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病人(1v1 h ABO)》 写在前面 以下是这本小说的背景,便于读者朋友们理解。有参考历史上的一些事件,但并不一一对应,请勿对号入座。全部故事情节由我本人杜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政治元素在本文中并不是主流,是作为一个点缀,使文章内容丰富。主体还是强取豪夺和她逃他追的三流剧本。 (1)本书最主要的政治背景:两国争霸 600年前的虫灾毁灭了盛极一时的帝国菲列任,这个帝国分裂为10余个国家,其中最主要的两个国家是联邦和宁国。 两个国家的主要信仰不同,民族构成差异也很大。帝国处在兴盛期时,两地尚能勉强维持友好;帝国崩溃后,经过短暂的蜜月期,两国争霸意图日渐显露,关系也迅速恶化。两个国家拼命发展属于自己的军事力量,并纷纷将前帝国留下的新国家或争议地区划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 近20年最为重要的两国着角力点,就是施特洛。不幸的是,该国在战略意义上的地位极为重要。有一条珍贵的不冻河赛宾娜贯穿该地,可供军舰,中大型船只通航。该国的陆地部分,又分别与两大强国接壤。这注定这片土地难得安宁。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国家内部也存在不同的政治势力,大致分为中立派,亲宁国派,亲联邦派。不少国内人士甚至对联邦的驻军没有意见。 联邦增派军队驻扎边塞,一方面是为了控制虫灾,一方面伺机抢先占领施特洛,在争霸中占领先机。 戴文景等军士是承载着这样的使命来到这里的。 (2)身份认同:于韵秋怎样看待她自己 从血统上讲,她是施特洛和宁国人的后代。但是在虫灾侵袭了施特洛,父亲死于非命,母亲杳无音讯后,她为了生存,向医疗队伍瞒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谎称自己和弟弟是 联邦北郡人,自己家是来这做木材生意的。 凭借着这个谎言,靠着政府的补助和自己的勤奋,被联邦第一医学院录取,接受了优质的教育,并被征召入伍,成为军医。内心深处,她对联邦也十分感激,认为是联邦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 偏远地区除外,联邦的所有人基本都接受了d试剂。除了拥有ABO这一第二性别之外,d试剂还令联邦人有了更快成熟的能力,包括肉体和精神。学院要求18岁就要修完所有课程,“北郡人”也不能例外。毕业后,于韵秋选择到边塞去。那里虽然虫灾余毒未消,毕竟还是想念着家乡的。她希望能在边塞远远的眺望自己的家乡,看一看自己长大的地方,便足够了。 在边塞的日子很不滋润,不过她很能忍受。 来边塞的军饷可不低,足以应付首都的房租和弟弟的生活费(他靠奖学金付学费)。 至少在那一段时间里,她真正的感情归属,是施洛特,再是联邦。 (3)碎碎念 别看这一块写的这么正经,其实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情感线哈哈哈。不过我想把这个情感线写的更曲折一些,那可能就需要一些背景作为支撑。另外,男主人公性格很鬼畜,前期还会用迂回战术试探,后期直接会用强,洗脑甚至用手段控制女主角,占有欲特别强,看得不爽的时候记得退出哦!最后会设置两个结局,由一个偶然的突发事件决定了两人感情的最终结局。想必很有趣。 希望读者朋友能看得愉快! 1.坦白 夏末将要落山的太阳,他的威严较之东升时不减。过盛热量连同夺目日光笼罩在中尉于韵秋周身,就算躲进边防高塔的阴影里,无处不在的水汽仍旧沉重地压在她的肩膀上,让白色的医疗服被汗液又一次浸湿。 边防高耸的防卫堡,一望无际的松树林,以及波光粼粼的塞宾娜河。这样的风景,她默默已欣赏了五个年头,在这里绝对算是元老一般的人物。 这地方,十余年来一直笼罩着虫雾--那种可怕的生物吐出的毒雾,让打击偷渡犯罪和清剿毒虫的士兵苦不堪言。大多数人在这儿只能待一两年,精神便会出现问题。他们在工作时必须佩戴防毒面具,经常有人佩戴不当,中毒后要是无法克服信息素紊乱,只能送回老家。艰苦的条件和日复一日的清剿活动,也让不少抵抗力强的士兵濒临崩溃。医生和护士们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尽管除了特派任务,他们可以一直待在防卫堡内待命,但工作中免不了要接触大量中毒的士兵,对毒素抗性有较高的需求。满足这个条件的适龄beta医护人员少之又少。 在边塞,准确来说是在瓦瑟区,医疗队最多也不过十余人,他们的平均任职期只有一年零九个月。大部分是因为感染和过重的负担。当于韵秋在这里干到第三个年头的时候,军队授予了她少尉职衔,以表彰她对联邦的忠诚和奉献。几乎在同时,她也成为了瓦瑟区医疗队的负责人。在这里她既是医生又是护士,在清剿日,总是忙得脚不沾地。今年,她又升一级,成为中尉,由她的顶头上司,瓦瑟区高级指挥官戴文景上校为她授勋。 难得的闲暇时光,她就会脱掉医疗服,换上米黄色的长裙,在防卫堡附近散散步。或者是窝在宿舍里,给远在联邦首都的弟弟和男友写两封信。 刚来第一年,就有一个军官请她去安全区的米勒酒馆喝酒,她以不胜酒力拒绝了。不过这种事再没发生过,她也就没有强调过自己有男友这件事。她想,瓦瑟区的军官们真是有绅士风度啊。 今天本应该是难得的轮空期,值班的同事却发烧在宿舍休息。她只能替朋友顶上。她借口上厕所,来外面透口气。突然,她的身体僵住了,抱着胸的手臂缓缓放下,随时准备向那个走过来的人敬礼,心里盘算着自己最近的表现。莫不是今年士兵退伍率过高,长官来谴责她办事不力了? 等上校走的近了一些,她才看清他脸上的神色。显然他并不是来向她训话的(她偶尔能听见他对陆军少尉中尉们的训斥,听得她心里发毛),他眉心舒缓,漆黑的眼眸中没有流露出任何和与不悦相关的情绪,“中尉,今晚你有空吗?七点,我想请你到松林小径那转一圈。”他停顿了一下,她估计他是在观察自己的反应。可惜她习惯性地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胸口处那枚棕色的联邦柏叶勋章,并没留心他的神情。“不是公事,你别担心。” “是,长官!”于韵秋条件反射地回复了一句。 月光倾泻在铺着一层薄薄的松针的小路上,走在上面发出清脆的沙沙声。十几米外的松鸦掐着粗噶的嗓子,响亮的“嘎啦”声在两人恒久的沉默间往复;尖锐的金属摩擦声自树梢降落,金翅雀的喧鸣于忐忑的心脏中彷徨。于韵秋不明白,戴上校究竟要同她说些什么?他始终离她半米远,这绝对称不上狎昵,但她从未在独处的情况下和他那么靠近过,就算有,那也是司令处汇报工作的时候。她心中逐渐有了一个可怕的答案。 正当她酝酿着如何说出不触怒上司的婉拒时,未发一言的上校开口了“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无法再忍受。请你原谅。”他停下的时机非常怪异,明明前一秒还在小幅度摆动手臂,作势要踏出下一步,脚却直挺挺地停住了,像关节缺了润滑油的锑兵。他是在逼迫自己把憋了一路的话说出来。“我对你怀有难以遏制的恋慕之情。”他们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20公分以内,他墨色的眼睛凝视着她的脸,想观察她脸上一切关于爱慕或激动的情绪,可惜一无所获。 “抱歉,上校。您英俊高大,魅力四射,如果我没有男友,一定会欣喜若狂地接受您的示爱。” 似乎是对这个结果早就有心理准备,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你不会的。” 他突然又说道,“我早就知道。可我对你的爱焰还是无法熄灭。你能否做我的爱人,哪怕就在瓦瑟?我保证你的男友不会知晓。” 她秀气的眉毛拧起来了。真没想到,他居然想玩弄她,让她做他的地下情妇!难道在这个道貌岸然的上司眼里,她是那种欲擒故纵,爱慕虚荣的女人?想到这里,她的怒气涌上来,而她也不是习惯压抑自己情绪的人,语气中已经有六分的不悦,“您为何不去找米勒酒馆里那些愿意做您爱侣的人?我恐怕难以胜任。”话音刚落,她又后悔自己表现得太强硬。自己将来还想升上上尉一职,要是惹怒了戴文景,他随便找几个理由给自己穿穿小鞋,她还怎么在瓦瑟区混下去! 他悄悄地更加凑近了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公分了。这时,她的悔意更甚,因为他足足高她30多公分,肩膀宽阔,他的影子轻而易举的笼罩住她整个身体,训练有素的强健臂膀更是可以把她轻松箍在怀里,让她活活窒息而死。黑色军服上的银鹰肩章被月光淬出冷色的芒,扎在她的眼珠上,令她不安地垂下了眼帘。“长官,是我一时嘴快,请您不要介怀。”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只有你,我只要你。我曾经想冷处理,可是只要我一闲下来,我就没法停止对你的思念。你快让我发疯了,中尉。你难道不知道,我总是让你本人来司令部报告,只是为了多看你几眼吗?”她这时候才意识到为什么戴上校总是等她报告完后问些和工作完全无关的问题,譬如将来想去哪里,家里弟弟学业如何。那时她只当是体恤下属,心里还有被上司厚待的感激,哪里想到这一层!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一直忍着不亲近你,没有向你暗示我的心意,现在却求你立刻接受我。请你忘记我的唐突吧,希望这段曲折不会影响我们下一次的特派任务。我希望,我们仍是彼此的朋友。” 他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还有千言万语将要流溢而出。于韵秋不愿再去深究,她应和了他几句,借口身体不适,赶紧回到了宿舍。 2.特派任务 昨晚的事实在太过荒唐,她的顶头上司居然在松林小径和她表白,而她语气强硬地拒绝了。幸好今天还有随军离开防卫堡的特派任务!她得带着防毒面具,在靠近毒源的临时卫生所为士兵们提供及时的医疗救护。以前这种很容易感染虫毒的活,她干得也如履薄冰,不情不愿,今天却像救命稻草一样,因为按照惯例,职衔在上尉以上的将士,一般不出席这种工作。 “哎,你知道吗?今天特派任务原来的领军是吴忠上尉,可是上面那位和他说,这次任务相当特殊,要由他亲自领军,争取把上周刚刚发现的巨大毒巢一举销毁!”刘青露是她的学妹,都在联邦第一医学院读临床医学,一年半以前入伍,不到一个月,热情开朗,待人真诚的她便成了于韵秋的朋友。 “上面哪位?” “呦呵,学姐跟我打起暗号来了。瓦瑟区能有几个比吴上尉官大的?这个上面,当然是他的直属上司啦。”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哎呀,别焦虑,于中尉!这正是你在戴上校面前好好表现的最佳时机。他近距离看到你手术时镇定自若的表现,一定会对你影响深刻!” 已经足够深刻了。她暗暗想。 过了八点半,是时候出发了。她跟在大部队之后。 走在路上,她心乱如麻。她想到回宁国探亲后再没回来的妈妈,她想到被虫子撕咬得七零八落的爸爸,她想到还在联邦工程学院上学的弟弟--就算他打零工,加上奖学金,还是不能完全覆盖图书费,学费,生活费,租金的支出。她时常寄回工资和奖金补贴家用,这样才勉强维持平衡。她的男友唐凝,在底彻开了一家玩具公司,可惜经营情况不好,连员工工资都要出不起了…… 她沉浸在咀嚼自己的过去中,连到了临时卫生所都不知道。她告诉自己,必须马上进入工作状态。 她是瓦瑟区资历最老的医护人员,对于救治中毒伤员相当有经验。如果一个伤员面色苍白,嘴唇发紫,那就是毒开始在他体内发作了;如果他开始发出小儿啼哭般尖细的咳嗽声,那就是虫毒已经重创了他的肺,必须马上治疗;如果一个人开始瞳孔涣散,吐蓝绿色的汁液,开始出现谵妄症状时,那就是虫毒已经毁掉了他的大脑,只能启动舒缓疗护了。 她也在暗暗思索,何种方法能有效抑制虫毒。士兵们大多是Alpha,对于毒物的抗性是比普通人高的,但大多也经受不住虫毒频繁地骚扰。私底下她有进行一些研究,可是总是失败。 毒虫,学名诺峪壳虫,是一种可怕的生物。他们的生命力极其顽强,繁衍速度快,大面积的放火烧山都不能完全消灭他们,因为他们和他们的幼虫有挖洞的习惯,大火反而消灭他们生存的竞争对手。 就算有的将士成功地克服了虫毒的考验,随之而来的信息素紊乱更会要了他们的命。虫毒会干扰乃至破坏人的神经系统,令他们丧失对自己信息素的控制。这种失控,有些时候表现为无差别伤人,有些时候表现为胁迫别人来发泄性欲。瓦瑟区的第十七条军令专门针对此种情况“凡信息素紊乱的军人出现无差别攻击行为,出于自保,可立即枪毙,不必经上级指示。” 这次任务出奇的顺利,伤员很少,她不用加班。她打算去安全区的小树林喘口气,休息一下。 安全区上周才刚刚清剿过,她比较放心。她喜欢在瓦瑟的安全区发呆,因为她可以远远的看见塞宾娜河以及她长大的地方,施特洛。她可以呼吸到来自故乡的风,空气中飘荡着来自家乡的尘土,枫叶和思念。 她所目不能及的树荫下,藏着一个人。他竭力放缓自己的呼吸,希望自己不要惊扰到这片和谐。她个子娇小,脸蛋小巧甜美,治疗时温柔细心。她刚刚加入医疗队的那一年,队伍里有不少年轻的士兵,对她有非分之想。那次他右臂擦伤,由新来的她为他包扎。耳边萦绕着她温柔的关怀,鼻腔间都是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他低头看着她后脑勺乌黑的盘发,差点要吻上她柔顺的发顶。在那一瞬间,他就品尝到了诗人们常说的爱的苦涩与甜蜜。 那时他已经是瓦瑟区中层领导,他找机会敲打了想要同于韵秋约会的军官,让他打消自己的念头。他还私底下命令检阅员,把有关于韵秋的信件都先给他审查。可是他拆的第一封寄给于韵秋的信件,里面肉麻的措辞就令他大倒胃口。他恶心得把纸翻过去,过了5分钟,又忍不住好奇,翻过来仔细研读。她和男友的感情非常好,他们在联邦首都的某个老旧小区租了一间房,不过她没多久就应征入伍了。接着又扯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儿,正是这种恩爱劲,让戴文景酸得冒泡。 她已经有了男友,而且也不像是对他有特殊好感的样子。上校决定把自己心中这股首次萌发的爱恋之情压下去。这一压,就是5年。 他发现自己还是会被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吸引,而且这爱欲之火一天比一天更加炽烈。每次看到她,自己的呼吸都会加快,胸膛起伏会变得急促。不能言明的爱意像一大堆干柴,被她明亮灵动的鹿眼轻轻一瞥,轻而易举的燃起了燎原大火,烧得他呼吸阻塞。 最难以控制的一次,是上周的例行报告。汇报完工作的她,心情难得的不错。嘴角已经尽力地遏制上扬,眼睛却微微的眯了起来,盛满了喜悦。他既为她可爱的模样痴迷,却又嫉妒得发狂:他知道她之所以那么高兴,是因为她和男友订婚了。他情不自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贴近她,想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如果她不那么抗拒,还可以品尝她唇齿间的香味。 “长官,我的工作汇报有不恰当的地方吗?”她担忧的声音把他从幻想拉回了现实。 “没有。你做得很好。”连他自己都被这个沉闷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神情和自己平常相距甚远,花了半秒钟调整了表情,显得自己镇定自若了些。 她错愕着点了点头。 “你可以走了。” “是,长官。” 等她关上司令部的大门,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心里决定必须要向她坦白了,否则自己要是看到休假回来的她戴上了订婚戒指,一定会疯掉! 坦白的结果比他设想得更糟。现在在她心目中,自己恐怕已经从一个令人敬畏的上司变成了贪图美色的伪君子。可是他就是没有不去注意她的办法。 就像现在,她坐在草地上,明朗的月光衬得她身后孤单的背影更加恬静优雅,微风送来山梅花的甜美和白鼠尾草的焚香,夜鸫在远处畅快地啼鸣。此情此景,仿若月亮女神赫泽尔再世。 ——————————分割线—————————— 小声:别看某人喜欢天天阴暗凝视老婆,显得自己很愧疚的样子,这种人后面操逼操得最狠了() 3.意外(虫类描写注意??) 事实证明,于中尉还是高兴的太早了。卫生所第二天就十分忙碌了,她和同事忙得晕头转向。 等到她下班,已是夜里一点。她还得去小树林旁边的草地把落在那里的外套拿回去。 她来到原来的地方,发现外套并不在那里。她有些惊慌,想到可能是野猫把她的外套叼去玩了,于是她在一旁的灌木从里寻找起来。 仔细翻找了十分钟左右,真的被她找到了。可是她还来不及喜悦,就被不远处的磕擦声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十余只毒虫,巨大的口器磕砸作响,每只头部都有二十余只突出的复眼,不停地,漫无目的地转动着。一些口器上还带着蓝紫色的粘液,一些则残留着鹿的皮毛。 她不敢捡起外套了,慢慢往后撤。可惜她已经惊动了它们,它们不怀好意地扇动翅膀,径直向她扑来! “救命啊!”她绝望地叫了出来,转身往临时卫生所的方向跑过去。 就在她要被其中的一只咬住后颈的时候—— “小心!”她被一个人圈进了怀里,后者用他的背为她挡住了突袭。他的右臂紧紧箍住她的腰,接着扭身,拿出特制的火枪,把跟在她身后的毒虫杀的干干净净。 安全区怎么会有毒虫出没?她一时间也顾不上和戴文景的距离问题,心脏吓得砰砰响,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心中满满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没事吧?嘶……” 她才意识到上校受伤了。 “上校,谢谢您,我没有受伤。我来为您清创吧。” “多谢。” 等到他们回到卫生所,她真的开始清创的时候,她才发现上校伤的不轻。 背后伤口在渗血,溢出的血还是紫红色的。他的黑色军服大衣与内衬都烂了。她没有犹豫,慢慢把他上衣脱干净了。 “可能会有点痛,您忍耐一下。”她愧疚极了,“真对不起。” “为你受再重的伤,也值得。” 她脸一下子红了,既是感动,也有羞愧。她盯着上校宽阔的脊背,训练的痕迹相当明显。肌肉的纹理非常清晰,雕塑一般。 似乎是感受到她不同寻常的沉默,他撇了一眼她通红的耳尖,心中了然。他故意转过身,撑着脸,笑着问她,“于小姐,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清晰的锁骨,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甚至裤子上要害处明显的弧度,都让她的羞涩更添一分。按理说,对待病人,她心中没有什么男女之分,可是眼前这个人是为她而受伤,也向她表露过好感,外形条件也称得上卓越。她心中多少有几分意动。 他暗暗想,这个小色鬼。告白她拒绝得义正辞严,一脱衣服她就小脸通红,嘴皮子也不利索了。这说明她显然也会被他吸引,他并不是毫无机会。过两周,等他俩感情更进一步了,他再挑逗挑逗她,她迟早甩了那个便宜男友,他也能转正了。过段时间,也许是一周,也许是五天,再联系他政务局的朋友,把他俩的婚姻状况改动一下……他真的一刻不想多等。那个男的横在她和他之间五年之久,他必须得快马加鞭了。 “您在24小时内必须接受进一步的治疗。临时卫生所条件有限,我只能暂时抑制毒素蔓延,不能清除它。我建议您回防卫堡修养一阵。” “中尉,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私下里你还用尊称,显得生分了吧?”他眉头轻轻皱起,嘴角却是上扬的,显出一份委屈的模样。他心里想,明明就是感到害羞了,还打几个官腔掩饰,真是可爱得紧。 “是,长官。请您……请你明早就踏上回防卫堡的路。” “也别叫我长官。” “是。” “……私底下聊天的时候,朋友怎么聊我们就就怎么聊,别拘束。” 他欺身逼近她,近到两人简直在交换彼此呼气的空气。“我希望你能直接叫我的名字。好吗,韵秋?” 她的心脏砰砰跳。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是因为悸动。但是她并不是可以只顾眼前的快乐,忘掉责任和担当的人。心动归心动,她可不能做对不起未婚夫的事!如果她放任自己和上校发展出不正当关系,连她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弟弟的学费,甚至唐凝也资助了不少呢,她不能背叛自己的家人。她早就耳闻过,上校家世显赫,能力又这么突出,再往上走,进入军部核心领导层是迟早的事。将来等他玩腻了她,让她闭嘴也是分分钟的事。他照旧前途无量,她的仕途和名声却是完蛋了!要是这点男色诱惑,就能让她赌上下半辈子,她也真是愧对这个中尉职衔。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热潮基本退光了,表情也冷淡了下来,接着换上了一副常用的职业微笑表情。 “我当然爱戴您,长官。可是我是有夫之妇,我们私下的谈话,万一被有心人听见,对您十分不利啊。” 他眉头紧蹙,搞不明白刚刚明明还十分动摇的她,怎么又切换回了刺猬模式。他只能悻悻地坐回椅子上。 “嗯,依你。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 “可是……” “你才说‘爱戴’我,现在就要违抗我的命令了?”接连的示爱遇冷,让他多少有点恼火。 本来创造了一个难得的机会来拉近距离,这小没良心的夹枪带棒地拒绝他不说,为了离他远点,连他下达的命令都敢不听了。偏偏她话里话外还似乎句句为自己着想,让他想发火都没处点。 两个人不欢而散。 回去后,他们保持了一周的平静。他开始重新制定清剿计划,着重排查安全区内的盲区,加强了巡逻频率。在司令部汇报完工作后,他直接让她离开了,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心里涌现出一阵欣喜,她所认识的戴上校又回来了,不怒自威,一丝不苟。 周末晚上,她又收到了男友的信。信的内容让她大惊失色,唐凝住院了。原来他的玩具生意在首都竞争压力太大,已经搬迁到波亚。生意刚刚有点起色,就被当地的黑帮缠着收保护费,交了一两次后,他们就变本加厉,还要求除了保护费之外,每天再给他们一半的营业额。他拒绝后就把他打进了医院。当地警察和黑帮蛇鼠一窝,对外地商人无故受辱一事视而不见。现在他的店铺是歇业状态,存在里面的钱也不翼而飞了。医院这边催得紧,他现在急需2700元。 读到一半,她已是热泪涟涟。明天就是难得的休假日,她却没有心思去散心了。 “怎么了?”刘青露还是第一次看见于中尉慌成这个样子。 等她把事情说完,刘青露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了。“居然还有这种事!” “怎么办!我前两天才把大部分的工资邮到我弟那当学费,现在手里的钱只有2000!” “别担心,韵秋,我先借你1000,先把这关过去再说。” “谢谢你,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嘿嘿,我也要谢谢学姐平日里对我的照顾呀。” 为了舒缓她焦虑的心情,青露提议带她去米勒酒馆喝酒。她顿时有点心动了。她也爱酒,不过她家一直有点拮据,大部分工资都用来贴补家用,也不常去喝酒了。 “担心啥,我请你!你以前总是请我去镇上吃饭,现在却犹犹豫豫的,不想喝酒了?” 她只好应邀。 心中有事,她在酒馆喝得比以前都多。刘青露一开始还赞她好酒量,看她脸变得通红了,忙劝她别喝了。 喝到凌晨,她俩已经醉得厉害。刘青露也喝了不少,但她还能勉强搀住软成一摊面条的于韵秋。回防卫堡的宿舍是行不通了,她让于韵秋吐过,喂了醒酒茶,确定她快要睡着后,向酒馆老板开了最后两间空着的二楼单人房,把她安置在床上后就离开了。 酒馆的设置是一楼是喝酒的,二楼就是房间。很多士兵和附近的打工人都在那个周末休息,所以人格外多,她们差点定不上房。 刘怕单人间床太小两个人睡委屈她,就开了一间新房。不过这下可给戴文景方便了。 4.罪恶(睡奸H) 这一周,对于戴文景来说非常煎熬。那天,尽管他回去马上接受了了进一步的治疗,晚上他的信息素还是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外溢。他不得不把抑制剂的剂量提升到原来的三倍,才不至于在下属面前出丑——微量的信息素,可以彰显地位和威严,若是在公共场合大量释放信息素,和当众展示勃起的生殖器没区别。 而她的变化,更是令他始料未及。他对信息素一向非常敏感,甚至能根据Alpha周身的信息素浓度判断他的睡眠质量。这五年以来他从没有闻到过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不知为何,从临时卫生所回来的她,身上开始散发出小叶栀子般的甜郁香气。这和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完全不一样,那股新的香味就像她两扇长睫毛,扇得他心脏发痒,想挠又挠不到。她汇报工作的时候,她身上散发出的甜味封锁在司令部里,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如铁棍一般。偏偏她还一无所知的样子。是的,那恐怕在常人眼里是极其微小的味道。她应该是刚刚转化为Omega,对于怎么保护自己一无所知,尤其是在垂涎她已久的AIpha面前。 他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眠,帐篷支得特别高。每晚他想着她羞红的脸蛋自慰,可是等黏腻的液体挂在他的手心的时候,他又感觉无比的空虚。手里温热的液体慢慢冷了下来,她模糊又甜美的俏笑也变得清晰而冷淡。 他恨她的冷静,她轻轻勾起的唇角是把锃亮的尖刀,刀身映出他的欲望与贪婪,刀尖沾满他血红色的爱恋。他心里清楚,是那一个晚上彻底改变了他。他的意识在昏沉和清醒中起伏,唯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不要再等下去了。他要让她成为他独有的珍贵宝物。 他一路偷偷跟踪到酒馆,找了一个不远不近的桌子,观察她俩的情况。 等到她俩上楼,他便走向吧台。如果她俩睡在一起,他可以等她俩都熟睡了,再带走于韵秋。“刚才她们俩订了哪间房? 我是她们的上司,有紧急任务。 ”说着便展示了自己的军官证。 酒馆老板也喝了不少,已是醉眼惺忪。“哦哦哦哦,是戴长官啊,1059是那个棕色头发小姑娘,1042是那个黑色头发的小姑娘……” 戴文景抓起1042房的备用钥匙,飞奔上楼。 打开门,他朝思暮想的宝贝就躺在床的正中央。她呼吸匀称,睡得很沉。小叶栀子的香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也许是因为她做着美梦呢。 他慢慢地走近她,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剥光了她的衣物。她柔软白皙的肌肤,水滴状的硕乳,还有珠圆玉润的臀部,都比他幻想中的更加美好。 他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唇。她发出了“嗯唔”的声音,下意识的把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他把手探进她的裙下,他拨开她的内裤揉了一会她的花瓣和花芯,他就感到自己两指间变得湿黏了。 “你也想要了,对不对?” 他本来希望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夜晚应该更浪漫些,比如说一些情人间的爱语,聊一些今天发生的事。不过无所谓。他能看出她的犹豫,他要做的就是“推她一把”。 他随意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丢到床边。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紫黑色粗壮巨物的顶端已经溢出了前精。他覆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他用茎身来回摩蹭着她粉嫩的阴唇,大概半分钟后,他硬得又涨了一圈,茎身也被她吐出的淫水打湿了。 “宝贝,我进去了?”他的舌头撬开贝齿,狠狠亵玩了她香甜的小舌,弄得她呼吸呼吸不畅,脸蛋通红。 “嗯……” “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咯。” 他的龟头一卡在她的甬道口,他便感到她的花园有多阻塞难行,他只能挺着硬得难受的阳具退出来。他可不想弄坏她的娇蕊,他要让她快乐,接着让她迷恋上和他欢爱的感觉,最后非他不可。 他的唇一路向下,吻到她可爱的小穴口。他用舌头舔舐她的阴唇,时不时挑逗一下她的小肉珠。没多久,她分泌出的淫液就打湿了他的鼻尖。他爽快地把她倾吐出的蜜露喝得一干二净。 他能感到她皮肤的温度在慢慢升高。屋里都是他们信息素纠缠融合的味道,她虽然没有醒过来,但她已经动情了。 他再没有犹豫,对准洞口,直接插入了她的窄径。 她的里面很热情的接纳了他,小洞翕动着,随着他的插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呻吟。收缩的刺激和温热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好让自己忍住射意。以后得多让下面那张小嘴说说话,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他想。 他死死地搂住她的芊腰,肌肉鼓胀,青筋凸起,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里。他刚入伍时经常执勤,导致现在的皮肤也是一身浅古铜色,和她雪白身体的肤色差非常明显。更何况她的身体还那么嫩,轻轻一掐就红了,他很乐意在她的身上留下她被自己侵犯过的痕迹。过去三十多年里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极乐的滋味,他相信也只有她能把他带领到真正的天堂。 粗硕的巨根肆意凌虐着可怜的粉色处女嫩穴,进犯的频率越来越快,咕呲咕呲的响声传遍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粘带的水精混合液源源不断地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小穴像坏掉的花洒一样根本无法停止流水,淫靡至极。两颗囊袋只能蹭到她水液的温度,却不能亲自进入甬道享受,于是嫉妒地和受冷遇的硬毛一起把她的逼口打得通红。 他调整了好几次姿势,后入,骑乘……她潮润的私处简直是销魂窟,棒身已经全都是湿漉漉亮晶晶的水液,睾丸里蓄势待发的精子涨得他腰酸,她无意识的娇吟更是让他好几次差点直接缴械投降。 他凶残地操了小穴数百下,憋到两颗睾丸不堪浓精的重负,他才彻底打开她紧致湿滑的宫口,打算抵在宫腔深处射出来。最好她的宫腔完全锁住他的精液,接着让她受孕,让她为他诞下子嗣,到那时,即使她再不情愿,她也会成为他的妻子,最后身心都会完全属于他——他比那个男人有钱有势,俩人交合时还如此融洽,她很快就会忘了那个废物初恋,和他过起琴瑟和鸣的日子。如果她顺从他一开始的安排,他们可以先领证办婚礼,再要小孩;如果她态度强硬,他也不介意用些无伤大雅的手段让她听话。让他们的宝宝出席婚礼当花童,不失为一种有趣的选择。亲爱的,选哪条路,看你自己! 正巧,他抵她的宫腔深处准备射精的时候,正是她眼皮缓缓掀开,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刚回复一点神智,便被强烈的性快感和覆在身上的男人压得喘不过气。 “你为什么……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还来不及问出一个完整的问题,美目便不受控制地上翻,小舌也无意识地吐出来了,脸颊绯红得不像话。他把积蓄的阳精尽数释放在她的最深处。仍旧处在性奋状态的紫黑丑陋巨根小幅度抽插小穴,缓缓疏通她过于紧绷的小嫩逼。骚浪敏感的小穴承受不住大量浓郁精液的冲刷灌溉,再次抵达了巅峰。她失态的高潮模样被他尽收眼底。 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她平坦的小腹本来就被巨根撑出了形状,这下又微微鼓胀了几分,像个欲求不满的小孕妇。 平日对他示好相当冷淡的冷美人,床上竟然那么对他的肉棒那么痴迷。他当然知道这和她从未被信息素支配过,也从未用抑制剂控制过自己有关。可是他还是难免为此沾沾自喜。他毕竟征服了她。 “我还以为你不会醒过来呢。”他一点愧疚之意也没有,镇定地吻了吻她红润的嘴唇。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恢复过来,红润的脸变得煞白。她毫无邀请他的记忆,那就只能是他不请自来。 她没想到他能这么无耻。之前他虽然也锲而不舍地追求她,但从没有太过分的举动,连索吻也没有。今天突然趁她不备,在睡梦中和她发生了关系。他甚至没做避孕措施! “你这畜生!难道不怕我检举你!” 他冷笑一声,“现在不用敬称了?” “你还有闲心管这个!我要向军部揭发你强奸下属,你少不了被上面审查!”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是吗?那你恐怕得先向他们解释你为什么能出现在瓦瑟。隐瞒自己的真实性别进入军队可是严重违纪,中尉。你会被直接开除,然后把你分配给一个适合你的Alpha。这个人只会是我。”他凑近她的耳朵,说出的话让她脸色更是惨白,“军队里可没有准备Omega抑制剂。要是某天我不在防卫堡,你突然发情而没被我标记过的话,整个堡垒里的Alpha会排着队来侵犯你,你的逼会被操烂,腺体也会坏掉的。” 她的表情已经从气愤变得不安,语气也没有刚才的自信了,“可我不是Omega,我只是最近生了一场病,累到了……” “现在只有我们俩知道你已经是Omega了。随着你二次发育的成熟,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你可是那些单身军官们的梦中情人,我不标记你,将来也会有人上你。” 她愣住了,心里还是没有接受自己变成了Omega的事实。“可我只是暂时的,我会重新变回普通人的。” 他环住她的腰,轻轻拍了她挺翘的臀,“别傻了,军部不会相信你的说辞的。这种事以前从没发生过。”他另一只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发丝,“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你做梦!” “宝贝,别那么任性。你弟弟的学费和房租要到期了吧?你男友还在医院等你汇款呢。” 她愤恨地盯着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能决定你是光荣退役还是被军队开除。你五年来在瓦瑟的辛勤付出,值得一个银十字联邦勋章。” 银十字联邦勋章是联邦军队给具有突出贡献的军队后勤人员颁发的最高荣誉之一,金十字则是颁给军队中出类拔萃的前线战士。面对这种荣誉,她不能气势汹汹地说自己毫不在意。她这些年很少休息,经常值夜班,主刀多场手术,人手特别短缺的时候更是既当医生又当护士,挽救了不知多少重伤濒死的将士。明明她确有资格,却还是要仰赖顶头上司的推荐,真不公平! “至少你先离开我的身体。”她感到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作乱呢。 他缓缓地抽身离开,趁她松懈下来的时候,一口咬上了她脖颈上的腺体。 她痛得眼眶里顿时蓄满泪水,滚烫泪水和阴道里排出的多余精水一起滴落在混乱不堪的床单上。 在这诡异的仪式中,她渐渐感觉身体轻盈多了,他身上的白兰地味道越来越浓郁,可以被她闻见了。葡萄发酵后的醇香,香草般的清香,令她沉醉。 女主是在灌木丛里找外套时,不小心蹭上毒源感染的。她特殊的体质让她没有中毒而死,而是转化为Omega。 对于男主人公而言,虫毒的副作用就是让他本就变态的想法更难被理智控制了。他睡奸韵秋的时候,意识是完全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两个人入伍的时候都是18岁。联邦很早就让他们接受了响应的军事或医疗教育,类似于定向培养。d试剂,很神奇吧。 5.何去何从 昨晚疯狂的性爱过后,她腿软得几乎下不了床。她心中有种隐秘的期望,自己最好横死在床上,省得自己还要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噩耗。她没法在瓦瑟工作下去了,她只能回首都去。 “亲爱的,别担心。我会陪你一起回首都的。你别忘了下个月就是联邦授勋仪式。” 他就打算好了,趁着联邦授勋的机会,他就在首都的米伦茨郊区待下来。他的想法已经得到了上面的默许。在瓦瑟的日子清苦而危险,但这是值得的。他十五年来的忠诚和坚持被中央的司令们看在眼里,现在是时候兑现他们的诺言了。在总部待个三年,他便会晋升为为准将,参与对外的军事联合行动和对内军事策略制定。 至于韵秋,他也为她规划好了未来的路线。她和他一起搬进新家后,她只需要做好戴夫人该做的:在家带好孩子,时不时陪他出席一些庆功宴会,慈善活动就行;要是感到无聊了,他就带她去乡下的海霞庄园散心。 那片庄园数百年来一直是戴家的产业,数代家主花费巨额资财打造,别墅内里面陈列着许多来自前虫灾时代的名画,珠宝,价值连城;户外,紫衫、柏树林立,紫色的山毛榉在秋天变为铜色,那时最适合坐在树下纳凉。如果她想,他可以教她如何骑马,摩根马和冰岛马就很适合她…… “宝贝,这件事我办得欠妥了。但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不和我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答应你,一年后你若还是执意要走,我就放你离开。你男友和弟弟的花销,我也一并承担了。” 于韵秋当然知道他要和她结婚,肯定不是仅仅展现他的“诚意”。三十多岁的独身男人,即使再才华横溢,也容易被那些保守的高级官员们认为是“孤僻,不稳重,缺乏担当”。既然往上爬的必要条件就是“家庭和睦”,为什么不挑一个有求于他的人做妻子呢?顺便还可以满足自己的性欲。八成昨天自己的身体让他很享受。她绝望的想,这畜生之前装得太好,而她也太神经大条。曾经,她竟然把他那些打探她隐私的话视作上司的器重,对无法回应他的求爱深感愧疚,现在她才知道,他的道德简直是真空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和独占欲可以做那种事。她必须得先委屈自己几次,假意爱上他,让这疯子放松警惕。等唐凝休息好了,她做腺体切除手术,逃到敌对国家去。他就算是当上首相,也不能随便抓捕非蓝都军事联盟的公民,协商谈判,交换战俘之类的事够他喝一壶的。 “我每周要去波亚看望他。” “好,我答应你。” “我想要抑制剂的时候,你也不能拒绝我。” “这是自然。但我们必须领证结婚,你也要尽妻子该尽的义务。比如,对我忠诚。” “希望你对‘义务’的定义里没有生育。我讨厌小孩。我不可能生小孩。” “韵秋,永远不要说不可能。万事皆有可能。” 他直视着她柏木般沉静的棕瞳,那对澄澈的瞳仁中简直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知道那是对他的仇恨之火。 “你想得倒美。一个新生命的父母,是一对注定分开的假夫妻,这对孩子公平吗!我只负责在外和你扮演恩爱夫妻,孩子的事,休想!”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怎么能这样理直气壮,他怎么敢暗示自己将来会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 “好了,宝贝,别激动。你不想要,那就不要。” 她本来想给他丢一个嫌恶的表情,一想到自己的出逃大计,硬生生憋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牵起她的左手,把她左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直接摘掉,放到自己的上衣内袋里,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得于韵秋心里发慌,“这枚戒指,就先由我保管吧。你值得更好的。” “我会为你办理好一切的手续,你只需要在我们的新家等着授勋仪式就行。”他们的家是独栋山区别墅,保镖24小时看守,三面环林,清幽宜居。他不想闲杂人等干扰他们夫妻的日常生活,所以特地选了这个地方。驾驶汽车开到市区要35分钟,基本杜绝了她一个人乱跑的可能。 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极不愿意地点了点头。 忍耐,忍耐。等待时机。这是一场持久的战役,她必须比他更冷静,更机智,更敏锐。她可以借用他的势力,为自己找到变回普通人的办法,再不济,也能找到能给自己做腺体切除手术的诊所。迟早,唐凝,弟弟于瑾曜和她都能在安全的地方相聚。瑾曜非常勤奋,虽然是只上了三年大学,但已经修完所有课业,不到半年就能毕业。他一向最听自己的话,如果让他跟自己离开,他一定会尊重她的决定。希望他永远也不要知道她离开军队背后的秘辛。 她还得感谢她常年的月经不调,她随身的包里还放着去氧孕烯炔雌醇片,可以用来避孕。她内心其实并不讨厌小孩,因为她就是在爱和呵护里长大的孩子,她也希望她的下一代能像当初的她那样无忧无虑,在一个远离虫灾,远离纷争的地方。可是这个孩子绝不能是她和眼前这个男人的,他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毫无廉耻,偏偏身居高位,她奈何不了他——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当然同样重要的还有另一点,她不爱他,只要她头脑清楚,就不可能爱上这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强奸犯。他毫不尊重变成Omega的自己,只会野兽般地释放信息素让她的身体发情,再“占有”她。也许有的Omega会对这样强势的Alpha着迷吧,认为这是一种情趣。可她不是,她不想当什么贵妇人,陪着丈夫出入各种奢华宴会厅,她只是想做个普通人,过简单的日子。 她会证明给他看,被驯服的人可能是任何人,唯独没有她。 注: 蓝都军事联盟由联邦领导,其他成员在军事上是依附于联邦的,经济上相对独立。联邦的政治犯或者脱联邦者大都会逃到“敌对国家”去。“敌对国家”中,以宁国为代表。 作者的话: 特地把女主人公的性格设置的比较刚直。如果强取豪夺类的作品,女主角没啥主见,或者很快就全身心喜欢上男主了,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因为抗争是这种文的看点。个人愚见。 6.授勋前夜(h) 戴文景没有再让她回防卫堡,而是把她转移到另一处安全区好好“照看”。她所有的个人用品由他亲自打包,她所能支配的东西仅有随身的手提包。她提心吊胆的,生怕他再次和她做爱内射,觉都没睡好。幸好他忙着授勋仪式的事,也没那个兴致做。 一周后,她就坐上了前往首都的列车。列车碾过铁轨,把寸寸如画的风景甩在后头,汽笛嗡鸣,无人能听见金翅雀的啼叫。机械的工作声规律刻板,没有多余的动作,如同待在她身边看护监督她的保镖们,连和她聊会天解闷的时间都吝啬。 戴文景一直在忙碌。晚饭后去了第一节车厢,从那些高声谈笑的声音判断,他和他的朋友们兴致很高。 她想下列车走动,得到的回复是“等戴上校忙完”;她想到餐车车厢吃点心,也不被允许,一分钟后菜单呈到她手心,由她勾选后送过来。“您身体太虚弱了,需要静养。上校嘱咐我们,他不在的话,不能让您离开第二车厢一步。” 尽管已经对他的控制狂本质有所认识,她还是被他无孔不入的管束震惊。 她的脸埋进手里,脸颊却没有感受到金属的质感。她这才想起她的订婚戒指被他夺走了。唐凝这家伙,根本等不了,之前信里明明说要亲自给她戴上,第二天她就从一个休假回来的士兵手里拿到了一个精巧的小礼盒,里面是女款的订婚戒指。他不知从哪里知道部队放假的消息,于是托一位同乡捎过来的。他的决定不到一天就动摇了,着实好笑。可是,甜蜜的曾经梗塞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呼吸困难。这枚戒指如今不知在何处,连她的未婚夫,也身受重伤。 不能再让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了。“你们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做,能不能找份报纸让我消磨一下时间呢?” 为首的那个保镖迟疑了一下,转身向一号车厢走,看起来是请示他的主人去了。 再回来时,他手里就多了两份报纸。一份是 联邦快讯,一份是明镜报。翻开联邦快讯,角落处的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 “警方查获多箱违禁药物,嫌疑人对罪行供认不讳。”她大致浏览了一下,这种违禁药名义上是强效抑制剂,实际上是通过某种激素使信息素紊乱,具有致幻效果。数天后身体会病变,Alpha和Omega的身体将无法产生信息素。 这给了她新的灵感。也许切除腺体之外,还有药物介入这种可能。如果能剔除致幻效果而保留停止产生信息素的效果,她就不必费心找小诊所切除腺体了。大医院做这种手术少不了签协议和家属知情同意书,而且大概率只能用于医学用途,阻碍重重。 也许她可以联系她从医学院毕业的朋友们。她想念她在联邦第一医学院的日子。她住在寝室,假期也在医院附近的餐馆打工。她不用付学费,只需要挣点生活费,因为她检测出对虫毒具有一定耐受性,她选择和医学院签署边境派遣协议,一毕业她就会去瓦瑟。朋友们虽然很尊重她的决定,但无不对她的未来表达了担忧。只有刘青露眼里流露出崇拜之色,向她保证她会跟上学姐的步伐,报效联邦,后来,她果然来了…… “在想什么呢?”他突然凑近她耳边,淡淡的白兰地味钻入她的鼻腔,她下意识“啪”地合上报纸。 “你别这么吓人。” “那种药不一定能够停止产生信息素。也有服用之后信息素大量分泌,性欲变得极其旺盛的。”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随便和你聊会天。”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眉眼含笑。看起来,他是把事情忙完了。“你发呆的样子也很迷人。” 她不打算理会他的调笑,自己低头打开明镜报,装作看报,但心里依旧乱七八糟的,难以集中注意力。 他把报纸抽走了,还把她抱起来放在他的腿上,双臂搂住她,“对晚餐还满意吗?” 她耸耸肩,“一般吧。” 刚刚还都是保镖的第二车厢,瞬间只有他们两人。她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顶着她的臀部,甬道还记着被他插入痛楚和酥麻,她绞紧了大腿,不想被他发现自己湿了。 “真是挑剔的食客。厨房做的不就是你喜欢的菜吗?”他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处,令她浑身发麻。他在她的肩头烙下一吻,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的右手钻到她裙下作乱。食指和中指如软刷般轻轻揉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可是我饿了。你不打算喂我吗?” 她打了他的手,“不要。” “你会享受的。这么抗拒你丈夫可不行。” 他把她横抱起来,去了就寝的房间。 一关上门,他就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释放自己高昂的阳具,把她的裙掀开,扯下内裤,直接把她抵在门板上插了进去。 她的小穴比第一次更加湿润。他随意插了几下便尽根没入,她的惊呼也被吞没在他激情的拥吻里。“别想那么多了,亲爱的。维持现状不好吗?我们的信息素那么契合,又陪伴彼此那么久。” 她的唇齿间都是白兰地的滋味,额头开始出汗,浑身发热。她的裙子被推到腰间,他精悍有力的右臂托着她的臀部,她整个人都是凌空的状态,腿不得不下夹紧他健硕的腰部。两具身体紧密相连,可她还醒着。“你如果把那种程度的往来称之为陪伴,那我陪伴的可不止一人。” 他面色不虞,牙齿轻咬她的嘴唇。“韵秋,别说这种混话。你知道我没那么豁达大度。” 他撞她的频率渐渐加快,也比之前更加用力,顶得她淫水直流,半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瓣滴到地板上。她情不自禁地仰头娇吟出声,浑身软掉了。他不再说话,沉默的撞击中蕴含着不容忽视的怒意,结实发达的胸膛起伏着,像表面地壳运动逐渐活跃,亟待喷发的火山口。 她饱满的胸乳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他情绪的反常清晰地传达给她,让她呼吸有点困难。她暗叫不好,自己本来是有意激怒他,给他找不痛快,结果全都反噬到自己身上了。要是他真的发起火来,自己该如何全身而退? “额,你别太生气,我有点难受。” 这种称不上安慰的话语,确实让戴文景暂时熄灭了怒火。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头咬上她的腺体,把自己的白兰地信息素注射到里面。 “等会我带你去挑一套后天授勋仪式的礼服,还有配套的长手套,珠宝,高跟鞋。” “多谢。” “……后天,记得用抑制剂。你不能向别人表露出你是Omega。”得再找个更合适的时机。 “正合我意。” 他最后没有射在她里面,而是拔了出来,射在了地上。“你别吃药了,那天是我太冲动。等这些事告一段落,我们再要孩子。” 她当然知道他并不是转性了。他只是把系在她脖颈上的软绳索稍微放松一些,免得她和他鱼死网破。在那种大型公共场合和他一同出面,等于在公众面前承认夫妻关系。既然他目前最重要的目的达到,后续的计划自然可以徐徐图之。 “谢谢你。”她明面上还得感谢令她不怀孕之恩呢! 他替她换了备用衣物,收拾了残局,休息了一阵,去第三车厢挑选礼服。她兴致缺缺,挑了酒红缎面鱼尾曳地礼服,澳白珍珠项链,真丝白长手套,小牛皮黑高跟,黑天鹅绒随手包,就借口舟车劳顿,需要休息,离开了。 7.授勋仪式 授勋仪式在晚上六点进行,他们是在当天早上10点抵达首都的。 她走下列车,终点站的铃声响起,她有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他从她身后走过来,握住她右边的臂膀,亲吻她左边的脸颊,“走吧?你一定会喜欢我们的新家的。” 他们下列车后,换乘小汽车,从主城一路驶向那座独栋山间别墅。石板铺设的主路一直向内延伸,途经胜利女神荷伊娜的大理石雕塑,在一座高约6层的别墅门口处终止。铁栅门的安保远远地看见了车的型号,缓缓打开了紧锁的门。门口还有六到八的持械警卫正在巡逻,等到车子驶入铁门内,还整齐划一地向他行举手礼。 “小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困了就歇一会,晚上可要精力充沛些。总统为我们授勋,媒体都会来报道。” “哦,我知道。” 她看见森严的守卫,心里已经在为自己将来的出逃发愁了,才没有心思好好应付她的“丈夫”的关心。 …… 下午四点半点他们抵达了会场。会场走向主厅的路上,无数衣着考究的男女都向戴文景问好。她半倚在他的臂膀上,装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大部分时候他只是轻轻颔首,有时抬手示意,客气一声“x女士”“x先生”。 正在他一只脚踏入主厅门槛的时候,一位身着深蓝色警服的男人向他走来,直接热情地握住了他的右手,“这次是打算在首都定下来了?” “明知故问。”他的表情比刚进入宴会厅时生动多了,不轻不重地推了对方肩膀一下。 “不向你夫人介绍一下她?” “哦对对对,宝贝,这是戴上校的爱人,于中尉,于韵秋女士。” 他身边的女人长得清秀,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久闻大名,中尉。我是柳漪。多谢你对我哥哥的照拂,他对你的医术赞不绝口呢。” 她几年来接诊的士兵绝对有四位数。她脑海里联想了许久,还是没有和眼前的女人类似的脸浮现。 “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暧昧了,“典礼开场还有一些时间,要和我去后花园逛逛吗?让男人们聊他们的天去。” 她的热情打动了于韵秋,加上她也不想在她所谓的丈夫身边久待,于是她跟上了这个女人的步伐。 “我兄长他,有向您表白过。后来不了了之。我追问他为什么放弃,他不肯说,表情里满满都是不甘和遗憾。”她倒是很开门见山地说出了原委,“您是拒绝了他吗?还是戴上校开始追你了?哈哈哈哈,他一直傲得很,没想到第一次主动告白就栽了大跟头!” “您真是厉害,一个人去那么远,那么凶险的地方,还救治了那么多人。我们都很佩服你呢。” “您兄长的事,我很抱歉。我早已心有所属。在瓦瑟,我也留下了很多宝贵的回忆。” “哎呀,你们小夫妻就是甜蜜呀!哪像我家这个,嘴里吐不出几句好话。”她嘴角却不由自主地荡漾着爱的滋味。 这样的笑容对身不由己的于韵秋来说,太过残忍。她本不该出现在首都的豪华宴会厅,而是应该在瓦瑟盼着爱人的信件,或者在波亚街头的街灯下陪着他散步,如今一切已成空谈。 她们转而又聊了一些兴趣爱好的话题,很快熟络起来。 “哎呀,都这个点了!我们快回主会厅!” 他们赶到的时候,主会厅的安保数量至少增加了一倍以上,戴文景紧绷着脸,跟身边的警员说着什么。 “你去哪了?”他抓住她的手臂,几乎把她拽到他身边。这下让一旁的柳漪愣住了。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把她圈在怀里,轻吻她的发顶,语气轻柔多了,“我很担心你。” “哈哈哈,你们感情真好。”柳漪见状,知道是自己该开溜的时候了。 主会场的音乐变化,仪式就要开始了。 总统阿斯特发表了演讲,大意是感谢联邦将士,他们把敌人和病菌隔离在离百姓最远的地方。今日对抗击虫灾具有突出贡献的个人和团体进行表彰。 戴文景理所应当地作为战士代表,接受了总统亲自授予的联邦金十字勋章,并发表感言。 “十多年前我从联邦第一军事学院毕业的时候,我选择去瓦瑟,因为我知道那里是最需要我的地方。瓦瑟教会了我很多,军人的坚韧在虫灾的考验下淬炼成钢,漫天的虫雾无法阻挡我们联邦人守卫家园的意志。我们知道这是一场持久的战役,但只要我们联邦人民团结一心,就能取得全面胜利!”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也被授予了联邦银十字勋章。戴文景曾暗示过她,她可以作为代表发言,被她回绝了。银十字的颁奖者是卫生部长威尔,他把勋章佩戴在她的右胸,说了些感谢她的奉献之类的官话。身着黑色陆军军官制服的戴文景坐在台下,眼里都是她光彩照人的模样。 颁奖仪式很快临近尾声。奏完国歌后,仪式正式结束了。 两人和朋友告别后,坐上了返程的车。 “恭喜你,亲爱的。今天辛苦了,回去后要好好休养。等我闲下来,我带你去旅游。去天鹅堡看天鹅如何?” “我太无聊了。我想找点事做。” “当然可以。家里新置办了很多文玩,你可以亲自布置,挑一些你没那么喜欢的拿来展览。我会是你最忠实的观众。” “不,我是说出去工作,最好是和我专业一致的。” “宝贝,你得给我点时间,让我打声招呼。” “你又误会了。我要自己去找,你能不能让门口的安保放行?” 他脸色又转阴了,没想到她是认真的。在他的计划里,他先拖住她,再诱哄着和她发生几次关系,等到她显怀了,自然也就安心待在家里养胎,也不会想着前男友的事了。 “你身体还不适合长期外出。你不在我身边太久,我会记挂。” “回去再说吧。”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心里十二分的不痛快。 8.难以忍受 九岭大楼内,经历了两个小时的作战会议的戴文景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从西装外套的右胸内袋中拿出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的玻璃小瓶,撬开它的塞子,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口。这是分泌自她身体的气体信息素,他趁她睡着时封装的。他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气,试图让她的气味在他的胸腔里多逗留一会儿,视线转向办公桌上,她端坐在椅子上的相片。 她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一直在思念她。可是他不敢让她出来见他。她深棕的瞳孔是迷人的漩涡,能令他的神智卷入无底的深渊。她的心跃跃欲试,随时准备远走高飞。如果他放任她外出,她总能抓住机会离开他身边的,她一向那么聪颖。 他能看出她一直在忍受着他的索求,只是因为他男友还在病榻上。她估计还在做着等男友痊愈后,两人双宿双飞的美梦呢!他嘲弄地笑了。他虽然帮她的男友支付了医药费,还升了VIP病房,但这只是为了更方便的监视他,顺便嘱咐医疗人员消极治疗,比如经常把营养液换成生理盐水,迟迟不给他做康复训练;也不让他和韵秋有任何形式的往来。他最好变成残废,然后爽快地滚回自己发霉的老鼠窝。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一旦她发现她的小男友无法康复,她必会怪罪于他。他晚上将不能抱着她入睡,每天早晨也不能嗅到小叶栀子的甜香,光是想想就令他心慌意乱。 他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观察他的宝贝在做什么。在那个新家,他偷偷安装了数百个摄像头,为的是能够了解她的一举一动。在书桌上奋笔疾书的她表情沉静,一点没有被困家中的窘迫,反而斗志昂扬的,就像他所认识的她那样。她在纸上勾勒的图案,是逃跑的路线图,还是新药的研发方案? 他手里把玩着Dior腾格纹香薰,心里酝酿了一个崭新的计划。他有必要亲自去见一见的他的竞争对手,劝说他放弃这段注定无果的恋情,还要配合他演一场戏,让她对前一段感情死心,新的爱恋才能得到她的重视。 他一向是一个执行力非常强的人。今天下班他直奔波亚联合医院,探访唐凝。 深灰色西装笔挺,低调奢华的铂金订婚戒指卡在左中指上,拿破仑之水特地被他喷洒了少许,黑加仑、桦木、龙涎香和白兰地的味道融为一体,更显霸气。 等到他亲自瞧见这个病殃殃的男人,他灰败的脸色更令他自信心膨胀。“好久不见,唐先生。我们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唐凝一动不动,甚至没有看向他,只是直视着前方放空自己。 “我和韵秋相恋许久,我们迟早要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是你知道,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她没办法干脆利落地走出上一段感情。我需要你的协助,让她不要过度沉浸在过去了。” 唐凝表面的冷静碎裂了,他愤怒的转向衣冠楚楚的戴文景,“相恋许久?需要帮助?你不仅颠倒黑白,还妄想我把她推到你怀里!她永远不可能爱上你,你以为她识破不了你卑劣的手段?” 戴文景镇定自若地摇摇头,表现出胜利者应有的大度。“我的手段不需要多高明。我只需要你的态度,不能给她一丝一毫逃跑的希望。” “你只需要在她向你承诺一定会和你一起离开的时候拒绝她,并表现得厌憎她的背叛就可以。要是表现得好,我可以让你快点康复,并给你安排一个新身份。要是不配合,你的器官一周内就会有几个新住处。” 唐凝还想说些什么,被戴文景直接打断,他可不想再听些酸腐的爱情誓言。 “就算你不配合,我也有别的方法让她了解我,爱上我。她早就被我标记了,你这个beta怎么懂信息素的威力?这是生理性的依恋。她和我朝夕相处,我无微不至地照料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将来她还会和我生儿育女,你所谓的誓言,不堪一击。我提出合作,只是不希望她太难过罢了,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他理所应当地看到了唐凝震惊的神色。他嗤笑一声,“自诩是知心爱人,连她的近况都一无所知。在瓦瑟的时候她就转化了,我和她早早就确认了关系,她看你还是病号,迟迟不肯坦白。” 唐凝沉默了五分钟,最后轻轻点头,表示答应要求。 “后天我会给你和她单独聊天的机会,但是我会时刻提防你,如果被我发现你在打什么暗号,或者是对她动手动脚的,别怪我不客气!” 他回去向他的小鸟承诺,后天就能见到唐凝。她兴奋不已,又显得有些疑虑,但这不妨碍她勾住他的脖颈,激动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他经常向她索吻,轻吻,舌吻的次数不计其数,可是所有唇齿间亲密的交缠都不如她主动献上的香吻。幸福的感觉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令他头晕目眩;小叶栀子的香风沁入他的躯干,心脏躁动着,血液加速流动。她的身体还紧贴着他,让他身下沉睡的肉龙再度昂扬了。 他把她抱到卧室,戴着套痛痛快快地做了几次。她表现得比平常都配合,他既高兴又嫉妒,他的确为她的主动而愉悦,也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讨好自己。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看见她失望的模样,但是他更想成为她心目中最特殊的那个人。 两天后,他们如约来到医院。“你们慢慢聊吧,我在外面等你,宝贝。” 两人沉默了许久,她率先打破了僵局。“我依旧爱着你。我要离开他,我们一起到世界的另一个角落去,去宁国,去左罗,什么地方都可以。我会等你病慢慢好的,等到那时候我们也可以离开了。”她伸出了手,把手覆盖在虚握的拳头上,试图从他的体温中获得力量。 他慢慢抽开了她的手。“不,我决定祝福你们。我现在身无分文,没有你们的援助,我连药费都出不起。夫人,你忘记我吧。” “我不相信!他一定是提前和你说过什么。我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风风雨雨,难道你要因为小人的馋言而放弃?” “不,戴先生绝对更适合你。你的信息素想必非常契合他吧。你也应该好好接受上天的安排。” 尽管他是故意说了些违心的反话,可是她脸上的受伤表情还是太过明显了,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说这种话。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难道不知道我每一天都在备受煎熬吗?为了能早点和你见面,我每天都忍受着他的信息素在我腺体里肆虐……” “我不需要听到你们恩爱的故事,更不需要你拿我当深情的工具。夫人,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天真的。” 她的眼里蓄满泪水,逃出了病房。 在监控室依靠窃听设备把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戴文景选择适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敞开怀抱,做好了安慰她的准备。 但是投入他怀抱的,是她饱含恨意的眼刀。他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扯到他的怀里。右手轻柔地抚着发丝,左臂却紧紧箍住她的腰肢,掐灭她溜走的可能。 VIP病房门口人虽然少,可是还是有临近病房的家属通过。他们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场景:高大英俊的男人亲昵地搂住怀里娇小玲珑的女人,似乎在安慰她;可是她却挣扎着试图离开他,每次失败的尝试都换来他更加收紧的控制,呜咽声饱含抵抗无果的悲戚。 最终他也觉得路人的注目礼太过碍事,把她边哄边拉着离开了医院。 车上,她的抽噎声渐渐平息,但也不再说话。车内的气氛像结冰一样凝固起来。 把挡板摇上之后,他对她说尽了好话,可她就是不发一言。 回家后她直接把被子枕头搬到客房,“我们必须分开住一段时间。我现在没法接受你。” 于是 ,接下来长达半个月的时间,他闻不到她的味道,试剂瓶中早已干涸的存储气体被他吸了又吸,他也开始失眠,白天心不在焉,晚上没有任何性生活。 他不明白,她不应该由前男友的变节,发现自己的闪光点吗?在一个离奇安静的,雕枭也悄无声息的夜晚,再怎么辗转反侧也无济于事。一个疯狂的念头涌向他的脑海:借调差研究的名头拿出药物,混乱她过往的记忆,让她真正爱上他! 9.迷幻(下药h) 某天清晨刚起来的韵秋,发现她那个“老公”变得很奇怪。神情气爽的,看向她的笑容中透露出毛骨悚然的诡异,可是她又不想呵斥他,让他停止这么看她。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不想把多余的精力和情绪耗费在别人对她的笑脸上。 那天傍晚,她吃完饭后正准备要走。他轻敲桌面,“宝贝,把橙汁喝了,补充维生素。” 她表情冷淡,“不喝了。我身体好的很。” “韵秋,试试看吧。多多接受我的关心吧。” 她终究是个心软的女孩,回身把橙汁一饮而尽。 那天晚上,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这种燥热不是发情热,她服用了两倍剂量的抑制剂也没有效果。现实的空间开始模糊,连过往的记忆也开始以中心为轴旋转,往昔的笑靥嬗变成无法辨识的形状。她的意识是凌乱不堪的餐桌,剩菜和佳肴混在一个碗碟里, 香气和腐臭都野蛮地充斥着她的鼻腔。 现在和过去都模糊了,在她的身上只剩下本能。她摸索着来到他的卧室,扑在他的身上,试图借他的体温来缓解燥热。 “难受吗,宝贝?”他在她红透的耳垂旁吹气,手在睡裙上摩挲。她穿着他为她准备的真丝睡裙,丝滑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她不同寻常的燥热。也许她真的是新生的雏鸟,惶恐不安,需要他的指引。他拨开她的内裤,果然是一片湿濡的质感。 “嗯……”她的鼻音,既是撒娇,也是首肯。她把睡裙撩了起来,露出雪白的圆乳,胸口还透着粉色,乳波荡漾,春意盎然。“好热啊。” “既然难受,那就做点快乐的事情解闷吧。” 快速脱光两人身上单薄的衣物,他蓄势待发的紫黑阳具抵上她湿滑的外阴,稍微用点力就能捅进湿透的阴道。 她却往后退了一些,并夹紧腿,“我好难受,我想去看医生。”她扶着脑袋,显得相当煎熬。羊脂般柔嫩的臀部缓慢地蹭他的大腿,欲火从下肢瞬间蔓延到全身。可爱的小嫩穴渗出蜜液,打湿了床单。 感情她是把自己当人形冰袋了。不过,就算是她只是想用他来降温,也比忽视他好。他受不了被她冷落。她那么狠心呀,她明明已经转化为了Omega,也应该和他展开新的生活,却心心念念着过去的事,他一转身,她就背弃了自己的诺言,对他的付出视而不见。可是他还是爱她。 她是陪他共度艰难岁月的人,她又那么有耐心,友善,温和。如果能让她的人生中沾染上属于他的色彩,如果能让她真正爱上他,他该有多么幸运。她一丝不苟的盘发变成瀑布般的及腰散发,她白色的医疗服变成肉色真丝连衣裙——他痴迷地捧起她小巧且意乱情迷的脸蛋,曾经,那里的风景被白色医疗口罩统治大半;偶尔挂着一抹浅笑,而且绝不是他能够独自享有的。 他要到药品的名称后,立刻向私人诊所要了对腺体破坏没那么严重的平替版。这种药物主要就是催情和记忆模糊两种功能。 他觉得,用这个药也是为了她。她还想和他冷战,他不介入的话,她恐怕要用好几管抑制剂熬过发情期,这对刚刚转化的她来说非常损耗身体健康;既然繁杂的过往成为他们现实幸福的阻碍,就由他来斩断过往的孽缘吧。他会谨遵医嘱,用最规范的方式让她接受新的“过去”,她也可以毫无芥蒂地拥抱戴夫人的新身份。 他缓缓躺平下来。他扣住她的脑袋,忘情地吻她,吻到她的涎液都滴到他的胸口上,吻到她渐渐得趣,主动用胸挤压着他结实健阔的胸膛,挺翘的乳尖不老实地随着她的酥乳到处游走。 他再也无法忍下去了,分开她的大腿,挺腰径直进犯她的湿地。 刹那间清晰的“咕啾”水声,女人动情的“嗯哦”声还有,男人闷哼声音纠缠在一起。这是第一次尝试女上位,他抬头就能看见透着粉色的硕乳在他头部上方起伏着,她骑在他身上做活塞运动泄火,他就负责扶住她的腰。韵秋沉醉地仰起头,手就放在他的结实的腹肌上,嘴里吐露出动人的娇吟。 以往他总是主导性爱的那一方,做爱的姿势,时间都由他独自决定。她的主动和热情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打算陪她玩到她兴致消退为止。 女上位给他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生理上的刺激远远不够,因此他一直保持在勃起的状态而没有射精。不过她倒是非常享受,短短十分钟就泄了两次,由于小径被巨物塞得满当当的,爱液只能从缝隙处艰难地淌出来,在她的撞击中形成乳白色的泡沫,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哈……好累,不想做了。”她难受地躺倒,倚靠在他的胸膛上,体温已经降下来了一些。 他把她翻转过来,拿回了主动权。 “宝贝,舒服吗?” “嗯,舒服……” “你喜不喜欢和我做?” “喜欢。” “那你为什么没戴上订婚戒指?” “呜?”她脑袋歪了歪,疑惑的杏眼盯着他。像只不理解主人语言,但试图理解的小猫。 她脑袋还是混沌的,丝毫没意识到,他根本没送她订婚戒指。 “你还说要嫁给我,却连戒指都忘记了?我可不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做爱。”逗小猫真是别有一番乐趣,他嘴角的笑容都要压不住,语气却装得冷酷。他为了演的逼真,还作势要离开她的身体,粗大肉棒抽走了一半。 “我想和你做,你别……” 她后半句话被激烈的舌吻吞没,紫黑肉柱直接顶回了骚穴,一口气冲到子宫口,由于水足够多,这种大动干戈的性爱反而让她感到又麻又爽,她浑身轻微颤抖,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脖颈,又抵达了巅峰。丰沛的汁水随着他蛮力地顶弄飞溅,他松开她红润的嘴唇,“遵命,老婆。”低头看向她正在痉挛的私处,笑着蘸了一点水液,送到她的嘴边“榨出好多汁啊,宝贝真骚。” 她张开嘴,把送来的水全部喝掉了。他看得眼热,恨不得她现在含着的是他的精水。她居然变得这么乖巧听话,让她乖乖成婚生子也只是需要稍稍调教的功夫。 他撑着她高潮的余韵,手臂还环着他脖子的时候,开始凶猛地侵犯她的小穴。每一下的撞击,他都能感受到甬道的紧致和吸力,子宫口降了下来,调整好受孕的姿势,她的吟哦声越来越放荡,还随着他深入浅出而波动,简直是再淫靡不过的乐曲。 他听入了迷。打桩机般高速挺入数百下,两条白皙的腿水蛇般缠在他的腰际,随着他健壮的身躯一起一伏。“啊啊啊,又要去了!!”骚浪的嫩逼可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攻势,又哆哆嗦嗦地吐出许多骚水润滑,讨好这根青筋缠绕的紫黑巨物。他也快要忍不住了,把她松懈下来,垂在他身体两侧的腿撑成M型固定住,准备灌注精液。 他第二次尝到了无套内射的滋味。他死死堵住阴道,不肯让精液流出半点。他和她已经交欢多次,他知道她的极限还没到呢。要是把她撑坏了也不错,他也想看见她被他操失禁的模样。“好涨……”她有气无力地抱怨道,在她身上的男人听来更像是撒娇。 他揉了揉她挺翘的臀,“老婆,为了我们的宝宝,辛苦你了。” 他着迷地舔吸爱人的肌肤,在脖子,锁骨处留下一个又一个草莓印。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流溢着小叶栀子的芳香,她就是一处泉眼,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他迫在眉睫的干涸。她催了好几次,他才把她带到浴室清理身体。 他给她换上了一件新的睡衣,把床头柜那件女式订婚戒指给她戴上。“这戒指不够好。等我们真的结婚了,我会拿出更好的戒指送你。”他需要一个临时的戒圈宣誓主权,可不能让外头那些家伙有可乘之机。尽管他目前已经最大限度地减少她和外人的接触,可是她以后也会随他接触外面的人。他的宝贝这么光彩照人,当然得看紧点。 她盯着这个戒指发呆。这个触感并不陌生,中指处曾经好像佩戴过什么。是什么呢? 作者的话 关于虫灾之源,两人感情的发展都会在后续发表。 10.幸福的日子 第二天早晨,情潮褪去的她疑惑地问他,“长官,我为什么在这里?”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攥住她的臂膀,生怕她飞奔下床,又把自己反锁起来。虽然他有权限解开这栋别墅所有的生物电子锁,可他不愿意和她闹到那个份上。 “这里是瓦瑟吗?” “不是。” “我们……” “你忘了?你还记得多少?” 他已经回过味来,她记忆的丧失是局部的丧失。她还记得瓦瑟,还记得她和他的职位,但是不记得那晚和后续发生的事情。那她还记得她的前任吗? “我记得我曾在瓦瑟当军医,和你是上下级关系。弟弟在首都读书,我每周会写信……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是写给谁吗?” “不记得,也许是我弟吧。” 他表面上面色凝重,显得很担心她的病情的样子,心脏却因喜悦怦怦直跳,下身巨根也再度抬头了,恨不得压着她再干一轮。她真的忘记了那个废物,他们之间再无阻碍。 “宝贝,我们是在你入伍的那一年认识的,第二年我们就恋爱了。一个月前我受伤,你也突然转化为omega,我决定带你一起回首都,并且向你求婚了。” “亲爱的,没关系。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重拾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不会催促你。只是,下周的婚礼,我已经发出请帖,不好取消……”他凝视她懵懂的鹿眼,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起了谎。前两天他们关系还跌至冰点,现在他就能诱哄她结婚,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他有些紧张地盯着她,看到她轻轻把头低了下去,显出一副羞涩的模样,他才如释重负。看来她是听信了自己的说辞。 “唔,会不会有点早呢。” “不早了,我已经等了五年。” 韵秋窝在被子里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八块块垒分明的腹肌,健壮有力的臂膀,浅古铜色的皮肤,最最关键的是,他看向她的时候显得那么专注温柔,那是独属于挚爱的眼神。他们之间果真有一段恋情,她却忘记了,着实可惜。她不应该辜负他的期待。 “嗯,听你的。”她声如蚊蚋的回应被他精准捕捉到。 “乖宝贝。”他低头,在缩成鹌鹑的韵秋的额头印上一吻。 昨晚,许久没开荤,他干得比以往还要久一些。两人做完,简单清理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现在两人还保持着赤条条的状态。 她捡起地上的肉色真丝睡裙,走向卫生间,戴文景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她刚打算把睡裙套进去,他就从背后抱住了她,把她吓了一跳。 “宝贝,是我。” 他有意要消解她对他的距离感,让韵秋习惯和他亲近。她现在就像一张白纸,任由他涂抹。 她身体还是有些紧绷,显然不适应他的亲昵之举。“对不起。我把浴室让给你吧。” 他听了,差点被她的脑回路气笑,“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抢更衣间吗?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小家伙。” “那你就是想和我一起换衣服咯?” “嗯……算是吧。” 她没再说话,自己往右边挪了点位置,迅速穿上了睡裙。 他却突然涌上一阵心酸的感觉。原来不设防的她是这样的率直可爱,她在他面前要么是尽忠职守的下属,要么是同床异梦的伴侣。过往的日子里,他从没有真正接近过她,她柔软的身躯披着最坚硬的甲胄,任何轻柔的抚摸或者蓄意的进犯都不能令她的心真正动摇。 他本想在浴室乘兴蹂躏她一把,但他改了主意。“韵秋,想要什么新的衣服,小周给你送来。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自己选。” 她只需要在平板上勾选自己想要的东西,助手就会把她喜欢的,想要的运到这栋山间别墅。 “可是我想逛街。边走边吃边买,这才有趣嘛!”她笑吟吟地抓住他的右臂,晃了几下。 他哪里受得了她的撒娇,当即应允。他甚至有点站不稳,差点被突如起来的幸福感击晕,可是他要是反应太大,会被她看出端倪。他面上不显,心里感慨万分。爱人间的甜蜜真是让人沉迷,他现在才品味到其中蜂蜜般的滋味。 当天晚上他们没有如往常一般在别墅就餐,而是驱车前往翡翠广场。商场里卖的衣服当然不如名牌高定,但她也能欣赏它们的闪光点。她最喜欢的是一件驼色大衣,在店家的落地镜前欣赏了好一会。“杂志里的知性女人都这么穿。” “你怎么穿都很美。” 她却自管自地说下去,“知性女人,应该是穿着驼色齐膝大衣,黑色长筒靴,手持尼康相机的女人。” “那我说,知性女人应该是棕色杏眼,黑色长发,精通医理的女人。” 她这次马上反应过来了,脸上有些发烧,作势要打他,不过他知道她不会打疼他的。“你就会逗我!” 他哈哈大笑,把她搂进怀里挠痒,“我会的可不止这些,你又不是没试过。”这番话音量倒是拉低了。 她撇撇嘴,故意装作淡定的样子,拉着他去一家意大利餐厅解决晚饭。点了意式炸饭团,千层面,米兰炸牛排,小份海鲜烩饭。由于两人都吃得有点撑,甜点退掉了,没有吃到。 米兰炸牛排的面包糠炸得有点焦了,别的菜也没有别墅的主厨烹饪得好。他们却吃得非常尽兴,把端上来的菜吃得一干二净。饭桌上,他们聊起下周的婚礼事宜,他约了三套不同设计大师亲手制作的结婚礼服,随便她挑。 她点点头,也不表示期待,也不表示赞许。“还是先吃饭!回去慢慢聊。” 是啊,他比她还急切得多。他希望他早日成为她真正的丈夫,再要孩子,组成和谐美满的家庭。这样他们的人生就会紧紧绑定在一起,日后她就是突然重新“迷失”,也不能轻易割舍他和她的联系。 吃完饭,他们就乘车回到了山间别墅。 作者的话 丧失部分记忆的韵秋思维很是跳跃,常常让戴文景觉得可爱又好笑。 善于使用语言诱导妻子的戴上校,也由衷地觉得妻子的率直难以招架。 11.必要筹备 婚礼前三天,他带她去试穿婚纱。她对试穿婚纱非常热情,英伦皇室风,复古刺绣风和巴洛克风都是她喜爱的风格。飘带,鱼尾,蕾丝,都是她喜爱的配饰。她有些担忧地问戴文景“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你喜欢就好。”这些婚纱都是他提前一两年购买的高定,从品牌到款式无不经过精挑细选。高定婚纱才能能完美符合她的身材曲线,体现她不同寻常的美。 她最终选定了艾莉萨博的香槟色婚纱,宫廷式抹胸,裙身质地轻盈,表面装饰立体花卉刺绣,头纱是雪纺工艺,繁复而华美。 “你真美。”他由衷地赞叹道。 “谢谢。”她俏皮地一笑。她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瑾曜快要毕业了,前几天他给我发消息,说他答辩非常顺利。” 他这才想起来她弟弟的事。瓦瑟是个没信号的不毛之地,之前她一直保持着给弟弟和男友写信的习惯。他的小舅子对于她前男友的认可度相当高,认为他的宝贝和那废物肯定会在一起。他是韵秋唯一的亲人,戴文景不能用胁迫的方式堵上他的嘴,更不能不让他来婚礼现场。那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那就好。他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将来一定会是联邦的栋梁。” “嗯。”她和弟弟很早就成为了事实上的孤儿,两人相依为命,如今她要组建新的家庭,他也将从名牌大学毕业,走到今天非常不容易。 把婚服一事安排好后,他决定要和于瑾曜单独聊聊。他先是安排还在病房的唐凝转去 巴顿乡下的卫生所,等他出院后,给他个小公务员的职位——那种最最忙碌的基层公务员,整日泡在公文里,薪水也低,也要派人密切的监视他,防止他买前往首都的火车票。没人保证他接下来是否会被她想起,而且他也称得上是配合,因此还是留他一条小命。 接着,他从韵秋这里要到了于瑾曜的联系方式,请他在一家高档法式餐厅吃饭。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戴文景,是你姐姐的未婚夫。在军队的职位是陆军上校。于先生,恭喜你顺利毕业。”他开了一瓶柏图斯,将深红的酒液斟至杯身七分处。于瑾曜没有喝。 落座后的于瑾曜,表情从平淡变得严肃。“谢谢您。我本来以为我姐的婚礼会在我毕业后举行。因为就我所知,他还在病房休养。” 戴文景眼皮一跳,这姐弟俩还真是一脉相承的心直口快,也是一样的袒护那废物。这不是在辛辣地嘲讽他趁人之危么? “我和你姐姐的结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别人看来可能有些仓促,不过我们还是想得到你的祝福。” “戴上校言缪了。我当然希望我姐能得到幸福。我知道您是位通情达理的上司,也不会介意我小小的打岔,对吧?”他有意着重发音了“上司”这个词。 他友善的假面也碎了一半。看来他不合作的态度非常明显了,他绝对不能让于瑾曜在她面前提起唐凝!要是她想起她前男友的事,他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就要溜走了。 他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好前辈的模样,“瑾曜啊,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何必还用职位称呼我,显得那么生分?我一直觉得,林业局有个测绘师的岗位,很适合像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哪。” “我打算自己找工作。感谢您的好意。”名校才子的骄傲,让他不会轻易接受他提供的工作机会。如果他一直碰壁呢?他一定会有求于他的,戴文景知道,他总能让他妻子的弟弟缝上嘴巴。 “好,你们大学生有自己的抱负,这很好。不过,你有去你心仪企业实习过吗?” 于瑾曜的脸色又是一变。戴文景心中了然,看来自己戳到了他的痛处。根据情报,他大二时参加了一个社团,因为拒绝接受入社考核(两分钟内喝完一大瓶伏特加),被学长针对了一个月,光是电脑就被砸两次。他忍无可忍,痛揍了那混蛋一顿。结果人家是校长的宝贝曾孙,而他本人又没有任何背景,他被严重警告加记过,临近毕业也没有给他消除的意思。因为这个不光彩的履历,他连心仪公司的实习资格都没法争取,更别说是正式的工作机会。去小公司吗?那工资减去房租外不知还能剩下多少,毕业后如果还要仰赖姐姐救济,对这个骄傲又深爱姐姐的男人来说,真是如同酷刑一般。 戴文景朝于瑾曜的方向轻轻挪动斟好的红酒。酒面晃动,映出复古吊灯的扭曲倒影。 “你在读书,你不知道,他生病后性情大变。你姐姐一开始一直没有理会我的追求,他却在她去探望他的时候,嘲讽她趋炎附势,还说了一些更难听的话。她受不了才和他分手。他毕竟是她的初恋,韵秋很受打击,所以请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那个男人。” 于瑾曜正视眼前这个面带微笑,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左手中指戴着一枚铂金戒指,还戴着一看就价值不菲,做工精细的表。他自述是陆军上校,八成出自什么实力雄厚的世家。姐姐和这样的人生活,真的会幸福吗? “我姐的身份恐怕与您不太匹配。您再考虑考虑吧,婚姻是终身大事。” “她是我会珍视一生的人。” 他坚定的回答让于瑾曜彻底动摇了。他犹豫了一会,抓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随即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稍等。” 他和那个人聊了一会天,就把电话挂断了,全程不到3分钟。“好了,解决了。你要是在公司待得不顺心,可以随时去林业局应聘。” 于瑾曜听呆了。全程他只说了自己受处分和他自己是他的朋友这两件事,对方的态度简直如春风般和煦,自己得罪校董曾孙一事就这样翻篇了。他知道眼前的人身份不一般,没想到他影响力这么大。 接着,他又意识到,戴文景故意当着他的面打这通电话,就是在向他示威。他能一通电话让他的污点消失,自然也能一通电话让他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谢谢您,先生。”他的语气里难免带上了一丝惶恐。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姐夫。你很优秀,不应该被一件小事拖累大好前程。” “是,哦,我是说,好。” “别紧张。记得在你姐的婚礼上好好表现。” 他也一口气喝光了自己酒杯里的佳酿。 12.梦中的婚礼 他和她的婚礼并不高调,只请了二十多人。女方来客除了于瑾曜之外,便是一些老同学,刘青露正在执勤,只能缺席。男方这边,请了他的父母,好友和同事。除了最亲密的朋友,对方亲友都没见过新郎或者新娘。他们只知道两人曾在边塞共同工作过,是战友。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厅内的管弦乐队开始演奏古老悠扬的婚礼乐曲,于韵秋挽着于瑾曜的右手臂走上红毯,左手手持橘色捧花。戴文景站在礼堂最深处,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阳光从她身后穿过,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环,轻盈的薄纱下是她若隐若现的沉静的脸,高跟鞋走在红毯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他已经无数次在脑海里构想这幅画面,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了,他还是感到难以言述的幸福。 于瑾曜把她的芊芊素手交给他,他郑重地接过。她右手的小指轻轻弹动,是因为她也在紧张吗?他捏捏她的小手,领着她去做最后的仪式。戴着蕾丝手套反而更显她的手柔嫩可爱,他忍不住由捏变成揉,等到她轻声喊痛才作罢。 “新郎/新娘,你愿意确认这个人是你在上天面前发誓结为夫妻的对象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帮助他、终生不渝,你愿意吗?” “我愿意。” 他从伴郎捧着的木托盘里拿出海瑞温斯顿的The One,这枚铂金戒指是他专门定制的款式,2克拉的主钻闪耀得尽显雍容华贵,又不会显得过分庞大臃肿。主钻采用垫型切割工艺,表面拥有64个小切面;主钻周围是一卷小钻,形成众星捧月的效果,璀璨光芒流溢其间,让在场的人挪不开眼。 他捧起她的手,轻轻地把这枚戒指戴到他挚爱的宝贝的左手无名指上。完成这一切后,他心跳如擂鼓。她属于他了,只有死亡才能把他们分开。 她浅笑着,同样为他戴上了男士婚戒。这是经典素戒款,和她手里的这个璀璨夺目的婚戒形成一组绝佳的对照组。 没等证婚人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了”,他就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夺去了她的吻。 尽管韵秋穿了高跟鞋,她的身高也才刚刚超过他的肩膀。她的身体完全被他的身躯笼罩住,他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饱满的胸乳,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试图往后靠,被他捧住脸压着深吻,白兰地的味道顺着唾液流到她的咽喉深处,微醺的感觉充斥着她的身体。坐在戴文景身后宾客甚至都看不见新娘了,她简直就像被他揉进了身体里。 吻着吻着,她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正顶着她的小腹。她吓到了,用力推开他。她可不想他们在宾客面前失态。 戴文景本能地感到委屈,但理智上他也理解韵秋的做法。但他还是打算过把瘾,所以他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下次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试试,你换件方便的裙子。”他逗完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就好整以暇地开始欣赏她羞红的小脸。他牵起她的手,走到礼台前,一同拿起礼台上用红丝带相连的两杯香槟,手臂交叉,一饮而尽。 宾客们发出激动的欢呼声。交杯酒是联邦婚姻典礼仪式最后一步,接下来便是婚礼宴会的环节。 她是第一次见到戴文景的父母。他的父亲看起来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母亲是一派温柔和煦的贵妇人模样。他父亲看起来也很高兴,喝了半瓶威士忌后,他打开了话匣子,“我家的这个儿子啊,真是有主见。当初想让他留在家里学习怎么继承产业,他偏要报效国家,去了瓦瑟,现在他的成就真是远超我们这些老人了!结婚也是,突然给我们发请帖,说他要和于小姐喜结良缘了!” 她偷偷看向她丈夫,发现他正在温柔专注地凝视着她。他握住她的手,开口道“爸,这并不突然。我们恋爱四年了,今年才突破重重阻碍走到一起。”同席的宾客又是一片赞叹之声。 “于小姐是哪里人呀?” “北郡人。” “是那位被授予银十字联邦勋章的于小姐吗?” “是的,她在瓦瑟的工作非常出色。”他一说到瓦瑟这个词,她就有些恍惚。在瓦瑟,她究竟和他度过了哪些难忘的回忆?为何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残片中,连戴文景的一点影子也看不见?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享受当下吧。 宾客们还提问了一些五花八门的问题,她一开始还耐心回答,后来也深感难以招架。他看出来了她的窘迫,以她身体不适为由,提早一个小时结束了宴会聚餐。 他心中还有些期待,多出来的时间就是他们增加的温存时间。他在席间悄悄抚摸她白嫩的大腿时,他就发觉她的大腿数次夹紧了。每次挑逗她的时候做出这个动作,就是她想要了,或者是湿了的信号。她也很想做了,新婚之夜很长,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纵情享受。 45分钟后,他们的迈巴赫驶回别墅。他领着她回房间,半路上,他低头吻她的额角,“宝贝,今天高兴吗?” “嗯。就是高跟鞋有点磨脚。” 他闻言,轻松地把她公主抱了起来,“老婆,今晚我想玩点不一样的。” 她靠在他的怀里,聆听他坚实的心跳,“好。” 他得到她的肯定,更加快速地朝主卧走去。衣柜深处藏着他准备已久的女仆装,是最经典的黑白款式。他已经准备好,成为小女仆的“主人”了。 作者的话: 从这章开始女主会逐步恢复一点记忆,但不多。记忆完整的话我们戴上校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写剧情还是太累了 ,下章写点黄色???? 其实戴有一点性压抑/痴汉成分在的,特别是没睡上老婆的阶段。他表面上是一派正气,波澜不惊,克己奉公的将领,私下里的娱乐活动之一就是给老婆脑补各种各样的身份,什么性感女仆,什么寂寞人妻,应有尽有。再幻想怎么把她拐上床,捂着她的嘴把她奸到哭,崩溃后她也开始迷恋和他做爱了(是的还有恶堕环节)大部分“剧情”里还有她怀孕生宝宝的环节。所以在本书里会有几个章节是扮演play。 13.调教(主仆play有女口) 她看见他拿出迭得方方正正的女仆装,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我真的要穿这个吗?” “当然了,宝贝。”他身上醇厚的白兰地香味越来越浓郁,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我是佛罗伦萨的伯爵,你是偷偷恋慕我的皮蒂利亚诺姑娘,自愿来到我身边侍奉我。” “呀,剧情设定得这么具体么?就像角色扮演一样……” 怎么设定都一样。最终目的就是要痛快地干进她的小嫩逼里,让她淫叫不断,汁水横流。只不过之前只能止步于幻想,今天倒是可以美梦成真了。 “宝贝,你就满足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想了好久好久。”他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劝道。 她转过身,把背朝向他,示意他帮她把婚服脱下来。他褪去她的华裳,亲手给她换上了准备已久的女仆装。 等她穿好,才发现这衣服实在有点小。它只能堪堪遮住上半身,胸脯的位置基本遮不住,前面阴部的位置正好被裙边一圈的白色蝴蝶结遮住,稍稍一动就会露出她的隐私部位。 他拍拍她的臀,笑着说道,“好了!快跪好。”他闲适地靠在椅子上,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释放自己等待已久的阳具。 他的话语中一如往常地带着令她信服的力量,她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双手放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眼睁睁地看着他青筋暴起的硕大阳具似有意识般扬起了柱身,就像在回应她的注视一般。 “我花园里的卡罗拉玫瑰,你有好好照料吗?”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却带着些力道,将她缓缓带到更靠近他身体的地方。 “先生,抱歉,我忘记了。”她膝盖有些发软,牙齿发酸。她能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喉咙深处已经产生了被异物阻塞的不安感。 “我明明好好嘱咐过你。你是不是该接受惩罚呢?” “请原谅我……”她畏惧他的发怒,尽管这只是一种慵懒的假装。在瓦瑟,要是某位下属的工作成效远不及他的预期,他就会把那个人单独叫到红墙外边,皱着眉头随时打断他苍白的辩解。 “张嘴,含住。” 她别无他法,只能小心翼翼地含住这根大家伙。男性阳具的麝香味和信息素的白兰地味径直冲击着她的鼻腔,浓郁得她想干呕。可是她不能,现在她在领罚呢。 这根青筋虬曲的硕物感受到她口腔的温热,甚至还膨胀了一些。她轻轻舔弄了他正在分泌前精的马眼,激起戴文景脊背一阵酥麻快感。“嗯……宝贝真会舔。” 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含笑道,“喜欢就多吃点。” 很快,她的口腔便被他的阳具塞满了。她是第一次口交,对怎么吃毫无经验。当她试图把那玩意往口腔深处塞的时候,喉咙的不适让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后退了一些。 戴文景享受着顶端被她柔软小舌和湿润上颚挤压的快感,这和他动手解决的感觉多么不一样。光是欣赏她偷偷观察自己表情的小动作,就让他心脏狂跳。 他伸手擦掉她唇边流下的唾液。她的神情迷离,秀眉蹙起,裙身凌乱,他一眼就能瞥到她粉嫩的小逼。那里会是水淋淋的状态吗? 她舔得嘴巴发酸发麻,他也没有要射出来的意思。她委屈地把它吐了出来。 “不想吃了。” “没关系,你做得很好。”接着他就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桌上。书桌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些抵触,她试图坐在上面,被他的手轻轻按住。也许是不太愉悦的口交经历让她起了点反骨,她试图反抗他的性爱安排,想从桌子上起来。 他没有接着按住她的肩膀,而是突然抱起她白皙的大腿,用手臂把她的腿固定住。她的脊背只得再度和书桌亲密接触。 显然,他对她小小的反抗十分满意。他喜欢品味她徒劳无功的反抗,因为这样他就有机会进一步地惩戒她。他掐住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俯下身疯狂汲取她唇齿间的甜香。他囫囵吞枣地享用了一番后,直接把自己的阳具塞进她的阴道。 他全身衣着完好,只有一根丑陋的阳具释放出来,在她体内作乱。她的发丝凌乱不堪,裙子直接被推到腰部往上的位置,樱唇里也吐露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那模样简直就是被男主人糟蹋的小姑娘。 “轻点,主人……”她轻声求饶着。硕大肉龙拼命碾压着水润窄小的甬道,小穴贪婪地吸附在这根硕物上,几乎变成了它的形状。咕啾的交合声几乎完全盖过细若游丝的娇声,可是他还是听到了。 “穿得这么少在我面前晃,不就是想被我操了?”他冷笑一声,发狠地朝她的湿地撞击了数次,她死死抓住他撑在桌面上的左臂,有几分痛苦地呻吟出声。“小骚货,我不在家的时候还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逼这么痒?” “我没有呀……”她本欲为自己辩护,可是他的眼睛中分明涌动着愤怒的狂潮,只能噤声。他平日里对她那么温柔体贴,她愿意相信他这是对角色扮演起兴致了。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让她没法乱动,表情却一扫阴霾,语气也柔和多了,甚至音调有些颤抖,让她感受到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宝贝,我要你发誓,永远不离开我。” “我为什么离开你?你对我很好。” 他对她的回答却并不满意,突然俯下身,两人几乎鼻尖相碰。“我要你的承诺。” 她移开了眼睛,“好。我不会离开你的。” “记得你的誓言。”他这才给她一个微笑。 他低下头,再次往她的腺体注入足量的信息素。紧接着她感受到一股不属于她的热流涌动在她腹腔深处,不断地冲刷着她仅余的理智。下意识地,她扬起天鹅般白皙优雅的脖颈,迷离地迎合着他的亲吻和进犯,放纵的吟哦声让他恨不得在床上奸死她。他们的身体这么合拍,她的小逼简直生来就是容纳他永不知足的欲望的。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狭小的,被巨根撑得通红的逼口缓缓溢出,他却还在不断奸穴。小穴已经被他调教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性爱都要做到她无法承受的极点为止。下一次性爱,就会轻而易举地逾越自己的极点……她已经不会轻易地在激烈性爱中晕过去。 他射完一次后就抽出了自己半软的肉茎,她却双手撑住自己折迭好的腿部,小穴翕动,简直就是深夜绽放的亟待授粉的花朵,“主人,请继续惩罚我……” 他刚刚离开温热小穴的巨根几乎是瞬间充血膨胀,他握起自己的巨物,对准发骚的嫩穴,直捣骚心,滋啾的响声也盖不住她动情的淫叫。 他把她抱起来,用结实有力的臂膀架着她的腿,她的翘臀贴着他的躯体,还让她全身都悬在半空中,唯一的支点就是和他的肉棒紧密相连的地方。她本能地害怕掉下去,死死地绞住他雄壮的肉茎,带来不同以往的强烈性快感。“啊啊啊,好深,要去了!!”透明黏腻的水液随着粗大肉棒的活塞运动缓缓滴到他高定西装裤上,他现在也不顾上这些,首先得先操爽她,平息两人的欲火。 反复顶弄数百次,白沫都在交合处不断横飞后,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再次往她的小肉壶里灌注精华,滋滋地喷射在她的肉壁上,“接好了,小荡妇!不允许排出我射进去的东西,不然你知道后果。”而她的媚肉更是亲热地裹住柱身,不想让他离开她分毫。 “哦哦哦……谢谢主人,射了好多……”她沉浸在被他二次灌精的性高潮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回应有多淫乱。 当他真的抽走泄欲完毕的肉茎后,她骚穴里堵着的精水便争先恐后涌出,脏污了光洁的地板。 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场,他们一同在床上休息。只要多奸几次穴,她怀上也只是时间问题。他志得意满地看着因过度疲惫昏睡过去的她,心里开始畅想下一次交合的滋味。 作者的话: 大家除夕快乐!最近忙着考驾照更新有点慢???? 14.紧急会议 昨天战况实在是太激烈,他们一起睡到日上三竿。要不是恼人的电话铃声一直突兀地大叫,他真的会搂着她睡到11点。 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拿起了手机。“什么事?”明明他还在度婚假,败他兴致的事怎么就躲不掉呢。 来电的是林明睿,前两年他晋升为底彻警察局副局长,上级给他下了命令,要求他协助局长找到首都信息素紊乱事件的幕后元凶。连之前带柳漪一起出席联邦授勋仪式的时候,他也没有看到最后,而是离开现场处理公务去了。现在他打电话过来,八成和他的任务离不开关系。 “终于接了啊?你没看昨天发在你电脑里的邮件?今天要开紧急会议,因为昨天在首都郊区又发生了信息素紊乱者攻击路人的事,安全部长对我们的工作相当不满!” “你们警察局内部的问题,突然叫上我干什么?” “检验报告出来了,那个病人身上的神经毒素和瓦瑟区的虫毒有诸多相似之处,部长特地叫你过来,了解一下瓦瑟区防控的情况。” 这是要兴师问罪了。没想到新婚第二天就碰见这种事,他看向蜷在被子里的妻子,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舍地穿好衣物,出门去了。 九岭大楼内。 会议室的氛围十分压抑,只能听见翻动纸张,落笔写字的声音,坐在首位上的安全部长面色凝重,经过二十多分钟的酝酿,他还是开口了,“大家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有没有什么头绪?我们就让戴上校率先发言吧。” 戴文景不慌不忙地开口,“我们的部队一直在进行清剿并研究虫毒的工作,目前虫毒蔓延已经在边境得到控制。就我所知,虫灾爆发只有两个时间点,建国前后和十五年前。数百年来,毒虫在我国本土早已不见踪影。这几年却突然卷土重来,加上宁国近两届政府对我国强硬的态度,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境外势力的干预。” 此话一出,引起了在场官员们的窃窃私语。安全部长下意识皱起眉头,但是戴文景感觉到他并没有多难以置信。“上校,你为你的发言负责吗?” “自然,部长阁下。瓦瑟区曾是施特洛的一部分,而宁国人一向把施特洛看做是他们的后花园,对于我们的驻军一直颇为不满。瓦瑟区离宁国仅有一条河的距离,间谍伪装成偷渡客,投放活体虫子和虫卵并不是难事。通过虫毒,削减我军战斗力,方便他们反攻瓦瑟——当然,我只是提出一个假说,供诸位参考。” 戴文景年纪虽轻,但驻守边疆多年,在军部威望颇高,不少官员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甚至能从安全部长的眼里看出赞许,戴文景知道有些话得他来说。 “上校提出的思路非常有建设性。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这里着手调查,顺便提前召开蓝都军事联盟会议,和盟友们聊聊安全事宜。” 会议很快结束了。他没有多待,直接回家了,谁也不能中断他的婚假了。 她还在睡吗?等会他要趁她睡眼惺忪的时候,直接肏她湿滑紧致的小穴,让她发出舒服的“嗯唔”声,再做到她高潮,水喷满半张床单。 可等他真的推开大门的时候,却发现多了两个人。是他的父亲和妈妈。 妈妈难得心情这么好。她和妻子坐在一块,拉着韵秋的手臂,言笑晏晏。“韵秋呀,以后要来我家做客哦,我随时等你来!” 父亲一如往常的没什么表情,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妈妈。父亲率先意识到他的到来,只给了他一个眼神,神情里没有半分在公众面前表演出的慈父模样。戴文景倒也无所谓,父亲厌恶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自己当年早早地意识到家主不能容忍他,他又怎么会在瓦瑟另谋出路?明面上他们演着父慈子孝的戏码,私底下他真正宠爱的却是他的小儿子和小女儿,至于他自己,也从不真正敬重他。他小时候进行过很多徒劳可笑的试图获得他关心的尝试,再大些,就希望妈妈能离开他,结果自然是失败。等他功成名就,他的好父亲对他态度也缓和了。 “文景,你回来了?”妈妈朝他招手,“快坐。我跟小韵儿一见如故呀,很久没有这么投缘的人了。” 于韵秋也很喜欢这个长辈,她待人真诚,热爱小说,尤其喜欢二十世纪初的英国文学,经典段落甚至能轻松背诵。她简短地试探了一下她的喜好后,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她的心得,看起来憋了很久。 她说她曾在某文学月刊上刊登了自己的原创短篇,并附上自己家附近的邮局地址,结果每个月都能收到书友的来信,她总会花两三天时间认真回答,写好回信认真用火漆封口,打好邮戳,再寄回去。 她们聊得畅快,这边的两个男人却没什么话可说。戴廷珩和戴文景父子俩客套地问了几句近况,就又陷入了沉默。 趁她们吃茶点的间隙,戴廷珩直接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 “姝颖,该回家了。” 她明明还有许多话要讲,可是紧急刹住她刚开的话头,微笑着告诉于韵秋自己该回去了。 她下意识地牵住穆姝颖的手,“妈,你可以讲完的。” 在场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盯住她,她就是再神经大条,也知道是时候改口了,“我是说,下次来的时候讲完吧。” 送走这对氛围压抑的夫妻,她好奇地向老公发问,为什么你爸妈之间的氛围这么奇怪?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以前太顽劣了,老是犯事,也不肯听从他的安排,妈护着我,他们就为我经常吵架。到现在他也不喜欢我这个儿子,来这里八成是妈妈执意要来,他可不想看见我。幸好妈很喜欢你,我们可以去多陪陪她。” “她一般什么时候有空呢?” “他上班的时候。她倒是一直在家。” 作者的话: 接下来会进入回忆章节,是番外,关于上一代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