而是堕落的开始。 当德拉科终于把你从桌底拽出来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绵,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空虚。刚才那种只能依靠舌头带来的快感虽然尖锐,但完全无法填补那个已经被彻底唤醒的深渊。你需要更硬、更粗、更能把你撑满的东西。 根本顾不上周围那些还没完全散去的学生异样的目光,也顾不上整理那乱七八糟的裙摆,你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德拉科身上,跌跌撞撞地穿过那些移动的楼梯,一路向着地窖冲去。 德拉科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个高贵的马尔福少爷此刻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甚至来不及念完那冗长的口令,就在石墙打开一条缝隙的瞬间,把你粗暴地推进了公共休息室,然后直奔那扇刻着银蛇浮雕的寝室门。 嘭! 门被重重甩上,还没来得及锁好,他就把你按在了离门最近的一根床柱上。 ?我现在就要操死你!就在这!让波特和那个赫奇帕奇的蠢货都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 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那早就被掀起无数次的裙子被彻底推到了腰际。他连长裤都没脱,只是急不可耐地拉下拉链,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就这样弹了出来,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前戏,你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早已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噗呲! 入港的声音湿润而响亮。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阳具就像一把烧红的铁杵,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直直撞开了那极其饥渴的宫口。 ?啊——!好深!……德拉科……用力……把我都撑满……? 你的指甲深深掐进他那昂贵的丝绒长袍里,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这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你发出一声满足又贪婪的尖叫,刚才在礼堂压抑的呻吟此刻全都化作了最放荡的催情曲。 德拉科似乎被这声尖叫刺激到了,他抓着你的臀肉,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确认所有权一样凶狠,把你撞得不住地往后仰,连带着整个寝室都回荡着那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太湿了。真的是太湿了。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高潮余韵分泌的白浊,随着这激烈如打桩般的抽插,不断被捣成泡沫,然后从那已经被撑成圆形的结合处被挤压出来。 ?看看你这副欠操的样子……小声点,塞莉西娅。这也是诺特的寝室,你不想被他在门外就听见你的骚猫叫对吧?还是说……你很期待他一会儿进来看到你这幅发情的模样?? 德拉科坏笑着,故意再一次狠狠顶撞。 啪叽! 这一次的动作太大,那因为过度抽插而飞溅出来的淫液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直接甩了出去。 它们带着你和德拉科的味道,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了旁边那张铺得整整齐齐、被绿色床幔笼罩的床上——那是西奥多·诺特的领地。那原本干净得一丝不苟的墨绿色天鹅绒被面上,瞬间多了一大片亮晶晶、还在缓缓晕开的水渍,在昏暗的壁炉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且充满羞辱意味。 但这丝毫没有让你们停下来,反而让空气中那股麝香与体液混合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 ?啧,这根破柱子真碍事。? 德拉科似乎对这种站立的姿势失去了耐心,或者说,那种随时可能会滑下去的不稳定感让他无法随心所欲地施展暴行。他突然发力,也不管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尴尬,直接双臂穿过你的腋下和膝弯,像拔萝卜一样把你整个人从那根饱经摧残的床柱上拔了起来。 那种瞬间悬空的感觉让你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双腿更紧地缠在他精瘦的腰上。他连一步多余的路都懒得走,转身就把你重重地扔向了旁边那张离得最近的、也是最倒霉的床铺——西奥多·诺特的床上。 砰! 柔软昂贵的天鹅绒床垫在重压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抗议。你整个人陷进了深绿色的被褥里,但这并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因为你的背部和裸露的大腿立刻就接触到了那些刚才飞溅上来的、此刻已经有些微凉的黏稠液体。 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体液。湿哒哒、滑腻腻,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道,沾满了诺特那洁净得甚至有些病态的床单。如今,你就这样大喇喇地躺在这片污渍之上,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张开着腿。 ?既然都弄脏了……那就干脆让他也没法睡吧。? 德拉科露出了一个堪称邪恶的笑容,欺身压上。这次有了床垫做支撑,他再也不需要顾忌什么,直接抓着你的脚踝分到了极致,腰身往下一沉,那根已经紫涨到恐怖的肉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捣向了最深处那块从未被开发过的软肉。 ?啊!别……太深了……不行!德拉科……这是诺特的床……? 你的哭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寝室里响了起来。 咔哒。 那是黄铜门把手被缓缓转动的声音。金属机扩咬合的脆响,在这只有肉体拍击声和喘息声的空间里,简直就像是死神的脚步声一样清晰。 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走廊里那特有的、略显阴冷的火把光芒透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伴随着那个大家都很熟悉的、沉稳且带着一丝生人勿近气息的脚步声…… 西奥多·诺特回来了。 就在这时,德拉科却像是发了疯一样,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在这个极度危险的瞬间,故意用力地旋转了一下胯部,那巨大的龟头在你紧缩到极致的肉壁里狠狠一刮,逼出了你一声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