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1v1H)》 001.拉入黑名单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彻整个校园,早晨温暖的日光倾斜而下,穿过玻璃窗,在书桌上投下一片光影。 舒釉被下课后的嘈杂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长睫轻颤,脸颊一侧又睡出了红印子。 “釉釉,陪我去趟厕所嘛。” 同桌巫夏晃了晃她的手臂,轻声道。 舒釉打了打哈欠,清透的眼睛里涌上一层水雾,依旧带着些许困顿。 “好——” 她懒洋洋拖着嗓子。 青春期的女生,上厕所总是结伴而行。两人穿过人群拥挤的走廊,舒釉无意间一瞥,看见楼下有一群人围着,她的目光落到被簇拥的高挑身影上—— 男生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蓬松的发丝被阳光染得金灿灿的,他肤色冷白,眉眼清隽,狭长的双眼下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勾,是很标准的狐狸眼。 舒釉一看到他就烦,默默翻了个白眼。 又在这装。 “是昝栎回来了!几天不见,他怎么又变帅了!” 巫夏激动的握紧她的手臂,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男生。 昝栎上周去参加物理竞赛了,今天才回来,果然,只要他一出现,校园里就会不安分。 蓦地,一道清凌凌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无误地对上了舒釉的眼,旁边的巫夏激动得快要跳起来。 “啊啊啊釉釉他是不是在看我们!?” 舒釉皱了皱眉,不耐的小声嘀咕道。 “人模狗样。” “嗯?你刚说什么呢釉釉?” “没有啦,我们先去厕所吧,我快憋不住了。” 话落,拉住巫夏的手就想离开,巫夏只好不舍移开目光。 * 舒釉向来不是个爱学习的主儿,她没有昝栎那么聪明的脑子,从小上的补习班两只手都数不完,奈何成绩还是那个死样子,能上这所重点高中,还是父母托关系花钱进来的。 而昝栎就不一样了,他不管干什么都能得第一,包括现在也是。他的兴趣爱好广泛,拿到的奖数不胜数。 如果说昝栎是正面教材,那舒釉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了。 从小就被父母拉着和昝栎做比较,什么“能不能多学学人家昝栎”这句话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要不是两家从小就是领居,舒釉怎么可能还会和他有来往,烦他还来不及! 讨人厌的家伙! 放在抽屉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舒釉悄悄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母后大人:今天叫昝栎一起来家里吃饭。】 又叫又叫! 烦死了他没有家吗?! 虽然心里在抓狂,但舒釉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复了句:好。 她心里冷哼了哼,拇指在屏幕上划动,点开黑名单,将里面备注为狗头表情的人拉了出来。 她戳了戳昝栎头像,发消息。 【今晚我妈叫你吃饭。】 对方很快回复了个“OK”的手势。 舒釉见任务完成,又下意识的将昝栎拖进了黑名单。 眼不见心不烦。 而另一边,昝栎又发了条消息出去。 【放学一起回去。】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他看着刚发出的信息界面上出现了个红色感叹号,舌尖顶了顶腮,气笑了一声。 (开新文啦~求猪猪~) 002.昝栎能不能滚远点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舒釉伸了伸懒腰,慢条斯理地整理书包,把一些重要的课本塞了进去。 她虽然不爱学习,但样子还是要装装的。 她和巫夏两人随着人流走到校门口才分道扬镳。 舒釉很快就发现了校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男生光是在那儿站着就有好多人驻足观望,女孩们娇羞的窃窃私语不断,舒釉没兴趣的移开视线,左右观望着自家司机的车。 余光中却瞥到昝栎似乎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舒釉心里当即警铃大作,连忙往侧边走。 她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和昝栎的关系。 可身后不容忽视的目光盯得她浑身快要炸毛,加快脚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什么意思? 他跟着我干什么? 昝栎能不能滚远点。 舒釉烦躁,舒釉心里抓狂。 蓦地,鼻间袭来一阵淡淡冷香,紧接着身后的领子被人往后一扯,舒釉猝不及防踉跄了几步,后背霎时撞入少年怀里。 “跑这么快做什么。” “有这么怕我么?” 头顶传来少年清润干净的嗓音,语气还是欠欠的,听着就烦。 舒釉仰头,对上昝栎低垂的眼。他的眼珠是纯粹的黑,双眼皮褶皱前窄后宽,睫毛浓密且黑,尤其是他用这种戏谑带着玩味的眼神看她时,像是在看宠物调皮不听话。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舒釉心里连忙呸呸呸。 她才不是宠物呢!昝栎才是狗! “你干嘛?快松手!” 舒釉一边说着,一边左右观望,果然看到有不少人往这个方向看。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和昝栎的关系! 她连忙低头,披散下来的长发顺势挡住一点面部。 昝栎见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嗤笑一声,“我有这么见不得人?” “你有话快说!别逮着我不放!” 昝栎嘴角微勾,大发慈悲松开了衣领。 再这么下去,估计猫咪又要炸毛了。 “你家司机今天有事,和我一起回去。” 舒釉眼睫动了动,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早说嘛,搞这出。 要是昝栎知道她的心理活动,估计要说你都把我拉黑了我还怎么说? * 司机一路平稳的开回了家,两人各占一边,中间仿佛隔了条银河。 下车后,舒釉深深吸了口气。 憋死她了,车上一股昝栎味儿,她都要被腌入味了。 舒母早就把饭菜弄好了,就等俩孩子回家。 门一开,昝栎那张赏心悦目的脸便扬起一抹堪称乖巧的笑意,“阿姨好。” “哎,一段时间不见,昝栎又长高了。” 被昝栎挡住的舒釉又想默默翻个白眼。 每次在长辈面前,昝栎比谁都会装。 “妈,你怎么不说我也长高了?” 舒釉不满的探出头。 舒母淡淡看了眼自己女儿,“你长高了么?” 舒釉:…… 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只要昝栎出现,她母亲眼里就没有她这个女儿。 “快去洗手吃饭吧,不然等会儿菜凉了。” 餐桌上,舒釉默默扒着碗里的饭,耳边时不时传来舒母和昝栎的谈话声,偶尔她掺合几句,其余时间都像个小透明。 “昝栎,你最近时间多吗?有时间的话你看给釉釉补一下课怎么样?这孩子学习不用心,成绩落下太多了。” 舒母的话瞬间让舒釉挺直了背。 停停停,什么跟什么? 她才不要昝栎来补课! “妈,我……” 舒釉话还没说完,就被昝栎一嘴打断。 “当然了阿姨,我时间多着呢。” 舒釉:……? 她又不满反抗,“不、我不……” 舒母:“行,那就这么定了!辛苦你了昝栎,下次阿姨给你做大餐!” 舒釉咬唇默默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 烦死了烦死了! 怎么这么讨厌! “啪”的一声,舒母一筷子打向舒釉的手背,力道不重,但她皮肤太过白嫩,还是出现了一道红痕。 “好好吃饭,多学学人家昝栎。” 舒釉当即眼眶一红,委屈巴巴的把筷子一放。 “我不吃了!” 话落,头也不回的跑上了楼。 “诶…这臭丫头……” 003.和我做爱 “嘭——” 舒釉发泄似的将门狠狠关上,顺带着反锁。 她掀开被子躲进去,委屈得眼泪啪嗒掉落。 他们的眼里只有昝栎,根本就一点都不在乎她! 舒釉躲在被窝里呜呜抽噎,可怜得像是在街头流浪的小猫,连门何时被打开的都没发现。 直到她身上一沉,一只冰凉的手探进被窝掐住了她的脸,迫使她抬头,被泪水浸湿的双眼雾蒙蒙地看着眼前人,嘴唇被迫嘟起,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口腔。 “真哭了啊。” 昝栎心情似乎很好的勾起了唇,眼里是熟悉的恶劣玩弄。 指腹下的肌肤软弹柔嫩,舒釉哭得眼睛红红,鼻尖红红,连脸颊也红红的,身体还一抽一抽的。 啧。 哭得真可怜。 更想欺负了。 舒釉长睫轻颤,眼里刚蓄满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昝栎指尖轻轻一勾,刚好接住,他目光晦暗的落在舒釉微张的口腔里,食指擦过脸侧皮肤,直接插入了她的口腔中。 “唔…唔!” 舒釉双眼圆瞪,口腔里的手指不安分的搅动,她尝到了眼泪咸涩的味道,带着薄茧的指腹压住她乱颤的舌尖,羞耻得舒釉眼泪流得更欢了。 “泥杠嘛…唔!”你干嘛! 她说的含糊不清,偏偏双手都被困在被子里被昝栎压得无法动弹,脸颊被掐得隐隐作痛,口中的唌液无法控制的顺着嘴角滑落。 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她真的是讨厌死昝栎了! “好吃吗?” 昝栎问。 他的嗓音里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沙哑,幽邃瞳孔中流露着舒釉看不懂的神色,却无端让她感到陌生害怕。 昝栎低垂着眉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淡淡的剪影,他不耐皱了皱眉。 鸡巴都被哭硬了。 他看着舒釉哭得可怜兮兮的脸,大发慈悲松了手,“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舒釉如捣蒜似的点了点头,但昝栎似乎并没相信,拿起她的手机,对着她的脸面部解锁,紧接着找到微信,点开黑名单,看到了备注是只狗头的自己。 昝栎气笑了声,但也没和舒釉计较,动作干净利落的将自己拖了出来,顺便置顶。 手机被扔在一旁,昝栎继续问道。 “哭完了吗?” 舒釉点点头。 别看她现在这么乖巧,其实内心早就把昝栎千刀万剐了无数次。 “哭完了起来给你补课。” 舒釉:……? “我才不要!” 理直气壮得又恢复了之前的那个舒釉。 昝栎目光淡淡扫过来。 “哦,那我去找阿姨就是了。” 末了,起身正准备动作,舒釉连忙叫道。 “补!我补!” 舒釉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她最怕的就是自家母亲了,从小被压制长大,即使内心叛逆,表面上也惯会装乖。 * 夜色如水,月光皎洁明亮,晚风穿过窗户罅隙,地板上朦胧的光影浮动,丝丝凉意悄无声息侵入衣角,舒釉冷得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串串公式,虽然昝栎刚才讲的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但默写公式,舒釉自诩自己记性还是不错的。 她脊背挺得笔直,坐姿端正,态度认真,还有比她更听话的学生吗? 舒釉在心里哼哼,前不久的小插曲早已抛向了脑后,眼里现在只有对自己聪明的自豪。 昝栎懒洋洋坐在一旁,单手随意撑着下颚,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舒釉线条柔和的侧脸。她卡壳时会下意识的咬笔盖,红润饱满的唇被笔盖压得微微下陷,隐约能看到一小节洁白的皓齿。 脑海里再次回现舒釉那不安颤动的粉嫩软舌,湿漉漉的,脆弱得让人想蹂躏。 昝栎眼睫微垂,掩盖住眸中莫名兴奋又晦暗的目光,心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挠得心尖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他盯着舒釉认真的脸,冷不丁开口。 “这么认真做什么。” “还不如和我做爱。” 写得流畅的字体倏然在草稿纸上偏离了航线,舒釉顿住,时间仿佛在此刻骤停,她不可置信侧过头。 “你说什么……?” 后颈蓦地被少年微凉的手扣住,舒釉被迫顺着力道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她目光不受控制落在少年上扬的嘴角上,耳朵被对方呼出的热气染得泛红。 昝栎眼里愉悦,薄唇一张一合。 “我说。” “和我做爱。” 004.鸡巴硬了,射出来的,精液 时间在悄无声息流逝,房间里寂静得落针可闻,舒釉甚至能听到自己紊乱跳动的心跳声。 两人实在是离得太近了,近到舒釉能清晰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昝栎那双漆黑狭长的眼里涌动着危险祸人的光,眼尾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冷白肤色的衬托下显得更为深重,他指腹耐心揉搓着舒釉后颈软嫩的肌肤,似是在耐心安抚小猫,等待她的答复。 舒釉整张脸红成了小虾米,脑袋到现在都有点迷迷瞪瞪的。 这竟然会是昝栎说出来的话。 她听错了吧? 就在舒釉脑袋里天人交战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得她一哆嗦,这才意识到两人究竟离得有多近,她连忙推开昝栎,紧绷着身子坐在一旁。 “孩子们,我给你们带了点水果上来。” 门外传来舒母嗡嗡的声音,舒釉心里抓狂,站起身直接冲过去开了门,在舒母疑惑的目光下,绕过她直接跑了下去。 她实在是无法继续和昝栎待下去了。 只留下一脸神色莫名的舒母,不悦道。 “诶…釉釉!这孩子又搞什么名堂?” - 深夜,舒釉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昝栎说的那句话。 和我做爱…… 做什么做!他肯定是想发泄欲望所以随便找了个她吧? 难道她是什么工具人吗!? 舒釉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得劲儿,脑袋里这才想起昝栎已经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 不行,得把他拉黑。 臭渣男! 舒釉正准备行动,置顶的头像倏然发了条信息过来,是一张照片,舒釉顺势点开。 照片里光线昏暗,但依稀能看清这是昝栎的房间,深色的床单上有一小团浸湿的痕迹,上面染着点点浊白,甚至有好几滴分布在另几处。 舒釉不明所以,下意识打字。 【这是什么?】 对方很快回复。 【精液。】 “嘭”的一下,手机砸到了脸上,当即疼得舒釉红了眼,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地羞赧。 她浑身烫得吓人,心脏扑通乱跳个不停,脑袋里像是扭成了麻花,乱糟糟的。 手机又“嗡嗡”响了两声,昝栎很贴心的回复。 【鸡巴硬了,射出来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 舒釉连忙将手里的烫手山芋扔了出去,一双漂亮干净的眼珠羞得泛起了水雾。 这都什么跟什么!? 昝栎这个混蛋! 另一边。 黑白灰为主调的房间里,还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床单上一小团濡湿的痕迹是他刚刚的杰作。 旁边的手机已经沉寂了许久,昝栎淡淡垂眸,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胸腔里的愉悦始终还未消散。 他甚至能想象出舒釉在看到这句话时的神情和动作,一定是羞得满脸通红、心跳加速,顺带还会骂他几句。 只要是一想到舒釉那张潮红的脸和湿漉漉地眼睛,昝栎的眸光便不可抑制的暗了一瞬。 刚塞进裤子里的鸡巴又硬了。 服了。 真想肏死她。 (感谢猪猪~俺会继续努力的!) 005.我只是想和釉釉一起玩 “舒釉,舒釉!” “釉釉快别睡了,老师在叫你……” 你被巫夏戳了好几下才从梦境中醒来,整个人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抬眼就对上物理老师兼班主任的目光。 你的脑袋瞬间清醒,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老、老师……” 班主任皱了皱眉,“你最近怎么回事,怎么老打瞌睡?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舒釉羞愧低头。 都怪昝栎,害得她昨晚一晚上没睡着,今天挂着两个黑眼圈就去学校了,她能不困吗? 舒釉心里即使再多怨言,下课后也老老实实的去了办公室。 班主任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老师,平时就爱板着脸批评学生,今天也不例外,对着舒釉就是一通输出。 “你看看你现在成绩才考多少分?明年就高三了,你再不努力大学都考不上!” “要是再这么下去,就必须请你家长来趟学校了。” 一听到请家长,舒釉立马抬起头,认真认错,“对不起老师,我真的错了,下次我一定不会这样了……” 见她态度认真,班主任也没再继续为难,只说道:“器材室那边打扫清洁的正好缺人手,你去补上吧。” 舒釉乖巧点头,妥妥的乖学生一枚。 “扣扣” 门被轻声敲响,男生穿着整洁的校服出现在门口,他逆着光,面容看不真切,但舒釉根据那熟悉的面部轮廓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昝栎。 “打扰了老师,我来抱资料。” 面对昝栎,班主任像是换了一幅面孔。 “是昝栎啊,快进来吧。” 昝栎抬步走了进来,目光若有似无的看向舒釉,眼里划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身形优越,容貌出挑,加上优异的成绩,学校里几乎没有人不喜欢他,除了舒釉这个真正了解他真面貌的人。 班主任对他眼里的欣赏几乎要溢于言表,跟刚才严厉批评舒釉的样子大相径庭。 要说舒釉会装乖,那比她更会装的只有昝栎了。 舒釉忽然忆起了小时候与昝栎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昝栎刚搬过来,昝父昝母牵着一个穿着小正装的小男孩前来拜访,舒釉穿着自己喜欢的小洋裙,躲在父母背后好奇的打量昝栎。 那时的昝栎性格看上去很孤僻,但生得粉雕玉琢,穿着小正装一本正经的样子妥妥就是一个小正太。 但他的瞳孔很黑,是那种呆滞、死板的黑,当他冷不丁看向舒釉时,死气沉沉的眼里似乎波动了一瞬,他就这么沉默的一直看着舒釉。 舒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躲回了父母身后。 直到一个女人走到了舒釉面前,是昝栎的母亲。她长得很漂亮,是很温婉柔和的长相,她笑着摸了摸舒釉的头,轻声道。 “是釉釉吗?以后能拜托釉釉和我们家栎栎一起玩吗?” 女人拉着昝栎的手放在了舒釉手中,只一刹,舒釉的手就被男孩紧紧攥住,像是遇到的心意礼物,无论如何也不松手。 舒釉只能被迫带着他来到后花园,这里有她最喜欢的秋千。 小孩子对待自己喜欢的东西难免都会有些占有欲,舒釉好不容易用力挣脱开昝栎的手,小皮鞋“哒哒哒”的跑过去,坐上秋千。 “我先玩。” 昝栎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舒釉荡着荡着又觉得没意思停了下来,她看着像块木头杵在那里的男孩,开口道:“你从后面推我吧。” 昝栎依旧未动,舒釉气得小脸都红了。 “不要和你玩了!” 话落,昝栎动了。 他走过去,抬手握住了舒釉垂下来的马尾,往下一扯,才扎好的头发就这么被破坏了,舒釉当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听到哭声的舒母连忙跑了过来,舒釉踉跄着跑进母亲怀里,呜呜抽噎。 “妈妈,他欺负我!” 昝栎眨了眨眼,黑寂的瞳孔微动,像是木偶忽然有了灵魂。 “阿姨,我只是想和釉釉一起玩。” 006.怕我肏你? 傍晚,残阳低垂。 枯黄的落叶铺满林间小道,像是一块长长的地毯,踩上去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静静回荡在略显空旷的校园里。 舒釉从器材室出来时,校园里的人基本上都走空了,她低头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的鞋尖,一步步踩着落叶走,像是短暂发现了什么乐趣似的。 直到她走到校门口,那辆熟悉的轿车依旧未出现,只有不远处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舒釉皱了皱眉,正想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斜对面的黑色轿车倏然打着双闪摁了一声喇叭,紧接着停到了自己面前。 后座车窗摇下,露出了昝栎那张冷峻祸人的脸。 他看了眼舒釉,“上车。” 舒釉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目光警惕看着他。 “我自己打车回去。” 昝栎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怎么,不敢上我的车?” 这话舒釉听得不乐意了,双眼圆瞪,正想发作时,昝栎继续说道。 “还是……” “怕我肏你?” 闻言,舒釉的脸“唰”得一下就红了,她着急忙慌的左右看,又看了看驾驶座的司机,见他似乎什么也没听到似的淡定反应,舒釉凑上前扒拉住车窗,圆润可爱的眼睛怒瞪着他。 “你、你怎么能随便把这种话说出口!?” 简直是不害臊! 还好周围没人,这要是被别人听去了还得了。 昝栎满意欣赏着她泛红的脸,唇角微勾。 “你不上车,那咱们就一直在这儿耗着。” “我上上上!” 这个讨厌鬼! 舒釉在心里不满嘀咕,上车后也离他离得远远的。 只是脸上的躁意依旧未退,烧得她心里烦得慌。 车稳稳停在了昝栎家门口,舒釉终于松了一口气。 和昝栎待在一起简直是种折磨! 舒釉正准备朝自家门口走去时,后领子又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了过去,后背稳稳的贴在了昝栎宽阔的怀里。 她不满瞪着他。 “你又要干嘛?!” “天还早着呢,这么着急回家?” “那不然呢?我还回你家啊!?” 昝栎那双幽邃的黑眸一瞬不瞬看着她,眼里尽是理所当然。 舒釉有一瞬的无语,脸上气鼓鼓的神情像只炸毛的小猫,她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 昝栎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拉着她往里面走。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而且…阿姨知道你今晚在我这儿。” 舒釉:…… 妈,你知道你把自己女儿卖进狼窝了吗? 昝栎的家常年冷清,他父母工作繁忙不常着家,这个偌大的家里,除了他就是请的保姆阿姨了。 见舒釉依旧紧绷着脸,昝栎好心安慰她。 “别紧张,只是陪我吃个晚饭。” “真的只是吃个晚饭?” 昝栎正在喝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那不然呢?” “你还想发生什么?” 其中的隐喻不言而喻,舒釉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潮红霎时又悄无声息弥漫上来。 都怪昝栎。 她这十几年脸红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这两天多。 夜渐渐深了。 晚风微凉,月牙娇羞的躲进云层,枝桠轻晃而动,几片树叶徐徐飘落。 室内,灯光明亮,餐桌上陈列着美味佳肴,可舒釉根本无心品味。 她只想早点回家。 这顿晚饭吃得格外煎熬,昝栎似乎看出了她的躁动不安,吃得倒是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好不容易结束,舒釉直奔沙发,打算拿着书包就走人,结果刚一转身就对上了昝栎幽深暗沉的眼,陌生危险得让她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她心里警铃大作,连忙转身往反方向走。 蓦地,手腕一紧,舒釉被迫顺着力道倒向了昝栎怀里。 紧接着,“扑通”一声。 两人的身体砸进柔软的沙发中,舒釉的鼻尖磕到了昝栎的下颌,当即疼得她眼泪汪汪。 后颈被男生一手掌握,压得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像条待宰的羔羊,可怜兮兮被人桎梏住。 头顶上方传来昝栎低沉的嗓音。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只是吃个晚饭就能走了吧?” 007.一边哭一边撸鸡巴(微H) 腰肢被对方牢牢禁锢住,舒釉趴在昝栎怀里,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隔着单薄的衣料传进她的耳朵里,不止是他,舒釉甚至听到了自己更加紊乱急促的心跳声。 她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双手撑住昝栎的胸膛,作势想起来,但刚一动作就被他又压了回去。 舒釉不满控诉。 “你个骗子……我们不是说好了只吃晚饭么!” “我的话你也信?” 舒釉:“……” 昝栎微凉的指尖轻抚着她柔软的脸颊,单手捧了起来,垂眸一瞬不瞬看着她,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不想和我做爱吗?” 舒釉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快要烧起来了,急得眼眶都红了一圈。 “我不想!” 声音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她真是没见过比昝栎还要厚颜无耻的人了! “哦……” 昝栎对她的强烈反抗视而不见,掌心握住舒釉的手,拉着放到了身下滚烫灼热的某处。 “可是…它很想……” “唰”的一下。 舒釉瞪大双眼,脑袋里像是有一团蜜蜂在嗡嗡嗡的乱叫着,扰得她无法思考,更无法及时对当下的情况作出反应。 “你…你……” 她真的要哭了! - 夜还很长。 略显冷寂的客厅,空气似乎也变得燥热起来。 昝栎拉着舒釉的手,带动着一点一点拉下宽松的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 “啪——” 一根粗长滚烫的鸡巴蓦地打在了舒釉手背上,力道沉重,娇嫩的肌肤很快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舒釉呜咽着闭上眼,耳根子灼烧,心跳快得吓人。 刚刚那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怎、怎么那么丑!? 软嫩的掌心覆盖在鸡巴上,茎身粗壮到舒釉一手也无法握住,她惊得下意识收紧掌心,昝栎“闷哼”了一声,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薄红。 他粗喘着气,额角有薄汗渗出,身下的鸡巴又怒涨了一圈儿。 昝栎圈住舒釉的手,带领着上下撸动,他爽得微仰着头,眼睛微阖,气息粗重。 “你会帮我的对吗?” “釉釉。” 舒釉“唰”的睁开眼,却又被眼前的香艳场景激得赶紧闭上。 他、他怎么这么骚? 跟个狐狸精似的。 久违的称呼从昝栎口中说出,黏糊得像麦芽糖。 舒釉的脸又红了几分。 他只会在示软的时候才会这么叫她。 偏偏舒釉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只要昝栎一轻轻示个软,她立马就能原谅他。 昝栎微皱着眉头,掌心收紧,动作粗鲁迅速。 舒釉幼嫩的掌心被盘绕在茎身上的青筋磨得泛起又痒又痛的麻意,手腕酸痛,她受不住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昝栎舒爽泛红的脸。 陌生的异样挠得心尖尖痒,她不满挣扎。 “我不要了昝栎,快停下!” 可上头的昝栎哪能听得进她的话? 鸡巴冲撞的力道更加猛烈,前端溢出的前液正好成了润滑剂,“噗呲噗呲”的声响弥漫在空气中。 这恐怖的场面舒釉哪曾见过? 手心火辣辣的疼,身体的异样磨得她浑身酥软,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委屈,眼泪说掉就掉,跟不要钱似的。 “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都说不要了……” 舒釉哭得抽抽嗒嗒,眼眶湿漉漉的红,偏偏手还听话的握在鸡巴上。 昝栎心里紧绷的弦忽然断裂。 一个没把控住,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尽数喷溅到舒釉的手上,有些甚至溅在了脸上。 “唔……” 她跌坐在地,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精液,豆粒大的眼珠顺着眼角滑落。 太阳穴突突跳动,鸡巴隐有再次勃起之迹,昝栎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舒釉湿漉漉地脸,抬起手背遮住了眼睛。 胸腔至喉间发出闷笑。 怎么这么可爱…… 008.我受伤了 “釉釉?釉釉!” 巫夏的声音拉回了舒釉的思绪。 “你最近怎么啦?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 舒釉干笑了两声,“没有呀,我挺好的。” 不,一点都不好。 自从那天后,她便一直躲着昝栎,发消息不回,看见他就跑。 那天的事情对舒釉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而令她无法解释的是,她竟然帮了昝栎。 虽然是强迫的…… 但只要一想到,舒釉依旧会面红耳赤。 “釉釉,今天下午有篮球比赛,听说昝栎也会去,我们一起去看吧!” 一听到“昝栎”这两个字,舒釉就忍不住一激灵,她歉意的笑了笑。 “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陪不了你了……” 巫夏确实也见她这几天精神不太好的样子,随意摆了摆手,不疑有他。 “没事儿,你好好休息就行,身体最重要!” * 今天周五,天气很好。 秋季已过半,暖洋洋地日光倾斜而下,地面上落叶纷飞,微风携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涌入鼻间。 舒釉沐浴在阳光下,手里捧着本书,从外看似乎是一本哲学书,其实里面藏着的是少女漫画。 每周五最后节课都是自习课,由于今天体育馆有篮球赛,教室里零零散散留下来自习的屈指可数。 这么安安静静的也挺好的。 舒釉白皙的指尖翻着漫画,“哗哗”的书音在这种时刻竟显得格外治愈。 一阵“嗡嗡”声打断了这份平静,她点开,是昝栎发来的一张照片。 对于“照片”,舒釉心里还是有些心理阴影的,害怕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直停在界面迟迟不敢点进去。 “嗡嗡——” 【昝栎:我受伤了。】 舒釉眼睫微动,这才点进去。 照片里是昝栎受伤的膝盖,似乎是与地面进行了强烈摩擦,导致表面皮肤溃烂,血肉模糊,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昝栎:他们都还在比赛,医务人员也在忙着处理其他伤员。】 【昝栎:手也受伤了。】 【图片】 舒釉哼了哼,昝栎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她才不信呢。 况且,他的小迷妹这么多,摔倒了肯定多的是人去送温暖。 舒釉把手机又放回抽屉,继续美滋滋欣赏漫画。 可脑子里全是昝栎刚刚发的东西,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 “啪!” 舒釉把书一合,站起身。 昝栎真烦人! 她可不是在担心他,只是看他可怜而已! * 休息室。 昝栎背靠着沙发,双腿大张,裸露的膝盖处包扎得完完整整。 他沉着脸,目光落在已经黑到熄屏的手机,脸色冷得吓人。 偏偏陆一这个没眼力见儿的丝毫没看出来,还好奇问道。 “栎哥,你平时不都发挥得好好的吗?今天咋出了这种小差错?” 要不是陆一相信昝栎技术过硬,否则他怎么也无法想象出他会犯这种低级小错误。 自认为自己是昝栎最好的兄弟的陆一,还担心他一个人在休息室孤独寂寞,特意跑过来陪他。 他“啧啧”了两声。 “你这一走,体育馆的小迷妹估计都得走大半吧。” 陆一自顾自的说着,昝栎依旧沉默,他这才认真打量起昝栎的神色,又以为他是因为初次犯这种小错误而自尊心受损,安慰道。 “栎哥你别难过,谁都是会犯错误的,人都不是十全十美的,下次咱们认……” 陆一还未说完,昝栎便打断了他。 “好了,你可以走了。” 陆一:? 他看向昝栎此时像是冰川融化的脸,目光直勾勾盯着手机,还以为是自己的心灵鸡汤打动他了。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比赛了。” 昝栎垂眸看着手机,唇角上扬,眼里带着明显的得逞。 手机页面正好停留在舒釉刚刚发来的信息。 【你在哪里?】 009.“你还是这么好骗” “咔嚓——” 舒釉推开门,室内灯光明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昝栎。 他穿着黑白相间的篮球服,裸露的膝盖有一处明显的擦伤,周遭皮肤红肿一片,有些地方甚至能看清底下的皮肤组织。 真不知道他怎么摔的。 都这么大个人了。 舒釉还特意去医务室买了些碘伏和云南白药过来。 昝栎目光落在她身上,漆黑的瞳孔里划过一抹笑意,但他没说话,只静静的看着舒釉。 舒釉打开碘伏,用棉签沾了沾,在昝栎擦破皮的掌心来回抹了抹,或许是带着点报复心理,她故意加重了点力道。 “嘶……” 昝栎倒吸了一口冷气,黑眸直勾勾看着她。 其实一点也不疼,只不过是配合舒釉的把戏罢了。 舒釉心里哼了哼。 疼就对了。 谁让他前几天欺负她? 掌心处理完,就该轮到膝盖了。 近距离观察这里的伤口还是有些触目惊心,舒釉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目光也比刚才认真仔细得多。 殊不知,昝栎一直看着她。 舒釉的皮肤很白,比起他的冷白,舒釉是透着粉的白。 她自小就被娇养着长大,性子难免娇纵,但娇得可爱。 灯光照在她粉白的肌肤上,嫩滑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她的眼睛很漂亮,圆而水灵,瞳孔是很清透的琥珀色,尤其是在阳光下,清浅得像是一片水波荡漾的湖泊。 好不容易处理完伤口,舒釉松了一口气,一抬眼,就对上昝栎黑如浓墨的眼。 他的目光晦暗不明,藏着危险、又令她看不懂的情绪。 可这抹目光舒釉最近可太熟悉了,她心里警铃大作,猛的一站起身。 “没事我就走了。” 可哪知蹲得太久,舒釉站起来时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地朝着昝栎扑了过去。 “唔!” 她闷哼了一声,腰间有只滚烫的大手牢牢禁锢住,舒釉挣扎了几下,没挣开。 “你、你快放开我!” 昝栎握着她的腰再往里摁了几分,胯下膨胀的硬物刚好硌在舒釉的小腹处。 他唇角上扬,目光灼热到令人难以忽视。 “你还是这么好骗。” “釉釉。” - 篮球赛结束。 一群少年人带着运动后的汗味前前后后走在一起。 “那群龟孙子!偷偷摸摸玩阴的什么意思!” “要是栎哥在,哪里会有他们赢的份儿。” “算了算了,下次让栎哥亲自教训他们!” 陆一走在最前头,敲了敲昝栎所在的休息室。 “栎哥?栎哥!” 里面毫无反应,陆一疑惑的打开门。 休息室黑漆漆一片,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哪里还有半分昝栎的影子。 “诶……人哪去了?” “估计先走了吧。” 陆一挠了挠头,“他这伤员跑得还挺快。” “哎走了走了,散伙吧!” 门再次被关上,零零碎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 而在沙发背后—— 两道身影紧紧贴在一起。 舒釉背靠着坐在昝栎怀里,口鼻被少年用手捂住,只露出一双可怜到湿漉漉地眼。 而她大张的双腿间,有一只手在裙摆下不紧不慢地动作着。 昝栎修长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玩弄着舒釉敏感挺立的阴蒂上。 “唔……” 她可怜兮兮的呜咽,身体颤得不成样,陌生的快感如浪潮席卷,在昝栎的带动下,淫水一股股往外溢。 010.抠穴喷水(微H) 舒釉小脸湿漉漉一片,昝栎掌心里沾着她滚落的泪珠,倾身啄吻着她的脸侧。 身下三根手指并拢一起揉弄着阴蒂,手心里湿答答的,昝栎轻笑着拍了拍饱满多汁的小逼,淫水飞溅。 “宝宝,你的骚水好多。” 小逼上又痛又爽的感觉刺激得逼口又哆哆嗦嗦吐出一口水,舒釉呜咽着按住昝栎作乱的手。 “你个混蛋……” “嗯,我是混蛋。” 内裤被剥开,昝栎温热的指尖切切实实接触到柔软湿润的小逼,他喘了口气,沉着眸,中指顺着缝隙划拉了几下,紧接着借着淫水的润滑蓦地插入了逼口。 “唔!” 舒釉绷紧了身子,逼肉死死夹住侵入的手指。 那里从未被触碰过,敏感娇嫩得不成样儿,细密的微痛感让她不适得直颤抖。 “呜…不要……不要进去……” 昝栎只堪堪进了一个指节,里面的嫩肉便争先恐后涌上来,夹得他几乎寸步难行。 他安抚的吻了吻舒釉滚烫的耳垂,眼里的深意更浓。 手指缓缓的在逼口处抽插,昝栎另一只手放在被冷落的阴蒂上,两手并用,舒釉很快就在他的攻势下喘叫连连,淫水大量分泌,趁着这个时候,他的手指蓦地整根插入—— 舒釉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抓着昝栎的胳膊。 “哈……不行…不…啊!” 昝栎的手指忽然加快速度来回抽插起来,指腹上的薄茧不经意间刮蹭到穴内深处的G点。 “呃!不要——” 舒釉胡乱摇着头,双腿挣扎着乱蹬,可身下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指腹也像故意似的,坏心眼儿的直怼着G点抠弄。 蓦地,阴蒂被昝栎用力一捻。 舒釉的身体顿时抖成了筛子,脑袋里一片空白,逼肉痉挛收缩,一道清澈的水液喷溅而出,淅淅沥沥洒在了地板上。 “哈…哈……” 舒釉倒在少年怀里,脸蛋一片潮红,身体还陷入高潮的余韵中迟迟未反应过来。 昝栎将手指抽了出来,在半空中甩了甩,水珠洒落在地。 他抬起手,将手指塞入舒釉口中。 “宝宝,尝尝你的逼水。” 舒釉脑袋此时在是迷迷瞪瞪,也尝出了腥甜的味道,她鼻子一酸,眼泪再次不要钱似的滚落。 初次的情潮来得太过猛烈,身体一下子无法接受,她委屈得直抽噎,偏偏身后的人愉悦的哼笑了声。 “哭什么。” “不爽吗?” 昝栎掐住舒釉的脸,倾身吻住她的唇。 舌尖直插而入,带着眼泪的咸涩,汹涌猛烈的对着她攻城掠池。 舒釉瞪大了眼,连眼泪都停了下来,愣愣的张着唇任他侵略。 “唔……” 舌尖被昝栎吮得发麻,她疼得皱起了眉,呜咽着挣扎,却被吻得更深。 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啧啧”的亲吻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内,羞耻得舒釉面红耳赤。 昝栎一边吻着,手指一边又探下去玩弄小逼,激得她瞬间夹紧了双腿。 少年闷笑了一声,轻拍了拍舒釉的腿,示意她分开。 紧接着,他的食指勾着舒釉的内裤脱了下来。 两唇分离。 在黑暗中,昝栎勾着笑,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舒釉,将内裤塞进了口袋里。 “我的了。” 011.舔b(微H) 最后一抹残阳没入了地平线。 晚霞还未散去,红澄澄一片,布满整个天空。 轿车稳稳停在了家门口。 舒釉和昝栎下车时刚好碰见了下班回家的舒母,她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昝栎怎么受伤了?去看医生了吗?” “打篮球不小心摔伤了,不严重,已经处理过伤口了。” 舒母了然点头,“正好,阿姨上次答应给你做大餐,今晚留下来吃饭!” 昝栎没推脱,笑着应了下来。 舒母看了眼全程低头的女儿,还以为是青春期的小烦恼,也没怎么放心上,开口道。 “那行,你们先上楼休息,到饭点了我再叫你们。” 舒母不疑有他,转身就开始摁密码锁。 而舒釉默默低着头,浑然没了以往的活泼劲儿,纤细的指尖不安捏着裙摆,耳根子一片通红。 谁知道呢? 校服裙摆下空荡荡的,女孩两条嫩生生的腿在秋风中不停打着颤,冷风一阵阵往逼里钻,刺激得穴口又溢出几滴水液。 都怪昝栎…… * “咔哒——” 门被顺利关上。 昝栎背靠着门,一双上挑的眼半敛,晦涩的目光落在舒釉身上。 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想原地消失。 “把裙子撩起来。” 他淡淡开口。 舒釉双眼圆瞪,“凭什么…我、我才不要!” 可奇怪的是,昝栎越盯着她,穴里的淫水便分泌得愈发旺盛。 少年一步步逼近,舒釉的双腿被迫接触到了床沿。 紧接着,昝栎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往地毯上明显濡湿的痕迹处一抹,他抬眼笑睨着她。 “釉釉。” “你没发现么……” “你的逼水都滴在地毯上了。” “……” 舒釉羞耻的捂脸跌坐在床,脸蛋红得滴血。 并拢的双腿间挤进一只腿,下一秒,两腿被迫分开—— 腿弯被滚烫的掌心托着抬了起来。 裙摆顺势下滑,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腿心间粉得能滴出水的小逼。 “唔——” 舒釉那处生得小且娇。 软软嫩嫩的像个白面馒头,带着未经人事的娇嫩,饱满的两片阴唇紧紧包裹着阴蒂,小得一指都塞不下的逼口,在昝栎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正翕张着吐出一包水。 “你别看……” 舒釉羞赧得想用手挡住,哪知昝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倏然蹲下身埋进了双腿间—— “唔!” 阴唇陷入了温热的口中,灵活有力的舌尖顺着缝隙,吮咬住了挺立的阴蒂,当即激得舒釉低声呜咽了下。 害怕被舒母听见,她只能紧紧咬着唇瓣,抑制住快要溢出的呻吟。 昝栎骨节分明的大手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指关节泛粉,手背青筋暴起。 舌尖不断吮吸着阴蒂,配合着牙齿的碾压,舒釉没一会儿就达到了高潮。 淫水大股大股涌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双目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脸颊潮红,身体还在细微的发着抖。 昝栎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舌头转而袭击了另一处正在流水的逼口。 “噗嗤”一声。 舌头微微一使力便顺利插入。 舒釉睁大了双眼,泪珠滚滚滑落,她捂住想要喘息的嘴,只呜呜咽咽的不停扭着身子。 舌头太过灵活,模仿着“性交”不断来回抽插,快感源源不断,穴里痒得钻心。 “哈……不、不要……” 舒釉承受不住的想躲开,偏偏昝栎牢牢禁锢住了她的臀,只能被迫承受这灭顶的快感。 “啧啧”的舔舐声回荡在房间内,淫水都尽数被昝栎吞了去。 他一边舔,食指一边插入小逼,配合着舌头一起抽插。 深处的G点被指尖轻易刮蹭,舒釉呜咽着痉挛,双腿下意识死死夹住昝栎不断作乱的脑袋。 她胡乱摇着头,过激的快感快要把她逼疯。 昝栎加快速度,掌根在逼口“啪啪”作响,指腹恶劣按压G点,淫水飞溅。 恍惚间,舒釉隐约听见楼下传来舒母的声音,可她根本无心思考,不到五秒钟,就被推向了高潮。 这次的高潮来得极为猛烈,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断断续续喷出,都尽数进入了昝栎的口中。 “咕叽咕叽”的吞咽声明显。 昝栎抬起头,整张脸湿漉漉一片,下颌处甚至还往下滴着水。 他幽邃的双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好甜。” 又甜又骚。 012.硬得一直在哭 周一,天气逐渐转凉。 下课时间,教室里人声嘈杂,一群人聚在一起聊着八卦,巫夏也跑去凑热闹了,舒釉对这些不感兴趣,一个人坐在那儿拿着笔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 蓦地,巫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跑向了舒釉。 “天呐釉釉,我要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瓜!” “昝栎有女朋友了!噢不,可能也疑似是暧昧对象!你不知道,校园论坛里都快传疯了!” 巫夏一边说着,一边把帖子点出来。 尖锐的笔尖倏然在草稿纸上戳出了一个洞,舒釉转头看向巫夏,目光落在照片上,脸色有一瞬的苍白。 照片里,昝栎搂着一个女孩走在校园里,由于他的身形太过高大,女生的半个身子都被搂在了怀里,只独留一双纤细白皙的腿,以及被风吹得乱飘的发丝。 但舒釉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这正是那天昝栎受伤,她被玩得浑身酥软,连走路也慢吞吞的,后面昝栎直接搂着她走了出去。 他们从体育馆出来的时候校园里的人基本走空,哪知还是有漏网之鱼,竟然被偷拍了。 舒釉心里抓狂。 她可不想两人的关系就此暴露。 她找巫夏要了原帖子,点进去一看,简直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1L:这个女生该不会是和上次那个是同一个人吧?】 【2L:嗯???楼上快细说!】 【3L:我靠我错过了什么?1楼快讲呀!】 【1L:之前在校门口偶然碰见昝栎和一个女生拉拉扯扯,但距离太远,没看清女生长什么样。】 【4L:omg……我要失恋了吗?】 【5L:人家谈不谈恋爱也是他的私事吧,你们这群人管得可真宽。】 【6L回复5L:点了,终于来个明事理的了。】 …… 舒釉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这篇帖子热度很高,评论已经破千,还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但她一个没注意,手指不小心退出了帖子,等她再次点进去时,该帖子显示已删除。 * 夜晚,月色撩人。 舒釉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心里一直装着事。 犹豫了许久,她最后还是打开手机,点开对话框。 【那篇帖子是你删的吗?】 舒釉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冷光照亮了她白皙干净的脸。 过了几分钟,手机“嗡嗡”震动了两声。 【昝栎:?】 【昝栎:什么帖子?】 舒釉愣了愣,原来他不知道的吗…… 【就是传你谈恋爱的帖子。】 那边默了几秒,回复。 【昝栎:噢…】 【昝栎:想知道么?】 这次换舒釉发了个问号过去。 什么东西? 他又逗她玩呢? 【昝栎:你过来,我告诉你。】 “啪——” 舒釉想也没想的将手机关掉,气鼓鼓地钻进了被窝。 又想骗她…… 她这次绝对不会上当!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舒釉的呼吸声,她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睡。 “啪嗒——” 一阵细微的动静从阳台传来,舒釉吓得一激灵。 什么声音? 舒釉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去查看,结果身后忽然一股热气涌上来,刚溢出嘴的尖叫被一只大手牢牢捂住。 “唔…唔!” 肾上腺素飙升,舒釉的心脏害怕得扑通乱跳,但在嗅到那股熟悉的冷香时,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身后传来少年低沉的哼笑,他松开手。 “就知道你不会来。” “你、你怎么过来的!?” 黑暗中,昝栎目光落向阳台。 “翻窗。” 舒釉:“……” 昝栎俯身,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轻声道。 “在你给我发消息时,我刚用你的内裤撸射一发。” 话落,舒釉的脸“唰”的一下滚烫起来。 啊啊昝栎这个混蛋! 这种事干嘛还要说出来!? 意料之中的反应。 昝栎勾唇笑了笑,眉眼舒展,带着一丝愉悦。 “现在……” “我鸡巴又硬了。” “硬得一直在哭。” 013.磨穴扇奶(微H) 舒釉浑身像是烧起来了一般,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身后少年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掌心禁锢在腰上,隔着单薄的睡裙,舒釉都感受到了灼热。 睡裙堆积在腰间,昝栎轻轻抚摸上饱满的臀肉,顺着腿侧一路摸到了腿心。 指尖所接触到的地方湿润一片。 他轻笑了一声。 “湿这么快。” 舒釉羞得将脸埋进了被子里,裸露的耳尖红得滴血。 太奇怪了。 只要一被他碰,身体就像不听使唤似的,一股股的吐水。 昝栎隔着内裤揉了会儿阴蒂,紧接着,他翻身压住舒釉,一双黑眸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着她。 “宝宝,把衣服撩起来。” “我想吃奶。” 还沉浸在短暂快感中的舒釉一瞬间有些发懵。 但在昝栎沉默的注视下,她红着脸,闭上眼,将睡裙撩了起来。 白皙细腻的肌肤在黑暗中依旧白得晃眼,那对小巧可爱的奶子生得圆润饱满,不大不小,刚好一手可握。 顶端的小奶尖在冷空气下敏感挺立,颜色粉嫩可爱,诱人得紧。 昝栎目光暗了一瞬,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他轻轻摸了摸舒釉的脸,夸赞。 “好乖。” 末了,他俯身,掌心托起一侧的奶肉,张嘴将奶尖含进口中。 “呃啊……” 舒釉无法抑制的叫出声,眼圈一瞬间就红了。 不是疼的,是爽的。 少年舌头上粗粝的舌苔来回扫弄着奶头,口唇的吸力强劲,像是小孩吸奶一般,“啧啧”的吮吸声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另一侧的奶肉也没放过,被昝栎一手肆意揉握,指尖掐着奶头,不轻不重的揉捏。 细微的疼意让舒釉更加湿透了。 她从来没想过吃奶也是件这么爽的事。 双腿下意识夹住昝栎的腰,穴肉蠕动着吐出一大包水,穴道深处痒得她一直无意识的蹭着昝栎的腰腹。 “哈……” 阴蒂蹭到鸡巴了,舒釉爽得直发抖,没一会儿就蹭到了高潮。 昝栎忽然闷笑着吐出奶头,抬起身,垂眸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 还惯会享受的。 抓握着奶肉的手忽然变了方向—— “啪”的一声。 掌心切切实实落下一巴掌,乳波晃荡,淫靡得可怜。 “啊……” 舒釉委屈得呜咽,奶子有点疼,但痛之后,却是无尽的爽。 昝栎指腹摸了摸她湿透的内裤,手背对着阴蒂拍了拍,淫水飞溅,疼得发痒。 “釉釉,你的逼水都把床单浇透了。” 舒釉羞耻的闭眼。 她真的控制不住…… 昝栎将休闲裤往下一拉,粗壮的鸡巴弹跳而出,“啪”的一下打在了阴户上。 “唔!” 舒釉睁眼,一根粗长的鸡巴立在小逼前,即使视线昏暗,但她的脑子里早就把那根青筋盘绕的丑陋性器刻在了脑子里。 昝栎拨开内裤,扶着鸡巴一下又一下、力道沉重的拍打在阴蒂上。 偏偏越打水越多。 伞状的龟头顺着穴缝上下磨蹭,湿滑得好几次肏进逼口。 “呃……” 昝栎皱着眉,他猩红着眼盯着那不断翕张着吐水的小逼,气息粗重。 好想肏进去…… 他闭着眼,额头青筋直跳,双手将舒釉的腿并拢,紧接着,他腰胯发力,腹部肌肉紧绷,动作粗暴猛烈的肏动。 “啊…好快……好快呜呜呜……” 鸡巴将阴蒂磨得东倒西歪,因速度过快,穴缝都被磨得起了白沫,好几次差点就肏进逼口了。 舒釉泪眼朦胧的抬手阻止昝栎,却被扣着压在了枕边。 鸡巴冲撞的力道更猛了。 床受不住的摇晃,小逼火辣辣的疼,却又爽得她抓心挠腮。 没几分钟,舒釉就被肏得双眼发白,身体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水液。 龟头误打误撞肏进逼口,里面紧致的嫩肉争先恐后吸附上来,爽得昝栎腰眼发麻。 他身体顿住,脑袋有一瞬的发懵,一个没控制住,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尽数浇灌在逼穴里。 舒釉被精液烫得直接再次达到了小高潮,身体颤得不成样儿,像被肏透了似的。 昝栎将龟头拔出,精液顺着淫水大股大股涌出。 他目光怔愣。 肏逼太上头。 差点就不管不顾扶着鸡巴肏进去了。 014.想你了 月底,温度骤降。 学校即将迎来一场大型月考,教室中往日的轻松氛围此刻也稍稍变得紧张。 舒釉手里捧着书,上面的化学公式看得她眼花缭乱,脑袋也跟着一阵阵的钝痛。 她从前无时无刻都在想,自己似乎天生就不适合学习。 那她适合干什么? 舒釉不知道。 她似乎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总是像只咸鱼一样爱躺平。 这段时间她和昝栎之间的联系很少,他似乎也在忙什么事儿。 舒釉脑海中不可避免的想起那天过后,她的身体酸痛得难以言喻,明明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想到这,她的脸不禁又红了红。 “釉釉,去小卖部吗?好想喝酸奶。” 巫夏的声音蓦地打断了思绪,舒釉回神,眨了眨眼。 “好呀。” 今天是大阴天,天色昏沉沉的,冷风袭卷而过,冻得两个女孩紧紧贴在一起。 “今天也太冷了吧,学校就该在教室里安上暖气,不然冬天冷得直哆嗦。” 巫夏自顾自的说着,但舒釉的目光却无法抑制的落在了小卖部外面—— 少年身姿颀长,脊背挺直,校服领口严严实实合拢,只露出一小节凸起的喉结。垂下的手中正握着一瓶酸奶,掌心完整包裹,手背青筋明显,指关节泛粉,食指正有意无意轻敲着瓶身。 熟悉昝栎的人都知道。 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 他面前正站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生,乌发高高挽起,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里的爱慕流露。 舒釉认识,这是他们学校里被评为校花的女生安琪。 巫夏也不可抑制被吸引,毕竟一对容貌都出色的男女站在一起,能不吸睛才怪呢。 她小声蛐蛐。 “该不会安琪就是论坛里说的那个女生吧?” “但身形看着又不太像。” 舒釉干笑了两声,心里莫名闷闷的。 “我也不清楚。” 昝栎似乎注意到了他们,目光轻飘飘落在舒釉脸上,而后又若无其事移开,继续维持着温润表面倾听对方说话。 舒釉不禁心里哼了哼。 又在装。 两人进了小卖部。 巫夏去了饮品区,舒釉则去了零食区。 她看着这一排排的零食忽然犯了难。 选择困难症犯了…… 正当她决定好拿哪一个时,身后忽然有股热气涌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好不偏不倚拿了她正想要的零食。 舒釉怔住了,抬头,昝栎那张祸人的脸出现在面前。 他低垂着眼,唇角上扬,目光正戏谑的看着她。 两人此时贴得很近。 昝栎高大的身躯将舒釉牢牢包裹,鼻尖的冷调香像蛛丝般严丝合缝围绕。 舒釉下意识想脱离危险区域,却被少年用手摁住了腰。 女孩炸毛,左右晃头看。 “你干嘛呀!?” 声音小小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想你了,不能来找你么?” 他的话将舒釉堵得哑口无言,只独留一张红得像小虾米的脸。 “釉釉,你选好了吗?” 收银处传来巫夏的声音,舒釉挣脱了下没挣开。 “马、马上!” 见舒釉急得在崩溃边缘了,昝栎大发慈悲松开。 “今晚和我一起去吃饭。” “他们想见你。” 末了,将刚才手里拿着的酸奶轻轻塞进了舒釉口袋里。 015.啄吻 “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是昝栎的父母。 准确的来说,是父亲和继母。 这也是舒釉后来才知道的。 昝栎的生母,在他3岁那年车祸身亡了,即使到临死关头,也将昝栎保护得好好的。 但也因此,昝栎因心理创伤陷入了长达一年的自闭。 后来昝父找了一位心理医生,也正是他现在的继母苏荷。 在苏荷的耐心开导下,昝栎逐渐走出了阴霾,但在那半年多的时间里,苏荷和昝父坠入了爱河。 他们在昝栎稍稍好转的情况下告诉了他。 昝栎没有哭,也没有闹。 他只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再后来遇到了舒釉。 小女孩的古灵精怪像只小精灵一样闯入了他的世界。 他很喜欢。 所以,他必须抓住她。 初次见面,他就死死抓着她不放。 因为害怕。 害怕小精灵会从手心里飞走。 * 下午放学,天空不合时宜的下起了大雨,即使打着伞,舒釉身上也被淋湿了不少。 昝栎早就在车里等她了,见她外套被淋湿,动作自然的将自己外套脱下来,顺带打开了暖气。 “衣服脱了穿我的。” “噢……” 舒釉没拒绝,老老实实脱了下来。 现在正处下班高峰期,又遇上暴雨,路上难免会堵车。 等他们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儿了。 推开包厢门,舒釉脸上立马扬起一抹乖巧的笑容。 “叔叔阿姨好。” 苏荷保养得宜的脸一如当初那般温婉清丽,她笑着。 “快进来坐下。” 昝栎一直冷冷淡淡的,没有过多的情绪反应。 昝父已经习惯了自己儿子这样,也只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开始招呼服务员上菜。 舒釉坐立难安。 看了看苏荷,又看了看昝栎。 还以为是两人依旧不合,所以他才这么冷淡。 在她记忆里,面对父母,昝栎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 这顿饭吃得舒釉食不甘味。 若不是苏荷时不时找她说话,恐怕这顿饭比空气还安静。 回去的路上,车里两人都没说话。 昝栎背靠着座椅闭目养神,舒釉坐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始终安分不下来。 她目光再次移到少年身上。 车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勾勒出少年优越的侧脸线条。 他的睫毛很长,浓密的像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留下一片淡淡的剪影。 再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单薄的唇,以及性感凸起的喉结。 舒釉悄悄偷看。 一眼。 两眼。 三眼……被抓包了。 昝栎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眉目轻挑,幽邃的眸里含着一抹兴味。 语气笃定。 “你偷看我。” 舒釉嘴硬。 “我才没有!” 末了,她转头看向车窗外,留下暴露在空气中红得滴血的耳尖。 身边有股热气在缓缓靠近。 一下、两下、三下…… 舒釉被迫紧贴着车门,身边紧挨着的是昝栎灼热的身躯。 她双手撑住他的胸膛,一双水润的眸在昏暗中晶亮得可爱。 “你…又要干嘛?” “你靠得太近了!” 语气又弱弱的。 只会让他更想欺负她。 昝栎微俯下身躯,更加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女孩果真轻颤了下。 他微垂着眸,掩盖住眸中的暗色,哼笑道。 “你好像很紧张。” 舒釉正想反驳,少年掌心忽然扣住了她的脑袋,另一手托起她的脸,低头轻啄。 一下。 两下。 嗯,没排斥。 又低头轻啄了一口。 舒釉的脸像是烧起来了般,只呆愣愣的睁着那双猫瞳,在昏暗中晶亮晶亮的,闪着零碎的水光。 轿车稳稳停在家门前。 昝栎松开仿佛丢了魂儿的舒釉,黑瞳微弯。 “去我家坐坐吗?” 舒釉愣愣抬眸。 “嗯……?” 昝栎被她又懵又呆的反应给逗笑了。 “给你补课。” “……” 016.坐我脸上 昝栎说的补课,是真正意义上的补课。 舒釉为自己心里那点不正经的想法感到羞耻。 昝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禁哑然失笑。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吧?” “才没有。” 舒釉这句话说得没底气,昝栎也不继续逗她了。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舒釉疑惑看向他。 “要是这次月考你进步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告诉你。” 昝栎卖关子。 舒釉气鼓鼓道:“万一是不好的事呢?进步一名也是进步,岂不是要便宜你了。”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维持在这个排名已经很久了吧?” “再不进步,阿姨的问候也该来了。” 舒釉:“……” 行。 她妥协。 * 月考前,舒釉像是临时抱佛脚似的,每天都会让昝栎来补课,连着舒母也感到分外欣慰,扬言说下次又给他们做大餐。 很快,月考来临。 舒釉对考试向来是不紧张的,很平淡的考完了所有学科。 一考完试,整个校园氛围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巫夏叽叽喳喳吐槽说这几天忙着复习都没好好吃饭,人都瘦了一大圈儿,说等会要好好大补一顿。 舒釉依着她说好好好。 等待成绩的日子是漫长且枯燥的。 有人感到焦灼不安,也有人像无事儿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舒釉就属于后面那类。 她似乎从小到大就养成了这种不会太过焦虑于学习的习惯。 巫夏对此也不得不羡慕佩服。 出成绩那天天气很好。 舒釉挤进人群里看自己的排名,她习惯性的从班级倒数开始看。 嗯…… 比上次进步了六名。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舒釉跑回座位,拿出手机给昝栎发消息。 【我进步了六名,现在总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吧?】 手机“嗡嗡”了两声,昝栎回复。 【不急,晚上再告诉你。】 “……” 又卖关子。 舒釉这个急性子是等不了晚上的,在放学后她直接冲上了昝栎家的车,逼问。 “你快告诉我呀!” 到底是什么事嘛…… 好奇心驱使着她愈发的等不及。 昝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慌不忙道。 “别急。” 舒釉无语了都,直接气鼓鼓地看向窗外。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风打在她脸上,发丝被吹得凌乱飞舞。 不想搭理他。 十几分钟后,轿车稳稳停下。 昝栎回头静静看着舒釉,没说话,但眼神意味很明显。 他在无声问她要进去么? 舒釉迟疑,望着这栋别墅。 现在快进入冬季,天色也渐渐黑得早,别墅静静伫立在昏暗的光色中,里面黑暗、无光,像是一张深渊大口等着猎物坠入。 明知危险,舒釉还是决定进去。 他们既然打赌了,她就不能退缩。 昝栎看着舒釉决绝的背影,嘴角上扬。 哈…… 上钩了。 …… 舒釉很少进昝栎的房间。 他的房间以黑白灰为主调,空间很大,有一面墙的柜子上摆放了很多奖项,有滑雪、攀岩、射击…… 他的爱好广泛,活人感很强。 和他对比,舒釉简直是只小懒虫。 “咔哒——” 昝栎把门合上,自顾自开始解纽扣。 舒釉一惊,支支吾吾道。 “你、你脱衣服干嘛!?” 昝栎顿了顿。 “换衣服。” 他看着舒釉捂着眼睛别过脸,戏谑道。 “我们都这么熟了,还这么见外。” 舒釉:“……” 房间很安静,安静到她甚至能听清昝栎换衣服时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分钟后,昝栎开口。 “釉釉,过来。” 怕有诈,舒釉谨慎的张开指缝偷看,见他真的换好了这才走过去。 昝栎失笑。 很听话嘛。 “把内裤脱了。”顿了顿,“坐我脸上。” “我想吃逼。” 017.骚水快淹死我了(微H) 夜色渐深。 冷风袭卷,雾气缭绕,月色朦胧看不真切,稀薄的微光穿透层层薄雾,径直洒在毛绒地毯上。 房间里温度攀升,女孩细嫩的双手扒拉着床头,两腿跪在枕头上,身下的裙摆铺散开,底下在微弱的起伏着。 “唔……” 舒釉颤着身子,脸蛋潮红,湿漉漉地眼眶浮上一层水雾。 是昝栎的鼻尖在挑逗她的阴蒂。 淫水一股股打湿了他的脸,鼻尖满是舒釉小逼腥甜的味道。 “宝宝,你的骚水快淹死我了。” 昝栎的声音从下面嗡嗡传来,舒釉的脸更加烫了,小逼再次诚实的吐出一口水。 “你、你别说了……” 昝栎闷笑着,双手捧住她的臀,往上一提。 唇瓣切切实实接触到逼口。 他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圆润硬实的小圆球剐蹭过逼口,带走一片水液,痒痒的,舒釉当即呜咽着夹紧了他的脑袋。 她抬起身子,撩起裙摆,露出昝栎那张被闷得又湿又红的脸。 他探出的舌尖中央,有一颗银色的小舌钉,舌头红润,卷着流出的淫水,再配上那张祸人的脸,简直色气感拉满。 舒釉惊愕。 “你什么时候打的?” 昝栎收回舌尖,将那口水咽了下去,一双狭长的眼睛被浸得湿红。 “前段时间。” * 昝栎这人精得很,算盘打得邦邦响。 他早就谋划好这一切了。 从和舒釉打赌,计算着月考的时间、以及出成绩的时间。 这不刚好,成绩一出来明天就是周末,他有大把时间陪她周旋。 他从不耻于欲望。 相反,他觉得这是两人亲密关系的另一种方式。 要想抓住女人的心,不就得鸡巴大、体力好、活儿好嘛? 昝栎有信心。 他从最开始就抱着这种目的引诱舒釉。 直到他在网上看到一篇帖子,说打舌钉舔逼会很爽。 昝栎没有犹豫,第二天就跑去打了。 他对自己的行动力感到佩服,偷摸着养了一段时间。 这不,终于和舒釉见面了吗。 …… 昝栎双手抓握住舒釉的臀肉,舌头模仿着“性交”的方式,灵活有力的在逼里抽插。 舌钉很硬,不断刮蹭着壁肉,带出一股接一股的水液。 舒釉爽得浑身直打颤,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她呜咽着流出眼泪,身体一个没撑住,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舌头被迫顶得更深了,直接顶到了某块软肉,舒釉嘴里发出短促的尖叫,眼前一阵阵发白,小逼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哈……” 她细细的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停抖。 昝栎被猝不及防喷了一脸,呛得他直咳嗽。 他手臂发力,将舒釉抱起来放在一边,一张俊脸湿得一直往下滴着水。 昝栎看着女孩软得跪趴下去的身体,凑上去轻问。 “舒服么宝宝?” 舒釉睁开湿漉漉地眼,长睫轻颤。 “舒服……” 得到肯定,昝栎将手放在不断翕张着的逼穴,两指顺利插入。 舒釉呜咽着绷紧身子,小逼下意识紧紧夹住。 “唔…好、好撑……” 昝栎手指修长,指关节粗大,将逼穴撑得满满当当。 他动作由慢到快的来回抽插,指腹深深陷入深处的软肉,掌根在逼口处啪啪作响,溅起无数水液。 “好快呜呜…轻一点……哈……” 舒釉意识模糊的语无伦次,小逼夹得更紧,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时,穴里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小逼痒得她抓心挠腮,舒釉忍不住摇着屁股往后撞,想借此来磨平深处的痒意,哪知昝栎把手抽了出去。 指尖往下不停滴着水,一点点的浸湿床单。 舒釉泪眼朦胧的回头,目光哀求。 “求、求你……” 小逼好痒……痒得她快疯了。 昝栎的眸光愈发晦暗,被她这幅骚样勾得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想要么釉釉?” 舒釉狂点头。 昝栎轻笑。 “想要手、舌头。” “还是……” “鸡巴?” 016.坐我脸上 昝栎说的补课,是真正意义上的补课。 舒釉为自己心里那点不正经的想法感到羞耻。 昝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禁哑然失笑。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吧?” “才没有。” 舒釉这句话说得没底气,昝栎也不继续逗她了。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舒釉疑惑看向他。 “要是这次月考你进步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告诉你。” 昝栎卖关子。 舒釉气鼓鼓道:“万一是不好的事呢?进步一名也是进步,岂不是要便宜你了。”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维持在这个排名已经很久了吧?” “再不进步,阿姨的问候也该来了。” 舒釉:“……” 行。 她妥协。 * 月考前,舒釉像是临时抱佛脚似的,每天都会让昝栎来补课,连着舒母也感到分外欣慰,扬言说下次又给他们做大餐。 很快,月考来临。 舒釉对考试向来是不紧张的,很平淡的考完了所有学科。 一考完试,整个校园氛围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巫夏叽叽喳喳吐槽说这几天忙着复习都没好好吃饭,人都瘦了一大圈儿,说等会要好好大补一顿。 舒釉依着她说好好好。 等待成绩的日子是漫长且枯燥的。 有人感到焦灼不安,也有人像无事儿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舒釉就属于后面那类。 她似乎从小到大就养成了这种不会太过焦虑于学习的习惯。 巫夏对此也不得不羡慕佩服。 出成绩那天天气很好。 舒釉挤进人群里看自己的排名,她习惯性的从班级倒数开始看。 嗯…… 比上次进步了六名。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舒釉跑回座位,拿出手机给昝栎发消息。 【我进步了六名,现在总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吧?】 手机“嗡嗡”了两声,昝栎回复。 【不急,晚上再告诉你。】 “……” 又卖关子。 舒釉这个急性子是等不了晚上的,在放学后她直接冲上了昝栎家的车,逼问。 “你快告诉我呀!” 到底是什么事嘛…… 好奇心驱使着她愈发的等不及。 昝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慌不忙道。 “别急。” 舒釉无语了都,直接气鼓鼓地看向窗外。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风打在她脸上,发丝被吹得凌乱飞舞。 不想搭理他。 十几分钟后,轿车稳稳停下。 昝栎回头静静看着舒釉,没说话,但眼神意味很明显。 他在无声问她要进去么? 舒釉迟疑,望着这栋别墅。 现在快进入冬季,天色也渐渐黑得早,别墅静静伫立在昏暗的光色中,里面黑暗、无光,像是一张深渊大口等着猎物坠入。 明知危险,舒釉还是决定进去。 他们既然打赌了,她就不能退缩。 昝栎看着舒釉决绝的背影,嘴角上扬。 哈…… 上钩了。 …… 舒釉很少进昝栎的房间。 他的房间以黑白灰为主调,空间很大,有一面墙的柜子上摆放了很多奖项,有滑雪、攀岩、射击…… 他的爱好广泛,活人感很强。 和他对比,舒釉简直是只小懒虫。 “咔哒——” 昝栎把门合上,自顾自开始解纽扣。 舒釉一惊,支支吾吾道。 “你、你脱衣服干嘛!?” 昝栎顿了顿。 “换衣服。” 他看着舒釉捂着眼睛别过脸,戏谑道。 “我们都这么熟了,还这么见外。” 舒釉:“……” 房间很安静,安静到她甚至能听清昝栎换衣服时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分钟后,昝栎开口。 “釉釉,过来。” 怕有诈,舒釉谨慎的张开指缝偷看,见他真的换好了这才走过去。 昝栎失笑。 很听话嘛。 “把内裤脱了。”顿了顿,“坐我脸上。” “我想吃逼。” 017.骚水快淹死我了(微H) 夜色渐深。 冷风袭卷,雾气缭绕,月色朦胧看不真切,稀薄的微光穿透层层薄雾,径直洒在毛绒地毯上。 房间里温度攀升,女孩细嫩的双手扒拉着床头,两腿跪在枕头上,身下的裙摆铺散开,底下在微弱的起伏着。 “唔……” 舒釉颤着身子,脸蛋潮红,湿漉漉地眼眶浮上一层水雾。 是昝栎的鼻尖在挑逗她的阴蒂。 淫水一股股打湿了他的脸,鼻尖满是舒釉小逼腥甜的味道。 “宝宝,你的骚水快淹死我了。” 昝栎的声音从下面嗡嗡传来,舒釉的脸更加烫了,小逼再次诚实的吐出一口水。 “你、你别说了……” 昝栎闷笑着,双手捧住她的臀,往上一提。 唇瓣切切实实接触到逼口。 他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圆润硬实的小圆球剐蹭过逼口,带走一片水液,痒痒的,舒釉当即呜咽着夹紧了他的脑袋。 她抬起身子,撩起裙摆,露出昝栎那张被闷得又湿又红的脸。 他探出的舌尖中央,有一颗银色的小舌钉,舌头红润,卷着流出的淫水,再配上那张祸人的脸,简直色气感拉满。 舒釉惊愕。 “你什么时候打的?” 昝栎收回舌尖,将那口水咽了下去,一双狭长的眼睛被浸得湿红。 “前段时间。” * 昝栎这人精得很,算盘打得邦邦响。 他早就谋划好这一切了。 从和舒釉打赌,计算着月考的时间、以及出成绩的时间。 这不刚好,成绩一出来明天就是周末,他有大把时间陪她周旋。 他从不耻于欲望。 相反,他觉得这是两人亲密关系的另一种方式。 要想抓住女人的心,不就得鸡巴大、体力好、活儿好嘛? 昝栎有信心。 他从最开始就抱着这种目的引诱舒釉。 直到他在网上看到一篇帖子,说打舌钉舔逼会很爽。 昝栎没有犹豫,第二天就跑去打了。 他对自己的行动力感到佩服,偷摸着养了一段时间。 这不,终于和舒釉见面了吗。 …… 昝栎双手抓握住舒釉的臀肉,舌头模仿着“性交”的方式,灵活有力的在逼里抽插。 舌钉很硬,不断刮蹭着壁肉,带出一股接一股的水液。 舒釉爽得浑身直打颤,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她呜咽着流出眼泪,身体一个没撑住,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舌头被迫顶得更深了,直接顶到了某块软肉,舒釉嘴里发出短促的尖叫,眼前一阵阵发白,小逼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哈……” 她细细的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停抖。 昝栎被猝不及防喷了一脸,呛得他直咳嗽。 他手臂发力,将舒釉抱起来放在一边,一张俊脸湿得一直往下滴着水。 昝栎看着女孩软得跪趴下去的身体,凑上去轻问。 “舒服么宝宝?” 舒釉睁开湿漉漉地眼,长睫轻颤。 “舒服……” 得到肯定,昝栎将手放在不断翕张着的逼穴,两指顺利插入。 舒釉呜咽着绷紧身子,小逼下意识紧紧夹住。 “唔…好、好撑……” 昝栎手指修长,指关节粗大,将逼穴撑得满满当当。 他动作由慢到快的来回抽插,指腹深深陷入深处的软肉,掌根在逼口处啪啪作响,溅起无数水液。 “好快呜呜…轻一点……哈……” 舒釉意识模糊的语无伦次,小逼夹得更紧,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时,穴里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小逼痒得她抓心挠腮,舒釉忍不住摇着屁股往后撞,想借此来磨平深处的痒意,哪知昝栎把手抽了出去。 指尖往下不停滴着水,一点点的浸湿床单。 舒釉泪眼朦胧的回头,目光哀求。 “求、求你……” 小逼好痒……痒得她快疯了。 昝栎的眸光愈发晦暗,被她这幅骚样勾得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想要么釉釉?” 舒釉狂点头。 昝栎轻笑。 “想要手、舌头。” “还是……” “鸡巴?” 018.肚子要被肏破了 昝栎看似给舒釉选择,实则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在听到女孩说出“手”的那一刻,他已经扶着鸡巴抵上去了。 溢出前液的龟头顺着湿漉漉地逼缝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舒釉回头,不满控诉。 “你骗我……” 语气弱弱的,像是在撒娇。 嗯,没有排斥。 昝栎得出结论。 伞状的龟头对着穴口不紧不慢的往里插入、抽出,一直循环往复,直到进入的距离越来越深。 小逼痉挛着蠕动,绞得他腰眼发麻。 舒釉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小穴又撑又涨,好在昝栎前戏做得足,痛感大大减少。 深处的痒意愈发浓烈,她受不住的翘着臀往后靠。 鸡巴进得更深了,但越往里就越粗,舒釉涨得直往回缩。 可惜没成功,昝栎摁住她的腰拖了回去,鸡巴一瞬间进了大半。 舒釉发出短促的尖叫,眼角直接被逼出了泪花,她不安的扭着屁股挣扎。 哪知,一个巴掌落下。 臀肉白花花的晃动,留下一抹清晰的巴掌印。 “别动。” 昝栎嗓音低哑,双眼被情欲烧得泛红。 视线中,逼穴被鸡巴撑得变形,边缘崩得泛白,但还在卖力的收缩。 昝栎呼吸粗重,鸡巴又硬了一圈儿,撑得舒釉委屈呜咽。 他喘了口气,双手摁住女孩的腰,腹部肌肉紧绷。 紧接着,胯部发力。 鸡巴破开层层阻碍整根插了进去。 “啊——” 舒釉红着眼倒下去,身体一下无法适应的直发颤。 太深了…… 小逼下意识的蠕动收缩,淫水分泌,能清晰感受到粗壮茎身上盘绕的青筋。 昝栎缓了缓,浅浅抽动了几下。 仅几下,伞状龟头刮蹭过软肉,带来一阵浓烈的快感,舒釉当即爽得眼前发白,迟来的高潮瞬间兜头浇下。 逼肉剧烈痉挛,将鸡巴裹缠到无法动弹。 昝栎红着眼闷哼了一声,速度极快的将鸡巴拔出,淫水大股从逼里喷溅。 他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他低头,耳根染上薄红。 差一点点。 鸡巴就控制不住要射了。 昝栎缓了缓,再次扶着鸡巴插入—— 这次进得很顺利,毫无阻碍的抵到最深处。 舒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鸡巴的塞入撑得她直呜咽,还没等她缓过来,昝栎已经大开大合肏了起来。 他动作又快又猛,胯部将两瓣臀肉撞得泛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抵着宫腔肏。 “呃啊、好快……慢点…慢点呜呜呜……” 舒釉胡乱摇着头,泪水唌液失控涌出,身体晃动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撞上床头。 昝栎手背青筋暴起,掐住臀肉往后面按。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鸡巴进得更深。 “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昝栎肏红了眼。 视线中,女孩细腰翘臀,臀浪晃动,鸡巴撞出残影,两人的交合处起了大片的白沫。 好骚。 巴掌落下。 臀波轻晃,小逼夹得更紧。 再次落下。 小逼又夹。 昝栎就这么循环往复,白嫩柔软的臀肉被扇得红肿不堪。 舒釉哭着求饶,意识被肏得模糊不清。 “不要打、不要打呜呜……” 昝栎恍若未闻。 俯身,掌心轻掐住脖子,另一只手挤进内衣抓握住奶子,迫使她的身体往后仰。 两人身体贴得紧紧的,舒釉的脑袋靠在昝栎颈窝处,呼出的气息急促滚烫。 昝栎以跪姿的形态,腿部肌肉发力,鸡巴更深更用力的撞击。 太深了。 伞状的龟头不断肏着宫腔口,每一下都恨不得直接肏进去。 舒釉感觉自己仿佛被顶穿了,白软的肚皮鼓起一小块,她哭着用手捂着肚子,小脸湿红一片。 “呜呜呜肚子…肚子要破了……” 昝栎嘴角溢出一声笑,用手恶劣的按压小腹,掌心下能清晰感知到鸡巴撞进来时的凸起。 饱胀感撑得舒釉快疯了,脑袋里紧绷的弦断裂,身体抖成了筛子,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水液,淅淅沥沥地溅湿床单。 鸡巴被小逼夹得发痛。 昝栎一个没忍住,闷哼着射精。 一股股浓精冲刷着宫腔口,烫得舒釉直打哆嗦,又断断续续喷水。 昝栎松开手,舒釉的身体软趴趴倒下去。 房间里喘息声粗重,空气中很明显漂浮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味道。 昝栎愣了愣,俯身轻吻着女孩,夸赞。 “宝宝好厉害。” “被我肏尿了。” “呜……” 舒釉羞耻得捂脸哭泣,发丝黏腻贴在颈侧,瘦弱的肩膀轻颤,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粉嫩的光泽。 好讨厌…… 昝栎不禁哑然失笑。 动作轻掰开她的手,女孩颤动的长睫还挂着泪珠。 诱哄道。 “别哭宝宝。” “下次直接尿我嘴里。” “好不好……”